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洛水赌斗!(求追读)
书名: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作者:书中许长生
第40章 洛水赌斗!(求追读)
王允府中,府内一片肃然。
王宏面如死灰,跟跄跪地:
“叔父!那太平道人欺人太甚!恪儿负荆请罪,携厚礼登门,他竟半点颜面也不给,说什么‘私怨可解,公义不可废’,这是要断我王家生路啊!”
王允执笔写字,笔锋未停:
“负荆请罪是姿态,将相和才是本意。我王家要挽回颜面,负荆请罪是必行之举。”
“但那道人既然不识抬举,不接这‘将相和’,那便只剩一条路。”
他抬眼,目光如冰:“让你儿子担下全部罪责,你来演一场大义灭亲。”
“让我大义灭亲?”
王宏浑身一颤,“叔父,恪儿是我独子!我还指望他继承家业,我.......我下不了手啊!”
“下不了手?”王允冷哼一声:
“你年富力强,多纳几房生过孩子的寡妇,用心耕耘,何愁子嗣?”
“你那儿子如今声名狼借,你让他继承家业?是嫌死得不够快?”
王允冷声如刀:
“王家几代心血,不可毁在你手中。你若心软,拖累王家数代清名,莫怪族中将你清理门户。”
次日,洛阳震动。
【王恪被逐出家族,永世不得以王姓自称。王家城外囤药的别院改为济贫院,开仓放粮,施药救民。】
消息传到袁绍府中时,曹操亦在座。
袁绍、曹操听到王家效仿先贤,负荆请罪之事。
袁绍抚掌笑道:“王家总算有个明白人,我原以为王恪那蠢材会派兵遣将,捉拿太平道人。”
“若真如此,你我正好带兵救回那道人,为‘诛不义’再添一段‘救义士’的佳话。”
“可惜,王家竟想出了负荆请罪这法子,王家另有高人。”
曹操笑道:“定是王允手笔。王恪连累整个王家,王允要保住王家颜面,让王恪负荆请罪确是个好法子。”
“若是太平道人肯松口,王家让门生弟子,大张旗鼓宣传,未尝不能补回王家颜面。”
“只怕没那么容易,”
袁绍摇头道:“我看那太平道人也不是好惹之辈。他在宴会上,几句话就激得我等相助,将王家盖棺定论,变为洛阳之耻。此等大事,他怎会轻易和解?”
又有门客前来报信,说太平道人没有原谅王公子。
袁绍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袁绍追问道:“那太平道人是如何应答?详细说来。”
那门客一番模仿,学得惟妙惟肖,竟是口技达人。
曹操抚掌叫好:“原来如此。”
“将相和,乃是名将名相珠联璧合,方为美谈。王恪所作所为俱是公害。吾等共诛不义,是公义,而非私怨。”
“这太平道人见识不凡,心智更是坚决。”
“不可窃取名望,以私人之名宽恕公害。太平道人此番话倒是颇为有理,不过其中之言锋芒毕显。”
袁绍沉默片刻,忽道:“这太平道人若为世家子弟,当为吾等挚友。可惜身在太平道,反倒令人不安。”
袁曹二人又听闻王恪被逐,王家舍弃别院,改为济贫院,开仓放粮,施药救人。
两人先有一瞬沉默。
袁绍道:“王允好果断。亲族说弃便弃,颜面说补便补。此等人物,比王恪可怕十倍。“
“王允今日能弃子,明日便能借势反扑。太平道人若与王家纠缠过深,我等昔日‘诛不义’之名,恐受牵连。”
他看向曹操:“孟德,我欲令太平道离开洛阳。你以为如何?”
曹操道:“洛阳天子脚下,容不下太平道有此等贤人。若他用心为太平道谋划,必成心腹大患。若只是将他赶出洛阳,不伤和气,操愿全力相助。”
“吾等此前共诛不义,也是美谈。若这么快就翻脸,倒显得我等小气。”袁绍道:
“不过正如他所言,吾等宴上之举,为的是公义。今日逐太平道出洛阳,为的亦是公义,不可因私交而废公义。”
“只是要如何将他逐出洛阳?”
曹操目光微动,道:“此人心志坚决,锋芒尽显,绝非忍气吞声之辈。与其暗施手段,不如公平较量,各安天命,岂不痛快?”
袁绍拊掌道:“正该如此。王家丢的颜面,当由我们找回来。”
“若他真有通天本事,在洛阳给太平道留一碗饭,也未尝不可。”
太平道药铺内,陈道正为百姓诊病。
虽每日所得愿力微薄,但日积月累,亦是修行根基。
忽见马元义持一封帖入内,面色凝重:
“又要为难师弟了,袁家遣人送来战书。”
陈道抬眼,“是什么事?”
马元义苦笑:“洛阳游侠儿递帖,约我等洛水赌斗。若败,则太平道离京。若不应战,则日日生事骚扰。”
他顿了顿:“这些游侠首领,皆是袁绍,曹操等高门子弟。党锢之祸,世家子无路入仕,便在京城结党游荡,官吏亦不敢管。此番约斗,背后必有袁曹二人授意。”
陈道淡然道:“我和师姐会出手。”他正缺灵光,王家没来,袁家曹家送上门也不错。
马元义道:“那世家许猜到你本事不小,并未小觑我们,赌斗约定了三局两胜。”
“你和张师妹虽武艺高强,但未免对方请来高人,还得再添一名高手坐镇。”
“不知这最后一名高手,师弟可有人选?”
陈道思索,目光扫过周平、杨复、李大牛。
周平主动请缨,“马师兄看我可行?”
马元义道,“周师弟虽实力进步不小,但毕竟并非武将,还得再找一名高手方可放心。”
张宁道:“寻常弟子上去,只是认输。”
沉默片刻,陈道缓缓道:
“徐荣如何?我看此人亦是个良才,却困于寒门,才华不得施展,若能将他拉拢过来,我和师姐离了洛阳,马师兄也能多个得力帮手。”
马元义疑虑:“那徐荣确实本事过人,小有名气。可他此前依附王家,岂会轻易投我?”
陈道目光沉静:“正因如此,他才必来。他并非甘于平凡之人,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找上门。”
洛阳大牢。
徐荣送饭,隔着木栅。
同僚刘方,同为队率,帮王家打压太平道药铺,囤积药材。
“王家说……事成之后,举我为百夫长。“
刘方苦笑,“如今事成了,王家要挽回颜面,我是主犯,王家不知情。“
徐荣沉默。
老刘抓住木栅:
“你我一样,寒门子弟,帮世家做事,做好了是替罪羊,做砸了是刀下鬼,没有第三条路。“
徐荣想起陈道的话,“做完了是世家的功劳,做砸了是寒门的过错“。
他转身离去,步伐沉重。
他想起自己帮王家做事,两面受气。功劳是王家的,过错是自己的。
如今王家要挽回颜面,他徐荣,会不会是下一个刘方?
那太平道人的话,象一根刺,扎在他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