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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何为长情(3)

书名:枭妃惊华:妖孽王爷宠毒妻 作者:月倚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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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1章何为长情(3)

赵书狂这一生没有怕过几个人,但是容雪衣却绝对算是其中的一个,这几日的经历对他而言绝对是一生的阴影,他深吸一口气后对容雪衣道:“王妃真的不陪我到蜀赵去看看?”

“那是你们蜀赵的事情,关我何事?”容雪衣不以为然地道:“我为何要去看?”

赵书狂看着她那张和他有几分相似的脸,一时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轻咳一声道:“母后会想你的。”

容雪衣不以为然的一笑,一双眼睛斜斜地看着他,他抿了一下唇后叹了口气道:“罢了,想来你也是不在乎的,但是此时我觉得我应该表明一下我的立场。”

容雪衣朝他看去,他轻咬了一下唇后道:“以后蜀赵和信州一体,往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便是。”

容雪衣笑着问道:“你这是以什么立场下的许诺?”

“当然是蜀赵的太子。”赵书狂叹道:“有了这一次的事情之后,我已经彻底明白,与天斗与地斗都可,就是不要与你们夫妻二人斗。”

这一次南楚之行对他而言无疑于一场恶梦,他见识到容雪衣的手段,墨琰带兵的能力,容飞扬和容十三在战场上的凶悍,和这样的一群人为敌,实在是太过可怕。

赵书狂知道自己的斤两,他绝不会是这样一群人的对手。

与其和这样一群人为敌,还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话说开,能做朋友是最好,做不成朋友也不要结怨。

容雪衣和墨琰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笑意。

蜀赵这一次损失严重,十万大军死伤近半,赵书狂很是沮丧,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自己一人过来就好,实不需要带这么多的人过来。

只是这一次过来虽然折损了很多士兵,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至少他见到了容雪衣,找到了他失散多年的妹妹,虽然这个妹妹有些凶悍,但是总好过是寻常的大家闺秀,家里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也是一件好事。

容雪衣听到他的话后觉得有些好笑,她的这位便宜兄长行事也是个有趣的,这话说得还挺顺,她双手半抱在胸前道:“你有这个觉悟很不错,你放心好了,往后蜀赵不来惹我们,我们也不会去惹蜀赵。”

她此时心情略好,这话她觉得已经算是很大气的了,但是赵书狂却明显有些得寸进尺。

赵书狂凑到她的面前道:“那往后若是有人欺负蜀赵,你们能不能帮上一把?”

容雪衣的眼睛一斜,赵书狂只觉得一股杀气袭来,他很没出息的躲到了容十三的身后。

容十三近来也听说了一些关于赵书狂的事情,他看到赵书狂这副极没有出息的样子,又觉得有些苦笑不得,他这副样子,和萧唯信一样,实没有半点一国太子该有的样子。

容飞扬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伸手一把将赵书狂拎出来道:“滚回你的蜀赵去,爷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1732.第1732章何为长情(4)

赵书狂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见容飞扬不过是个十几岁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年,他淡笑道:“你谁啊?”

“容飞扬。”容飞扬一脸嫌弃地答道。

赵书狂自然是知道容雪衣和容飞扬的关系,而容飞扬的大名近来也已经传遍了七国,是七国间难得的真正才俊。

而他最关心的其实还是容飞扬和容雪衣之间的事情,他当下饶有兴趣的盯着容飞扬看了半晌,容飞扬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蚊子了。

赵书狂对着他看了良久后表现了他的评价:“长得还挺帅的。”

这话有些不着边际,容飞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却又笑道:“但是没我帅。”

容十三失笑,容飞扬的眼里有了几分怒气:“你帅吗?你那明明就是娘吧?你的那张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是女人。”

赵书狂瞪着他道:“小子,你说话怎么那么不好听?”

“有不好听吗?”容飞扬却笑了:“我明明说的是大实话,十三,你看他的样子,像不像是个女人?”

容十三也算是个厚道人,再则赵书狂和容飞扬他基本上不用想也是会站在容飞扬这一边的,于是他点头道:“如果换上女装的话,会更像一些。”

赵书狂当即就有些恼了,他这一生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他磨了磨牙用手指了指容十三和容飞扬道:“你们俩个……”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放狠话的时候,他却一脸委屈地道:“你们俩个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真是讨厌,我不理你们了!”

