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那个祸水,他总想乱我道心 > 第二十七章 没必要跑吧

第二十七章 没必要跑吧

书名:那个祸水,他总想乱我道心 作者:居黛

字:

第二十七章 没必要跑吧

慕长庚踏入房间,反手合门时,一道无形界域便彻底扑散开来,将整间屋子彻底笼罩住。

他握住匕首,划开掌心,鲜血涌出来,他面不改色,将掌心按上佛珠。

戒灵被逼出,紫影刚凝实,他已抽出符纸,灵火凭空燃起,将它整个投了进去。

嚎叫声尖锐,却被结界牢牢锁住,丝毫传不出去。

“你疯了,我与你共生,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慕长庚嘴角溢出血,他不甚在意地抬手擦去,冷眼旁观。

“我说过,你若暗中生祸,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他抬眼,目光穿过火焰,落在戒灵扭曲的轮廓上,“是你在搞鬼。”

戒灵在火中挣扎,血脉禁锢从慕长庚掌中延伸出去,将它牢牢钉住。灵火灼烧它的灵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不识好歹!老夫不过想帮你一把。我若死,你神魂大损,根基尽毁,你怎敢……”

“我最厌被人支配,若你不能当条听话的狗,那便,”慕长庚低低笑了一声,嘴角的血衬得那笑意格外森然,“去死吧。”

“混帐,你怎敢这般羞辱老夫,老夫可是上古神戒的戒灵!”

戒灵在灵火灼烧中更加愤怒,它试图挣扎反抗,但慕长庚却借着浑身精血,令它动弹不得,只得被迫承受。

疯子,真是个疯子。

它终于意识到,慕长庚并不是在威吓,他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老夫答应你,绝不再试图操纵你分毫。”戒灵狼狈妥协,强行压下心中火气。

慕长庚居高临下,眼睁睁看着戒灵在灵火中挣扎,他的神魂也在被灼烧,可他纹丝未动。

“想活命?那便同我签订主仆契。”

一旦有主仆契的限制,戒灵便会无条件以主人为先,彻底沦为他的仆从。

“你!臭小子,你别太得寸进尺!”戒灵若此刻有实体,怕早就被气得吐血了。

想当年,它怎么也算是威震四方的存在,断然不可能会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仆灵!

“哦?”

慕长庚指尖压上掌心伤口,用力按下去。

血涌得更凶,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虚空一掐,灵火无声汹涌盛大。

他自己也剧烈咳起来,弯了腰,血从唇角淌下来,滴在衣襟上,一片深色。

直起身时,他眸中甚至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疯狂。

“你似乎没明白。”他抬起血淋淋的手,五指缓缓收拢,象是在捏碎什么,“吾,不是在让你选择……”

他停了一瞬,瞳孔被染上烟紫色灵光。

“是命令。”

戒灵在双重压制下急剧虚脱,灵体萎靡。

慕长庚身形微晃,但没退。

他抬起左手,以指尖血为墨,在虚空中勾画阵法。

一笔一划,干净利落,没有半点尤豫。

戒灵终于反应过来:“你从一开始就打的耗我到虚脱,然后强行将我契约的主意?”

慕长庚没回答。

阵法成,赤纹收束,将戒灵牢牢锁住。

他额间纹银印记浮现,一闪,随即寂灭。

主仆契,成了。

戒灵咬牙切齿:“你还真是够狠!”

这般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当真是……

慕长庚神魂大损,最后一根弦绷断,向后倒去,脊背撞上桌沿又滑落在地,声响沉闷。

与此同时,那层一直笼着整间屋子的结界界域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像琉璃碎裂,随即彻底消散。

屋外的虫鸣一瞬间涌了进来。

他仰面躺着,血从唇角不断漫出来,胸口起伏剧烈,但意识还清醒。

他慢慢抬起右手。

那只手从掌心到指尖全是湿的,黏稠的血糊满指纹。

他把它举到眼前,食指根部那枚戒指褪去了佛珠伪装,暗沉沉的,戒面上一道细纹刚刚浮现,是主仆契的烙印。

他盯着它看了几息。

然后嘴角动了动,一个极淡的弧度。

房门被敲响时,慕长庚已然换了身衣服,除却脸色比平日白了些,根本看不出别的异样来。

他拉开房门。

云若站在外面,手里拎着油纸包,另一只手还举着半串糖葫芦。

她把油纸包往前一递,红纸裹着,隐约透出糯米的香气。

“看你都没怎么吃饭,我逛街时顺便给你买了点艾糕。”

云若心想,虽然比不得皇家御厨做的那些,但应该也能让他有食欲些吧。

慕长庚没接,视线定格在那油纸包上。

是巧合么?

可若不是,她又怎会知晓,艾糕是他最喜爱的糕点。

更何况,这种糕点,并非路边摊随处可见,不可能会是随手能够买到的。

云若见他发愣,直接塞到他手里。

“拿着吧,又不收你银子,反正是楼见月买单。”

她说完就转了身,糖葫芦咬了一颗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记得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戒灵伏在他戒指中休养生息,还暗戳戳地道:“看吧,我就说她喜欢你,不然怎么会这么关心你。”

“闭嘴。”

威压扑散开了,戒灵被震得不敢再说话,气得哼了一声,开始装死。

云若啃着糖葫芦,忍不住点了点头,嗯,把男主养得白白胖胖的,身体才能更加结实,这样他们两个的小命才更有保障。

不过话说回来,光盯伙食也不行,要不再教他些功法来强身健体?

云若越想越觉得此计可行。

等男主伤彻底养好了就实施下去。

嘿,她果然是个机灵鬼!

“小师叔。”

听到这略显熟悉的称呼,云若僵硬着回头,便看到一楼大堂,谢清绾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正望着她。

楼见月不是说把人引到西边了吗!

“那个,我去个洗手间哈,你随意。”

说完,云若抬腿就跑,只来得及拍了拍楼见月和慕长庚的房间,其他多馀的话都没来得及解释。

慕长庚和楼见月从屋内出来,便看到了跟个煞神一样立在大堂的谢清绾,顿时明白过来了什么,直接学云若,翻窗就是跑。

看着这一幕,谢清绾面无表情的脸上,都浮现了些许无语。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么?

云若御剑飞行,楼见月用月牙台带着慕长庚,坠在云若身后,他不由得大喊,“你一个元婴还能打不过她一个金丹,我们没必要跑吧?”

“你不懂!”

她并不是原身,如果跟谢清绾打交道太多,怕是会露馅。

楼见月惊疑不定。

莫非这谢清绾有何过人之处?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