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阉了贱人许先!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第39章 阉了贱人许先!
莫非常把纸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端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随后抬起头看向陆敬。
沉薇娅凑过来从头念了一遍,念完之后也是一愣,转头看着莫非常,
“师傅,这诗写得好,比师傅的水平高多了!”
莫非常瞪了她一眼,又看向陆敬,“别跟我说你写的,谁写的?”
“大人看不起人,怎么就不是我写的?”
“你的字没这么丑。”
莫非常把纸翻过来让陆敬看清那笔鸡刨似的字迹,
“你在总司当了十几年千户,我还没见过你签押的文书。”
陆敬干笑两声,挠了挠头,
“是昨儿许先在太白楼写的,杨旭也在,老冯也在...大家都去了,他们都点了,就我没点。”
莫非常无语地瞥他一笑,沉默了,目光落回纸上。
沉薇娅又看了一遍诗,忍不住开口,
“这诗是真的好,就是这字...字是真的丑,对了,许先今天怎么没来?我还等着他给我带好吃的呢!”
“他今日休沐。”
莫非常把诗稿折好压在自己砚台底下,然后把那柄剑重新用粗布裹好,递向沉薇娅,
“你把这个送过去给他,正好让他带你吃好的,你从后门出去,走到头,左手边第三家就是他家。”
沉薇娅眉开眼笑接过剑,刚拿到手里整个人就被剑坠得往前一栽。
她勉强稳住重心抱着剑一步一步往外挪,剑鞘拖在地上磕得石板路叮叮当当响。
莫非常看着她歪歪扭扭的背影,摇了摇头重新拿起毛笔,低头看向砚台下压着的那张诗稿,
“天下的事从来如此...看不惯,你也得忍着,忍不住的,都死了。”
一刻钟后沉薇娅骑马到了许先家门口。
她把马拴在门前的槐树上,抱着剑艰难地蹭到门前,用膝盖顶了顶门板。
开门的是个小姑娘,嘴里叼着半块桂花糕,怀里抱着一只乌龟,看到她眼睛一亮,把嘴里的桂花糕拿出来,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太贫公主!”
沉薇娅愣了下,露出笑容,
“我的封号叫安庆,不叫太平。”
她抱着剑吃力地跨过门坎,“你哥哥呢?”
“哥哥在睡觉...”
华曦关好门,领着她往里走,又仰头看了沉薇娅一眼,
“可是哥哥说你的胸很贫困,所以叫太贫公主。”
沉薇娅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马平川的胸口,再看看小丫头宏伟的两团儿,脸腾地涨红了。
她把怀里的剑往地上一扔,朝里屋冲了过去,
“许先!!!”
华曦眼疾手快在剑落地前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剑柄轻轻提起来,把剑横架在院中石桌上趴着打盹的乌龟背上。
乌龟从壳里探出脑袋,绿豆眼往上翻了翻,看到背上的剑把,又把脑袋缩回去闭上了眼。
许先正做梦呢。
梦里他当了皇帝,正坐在金銮殿上选妃,一个接一个的姑娘从他面前走过,个个花容月貌。
刚轮到第四个时那姑娘忽然转过头来,长得跟沉薇娅一模一样,还张嘴朝他吼了一声,“许先!”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谁!”
然后就看到了沉薇娅。
沉薇娅站在他床边不到三尺的距离,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双眼睛瞪得溜圆,脸红的不行,
“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许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又看了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的沉薇娅,
“我在自己家里睡觉穿什么衣服。”
他扯过床头的衣服三两下套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穿好了,你睁眼吧,你怎么跑我家里来了?”
沉薇娅把手放下来,小脸微红,硬撑着凶巴巴地盯着他,
“师傅叫我来给你送剑!”
许先闻言快步往外走去。
走到院里,他看到了石桌上横架着的那柄直剑,剑身墨黑,刃纹如水,华曦正踮着脚用手指轻轻敲剑背听响声。
他伸手去拿剑——嗯?没提起来!