他说完还摆了个兰花指的造型,一双眼睛贼溜溜的转了几圈,却偏生真的转出了几分女子的阴柔感来。

众人集体打了个寒战。

容飞扬往后退了一步,容十三轻咳了一声,容雪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你还真是无聊。”

“笑一笑,十年少嘛!”赵书狂哈哈大笑道:“我逗小孩子玩了,王妃可不要当真。”

“你说谁是小孩子?”容飞扬不乐意了。

赵书狂笑道:“这里谁最小,谁就是小孩子,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容飞扬的眼睛瞪得滚圆,没料到赵书狂却向他做了一个揖道:“这些年来蒙你照顾信王妃了,虽然她很可能是我的妹妹,但是她不承认,只是对我来讲,这天底下和我长得有三分相似的女子,那就是都有可能是我的亲妹妹,所以你照顾了我的亲妹妹,我还是要谢你的。”

“谁是你的亲妹妹?谁需要你来谢?”容飞扬怒道。

自赵书狂到了南楚皇宫的消息被容飞扬知道之后,他的心里一直不是太安宁,他总担心赵书狂会把他的姐姐抢走,所以在他的心里,对赵书狂是真的存有几分敌意的。

好在容雪衣对赵书狂一直极为疏冷,他心里才算是安定了些,再加上容雪衣和赵书狂之间的关系也不算是完全说破,他也就不是太担心。

此时他听到赵书狂这样说,顿时就恼了,若是可以,他此时都想打赵书狂一1733.第1733章南楚初定(1)

赵书狂笑道:“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你又何必气恼?咦,你这么气恼是在吃醋吧?是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吗?没事没事,你放心好了,你是信王妃的妹妹,那么以后也就是我的妹妹,我会对你好的。”

“你说什么?”容飞扬炸了毛:“谁是你的妹妹?我是男子!”

“哦!”赵书狂睁大眼睛看了他半晌之后才道:“是嘛,你是男子吗?我还真是没有看出来,不过你说你是男子,那你就是男子吧!”

“什么叫做我说我是男子,我就是男子!”容飞扬暴怒道。

赵书狂似乎有些怕他一般,往后退了一步道:“那好吧,你是男子!”

容飞扬本来还想再要说上几句的,被他这句话一堵,只觉得那所有的话竟都似变了味一般。

容雪衣之前就知道赵书狂的口才极好,和人吵起架来那也是一等一的高明,容飞扬虽然聪明,但是极少遇到像他这样的人,说不过他实是正常。

只是他们这样磨磨嘴皮子,却又让她想起了萧唯信,容飞扬第一次和萧唯信见面的,也被萧唯信虐得不那是不要不要的。

赵书狂又对着容飞扬长长一揖道:“你既然是男子,那就是我的弟弟了。”

“谁是你的弟弟?”容飞扬恼道。

赵书狂微笑:“那就是妹妹呢?”

容飞扬怒极道:“也不是,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少在这里乱攀亲戚!”

赵书狂一脸极为失望的样子道:“我真的没有乱攀亲戚,我只是发自内心想要谢谢你罢了,也许我的表现方式不是那么妥当,但是我是真心的。”

容飞扬咬牙切齿地道:“没有人需要你来谢!你赶紧麻溜的滚回你的蜀赵去!”

赵书狂笑道:“山高路远,我滚是滚不回去了,你让我走回去如何?”

容飞扬被气得差点没吐血,他这副死不要脸的样子真的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他得好。

“赵书狂,你再这样欺负飞扬,只怕你就真的再也回不到蜀赵了。”容雪衣微有些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她护短,而是看着赵书狂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她是真的很不爽。

赵书狂虽然是她血缘上的兄长,但是在她的心里,容飞扬才是她的亲人,是她的亲弟弟,这两人之间若是有任何争执的话,她自然是无条件站在容飞扬这一边。

容飞扬听到容雪衣帮他,他当即颇有些小人得志的模样瞪了赵书狂一眼。

赵书狂看到容雪衣对容飞扬的态度有些羡慕,而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他当即对着容飞扬长长一揖道:“方才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还请容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容飞扬冷哼一声,懒得理他。

墨琰看到几人在这里胡闹的样子有些好笑,这里的几个人,跺跺脚江山都会跟着抖上几抖,可是此时却在这里如同小孩子一般生气胡闹。

他淡声道:“赵太子,请你记住你今日的许诺,回到蜀赵之后最好不要再生出其他的心思来,否则的话…1734.第1734章南楚初定(2)

墨琰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道:“若蜀赵犯境,虽远必诛!”

墨琰此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霸气毕现。

赵书狂知道此时不是胡闹的时候,他忙道:“我今日的许诺永远有效!”

墨琰轻轻点了一下头,他却深吸了一口气,对于墨琰,他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几人正在说话间,蓝雪歌从外面进来道:“王爷,王妃,出事了。”

容雪衣和墨琰齐齐皱眉,这老天爷还真不是个省心的,他们还没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这就又出事了。

容雪衣问道:“出什么事呢?”

