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看老鸨也是风韵犹存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第38章 我看老鸨也是风韵犹存
老鸨扭着腰上来,“爷,您吩咐...”
许先四仰八叉坐在椅子上,轻笑一声,
“去,把你这儿歇着的姑娘都叫上来,我们挑一挑...”
老鸨愣了愣,“爷,哪有这样的啊,没这么卖过啊...”
“那是我没来!我来你早这么卖了!”
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东西扔过去。
老鸨慌忙接住一看,金光一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大爷您稍等!我这就把全楼的姑娘都叫来!”
许先回身靠在栏杆上对雅间里的兄弟们拍了拍手,
“姑娘们马上到,今天咱们各自选人,挑好各自回房,房钱我出了。”
老冯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许小旗,你这也太阔绰了!随手就是一锭金子,那可是咱们小一年的俸禄!”
许先呵呵一笑,把空酒杯倒满,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金子是陛下赏的,从老百姓手里收上来的税银,我把税银还给老百姓的女儿,也是应当应分的。”
杨旭愣了一拍,然后站起来朝许先竖起大拇指,
“啧!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听到有人把逛窑子说得这么有觉悟!”
陆敬在旁边默默抿了一口酒,“高,实在是高。”
老冯看看杨旭又看看许先,摇了摇头,开始检查自己的头发乱不乱。
姑娘们鱼贯而入,在雅间里排成一排。
许先扫了一眼,摇了摇头,老鸨赶紧换了一批。
又看了一遍,还是摇头。
第三批进来时,杨旭的眼睛直了,一个圆脸姑娘站在排尾,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杨旭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坐。”
张虎选了个瘦高的,赵豹挑了个长头发的,老冯看上个端庄的,坐在角落里安静得象只猫。
众人选好,各自带回了房,唯有陆敬一直没选。
许先注意到在那排姑娘身上扫了好几遍,每次都是看两眼就移开,象是没找到合意的。
“陆哥,怎么不选?是不是这批没有喜欢的?”
老鸨也有些急了,在旁边赔着笑脸,
“许爷,陆爷,这可都是咱们楼里最好的姑娘了,再换,就要去后院现拉了,实在没人了。”
陆敬尤豫了一下,看了看许先,又看了看老鸨,伸手轻轻咳了两声,
“那个...我看妈妈也是...风韵犹存!”
雅间里安静下来,许先手里的酒杯停在嘴边,目光在老鸨脸上定了一瞬,然后慢慢转到陆敬脸上,这位千户大人表情认真,眼神很坚定。
许先把目光移回老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的确很丰韵——三十出头,前凸后翘杨柳腰,保养得比楼里不少姑娘都好,皮肤白得能掐出水,眼角的细纹反而多了一种成熟韵味。
妈妈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什么样的话都接过,什么样的客人都招呼过,但这话她显然没接过。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居然浮起两团红晕,
“陆爷您这...这不是开玩笑嘛这,奴家都一把年纪了,不合适...”
许先放下酒杯,朝陆敬竖起大拇指,“陆哥,您是老吃家。”
与此同时,京郊那座爬满枯藤的大院里,月光洒在青石板上,石桌两侧坐着两个人。
身穿华服的男子坐在石凳上,借着月光拈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他坐的姿势有些歪,右腿似乎不太灵便,膝盖以下拖在石凳外侧。
他对面的黑衣人全身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只枯瘦的手,按下了一枚黑子。
“还是你想得周到,早有准备。”
华服男子看着棋盘,“不然这次我就栽了,可恨那许先,屡次坏我好事,先破使团案,又破税银案,竟然让他查到了染坊。”
“那些孩子是我花了两年时间攒下的,眼看就要炼成了,如今被他连锅端了,大师您说,需不需要把其他地方的据点换一换?”
“殿下多虑了,许先是聪明,却只有一人,他的手还伸不到其他州去...”
黑衣人又落下一子,呵呵一笑,
“眼下咱们不要再收孩子了就是,说来也差不多够了,靖国六州二十七府,殿下的蛊兵已逾三千之数,三千蛊兵,足可敌三万精甲,再炼下去反而不好控制。”
“再说,有那人帮忙,大事可成!”
