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四十八 狠心割点肉吧
书名:地府大拯救 作者:博残阳
之四十八 狠心割点肉吧
老十七还为这突然之间的变化不知所措——她真的不明白,这老秦广王的变化咋那么快呢,你不是答应得好好的,俺就是要挂在凌霄宝殿门口的那个启明星,你也要给俺摘去,就是玉皇大帝追来了,你也要狠狠摔他几个大马趴。
现在怎么着,你应答的话音还没有落,咋说变脸就变脸了,你是川剧幸存的变脸高手吗?要是我多说了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也行,真要那样,你要打要骂要那个啥,俺绝对不会反对的。俺不就为俺的孩子求点小情吗,这犯了你多大的王法呢?俺是他亲亲的娘亲,俺不为他求情,那不是才应该天诛地灭了吗?合着你这样叫嚣乎南北,隳突乎东西,嘛玩意儿!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这贼妇不晓得大王的忌讳,您大人有大量就不和她一般见识了。冤有头债有主,咱生办法收拾那个吃力扒外的东西最要紧!”还是崔判官最晓得事情的轻重缓急,出语徐缓的清水早轻轻地浇息了秦广王暴盛的火苗。
“吁……”这清水瞬时浇醒了毛躁忙乱的秦广王,那家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多少找回了些当大王应有的尊严,也只是把身子坐正些了吧,弯曲盘旋的蟹爪手咋也不离老十七特别惹火的香臀三毫米远近。然后也不管老十七这个碍眼的灯泡在场——多年未见的红颜知己似的,还好有些恼怒地问,“你们还没有什么异常发现吗?”
崔判官慎重地看了老十七一眼,又瞄瞄秦广王坚定的眼神,想要不说,还是含含混混地开口了:“我在他家派了许多的明哨暗探,一天36小时监督他的一举一动,汇总起来,总不见这老家伙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昨儿个到现在,这老家伙连大门都没有出过,也没有见谁上门看望过他。手下那班喽啰也没有见过有出门的,连买菜做饭的都没有出门的。除了……”崔判官朝着老十七的方位努了努嘴。
“绝对不可能啊!这老崽子向来最爱热闹的,平常有事没事的时候,几乎要把咱地府的茶馆酒吧牌楼给逛遍了,哪次不喝得醉醺醺的,脚下都起了绊子,才晃晃悠悠回家去。今儿个怎么会一天猫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装什么大家闺秀啊!一定是你们不好好上心,或者行为不检,提前泄露什么信儿给那老家伙,那老东西才有了充足的应对时间!”秦广王那个恼怒啊,恨不能伸出蛤蟆脚给这般蠢货一个胖揍。
“不是啊!我们真的好上心啊,一天从早到晚的,连个眼儿都不敢眨巴,生怕一秒的眨巴,再让那老家伙从眼皮底下溜了去。不信大王你看,你看,他们胳臂上腿脚上新鲜的冻疮印,不都是连夜监督的结果吗?”崔判官撩起跪在地板上瑟瑟战抖鬼卒的胳臂,果真看见了许许多多密匝匝的冻疮印痕,顶顶新鲜那种。
“啪……”秦广王先给了掰惑至尊的崔判官一个响脆甘甜的巴掌,只掴得那家伙的木瓜脸都膨胀成冬瓜脸了,还被秦广王指着粗长的鼻子臭骂,“我不看我不看,我只要你们把这案子做成铁案,就是那种哪天玉帝追究起来的时候,咱也好有言语应对的铁案!别给我净整你那没用的,我要的是确确实实的证据,证实这老小子和老五狼狈为奸谋朝攒政的证据!我要他五世不得翻身,我要他立刻马上现在就灰飞烟灭了才好!”
“可是……”崔判官还有些话语要说,刚吐了两个字儿,早被秦广王的一个大耳廓子又砸在鬣狗相似毛茸茸的臭脸上,那毛脸即刻膨胀成吹胀的二师兄臀尖那样丰硕了。
“你,你,你,你们都去给我那家伙府门口蹲着,蹲着,不蹲出个子丑寅卯来,谁也不许回来!”秦广王咆哮起来,三角眼都鼓胀成比牛眼还大了,还特别指了崔判官下他的死命令。
呼呼隆隆……噗噗噔噔……刚刚围拢在面前的一帮鬼卒眨眼之间就给走了个干干净净,连个呼出的已经弥散在空气中的热气都给带走了个干净彻底。
老十七看了个胆战心惊,似乎这些许多的说辞都与自己有着巨大的牵扯——那老东西不是咱的那个大王吗?说到和待罪的阎罗王关系密切,好像也只有咱这四王府和五王府门对门膀挨膀,两人经常在一起称兄道弟的推杯换盏。夜黑谁个睡得再沉,比方说正和哪个美魂灵如胶似漆地黏糊着,来客也不等守门的通报,也不避对方的隐讳径直走到卧室里边喊:“不弄了,赶紧穿穿起来吧,咱心里烦,陪咱整好好两盅!”那个果真就乖乖地钻出来,喜笑颜开地和来客搁那里撮起小酒来。
而自己,原本不就是被那个千刀万剐的老五看中,正要那夜黑入了洞房,再次当上新郎的关键时刻,咱大王就来了。看了咱一眼,再看咱一眼的时候,主意就打定了:“把她给我吧,我房里这几天空落落的,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得!咱没有被老五给咋着,立马就成了五官王的老十七!