“外面的大臣齐聚,说国不可以一日无君,他们要拥立年幼的皇子为帝,然后请容公子当摄政王。”蓝雪歌答道。

对于这件事情,在容飞扬和蜀赵交战之前,容雪衣就听说过了,此时再次听到大臣们提及,她的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以目前的情况看来,这样的结果算是最为合适的。

容飞扬的面色微冷,他此时虽然只有十六岁,但是脸一冷下来,竟颇有几分气势了。

赵书狂见容飞扬此时的样子和被他方才激怒的样子完全不同,他的眸光便深了些,他终是明白方才容飞扬故意被他气得不轻的样子,说到底也不过是做给容雪衣看的,容飞扬是想知道他们俩人吵起来,容雪衣会帮谁。

赵书狂的心念转深,顿时明白这里的几个人,不管是年纪最小的容飞扬,还是看起来简单直接的容十三,哪怕是蓝雪歌和司寇宝姝,也没有一人是善与的。

他的心里又高兴又难过,高兴是今日与这些也算是结了盟,以后蜀赵有大的危机时,他们也不会束手旁观,难过的是,有这么一群厉害的人在这里,往后他的那些野心怕是得真的全部收起来了。

容飞扬冷声道:“他们还真的是无聊得紧!”

“我觉得他们的话不无道理。”墨琰缓缓开口道:“如今南楚一片苍荑,要让南楚重新昌盛强大起来,只怕还需要极长的时间,而这个过程中,必须有一人指引着他们前行,飞扬,你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我对这些事情没兴趣。”容飞扬闷闷地道:“我觉得十三也不错,十三,不如由你来接手吧!”

容十三连连摆手道:“我?那就算了吧,我真没有那样的本事,找战找我是可以的,但是冶国这种事情你们就不要来找我,我真不是那块料。”

对于他的能力,他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他没有那样的本事,若是强行去做那些事情,只会让所有的事情更加被动。

墨琰也道:“飞扬,你曾在南楚帮着萧唯信打理了那么久的江山,对于南楚,没有人比你更熟,再则萧唯信死之前,也将南楚的江山托付于你了,你也算名正言顺,你来当南楚的摄政王,实在是再合适不过。”

容飞扬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求救似的看向容雪衣:“姐姐…1735.第1735章南楚初定(3)

容雪衣直接打断容飞扬的话道:“我也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飞扬,的确没有人比你更适合这个职位了,再则又有萧唯信的书信在,你若不做的话,其他人来坐这个位置的话,只怕整个南楚还得分崩离析。”

“可是我!”容飞扬咬着牙道:“我对这事真的没有兴趣。”

他说完微微一顿道:“没错,我之前是一直想着变得更加强大,但是我变强大的愿望是给姐姐做靠山,免得姐姐被姐夫欺负。”

容雪衣失笑道:“那么如果往后你有整个南楚做为依靠的话,你姐夫就更不敢欺负我了。”

容飞扬一想的确有些道理,只是这个位置比他之前想的要高太多!

他曾看过萧唯信处理南楚的国事,他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如今的南楚治理起来会有多么的麻烦,且这肩上的担子会有多重。

墨琰也道:“你姐姐说的有道理,如今我的信州已经算是一个小小的国家了,兵力并不比一般的国家弱,若是你的实力不够强的话,我还真不怕你。虽然我会一直对你姐姐好,不会让你有为你姐姐撑腰的时候。”

容飞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赵书狂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自出生起,生长于宫中,没少见到朝中的那些大臣们为了夺得更多的权利,用尽手段,可是此时倒好,眼前的这些人似乎视权利为毒药,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他觉得这些人实在是不可理喻,却偏生又让他觉得可亲。

于是,他很不要脸的在旁说了一句:“你们都不想当南楚的摄政王的话,我可以啊!”

他说这句话明显是找抽的,几乎所有的人都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容飞扬冷声道:“你休想!”

赵书狂轻轻掀了掀眉毛道:“那么凶做什么,你不是不想做这个什么摄政王吗?我只是好意要帮你罢了。”

容飞扬咬牙切齿地道:“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他说完之后似下了什么决定道:“这个摄政王我做了,做这摄政王不是我多么的想要权势,而是要不负萧唯信所托,不让南楚落到像赵书狂这样的野心勃勃的人渣手里!”

