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许攸遇鼠妖!(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第41章 许攸遇鼠妖!(求追读)
太平道药铺前。
徐荣立于门外,正要敲门。
门开了,陈道在内,象是早知他要来。
“徐队率想明白了?”
徐荣入内,深吸口气,道:
“我不明白,但我要赌一把。”
“我不想和老刘一样在牢里等死,更不想一辈子当替罪羊!”
陈道落座,
倒茶,并不催促。
徐荣深深一揖:
“请道长……救我。”
陈道放下茶盏,道:
“徐队率如今处境,是因世家不缺走狗,却缺替罪羊。徐队率投靠世家,看似找了门路,得了差事,实则是自寻死路。“
徐荣面带苦涩,道:“我亦知道,好的差事,世家自会优先自家人,唯有这等两面受气的苦事,才会交给我们寒门子弟。”
“可世家势大,朝廷又行党锢,不开门路。寒门不投靠世家当马前卒,去与世家争功,更是死路一条。”
陈道手指轻叩桌子,道:“徐队率莫忘了,我们是如何保下这药铺!”
徐荣皱眉道,“宦臣?”
陈道淡然道,“徐队率莫非也看不起宫中那些残缺之人?”
徐荣摇头道,“说什么看不起?我等寒门子弟,哪有资格看不起宫中宦臣?在世家,在天子眼里,我等寒门子弟地位还比不上这些残缺之人。”
陈道微微颔首,“既然徐队率并非顽固之辈。那我就来与你说说,这其中关窍。”
“徐队率可曾想过,宫中宦臣既无家世,又无部曲。他们出身底层,比寒门还要困苦,他们的权力,地位从何而来?”
徐荣回答道,“自然是皇帝给的。”
“正是,”
陈道顺势道,“既然宦臣的权力是皇帝给的。那,你想要投靠皇帝?该先从何处拜门?”
徐荣思索良久,“难道是要先投宦臣?”
陈道笑道:“皇帝虽行党锢,看似不理朝政,实则从未放权,因信不过百官,便倚重宦臣。”
“宦臣出身底层,无根无基,荣辱皆系于皇帝一身,是皇帝眼中最无威胁,最为可信之人。”
“这些宦臣在世家口中,是蒙蔽皇上,祸乱朝政的奸党,实则却是皇帝精心扶持,用来与世家百官争权的帝党。以帝党夺百官之权,此乃党锢之实。”
“你想投靠皇上,并非无门无路。而是只有先入了宦臣的门路,自绝于世家,向皇帝纳了投名状。皇上有差遣之时,自会通过宦臣找到你。”
徐荣心中震动,先前种种困惑瞬间贯通,喃喃道:
“宦臣竟是帝党……皇上从未关门,只是信不过百官,换了门路,逼着我等外臣投靠宦臣,自绝于朝臣,才有资格被托付重任。”
陈道又指点道:“寒门子弟投靠世家,终是外人,事成是马前卒,事败则是替罪羊。但宦臣升迁之路与外朝官将不同。皇帝亦要在朝臣中安插孤臣,抗衡百官。”
“寒门子弟走宦臣的门路,入皇帝耳目,比投靠肉不够分的世家更有前途。”
徐荣长叹一声道,“道长果然是有道之人,此等门道,此等惊世骇俗的帝王心术,若无你解答,只怕我想一辈子,也看不清其中关窍。”
陈道又说:“这虽是一条明路,但也并不好走。投靠皇帝走宦臣门路,虽入了皇帝耳目,避开了与世家争功,但伴君如伴虎,世家害人尚且要阴谋算计,捉人把柄,皇帝杀人只看心情。”
徐荣想起牢中同僚刘方的下场,想起自己夹在王家与太平道间的狼狈,一股决绝之气自胸中涌起。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长揖:
徐荣道:“官场本就没有靠做事升官的道理,既然要投靠,投靠皇帝总比投靠世家强,皇帝杀人,世家又何尝不杀人。”
“与其投靠世家蹉跎岁月,充当马前卒。不如去当皇帝手中的刀,刀口对着那些世家大族,倒也痛快。”
陈道笑道,“那就恭喜徐队率看清前路,飞黄腾达。”
徐荣深深一躬,“多谢道长,道长不仅为我指点明路,更授我官场门道,徐荣感激不尽。”
“道长若有差遣,徐荣定当全力以赴。”
陈道言告诫道:“徐队率可记住今日此话,这世上最多的是寒门子弟,干活的是寒门子弟。寒门子弟若能团结联合,又何惧世家,何惧天下!”
徐荣正色道:“道长所言极是,荣记下了!日后若有机会,定与寒门子弟,守望相助,不负道长嘱托。”
陈道与徐荣约定,三日后参与洛水赌斗,
他方送走徐荣,正为“洛水赌斗”与“获取灵光”之事思量。
门外忽传人声:
“闻道长将离洛阳,操特携友来访,还望赐见。”
门开处,
曹操携一青衫文士立于阶前。
那人面色憔瘁,眼窝深陷,活象被掏空了魂。
三人见礼。
曹操笑道:“此乃汝南名士许子远,素闻道长之名,特来请教。”
许攸深揖,声音发虚:
“攸近日遭逢异事,夜不能寐,恳请道长指点迷津。”
陈道汇聚法力,凝目一看,见许攸眉间隐有黑气盘绕,心知有异,便引二人入内。
曹操好奇道:“子远,路上问你半天不肯说,到底何事连我与本初都帮不上忙,非要见道长不可?”
“多日不见,你怎的这般憔瘁,莫非迷上了谁家小娘子?”曹操打趣道。
许攸连连摇头:“我可不是你曹孟德!我如今是流年不利,倒了大霉,才来找太平道长看一看。”
他转向陈道,面色苦楚:
“道长、孟德,你们可曾见过老鼠说话?”
曹操皱眉道:“子远莫不是说笑?老鼠岂能言语?”
陈道淡然道:“山精野怪虽少见,却非没有。”
许攸拍腿道:“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我也是读书人,若非亲眼所见,岂会拿这等荒诞之事开玩笑?”
“这倒是奇事,快说来听听。”曹孟德甚为好奇。
许攸叹息一声说,“我在家闭门读书,深夜之时,忽有一只老鼠从墙角爬出,口吐人言,笑话我说,‘读书无用,乱世将至,唯有武力可安身。’”
“我起初好奇,但又心有担忧,想起孔子所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敬鬼神而远之。’孔子当年莫不是也曾遇到此等事情,所以留下此番言论?”
“我本欲效仿孔子,不与这等妖邪对话。敬而远之,让它自行散去。”
“可谁曾想,这老鼠竟不怕人。我不搭理它,它还每日前来,每次都笑我读书无用,说乱世将至。就算我不说话,它也不肯离开。”
“它口中所说之话,荒诞无稽,又说我没有真本事,全仗家世。我忍不住与它争论起来,没想到它见我回答,来得更加频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