他加了几分力沉腰屈膝用力一提,终于把剑提了起来。
手腕上经脉微微跳动,气血运转才勉强稳住剑身。
他试着单手挥了一剑,剑刃破空发出呜呜声,这一剑的速度比他平时用雁翎剑慢了至少三分,太重了,单手完全无法灵活操控。
他换双手握剑又劈了一剑,这次剑势稳了不少但连劈三剑之后小臂就开始发酸。
“怎么这么重?”
他低头看着剑身上流转的暗蓝色刃纹,“这到底是什么剑?”
“寒铁精英,这把剑有千斤重了,价值万金,你说是为什么重?”
沉薇娅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冷笑一声,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给你妹妹说我的封号叫太贫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诽谤一个公主的名誉?按律这是要...”
她想了想,“要割了进宫的!”
许先看着手中的直剑,剑身沉得他手腕还在发颤。
他也就是那天在跟华曦随口扯了一句沉薇娅的绰号,其实也就是逗妹妹玩,谁能想到这丫头今天就找上门了。
但眼前这把剑,莫非常嘴里说的“废铁”,竟然是价值万金的寒铁精英,这分量有些太重了!
“莫大人当时只说有些废铁...”
他单手柄剑横在面前仔细看着刃纹,“这怎么就成了寒铁精英了?”
“师傅说的废铁你也信?他管万年寒铁叫废铁,管天蚕丝叫破布条,他屋里随便一样东西拿出来都够买一条街。”
“这把剑就是他专门给你打的,他一早就让人开了炉,让大师傅守在炉子边上敲了一宿才淬出来。”
沉薇娅说着一指剑身上的刃纹,
“你看到那刃纹没有?寒铁淬火之后自然生成的暗蓝色刃纹,这叫‘沧海纹’,稽查司的大师傅以前是军器司的剑匠,淬出这种纹路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说这把剑是他这辈子打过最称心的一把剑,结果被师傅拿来送人了。”
她越说越气,“你都不知道师傅对你有多好,我跟他学了这么多年剑,他连块铁皮都没给我打过!”
许先把剑横放在膝上,手指从护手一直摸到剑尖。
千斤重的直剑,价值万金,莫非常亲手设计尺寸,稽查司大师傅亲自淬火。
昨日他也就是随口说要三尺直剑厚背窄刃,今早这把剑就送到他面前了。
他在铁门关当了多年编外小吏,没有人给他打过剑,连那把雁翎剑都是自己掏腰包买的。
前世当刑警时配枪也是公家发的,编号刻在枪身上,退役那天要交回去。
两辈子加起来,这是头一次有人专门为他做的武器。
“司正待我真是...没得说。”
他心中感动,抬头看向沉薇娅,“你回去替我谢谢莫大人,就说这把剑我收下了。”
“我为什么要给你传话,我要阉了你这个贱人!”
沉薇娅上前两步一拳捶在他肩窝上,劲儿不大,但位置正是他昨天被蛊师踹裂了肋骨的那一侧。
许先顿时疼得嘶了一声。
华曦在旁边抱着乌龟开口,
“太贫公主,哥哥的胸口昨天被坏人踹了一脚,肋骨还没长好。”
沉薇娅赶紧收回手,哼了一声但眼神已经没那么凶了。
许先被沉薇娅一拳捶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发作,把剑放下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殿下消消气...”
许先将她按在石凳上,双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捏了几下。
沉薇娅整个人僵住了,“你怎么捏我肩膀...象个丫鬟一样。”
头一次和男人靠这么近的她浑身不自在,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别捏了,我是不会原谅你这个贱人的!我要告诉父皇,让他阉了你!”
许先手上继续按着,低头笑了笑,
“那怎么才能原谅我?”
沉薇娅偏头想了一会儿,“你先给我做一顿好吃的,我可以考虑今天不阉你,但必须是京城吃不到的,必须是我没吃过的,必须好吃,不能糊弄我。”
闻言,许先微微一笑站直了身子,
“这个好办!华曦,去菜场买几斤羊肉,再去杂货铺买几块豆腐、一把青菜、一些干辣椒,对了,再买一包花椒。”
华曦抱着乌龟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许先,“哥哥,什么是花椒?”
许先蹲下来给她描述了一番,“红褐色的小颗粒,比米粒小,闻起来麻麻的,杂货铺老板知道。”
华曦应了一声抱着乌龟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