“我不是人渣!”赵书狂怒道。

容飞扬看到他动怒的样子只觉得心里舒爽无比,他不紧不慢地道:“一般情况下,人渣都不会承认自己是人渣。”

赵书狂:“……”

容雪衣看到两人的样子失笑,而容飞扬答应下来这件事情,也让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这样就算是说定了,但是却也惹来了另一桩不是麻烦的麻烦:赵书狂听说容飞扬要当南楚的摄政王之后,他说什么都不走了。

赵书狂不走的理由也颇为有意思:“我是蜀赵的太子,代表的就是蜀赵,蜀赵与南楚这么多年来一直交好,如今南楚新立摄政王,我若不在南楚那也就罢了,如今我在南楚,那么于情于理我也应该留下来观礼,以示我的诚意1736.第1736章南楚初定(4)

赵书狂的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在场所有的人也找不到拒绝的词语,于是便也由得赵书狂暂时先留在南楚。

只是容雪衣对赵书狂一直不是太信任,总觉得那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生出事情来,所以派了蓝雪歌监视着他。

而赵书狂对这事也不以为意,在他看来,反正他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容雪衣对他也不了解,派个人监视一下他实在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容雪衣派去监视他的蓝雪歌,还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虽然不像萧唯信那样以风流之名名扬七国,但是对于美人,他觉得他自己是没有太多的免疫力的,于是他总是找各种理由喊蓝雪歌跟他一起。

他本来就是那种性格开朗之人,行事有些疏狂,和萧唯信的行事风格有几分相似之处。

而蓝雪歌对萧唯信虽然说不上来有执念的,但是解语花终究是因为萧唯信而死,所以在她的心里萧唯信也算有些特别,虽然她最初对赵书狂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一番相处下来,她发现赵书狂也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讨厌,有些时候还很是有趣。

于是渐渐两人也就熟悉了起来,她虽然每天都会把赵书狂所有的一切告诉容雪衣,但是容雪衣何等敏感,很快就察觉到了中间的异常来。

容雪衣看到这光景,她有一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同时她也有些佩服赵书狂,真不是一般的能折腾,这么快就将和蓝雪歌这么熟。

而她到此时也看出来了,赵书狂这一次留在南楚虽然是有他的私心,但是她也知道他暂时不会再打南楚的主意。

赵书狂留在南楚的这段时间里,也会经常来找容雪衣,会逮着一点机会就说蜀赵的事情,就说他母后的事情,说得次数多了,容雪衣也大概明白了蜀赵那边的情况。

因为蜀赵王是个傻子,所以之前蜀赵的大权其实是握在皇后手里的,而赵书狂从十岁开始,就帮着处理政事,他也的确如墨琰所言,是个极有野心之人,但是他的野心很大的程度都取决于他对蜀赵百姓的关爱,他想做一个真正能帮到百姓的君主。

容雪衣对于赵书狂的那些说法,自然是用审视的眼光去看,听到耳中的事情她也会再细细分析一番,所以她对赵书狂一直都如最初的那般冷淡,并没有一分改变。

赵书狂顿时就有些纠结了,他的这个妹子实在是和一般人不一样,说她清冷吧,她大部分时候很开朗,说她开朗吧,她又总透着几分疏离的感觉。

他看了她和其他人相处的样子,那些人都是她的朋友或者亲人,她和他们都处得非常的好,但是对他就可以用冷清这个词语来形容来了。

赵书狂很纠结,赵书狂很受伤,赵书狂很无奈。

他觉得按这个节奏的话,他这条认亲妹妹的路就显得是那么的幽深而长远。

他觉得他也是个命苦的,怎么会有容雪衣这样一个妹妹!

PS:感谢╰Deborah打赏99书币,更新的话暂时先以这个节奏更吧,偶慢慢写,亲们慢慢看1737.第1737章宋秦使者(1)

赵书狂也是个有心机的人,想从容雪人身边的人下手,只是容雪衣身边的人除了蓝雪歌和他走得稍近一点外,其他人不说对他退避三舍,至少对他没有太亲近的意思,只维持表面上的礼数,尤其是容飞扬,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赵书狂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自认为他是天底下难得的聪明人,可是此时看来,他快等同于天底下最大的大蠢蛋了。

容雪衣看到赵书狂抓狂的样子有些好笑,这货很多时候也还有些意思,眼下这样的光景,且让他再抓狂一段时间再说。

因国不可一日无君,南楚的新帝很快就登基了,他登基那一日,封容飞扬为摄政王,从此时起,南楚的政权算是正式落在容飞扬的手里。

容飞扬手里握着那样的重权,却一时间不知道是何心思,在他看来,那样的大权实在是有些过了,只是当他穿上摄政王的正装,看着底下朝拜的南楚臣子,他的心里顿时就生出了万丈豪情。

在这一刻,容飞扬终是知道,古往今来为何会有那么多人在权利的道理上一去不复返,说实话,这种让天下臣服的感觉,对于一个男人来讲,实是不错的。

容飞扬将手里的权杖高高举起,下面的臣子高呼跪拜:“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心里清楚,他虽然说只是南楚的摄政王,但是从本质上来讲,他其实已经是南楚的王了,他站在萧唯信曾经站过的地方,望着高大的大殿,今日天气炎热,殿门未关,他此时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南楚的山峦和高峰。

他不知道萧唯信当初站在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此时站在这里,心情却是极致的激动。

他在心里轻声道:“萧唯信,你放心好了,我会替你打理好南楚的江山!”

