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兴许死了
书名:家族修仙,从不熄烬火开始 作者:闲来无事随手写
第四十章 兴许死了
景和问过葛掌柜与几名来往商客,得到的仍是些真假难辨的传言。
这天晚上,三兄弟关严门窗,那簇暗红烬火比平日高了一寸,焰尖朝着东南方偏去。
“地动停后便这样了。”景和说道。
“成宁来过吗?”
“没有,秋娘带着几个孩子都在前院。”
景烈蹲下看了一会。
烬火感受不到寻常温度,靠近时却能察觉一股火行灵气。
景和取出《烬录》,只写下地动时间、火光方向与烬火偏转的变化。
“要不要写石门开启?”他问。
“写推测。”景山说道,“咱们没有亲眼看见。”
暖窑修了十馀日,几批眈误的货也由吴顺带人补了出来。
有人问起乌背岭为何停工,吴顺只说地动伤了棚子和窑墙。
柳家村的人看见了山石滚落,这个说法没人怀疑。
通往赤石沟的道路还封着,关口外聚起一些不肯离开的散修,鹤鸣门却无人出来解释。
石门里有什么,那时候发生过什么,外面连一句确切的话都听不到。
起初还有散修盼着能打听到山里的消息,可几个月过去,连鹤鸣门寻常弟子也很少在石梁坳露面。
乌背岭西墙后也没再有过动静,景山便让人照常开泥和烧砖。
地动损坏的暖窑修好后,又在旁边添了间阴干药草的屋子。
晏家现在除了普通陶器,和卖给修士的赤砂药罐、养火砖与封焰匣,药田所产的几种药材也有了固定去处
挣来的灵石逐渐积累,家里先后买下几门常见的小法术。
景烈修为来到第五层,褚老头便将下一层的行气图送来。
“这一张藏了多久?”景烈心里猜出大概,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藏到你不容易练死的时候。”
“我前几年若是练了就会死?”
“兴许不会。”褚老头靠在药棚门边,“残废的可能更大些。”
景烈将行气图翻到背面,那里新添了几处批注。
“这些也是怕我残废才写的?”
“怕你死在青石涧,晏家来找我赔人。”
第二年入冬,景烈踏入炼气六层。
成禾的水灵根更强,得到第五层和第六层后,他只用一年多便追了上来。
到了第三年春末,叔侄二人已处在同一境界。
成宁也从炼气二层升到了四层,她年纪尚小,景烈限制每日修炼的时辰,却开始带她与成禾一起练习法术。
盛夏前的一场雨后,乌背岭北坡积起浅水。
成禾站在坡下引出一道细流,沿着泥地游出数丈,分成两股缠向景烈双腿。
几乎在同一刻,成宁屈指向前一点,一团拳头大小的赤色火光从指间飞出。
景烈身前浮起一层水幕,火弹落入水中激起大片白气。
缠在他脚边的水流随即收紧,却被灵气从中震断。
成宁没有停手,第二枚火弹凝出。
“慢了。”景烈说道。
话音落下,一道水线从白气中穿过,落在她脚边。
泥水溅上裤脚,成宁急忙后退。
成禾从侧面赶来,再度施展缠流术。
景烈这次没有硬破,脚下一转便退出水流范围,同时抬掌按向成禾肩头。
成禾以手臂挡住,两人各退一步。
成宁趁机将火弹打了出去,景烈偏头避过,火光擦着肩膀落在水洼里。
白气一下涌了上来,将三人全罩在里面。
“中了没有?”成宁问道。
“没有。”
“明明擦到了。”
“真动手的时候,擦到衣裳算什么?”
景烈从白气中走出来,肩头的衣料焦了一小块。
“二叔,你的衣裳算不算?”成禾问道。
“明日你们两个都加练一个时辰。”
“凭什么?”
“还有力气顶嘴。”
成宁嘟着嘴转身去找自己的鞋,她方才退得太急,一只布鞋陷在了泥里,只露出半截鞋跟。
成川与成岳目前没有特别适用的功法,但还是在春日里先后进入炼气一层。
两个孩子虽然入了炼气,平日仍要跟着先生读书。
修炼时间由林秋娘和何氏盯着,谁少背一页书,当日便不能进静室。
林秋娘管不懂功法,却记得清谁该修炼多久。
成岳有一次想多坐半个时辰,刚点上灯就被她从屋里揪了出来。
“二姐都能多练。”他不服气。
“你二姐今天的字写完了。”
“我是男子,不用学她。”
林秋娘将戒尺放在桌上,“那你去跟你爹说。”
家里有了五名修士,乌背岭与赤尾山的规矩也随之增多。
山中几条常走的小路被清理过,景山烧出一批中空陶铃,藏在草木和石缝之间,以细绳相连。
有人从偏僻处进山,稍不留神便会牵动铃舌。
外层陶铃由吴顺和守泥场的人照看,内层只让景烈与成禾知道位置。
夜里会有一名修士留在赤尾山,乌背岭的暖窑也不会整夜无人。
成川和成岳年纪小,只负责每日清晨查看外层陶铃,算作修炼以外的第一件家事。
成川很喜欢这项差事。
成岳头几日还跟着,后来发现陶铃十天半月也不会响一次,开始嫌路远。
“真有人进山时,你就不嫌远了。”成禾说道。
“鹤鸣门的人还会来吗?”成岳问道。
“不知道。”
“上回那个姓吕的呢?”
成禾挠了挠头。
吕全许久未曾露面了。
自从那次地动过后,晏家再没在石梁坳见过他。
鹤鸣门弟子偶尔会到市面上收东西,带队的也换成了旁人。
这日晚饭时,成禾便顺口提了一句,“吕全有快三年没来过了。”
景和正在核对一张货单,闻言说道,“你问过葛掌柜?”
“问过,石梁坳最近几年也没人见过他。”
景烈夹了一筷子青菜,“兴许死了。”
陈氏瞪了景烈一眼,“吃饭的时候少说死不死的。”
“我就是随口一说。”
“他来不来,咱们都得按原来的规矩守山。”景山说道,“几年没动静,不等于都不露面。”
景烈点了点头,没有再谈。
数日后,晏家送往石梁坳的一批货出了事。
赶车的窑工回来时已近黄昏,驴车还在,拉货的绳索却全被割断,车板上只剩几片碎草。
窑工脸上带着伤,双手被麻绳勒出一圈血痕。
吴顺将人带进窑棚,又派人回赤尾山报信。
“伤得重不重?”景烈问。
“挨了几拳,骨头没断。”吴顺说道,“货全没了。”
这一批货里有赤砂药罐、养火砖和两箱已经晒好的药材。
箱笼外面都印着晏字,送货地点也只有葛家药铺和石梁坳的几名老客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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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道友:
书成绩不好,切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这边要切书,会直接发单章说明的。
如果某天什么都没发,那就是我有事情耽搁,并且没有存稿导致的。
就比如今
另外,辛苦各位道友追读,尤其是每周二,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