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猴哥救一救!(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第51章 猴哥救一救!(求追读)
回到房中,陈道并未立刻休息。
师父的信任,太平道的困局,都让他必须应对更多的难题。
“实力是一切的依仗!”
他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灵台。
他内视神山,洛阳论剑之后,这灵光潭的灵光,再次积攒到了新的高度。
若是选择提升《正法诛邪上善水相诀》或许能让内炼之法再次进阶,这本是他一开始的优先选择。
可当他登上通天阶第二层,看到了怨力所在,从长生树窥探到自身寿元,寿元成了必须考量的重点,提升水相诀的优先级下降了。
天寿:百岁,
重楼:增寿五十载。
怨力缠身:削寿三十年。
本命寿元:一百二十春秋。
通天阶提升境界,可增寿,长生树催生寿果,也可延寿。反倒是水相诀护道之法,虽然重要,却非当务之急。
寿元,还是战力?
提升境界,还是直接延寿?
陈道一时有些尤豫,他首先排除了战力。我求的是长生,战力是护道根本,不能缺少,但也不能本末倒置。
境界提升寿元也会增加,优先级要高于直接延寿。
可境界提升消耗未知,如果直接催熟寿果,可立竿见影增五十年寿元,不仅能补足被怨力削去的寿元,还多出二十年。
陈道看向点将台,
点将台上煞气沉淀,漆黑火焰中,玄甲黑骑的魔将凝成实质,面容越发清淅,竟与李傕有几分相似,吸纳怨气后越发生动,似要冲杀而出。
“死了还不消停,看来要多杀几次。”
陈道明悟,光补足寿元无法解除当下困局。
他突然有了另一个想法,“或许还有更好的选择。”
他回归心神,睁开眼界,掏出那一枚大石村获得的奇石。
石头通体莹润,非金非铜,比寻常石头重得多,指间触碰,灵台内的神山再次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是大石村孩子在山里淘到,村民为感谢他,送给他的礼物。
他对这块石头的来历有些猜测,但以他当下实力,还无法探明这个石头的根本。
这一路上,陈道试着输入法力,用法力洗炼,试着用阳光,月光,星光,水淹,火烧,土埋,用各种办法探究这奇石的本来面目。
可惜,似乎是与奇石差距太大,其他办法全部用过,尽皆无用。
如今只剩下一个办法还没有用。
陈道握着那块石头:“想不到我也会升起赌一把的念头。”
“愿力虽然珍贵,足以催生一枚寿果,增寿五十年,但多花一点时间就能积攒出来。”
“反倒是怨力之危,能逼得神佛隐世,危害更大。相比延寿,尽早弄明白怨力的隐患更为重要。”
更重要一点,陈道目光望向师父的方向。
在看到怨力之后,他隐约能感到师父平静表象下,那如渊的怨力正在侵蚀着师父的生机。
这让他对‘怨力’的探究,带上了更紧迫的情绪。
寿果延寿只能用于自身,但若是能摸清怨力的隐患,或许能救下师父。
想到这里,陈道不再尤豫。
他将灵光潭的愿力灵光,引入奇石。
果然,那奇石真的能吸纳愿力,灵台神山随之微震,奇石微微温热。
大量愿力灵光注入奇石。
“咦——”
恍惚间,似有一道极其微渺、带着无尽疲惫与惊讶的意念,如风中残烛般扫过他的心神,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咦’声,便再无声息,仿佛刚才的感应只是幻觉。
陈道看着灵光潭剩下的三分之一潭水。
陈道捏了捏手中的石头,心生无奈,这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增寿五十年寿元的灵光,就给我听个响?
陈道忽然有一种前世背上房贷的悲伤,通天阶要灵光,修行要灵光,寿果要灵光,现在多了块石头,还是要灵光。
他自嘲道:“怪不得神佛寿数绵长,莫不是跟世界签了高额寿元贷,辛苦修行,日夜还贷!”
好在,那石头似乎感应到陈道的情绪,竟真给了些许回应。
“差一点点。”
陈道松了口气,
“行吧,差一点,实在不行,把你炼成兵器,总归不亏。”
“而且如果真是你的话,想来不会让我吃亏。”
这样一想,果然好受了许多。
那石头毫无反应,陷入死寂。
将奇石谨慎收好,陈道长舒一口气。
尽管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太平道内部暗流涌动。
但怀中这块石头,似乎连接着某个不可思议的存在,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底气和探索的勇气。
这奇石,或许会成为棋盘之外,最意想不到的那枚棋子。
巨鹿驻地最深处院落,
古柏森森,四下里悄然无声。
张角的闭关静室便设在此处,张宝亲手为兄长合上木门,转身步出廊下。
他见了陈道与张宁,脸上愁云密布,摇头叹道:
“子渊,道中这些锁碎杂务,我与你三师叔委实束手无策。你师父闭关这段日子,只得劳烦你二人多费心了,看着办便好,不必强求。”
言罢,又拍了拍陈道肩膀,又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
“俗务缠身,最耗心神,难为你们两个孩子了。”
陈道拱手道:“师叔放心,弟子与师姐自当尽力,绝不让道内生乱,误了师父修行。”
张宝摆摆手,如释重负般转身离去。
他本性不喜这些人事周旋,恨不得也寻个清静所在,埋头修行。只临走前,暗中给守在院外的亲随递了个眼色,低声吩咐了两句。
次日清晨。
太平道巨鹿总部的议事堂内,早已聚满了弟子。
有追随张角多年的老部下,也有近年投奔的新面孔。
众人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议论着大贤良师仓促闭关之事,堂内一片嘈杂。
张宁与陈道并肩步入堂中,喧闹之声霎时一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二人身上,落在陈道身上的尤多,审视、好奇、疑虑,不一而足。
张宁行至主位前,目光一扫,眉峰微蹙:
“人都到齐了?”
堂内寂然,无人应答。
片刻,前排一名身着华服的年轻弟子起身,向张宁拱手笑道:
“师妹,唐善、周固两位师弟尚未到场。师父昨日曾说,让弟子与家人团聚,不如师妹再稍候片刻?”
张宁轻笑一声,语气转冷:
“唐周,我爹所言,是让游历归来的弟子回家。唐善、周固寸步未离巨鹿,凑的什么热闹?”
她目光扫过全场,声调一扬,
“不必等了!他们既不来,会上诸事,便由你唐周自行转达。现在便开始议事。”
唐周脸上笑容一僵,眼底掠过一丝阴霾,只得讪讪坐下。
恰在张宁开口之际,堂外传来一阵仓促脚步,两个年轻道人连滚带爬抢入堂中,忙不迭喊道:
“来了来了!师妹恕罪,我们来迟一步!”正是唐善与周固。
二人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师妹恕罪,我二人虽未远行,但有同乡自外归来,昨日欢聚多饮了几杯,故而起晚,诸位同门勿怪。”
陈道端坐张宁身侧,灵觉微动,心中已如明镜。
这二人分明早藏在堂外角落,欲看张宁难堪,见张宁不按常理出牌,这才慌忙现身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