老五获罪的这几天,别看咱大王装得没事儿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抱着咱的时候还那样勇猛无比,可惜勇猛老久老久了,响箭还在弓弦上绷着,就是再怎么较劲也发不出来。就是勉强发了出来,也是软软塌塌的。某一次醒来,还听这老东西嘀嘀咕咕说着骇人的鬼话:“好你个老秦广,落到俺哥俩手里的时候,我也不亏得你,一准儿要把你一片一片片了下酒!”
想到后来,这老十七浑身的冷汗直冒了,偷眼看看秦广王长长驴脸的时候,那家伙的驴眼泡子一直在吃吃地盯着咱,似乎就要把咱吞噬了似的。怎么办,怎么办……老十七脑子里可比银河二号转得还快了。就是这样了,老十七也找不来合适的好法子,只得慢腾腾边想辙边和秦广王套近乎,期待这家伙脑瓜子一热,没准儿就通融了:“哥哥呀……”
“嗯……”秦广王不晓得正在愉快或者难堪地畅想着什么好事情,整个人都呆了。听得老十七的亲热话头先愣了一愣,继而自自然然揽紧了松散的手臂,一下子就把老十七肥实实的香臀搂紧了,另一只得闲的手臂就在老十七的峰尖那儿跃跃欲试了,“妹子,你刚刚叫我啥呢?哥哥吗?”
老十七的小脸就虾红似的滚烫滚烫,可比那夜黑被SS的咱大王第一次把机关都破了还紧张,想要把老秦广的咸猪手直接彻底干脆地甩去,再挣脱了峰尖的威胁,居然没有了那样的力气。
没有力气的老十七就格外羞赧地垂下了美丽的眼睑,想要逃去又不能逃脱——秦广王的三只胳臂可比咱老爷的更加有力,老虎钳子似的,钳住咱分毫动弹不得。
“妹子,稀罕哥不?”一张有着浓密虬髯的嘴巴轻轻又是毫不客气地贴了过来,就擦着老十七的耳朵边儿,那粗重的气流霎时就红了老十七的俏脸——咱老爷的气息也粗也重啊,总没有这家伙的霸道骄奢吧。好歹那家伙每次想要和咱那个的时候,总还要给咱许诺不少的好处,这家伙你什么好处都不给咱,就想给咱硬上了吗?
老十七还在羞怯,还在沉思要不要简易地就接收了这老秦广的亲昵。伴随着粗喘的就是老秦广越来越大胆的咸猪手,不等老十七答应同意,直接就越过老十七密闭得紧紧的对襟丝绸小袄边角,闯进了老十七狭峰对峙的高峰深处,还试探着轻轻捏了一捏。
这一捏,只把秦广王心底最压抑的馋虫都勾引得蠢蠢欲动了:“啊呀,啊呀,真好啊!怪不得这老四整日家笑得乐哈哈的,这妞子,这妞子实在是好呀,好呀!”
特别软乎乎的感觉霎时就熔化了秦广王对五官王的憎恨,加倍升级成对老四的嫉妒加痛恨了:“好,好,好!我今儿个就断绝了你的美梦!”
秦广王越来越放肆的蠢动终于击垮了老十七残存的最后的几分理智,那干渴的鱼嘴儿张张合合,痛快就击穿了老十七要紧的防线。这渺小的鱼儿一个转身,痛快就衔住了老秦广的粗鲁长舌,黏黏唧唧地低语:“哎呀,好人啊!好人啊……啊呀!”
老秦广塌腰下去的时候,长长的袍袖轻轻一挥,整个寝宫的光线也善解人意的侍女那样,马上就模模糊糊朦朦胧胧了,最是叽叽喳喳的好时候……
“你娃子,好说!以后,不就是我娃子了吗?我平白又多了个子祠了!”战役打响第二轮的时候,老秦广从艰难的喘息里,还能挤出那样应景的应允。
“那老家伙……”说到老十七老爷的时候,老秦广的怒火并不因为此刻的畅快无比,而稍稍减轻自己的怨怒,“不把他治死,我就不姓秦!”
咬牙切齿的时候,连床板都跟着急火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