容雪衣站在一旁看到容飞扬站在高台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她轻轻吁了一口气。

她算是和容飞扬自小一起长大的,对于他的心思,她的心里有如明镜,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如今的她,只盼着容飞扬能控制得往内心的欲望,以后能开开心心的。

墨琰在她的身边道:“飞扬很不错,以后南楚会在他的打理下欣欣向荣,萧唯信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容雪衣听他提起萧唯信,心里微有些感伤,到如今,她已经能接受萧唯信死去的事实了,虽然这个事实是那么的残忍,她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在感叹的时候,容飞扬成为摄政王的礼便算是成了。

容飞扬朝两人看了过来,容雪衣朝他微微一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他也回了容雪衣一记微笑。

正在此时,有人大声道:“宋秦使者求见!”

宋秦的使者?容雪衣微微皱起了眉头,宋秦的使者此时出现想要做什么?

秦蝶衣又在玩什么花样?对于秦蝶衣,容雪衣是一丁丁好感都没1738.第1738章宋秦使者(2)

容飞扬的眼里也透出了几分疑问,这事算是他当摄政王之后要处理的第一件事情,此时虽然不知道宋秦派使者过来是什么意思,但是总归要见一见的。

容飞扬大声道:“传他进来。”

宋秦的使者在走进来的那一刻,容雪衣和容十三两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容雪衣伤了根本的容十三的父亲安庆生。

容雪衣对安庆生的定义是人渣中的人渣,此时她看到安庆声,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容十三也没有料到会在这里见到安庆生,他面上的表情变了几变,一双眼睛里的怒气在翻涌,对于这个父亲,容十三心里只余下恨,再无一分父子之情。

安庆生感觉到了杀气,他朝容雪衣和容十三站的方向看去,他一见到两人忍不住抖了一下,当初俩人大闹安府的时候,他也算是受害者。

他对两人也是存了满满的恨意,只是此时他终究不敢表露太多,对容飞扬轻拜了下去:“宋秦使者安庆生拜见南楚帝,南楚摄政王!”

容飞扬近来和容十三也熟了,只是容十三的那段往事对他而言如同一场恶梦,所以他也从未在容飞扬的面前提过。

只是容飞扬之前也曾听过容十三和安府的事情,所以他知道安庆生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秦蝶衣让安庆生到南楚为使,不过是因为她知道容十三现在还在南楚。

容飞扬问道:“不知宋秦使者来南楚所为何事?”

安庆生答道:“如今七国之间,战祸连连,长公主觉得再这样混战下去,对百姓大为不利,如今的百姓,所求的也不过是安居乐业,所以她邀请诸国的国君前往长宁山,到那里商议罢战之事!”

此言一出,众人都微有些意外,秦蝶衣的心机,容雪衣再清楚不过,那女人的心机绝对算得上是深沉如海,且秦蝶衣的狠毒和心机配在一起,那绝对是能毁国灭城。

此时秦蝶衣约各国君主罢战,秦蝶衣这打的又是什么算盘?容雪衣的心里还真的生出了三分好奇来。

容飞扬的眼睛微眯,却道:“早前就听说过宋秦的长公主是个有手段的人,本王又岂知她这一次是真心还是假意?若她将其他几国的君主聚齐,却行谋害之事,那么不就满足了她的野心呢?”

安庆生忙道:“摄政王多虑了,长公主这一次真的是一番好意,这些年来,七国混战,天下不宁,这样的战事百姓早已经厌倦,眼下各国都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实需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是挺好的。”容飞扬冷声道:“问题是休养生息之后呢?是不是就继续开打?”

