第50章 我管太平道?(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第50章 我管太平道?(求追读)
车队抵达巨鹿城外,
远远便看到众多太平道弟子、当地百姓聚集在道路两旁,翘首以盼。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张角、张宁和道中熟面孔,瞬间爆发出震耳的欢呼声。
张角见状,脸上露出温和而感慨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落车接受众人的欢迎,而是掀开车帘,对窗外聚集的弟子和百姓高声说道:
“愣着干什么,都回家去吧,等在家呆不住了,就来道里。”
此言一出,引发一阵善意的笑声和回应。
陈道坐在车中会心一笑,回了巨鹿,师父的话里多了几分随和与风趣,与洛阳的不苟言笑,截然不同,与弟子百姓的距离也更近了。
他顺着人群向前望去,一眼便锁定了队伍最前方的两个身影。
人群前方,张宝、张梁领着一众内核弟子迎了上来。
陈道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心中微微一动,这两位师叔的气色,与张角、张宁颇为不同。
一个高大干瘦,面色惨白,像终日不见阳光的文士,周身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一个壮硕面黄,面色如镀了一层薄金,身形魁悟如虎,却透着一股虚浮的燥气。
陈道灵光微转,仔细分辨,二人的气息紊乱,显然是修行的法门有残缺,长年累月下来,已经影响到了肉身根基,外显异象。
那干瘦惨白的文士率先上前,对着张角道:
“大哥,我和三弟等侯多时了。”
他目光随即落在陈道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笑道:
“这就是在洛水论剑,力压大剑师而名震天下的太平道人,大哥收的亲传弟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金漆武将模样的张梁,对着张角、张宁满面春风,转头看向陈道时,却只淡淡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大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和二哥这段日子,可快烦死了,你回来就好。”
“宁儿也回来了,路上累坏了吧?我早劝你呆在巨鹿,别到处跑,外面风吹日晒,太过辛苦。”
几句话间,陈道已然辨明了身份:干瘦惨白的文士是二师叔张宝,壮硕面黄的武将是三师叔张梁。
四周的弟子各自找到亲人,在家人簇拥下踏上回家之路。本地弟子归家团聚,家不在本地的弟子,则跟着张角、陈道等人,一同前往太平道驻地。
那是一处颇为简朴,更象村落而非道观的建筑群。
屋舍井然,绿树掩映,处处透着烟火气,与洛阳的糜烂繁华、司隶的懒散荒诞,截然不同。
张宝走在身侧,友善地寒喧道:“子渊,你刚从洛阳过来,别看咱们这驻地看着不起眼,这里住着冬暖夏凉,没有蚊虫,大汉我去过不少地方,论住着舒坦,还得是咱们这。”
“多谢师叔指点,”
陈道拱手回应道:“我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洛阳看着繁华,但百姓的精气神,远不如巨鹿的乡亲们。”
待众人安顿下来,私下无人时。
张梁寻到机会,对张角问出了心中疑惑:
“大哥出门几个月,前些日子还收到书信报平安,怎么不声不响就收了个徒弟,还抢了你以前的名头‘太平道人’?他刚入道,担得起这个称号吗?”
他说着,转头看向在场的陈道,语气转淡,带着几分告诫,更带着几分对太平道的固执:
“小子,你顶着太平道人的名头,就要担得起太平道‘救苦救难、天下太平’的道,可别凭着一身武艺、一点虚名,辱没了这几个字。”
陈道不卑不亢,躬身一礼,沉稳应答:
“师叔放心,太平道的大道,弟子绝不敢忘。有师父教悔,有这一路的历练,弟子定不会辱没太平道的名号。”
张梁见状,神色稍缓,但眼底的疑虑未消,只点了点头道:
“希望如此。”
当夜,张宝、张梁设下家宴,为张角接风洗尘。
陈道与张宁在旁作陪。
酒过三巡,张宝、张梁再也憋不住,对着张角大倒苦水。
张宝愁眉苦脸道:“大哥,如今各地穷苦百姓越来越多,咱们太平道有心无力,入不敷出,实在救不过来。”
“你别再让我管帐了,救人处处都要花钱,只见钱出,不见钱进,我这帐是越管越亏!这管帐花钱,比我带着弟子走遍十三州传教、安抚流民难多了!”
