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以一敌二!

书名:朝廷鹰犬?我的神功全是破解版 作者:专吃香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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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以一敌二!

旱了两个月的京都似乎想一场雨下完两个月的量,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大雨还在下。

蛊师和店主背着自己的包袱走出稽查司后殿。

两人的四肢已经接上了,伤口处包着厚厚的纱布,走路还不太利索。

蛊师的脸上挂着劫后馀生的笑意,店主则缩着脖子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那只装蛊虫的空木匣,所有母蛊都被稽查司收缴销毁了,但他还是舍不得扔那个匣子。

“居然活下来了。”

蛊师仰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雨水打在脸上,他深吸一口气,

“能活着离开京城,真是...不虚此行。”

店主在他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少爷咱们还是走快点吧,他们万一反悔怎么办。”

“反悔?他莫非常可是稽查司司正,他亲口说的放咱们走,难道还能自己抽自己脸?靖国的官好面子,咱有的是时间慢慢走,反悔才是砸自己招牌。”

蛊师拉了拉背上的包袱,正要往前走,忽然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人。雨水顺着雁翎刀的刀鞘往下流。

“许先?”

蛊师眯起眼睛,“莫非常都放我们了,你还拦着做什么?”

许先把刀拔出来,雨水打在刀刃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莫非常是莫非常,我是我,他放你们,与我杀你们...不冲突。”

蛊师愣了下,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瓷瓶,瓷瓶里装着半瓶深紫色的药液。

他拔开塞子一口灌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几息之间他的气息开始暴涨...锻体四重、五重...一直冲到锻体六重才停下来。

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血管从皮肤下凸起来,眼里满是细密的血丝。

一旁的店主也灌了一瓶,气息同样暴涨,站直了身体,眼白充血,呼出的气在雨中凝成白雾。

蛊师把空瓷瓶扔在地上踩碎,冷笑着看着许先,

“蛊师只是不喜欢粗鄙武夫打法,并不代表没有近战的手段...这秘药能在一个时辰内把气血催到极致,副作用是大,但杀你够了,你来送死怨不得我!”

许先把雁翎刀横在身前,眨了眨眼,猛地冲了上去。

没有战术,没有计算,脑中闪过几张画面...那个男孩捏着砖头扑向杨旭的画面。

那个女孩被陆敬一剑削去脑袋的画面。

那个抱着布老虎的女人瘫坐在雨里的画面。

那个老妪趴在孙女尸体上拉都拉不起来的画面。

他把所有的怒火全部灌进了刀里。

蛊师用徒手硬接他的刀刃,手掌和刀锋碰撞发出脆响。

服药后的蛊师肌肉密度暴涨,许先的刀砍在他手臂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店主从侧面扑上来,五指握成爪掏向许先的腰肋,许先用左臂硬挡,被一爪撕下袖子,手臂上多了五道血槽。

他被两人夹击逼退,脚下积水被踩得四溅。

他再次冲上去,刀刃与蛊师的拳头碰撞,刀身承受不住连续的重击,从中段崩裂,半截刀刃飞出去插在泥地里。

他把断刀扔了,用拳掌对抗,亢龙有悔拍在蛊师胸口,蛊师只退了半步,反手一掌拍在许先胸口,许先倒飞出去撞在巷墙上,墙皮被震碎了一大片。

他哇地喷出一口血,挣扎着站起来,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蛊师甩了甩手掌上的血,嘲弄道,“锻体四重对六重,差了两个小境界,你凭什么?”

许先站起来,咬着牙再次冲上去。

降龙十八掌一掌接一掌——见龙在田拍在蛊师胸口,蛊师倒退三步呕出一口血。

店主从侧面踢在他肋下断裂的肋骨上,许先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积水没过膝盖。

蛊师抹掉嘴角的血,低头看着跪在水里的许先,“真不懂,不过是几个下民的命而已,值得你搭上自己么?”

“下民?”

许先抬起头,染血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因为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龙象般若功修行进度突破第四层...境界已同步,当前境界:锻体五重!”

“易筋经进阶至第

他的身体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气血翻涌。

断裂的肋骨在易筋经的催动下开始自行归位,虽然还没愈合,但疼痛骤然减轻。

他重新站起来,右手五指张开,掌心金光比之前亮了不止一倍,“你说那些孩子是下民,在我眼里你也不过是畜牲一个!”

“见龙在田。”

一掌拍出。

看着比之前强了一倍的威势,蛊师面露惊惧,双掌齐出硬接,被这一掌震得双脚离地撞在巷墙上,口中喷出的血在雨中划出一道弧线。

落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爬不起来了。

一旁的店主大惊,转身就跑!

他不明白许先为什么突然涨了修为,但活命是第一要紧!

许先脚下发力,左掌紧接着从背后拍向店主——亢龙有悔!

店主回身横臂格挡,臂骨咔嚓一声被震断,被拍飞出去砸在垃圾筐上,烂菜叶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两人倒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嘴角不断溢血沫子,抽个不停。

院墙上,一直撑着伞蹲在墙头观战的陆敬把伞收了,跳下来走到许先身边,看了看地上那两团挣扎的人影,又看了看许先。

锻体六重的内力在他经脉里奔涌,雨水打在许先肩头,竟然被一层无形的气血蒸成了白气。

“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锻体五重...”

陆敬把剑收回鞘中,“以下伐上,很不错...看来不用我兜底了,这两个货色也没什么别的手段。”

“多谢陆哥压阵了。”

许先笑了笑,在巷墙边找了块还算干的石墩坐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嘴,仰头让雨水冲掉脸上的血。

蛊师靠在墙根下捂着胸口,喘着粗气看着许先,“你…你不杀我们?你在等什么?”

“等该杀你们的人。”

蛊师一愣,不明所以。

不一会儿,巷口传来许多脚步声,陆敬循声看去,张虎和赵豹领着九个人从雨幕里走过来。

昨天来过的家长中,有位满脸横肉的屠户,此刻走在最前面,腰间别着一把剔骨刀。

那位抱着布老虎的女人也来了,手里还捏着那只老虎,背着儿子尸体走了一路的中年汉子走在最后面,袖子上还沾着昨天雨里蹭的泥。

九个人站在巷子里,雨水打在脸上,没有人说话。

他们看着地上那两个四肢扭曲、浑身是血的人,又看向坐在石墩上浑身是伤的许先。

“陆千户...许哥,人带来了。”

张虎站到许先身边,

许先站起来扫过那九张脸,雨水从他们脸上流下来,分不清哪些是雨哪些是泪。

“这两人是害死你们孩子的凶手。我做不到让你们的孩子活过来...”

许先指了指地上那两团瑟瑟发抖的人影,轻声道,“但可以让你们亲手报仇。”

巷子里安静了三息。

九人的目光齐齐看向倒在地上的两人。

然后,屠户拔出腰间的剔骨刀提在手里,那刀是杀猪用的,刃口磨得发亮,能一刀切开猪的脊骨。

他走到蛊师面前低头看着他,双眼里全是血丝。

蛊师看着他手里的刀,嘴唇发白,“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杀我!莫非常都答应放我们走!你们不能!”

屠户一脚踩住蛊师的胸口,把他踩回泥水里,蹲下来用剔骨刀的刀背敲了敲蛊师的左臂,声音有些沙哑,

“放心,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那也太便宜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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