“长公主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安庆生轻咳一声后道:“长公主的意思是七国间推举一个真正的英雄掌管七国,七国之间就像是番王一样,听从那位英雄的吩咐,如此一来,七国便能长享安康太平,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1739.第1739章宋秦使者(3)

“所以,长公主真正的意思是在长宁山推选出一位能镇得住七国的人来是吗?”墨琰在旁冷声问道。

安庆生忙道:“正是此意。”

墨琰的眼里满是不屑,这样的行事手段也算得上是高明的,乍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只是没有人比墨琰更清楚,这样做其实根本就改变不了什么。

因为夏唐原本就是一个这样的国家,夏唐之前番王林立,各番王之间互有勾结,他们根本就不听夏唐帝的调配。

再加上夏唐还有许多的门阀世家,诸世家间各有心思,在利字之前,皇权只是用来平衡制约彼此的工具罢了,皇帝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实权。

夏唐帝自登基开始,就一直想要将各番王和门阀世家的权利收回,所以才会制造出了那么多的血案,这中间的事情,原本就是一场权谋的大戏,胜者为王,败者入土。

墨琰冷笑道:“长公主还真是用心良苦啊!长宁山也真是个好地方。”

安庆生曾见过他,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安庆生心里也是有些怕他的,此时听到他这样说也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是真是假。

安庆生只嘿嘿一笑道:“还是信王懂长公主的用心,长宁山并不在宋秦的境内,虽然在夏唐的境内,但是那里四周也有王爷的兵务,夏唐也有屯兵在此,往南一点是南楚的防线,宋秦也离得不远,虽然那里距北燕、西凉和蜀赵要稍远一点,但是因为有了独特的地形,其他几国的君主也就能能放心赴约。长公主为了选这个会面的地点,可以说是用心良苦。”

安庆生说这些,墨琰自然是知道的,说到底,那些事情也不过是明面上的事情罢了,至于秦蝶衣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他此时虽然还不是太清楚,但是对于秦蝶衣的野心他是知道的。

这一次秦蝶衣摆出那么大的阵仗来,若说她没有一点私心,墨琰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信的。

而秦蝶衣的野心,墨琰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之前宋秦那边对外说是宋秦帝病重,所以由秦蝶衣代领国事,但是上次的宋秦之行,众人都知道那件事情是另有隐情。

当时宋秦帝和容雪衣一起对付秦蝶衣,他们各有各的心思,那件事情对容雪衣而言是成功了,她成功的从宋秦逃了出来。

但是对宋秦帝而言,却是失败的,当日出事之后,秦蝶衣以雷霆手段控制了宋秦的局面,这几年来,墨琰也曾派人打听过宋秦帝的事情,宋秦对外只说宋秦帝病重,在深宫里休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消息。

墨琰知道,秦蝶衣虽然并没有杀了宋秦帝,但是一定是软禁了他,如今宋秦帝的日子只怕也是极不好过的。

一个为了权势,可以抢走亲弟弟的皇权,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可以如此对待自己亲弟弟的人,又还有什么人性可言?

墨琰冷笑道:“贵国的长公主当真是为了这一次的事情用尽心思1740.第1740章宋秦使者(4)

安庆生忙道:“那是自然,长公主已经邀请了西凉、夏唐和东韩的君主了,他们已经同意过长宁山议事,信王如今已经脱离了夏唐,若是信王方便的话,也请前往。”

墨琰冷冷一笑,眼里没有半点温度,却道:“既然这么多的君主都去了,长公主又如此良苦用心,我们若是推脱不去的话好像有点不合理。”

安庆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微笑道:“信王是一代枭雄,在长公主的心里,你比夏唐帝更适合当夏唐的君主,只是夏唐帝卑劣……”

“闭嘴!”墨琰直接打断他的话道:“本王和夏唐帝之间的事情,是夏唐的家务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他一动怒,杀气四溢,安庆生原本就不是一个多有骨气的人,当下忙做揖道:“是是是,是我失言,还请信王莫怪。”

墨琰又岂会和这么一个人渣计较,当下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他。

安庆生的面色很是难看,他这一次奉秦蝶衣之命来南楚,他本来是不愿意来的,只是却也不敢违秦蝶衣的命令,来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心理建设,只是这些人却没有几人给他面子,好在墨琰已经答应了去长宁山,他在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此时应该和这些人拉一下关系,于是他微笑着对容十三道:“十三,你也多年没有回家了,我和你爷爷都非常想你,你这一次就跟为父一起回去吧!”