华服男子眼中露出精光,“大师,你说那事...”
“那人已经答应与殿下合作了...”
黑衣人微微点头,“只等来年开春。”
华服男子猛地站起来,右腿拖在地上,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
他仰头望着天边那轮冷月,忽然哈哈一笑,笑声压得极低,
“终于!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成了!明年开春,明年开春之后,这靖国就是我的了!”
黑衣人坐在石凳上,把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中央,啪一声轻响。
棋盘上白子围成的大龙被这一枚黑子点中了唯一的缺口,大龙断成了两截。
第二天早上,太白楼。
许先推开房门出来时,正对面的房门也开了。
老鸨从陆敬屋里走出来,换了一身浅绿色的褙子,头发挽得松松的,脸上未施脂粉却容光焕发。
她看到许先,脚步一顿,脸腾地红了,用团扇遮住脸,低着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去,绣花鞋在楼梯上咚咚咚地响。
陆敬从屋里跟出来,站在许先旁边,两人一起看着老鸨慌慌张张逃下楼梯的背影。
许先转头看着陆敬,陆敬整了整衣领,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许先抱拳,弯下腰去,
“我辈楷模!”
陆敬的耳根变得更红了。
清晨,还有些宿醉的许先回到家里,院门虚掩着,华曦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他在灶房倒了碗凉水一口气灌下去,抹了抹嘴,踢掉靴子往床上一倒,闭上眼,被子往上一拉,不到三息就沉沉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稽查司后院。
莫非常坐在老槐树下,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手提羊毫正写着一首新诗。
沉薇娅在院中舞剑,剑光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银弧,莫非常头也不抬,“手腕太僵,放松。”
“我已经很放松了!”
沉薇娅嘴上不服,手上却依言调整了腕力,剑势果然流畅了几分。
她收了剑走到石桌旁凑过来看莫非常写的诗,看了一眼就皱起眉头,
“师傅,你这句‘刀光如雪照边城’,刀光为什么如雪?雪是白的刀也是白的?这也太直白了。”
“这叫意象。”
“这叫偷懒!上次写剑也是‘剑如长虹贯日月’,这次写刀就是‘刀光如雪照边城’,师傅你是不是有个模板,写什么兵器就换个名字往里面套?”
莫非常把毛笔搁下正要教训她两句,陆敬从回廊那头走进来。
“殿下...”
他朝沉薇娅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把手里一柄用粗布裹着的长剑双手递给莫非常,
“司正,打好了。”
莫非常接过剑把粗布一层一层解开。
剑身通体墨黑,直脊窄刃,剑尖微翘,刃纹如流水,很是不错。
他握剑随手挥了两下,剑刃破空无声,只听得极细极轻的嗡鸣,他满意地点点头。
沉薇娅跑过来,
“师傅这是你给我准备的吗?”
莫非常轻笑一声,
“你使不动,这是给许先准备的,那小子最近立了不少功,不能不赏。”
沉薇娅接过剑想提起来掂掂分量——剑纹丝不动。
她憋红了脸双手握住剑柄用力一提,总算提了起来,但剑尖悬空不过一个呼吸就开始往下坠!
她赶紧把剑放回桌上,碰到石桌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响,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一下。
“寒铁精英!”
沉薇娅呆了呆,揉着发红的手指看着桌上那柄乌沉沉的剑,
“这不是给淬骨境用的东西吗?打这么一把剑在京城能换一套三进的宅子,恐怕万金不止,稽查司也没几块这样的料子吧?师傅你也太舍得了。”
莫非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有什么舍不得,东西就是给人用的,放在库房里,不如交到能用的人手里。”
陆敬在旁边嘀咕,“大人对许先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先是您儿子呢。”
莫非常瞥了他一眼,“徜若你也能破两大案,本座也送你一把。”
陆敬干笑两声抱拳告退。
他转身时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从袖口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莫非常脚边。
莫非常弯腰捡起来正要叫住陆敬,目光扫过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