张梁也猛灌了一口酒,大倒苦水:“我愿意跟在大哥身边,你让我打谁我就打谁,让我杀贼我就去杀贼!练兵带兵、冲锋陷阵、护着道里的乡亲,我绝不含糊!”
“可你让我去跟那些世家、官府的老爷们打交道……他们绕着弯子坑人,我听着都费劲,真怕哪天忍不住,一拳揍上去,反倒给道里惹来天大的麻烦!”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往昔跟着大哥行走天下、救人行义的畅快,对比如今困守巨鹿、为钱粮琐事焦头烂额的憋闷。
他们不善经营、不擅周旋的短板,在张角离开的这段时间,暴露得淋漓尽致。
陈道在一旁静静听着,手中茶杯微顿,心中已然明了太平道当下最大的死局:
天下将乱,苦难日深,太平道越是升起救人之心,越是会被钱粮匮乏死死困住。
张宝张梁能传教、能打仗,却补不上经营的短板,而这乱世里,没有钱粮,再大的道义、再强的信念,也终究是空中楼阁。
张角听着两个弟弟的抱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放下酒杯教训道:
“你们也是不惑之年的人了,怎能事事都依赖我这个兄长?”
此言一出,方才还威风赫赫、抱怨连连的两位太平道“大医”,在长兄面前顿时泄了气,满脸都是依赖与无奈,前后反差鲜明,宛如寻常人家被兄长数落的弟弟。
张角叹了口气,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为难:“我此次回来,亦有要事。道内传承我已完善,正需闭关,为你二人改换过往那残缺的修行法门,根除你们身上多年的隐患。”
他扫了二人一眼,沉声道:“你们二人修行的法门残缺多年,再不修补,不出三年,必会伤及根本,到时候别说带兵传教,连自身都难保。这闭关之事,刻不容缓,没有半分商量的馀地。”
“这道内俗务,恐怕得暂时交给宁儿和子渊打理。他们二人齐心协力,想来短时间内可维持道内安定。”
张梁一听,眉头立刻皱起,疑惑又起:
“宁儿见多识广,做事稳妥,我倒是不担心,但他刚入道,就算有些本事、有些名气,这一入道就执掌太平道大事.....这合适吗?”
张角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那要不,你留下来辅佐宁儿,打理这些俗务?”
张梁连忙摇头,避之不及:“别,这些谋划、经营的事,与世家打交道的事,我是真做不了。我宁愿去剿匪、杀贼、运送粮草,哪怕去边境跟胡人拼命都行!”
宴席终了,张宝、张梁喝得酩酊大醉,张角让弟子搀扶他们下去休息。
转头看向陈道,张角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无奈:
“我这个师父,收了你为徒,却没教你多少本事,反倒当起了甩手掌柜,还要你来收拾太平道这棘手的摊子。”
陈道躬身,言辞恳切,眼中满是笃定:
“师父言重了。传道、授业、解惑,师父已然做到极致。师父传我大道,授我道术,更让我一路看清这天下人心,解我心中疑惑。于弟子而言,师父便是最好的师父。”
他抬眼看向张角,语气沉稳:
“道内之事,弟子与师姐自当尽力。钱粮困局、世家周旋,弟子心中已有初步的思路,定不会让太平道的根基动摇,更不会姑负师父的信任。”
张角闻言,抚须颔首,眼中欣慰与期许交织,仿佛在这个弟子身上,看到了太平道真正的未来。
陈道心中清楚,接下这太平道的俗务,接下这钱粮困局,只是他巨鹿之路的第一步。
张梁的疑虑、道内老弟子的不服、乱世将至的暗流、天下百姓的疾苦,都在前方等着他。
他要走的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