容十三冷冷地道:“安世子想来是忘记了,当年在宋秦的时候,我已经和你断绝了父子关系,和安府再没有一分关系,我现在姓容,不姓安。”

安庆生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以他的性子,此时就要教训容十三,只是此时容十三冷眉竖眼,眼里又哪里还有一分父子之情,那双眼睛分明是在看仇人一般。

安庆生本来想找回一点场子的,却没料到里子和面子掉了个干净,而他上次在容雪衣的手里吃了大亏,又知道墨琰并不是好相与的人,他就算是再蠢,此时也不敢发作。

他轻咳一声道:“你这孩子还记恨为父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你不配做我的父亲,没有人跟你是一家人。”容十三的话没有留一分余地,他指着容雪衣等人道:“他们才是我的家人。”

安庆生当即就想暴走,依着他的性子,此时是恨不得狠狠地骂容十三一顿,只是他一扭头,看见容雪衣的眸光冷冷地朝他看了过来,她的眸子里似乎带着杀气,安十三想起容雪衣曾经给他的那一刀,他的心里终有余悸,没敢再说什么。

容雪衣的鼻子里逸出了一声冷哼,整个人冷若冰霜。

在她看来,安庆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人渣,这样一个人渣,实不需要对他客气。

赵书狂在旁看到这一幕,眼里有了几分兴趣,这事有些意思。

他站出来笑道:“我是蜀赵的太子,宋秦的长公主如此心怀天下,这真是好事,安使者,你们的长公主有请我去吗?”

PS:感谢╰Deborah打赏99书币,么么1741.第1741章她的心思(1)

容雪衣有旁给了赵书狂一记白眼,他这是要去凑热闹吗?

安庆生听到他的这句话,觉得他打破了那份沉闷,安庆生忙道:“自然有请,只是之前不知太子殿下在此,还请太子殿下原谅。”

赵书狂哈哈大笑道:“你来做的本是大好事,我又岂会因为此事生你的气,你远道而来也辛苦了,走走走,我们去喝一杯。”

他说完直接拉着安庆生走了出去,容雪衣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赵书狂想要做什么?

等到明月升起的时候,安庆生已经在赵书狂的特意款待下醉成死狗。

容雪衣半倚在门口看着赵书狂,他却笑眯眯地道:“王妃,要不要一起来喝一点。”

“赵书狂,你想干嘛?”容雪衣冷着声问道。

赵书狂此时也喝了些酒,整个人透出一种疏狂的味道,他嘻嘻一笑道:“不想干嘛,就是想喝一点酒,然后从这个老王八蛋的嘴里套一些话罢了。”

容雪人听到了他的形容词,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赵书狂不以为然地道:“方才这个老王蛋可一直都在骂王妃,不知王妃之前对他做什么?以至于他这么恨你?”

容雪衣的面色清冷,她淡淡看了赵书狂一眼道:“你猜。”

赵书狂凑到她的面前道:“难不成也像对付我那样对付他?”

容雪衣淡淡一笑,眸光微扫,最后落在他的下腹,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她这才缓缓地道:“其实真的没什么,只是我手滑了一下,切了这个老王蛋的子孙根而已。”

赵书狂的面色大变,下意识的护在裆部,容雪衣双手半抱在胸前道:“我这人心胸不算宽,而且是有仇必报,却也不是滥杀之人,你只要不把事情做得出格,我应该不会像对安庆生那样对你。”

“谢谢啊!”赵书狂之前一直觉得当初容雪衣把他整得生不如死的样了已经够惨了,可是看到安庆生之后,他才觉得容雪衣对他真的算是手下留情了。

他到此时终有些明白安庆生为何会那么恨容雪衣了,她这行事的方式实在是不像一个女子所为。

容雪衣却依旧笑得客气:“不客气,怎么说你也是蜀赵的太子,我听说你还未娶妻,还没有子嗣,就算我要对你下手,也会在你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

赵书狂的脸顿时就成了苦瓜脸,他轻咳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接话,他的这个妹妹的性子实在是特别,这话说得当真是惊世骇俗。

而他也发自内心觉得她对他算是手下留情了,虽然那几****真的是生不如死,但是至少身上没有少东西,这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了。

容雪衣若是知道他此时这样想的话,必定会送他一句话:好了伤疤忘了痛。

而赵书狂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他凑到雪衣人的面前道:“我方才在安庆生那里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他是个蠢的,有些事情看不明白,但是我却觉得那个秦蝶衣不安好心1742.第1742章她的心思(2)

容雪衣淡声道:“她若安好心那才真的是一件怪事。”

对于秦蝶衣,容雪衣是发自内心的厌恶,那女子的心思恶毒又复杂,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赵书狂皱眉道:“你既然明知道她不安好心,你们还打算去?”

