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从未爱过(4)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第1816章从未爱过(4)
秦蝶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头微微低了下来,她今日的行事虽然大胆,但是说到底终究是个女子,此时说完这些之后,便不敢再去看墨琰。
只是她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墨琰说话的声音,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再加上心里原本就有些忐忑不安,此时不由得将头又抬了起来,然后她便看到了墨琰那张满是嘲弄的脸,她的心里不由得一寒。
墨琰冷冷地道:“长公主的身份如此之高,却还做这种下作之事,实在是有些让人不耻,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明月生死了好像还没到一年,长公主竟就耐不住寂寞呢?竟连多年之前的事情都要翻出来吗?若如此的话,本王怕是要让长公主失望了,本王对于别人用过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赵书狂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墨琰的毒舌他之前是见识过的,此时他才发现,墨琰以前对他是留了情面的,此时才是真的狠!
秦蝶衣的面色顿时难看至极,她和明月生的婚事,说到底也是别有用心,不管她是否喜欢过明月生,她终究曾经和明月生成过亲。
既然成过亲,那么在外人的眼里,不管她是否和明月生有夫妻之实,她也已经是已婚的女子。
她缓缓地抬眸看向墨琰,墨琰依旧是之前那副极为清冷的样子,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在他的眼里,她从来就是那个可有可无的过客,从来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子。
在这一刻,秦蝶衣突然就觉得自己好下贱,她对墨琰的心思,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变过,而墨琰对她的心思,细算起来这么多年也从未变过——他从未爱过她。
哪怕墨琰是为了敷衍她也罢,从来就没有给过她哪怕是一点点的好脸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王爷也算是个君子,如此出口伤人只怕有失君子之风。”
“本王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墨琰的语调一如往常:“且在本王看来,方才的话也算不得出口伤人,只是说了大实话罢了。”
他说到这里语调微转,反问道:“难道就没有人对长公主说过类似的话吗?哦,也对,长公主虽然不是宋秦的君主,却手掌宋秦的命运,宋秦的文武百官想来没有人敢在长公主的面前说这样的话吧!”
秦蝶衣发现她在墨琰的面前多说一句话,他就会加倍的羞辱于她。
她强忍着心里冒出的腾腾怒气道:“真看不出来,信王竟也还是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人,我今日倒是领教了,只是信王只怕终有一日会为了今日的选择付出巨大的代价!”
她说完扭头就走,不想一转身,却见夏唐帝竟就站在她的身后,她看了夏唐帝一眼微微点头,然后转让欲走。
夏唐帝却将她喊住道:“长公主请留步。”
秦蝶衣微微转头看着他道:“夏唐帝君有何贵干?”
墨琰这几日也见了夏唐帝几回,叔侄之间自从上次的皇陵之变后两人已经形同陌路,再见面仅仅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一下,有如陌生1817.第1817章从未求娶(1)
墨琰和夏唐帝两人来到长宁山都有些日子了,可是私底下却从未说过话。
在墨琰看来,他和夏唐该说的话在他来信州之前就已经全部说完,他和夏唐帝如今已经再无一分亲情,此时再见,两人就算不是仇人,也至少是在政见上完全不相同的人。
夏唐帝看到墨琰的目光,他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有些话他此时也无从说起,就算说了,也没有任何用处,但是有些事情他却还是需要明说。
于是他问道:“方才长公主和信王说起夏唐和宋秦联姻的事情,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蝶衣听他问起此事顿时火冒三丈,她是不愿意在墨琰的面前发火,但是却又在墨琰那里受了一大堆的气无比发泄,夏唐帝此时过来,在她看来那就是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她冷声道:“夏唐帝君此话问得当真是好笑,两年前你曾派使者到宋秦为信王求娶于本宫,如今不过事隔两年而已,难不成夏唐帝君已经忘记呢?”
她说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于是又冒了一句话出来:“难不成夏唐的皇族都是这种记性不好且言而无信之人,若如此,倒是我看走了眼!”
夏唐帝做出沉思状,他深吸一口气道:“长公主不必动怒,若是当初朕真有过如此举动,自然要给长公主一个交待,但是朕的记性再不好,这么大的事情朕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
他说完问跟在身边的太监道:“你可记得是否有此事?”
那太监答道:“奴才跟在皇上身边数载,这等有关国体的大事于庭中都有记载,宫中的宝册之上更是会有礼部的公文,与此同时,还会派出使者前往宋秦送下聘礼。”
他说到这里问秦蝶衣道:“敢问长公主,当年我朝可有聘礼送到宋秦?”
秦蝶衣顿时就傻了些,当初她收到夏唐求娶她的国书时开心至极,那本是她一生的愿望,所以当时她一直沉浸在喜悦中,于其他的那些细节她倒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去追究。且后来墨琰又和容雪衣一起逃出了宋秦,两人后来更是去了北燕,然后他们一去之后,又传来了墨琰的死讯。
所以当时她的心思都在其他地方,并没有觉得当时夏唐没有聘礼送来有什么好奇怪的。
且当时墨琰和容雪衣都在宋秦,她一心想要拆散两人,将墨琰留在宋秦,并未关注其他的事情。
此时这个太监一问,她才想起来,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夏唐的那封国书上。
她是认得夏唐国书金印的模样,她觉得像这样的大事,必定不会有错,可是此时那太监一提醒,她才发现这件事情上只怕真的大有文章。
像夏唐这样的大国,像信王那样的身份,求娶的又是宋秦的掌权公主,若真有一分诚意的话,又岂会没有一点聘礼?
她此时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只觉得她好像又做了什么蠢不可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