容雪衣的眸光清冷如霜,她不紧不慢地道:“秦蝶衣数次险些要了我的命,我和她之间的恩怨已经难以用言语说得明白,对她来讲,是一定要置我于死地,我对她亦然。”

赵书狂听到容雪衣的话后微微一惊,他是听说过容雪衣和秦蝶衣的恩怨,却没料到竟已经积怨如此之深,他的眉头微微一皱道:“放心,这一次其实对秦蝶衣而言她是有些被动的,信王虽然脱离了夏唐,但是他信州的兵力一点都不弱于夏唐,而南楚,北燕也算是在你们手里的,至于我们蜀赵嘛,当然也是支持你们,七国有四国已经算是你们的了,又岂需要担心一个小小的的宋秦?”

容雪衣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书狂道:“这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啦!”赵书狂微笑道:“虽然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是我的妹子,对我又还很凶悍,但是我却已经感觉到了你的善良和你待我的不同。”

容雪衣觉得眼前的这货也是个自恋的,他却又凑到她的面前道:“多谢妹妹对我手下留情。”

“滚!”容雪衣白了他一眼道:“这里没有人是你妹妹。”

赵书狂哈哈大笑道:“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在他看来,容雪衣这样疾言厉色的说话,却并没有透出一分杀意来,只是她此时对于她的身世还有些抵触罢了,总有一日,他相信他能说动容雪衣到蜀赵去看母后。

容雪衣看到他这副样子微微有些恍神,赵书狂的性子有些时候是和萧唯信相似的,但是两人终究是完全不同的人,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两人的方式也是安全不一样的。

就比如说对付安庆生的法子吧,若是放在萧唯信的身上,他估计会直接打得安庆生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而赵书狂则采用了相对温和的法子。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赵书狂有些担心地道:“你怎么呢?哪里不舒服吗?我现在有孕在身,实不宜这样走来走去,我扶你回房休息。”

容雪衣抬眸朝他看去,见他的眼里满是担心,她的心里生出一会暖意。

她虽然对于她的身世并不在乎,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长也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她此时能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关心她。

她伸手将他的手拍开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逞强!”赵书狂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朝她看去,缓缓地道:“女子在男子的面前还是温柔一点好,太过强悍的女子会让男子觉得自己太过无能。”

容雪衣斜斜地瞟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回了句:“怎么,见到我之后觉得你自己很无能1743.第1743章她的心思(3)

赵书狂被呛得不轻,他看了容雪衣半晌之后方道:“看在你是孕妇的份上,不和你一般计较。”

容雪衣看到他的样子只觉得有些好笑。

而赵书狂不管容雪衣是否同意,他却执意要亲自送容雪衣回房才离开。

容雪衣看到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这样的赵书狂也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他也许有他的算盘和小心思,但是容雪衣知道现在的他对她应该是没有恶意的。

“在看什么?”墨琰在她的身后道。

“我在想赵书狂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容雪衣轻声道。

墨琰淡淡地道:“他是蜀赵的太子,而且还是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太子,那么他平素行事必定有他的一套。在皇族长大的人,从来就不缺手段和心机,为了恐固自己的地位,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只是蜀赵的皇子们应该地特别一点,因为蜀赵王是个傻子,他只有皇后一个女人,而皇后却只有他一个儿子,他是蜀赵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他平时考虑的朝堂之事会更多一点,对于倾轧之事,可能不如其他国家的皇子们擅长。”

他分析的可以说是一板一眼,却又入木三分。

容雪衣听到他的分析后有些想笑,她看着墨琰道:“你想说什么?”

墨琰叹道:“近来我也了一直在观察着赵书狂的行事,他是个有心机的人,但是在他的心里,是真的对亲情很是渴望。他长这么大,算起来并无其他的兄弟姐妹,所以在他的心里,怕是真心想要认你这个妹妹,所以他最近也很努力,到处找人打探你之前的事情。”

容雪衣撇了撇嘴道:“那他还真是无聊了。”

“是啊!”墨琰看了她一眼道:“信王妃这些年来横扫七国,在七国之间发生的事情早就已经传出了各处版本,不同的人看你,都有不同的看法,他就算打听得再多,也不过是一些早已经传遍七国的旧事罢了,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容雪衣失笑,墨琰微一顿后又道:“不过你本来就是个特别的。”

容雪衣转身抱住他的脖子道:“那是自然,这也证明你的眼光好。”

她见左右无人,便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温润的触感袭来,墨琰的眼睛当即就亮了,他也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然后放在床榻之上,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越来越炽烈,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了起来。

容雪衣轻轻一笑,热烈的回应着他,也不知是谁将床幔放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等到两人起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容雪衣懒懒地靠在墨琰的胸前,轻声道:“阿琰,这一次长宁山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处理?”

墨琰伸手轻轻抚过她额间的乱发,轻声道:“我一个人去,然后由蓝雪歌和司寇宝姝护送你回信州。”

容雪衣皱眉道:“阿琰,你太不厚道了,又抛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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