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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十二 一个根苗不留

书名:地府大拯救 作者:博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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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十二 一个根苗不留

“是吗?咱儿子一会儿就平安回来了,好啊!好啊!”听了五官王得回的超级好消息,十七夫人开心得好像那次刚刚觉尝到人生最美妙之事,樱桃小口就在秦广王胡子拉碴的老脸啄了一次又一次,踢啦着鞋子,敞着大红内衣就要往外跑。

“回来!回来!赶紧回来!咱先睡下吧,就是他回来了,自有老姆们照看他,咱还是赶紧做一回要紧!”五官王挣扎着就要去拉回兴奋莫名的十七夫人——能拉得住吗?人家轻盈得和草尖儿上的露珠相似,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这蹄子……”五官王喃喃地笑骂,也就独自安慰着搏动不止的弟弟先行躺下了,“好,等你回来,有你好看的,今夜黑不把弄得满地找牙,我就……”

等人的时光真的好生难熬,心里整个猫挠似的,总抓不住最合心的那一下。尤其这貌美如花的尤人明明就在切近,听得见声,看得见影,就是抓不住手,捞不住身,空让小弟弟几乎把三角帽子都给顶破了。想要移师他处,又怕尤人爽快回来了,自己的烈火都泄给旁的尤人,以后再要她给倾心倾意全力奉献的时候,人家自然会老大的不情愿:“去,你找别人玩去,一会儿你都等不及,还来絮烦我做什么?”

“守卫!守卫!快去瞅瞅十七夫人去,叫她快些回来,公子一会儿就会回来的,别在外面傻等了!一会儿该天明了!”五官王心里火烧火燎的,一秒钟也等不及,光着脚丫子就赶到门口吩咐守卫,全忘了自己个儿身上几乎同样一丝不挂。

卫士答应着还没有走开,五官王揪心挂肚的尤物早从府门口嚷嚷着回来了:“我说老头啊,你是不是给听错了?我在门口守了那么老久,别说咱儿子还没有回来,就是连和儿子长得带相一点儿的小人人都没有见着一个。咋回事啊,要不,你赶紧派人到大大王那里再打听打听,看看大大王到底把咱儿子放回来了没有。别你老眼昏花的,耳朵也背,再给听错了。”

这老头,是五官王特别准许十七夫人对自己的闺房称谓,换做别的任何一个,哪句老爷称呼得慢了,早被他直接拿下,轻则几顿不让吃饭,严重的竹板子把肉盾打得几天下不来床都是正常的。不为别的,实在是这十七夫人特能腻人了,咱在上面操作的时候,总有些力不从心的小小遗憾,为了对人家有个稍许安慰,自然就有区别对待法外开恩的意思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咱大哥答应的事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还能有假吗?你不要多心了吧,咱赶紧享福了要紧儿!”五官王还切切实实地想要急着收纳老十七,顾不着自己一丝不挂,及拉着棉拖就去拉拽老十七嫩生生的笋臂,还特意把倔强的小弟弟显眼地在老十七的面前来回晃悠。

“咋不会呢?你自己瞅瞅你那老莫卡赤眼的熊样,啥事能拎得清呢?这是咱儿子,又不是个猫啊狗啊的,总不回家来,我着实不放心啊!”老十七根本不搭理那软面条相似的五官王,挣扎着手臂还要到门口给一去不回头的儿子望风把脉去。

“你说啥?我怎么就老了,我真要老了,这东西还有那想法?我还养你们这帮子塞货干啥呀?再胡说,再胡说,小心我……”一向慈眉善目的五官王难得地发起烈火来。唾沫星子乱舞,落在老十七保养得滋滋润润的小脸上,恰似下了一场透墒及时雨。

五官王最见不得人说他老——承认了自己上了岁数,自然睡这娇媚十七夫人的时候,当然就有了老牛吃嫩草的嫌疑。操作力度不够的时候,就更见不得十七夫人老头老头的瞎叫,常常还为这发莫名的大火——我永远年轻呢,你应该叫我哥,不信我*你下试试!

“好好好好,你年轻!你英雄!你排场!一切都怪我不好,我这样说总行了吧!”老十七那个勉强,心里早把这个老莫卡赤眼的鬼东西骂了不下千遍。

尽管如此,老十七狐狸相似的媚眼上还笑眯眯的,还拿了挺拔的雪峰隔着厚厚的棉衣撩拨S迷迷的五官王:“大王,你赶紧打发人去看看咱的儿子吧,这几天地府里治安不好,可别在哪儿出了乱子就不好了吧!他还小,还要大王去给他撑腰!”

“那你……那你……撮一口!”五官王又一次亮出自己自以为伟岸高耸的小弟弟,那能叫挺拔吗?顶天了,就是老年妇女们纳鞋底子所用的绳子小小成精了,还依旧软瘪瘪的程度。

“好好好……我全听你的就是了!你可赶紧派人去吧,不要叫哪股兵痞子再把他卷走了,这辈子可见不着你这个老爹了!”老十七一边叮咛着,一边磨磨蹭蹭地往下弯腰,小脸儿就皱成了最是皲裂的核桃皮。

“快呀,快呀!一会儿没戏了!”五官王那个焦急啊——这鬼妮子动作咋那么慢呢,过了这几秒,你又该埋怨俺的家具不济事了,有劲的时候,你不会把时间打紧些?

那软塌塌的场景使得老十七舒展的小脸都给厌恶到要大吐特吐了——犹豫了半宿,终于还是撑不过急三火四的五官王,只得恶心地闭上了娇俏的丹凤眼,轻轻撮起来樱桃小口,象征性地在五官王面条似的器具上点了一点,还不忘了立刻直起来腰身催促:“你赶快派人去吧,你赶快派人去看看吧!”

“咋样,舒服吧?成天说我软,说我软,再硬一点儿还不就把戳你个透心凉,这还叫软吗?!”五官王得意到狞笑了,临要关上前门的刹那,还把老十七的香香脑壳往裤子最里面象征性地塞了一塞,也好闻闻那复杂至极的味道。

收拾好了自己,五官王这才有机会往派一些体己的鬼卒往头殿以来的路途上探查。得空还能把钩钩叉叉的手臂伸在老十七香软细腻的内衣里,一边放肆地豪捏,一边还若无其事地安慰亲亲的老十七:“没事的,没事的,我说没事就没事!不要说儿子没有给咱捅来多大的篓子,就是差点儿把老大的府邸给火焚了。放心吧,只要老大自己人身没事,就凭俺俩和老大自开创地府以来数千年的交情,也总能保他平安无事!”

可惜,五官王就着昏昏黄黄的白炽灯等了许久,派去的几波探马总不见过来一个汇报——五官王那个郁闷啊:“这都是些什么兵丁啊,就这几百米上千米的大街,站到咱的府门口都能看见大王巍峨的府门口,咋会老回不来消息呢?捉只蜗牛去看,也早就得了回信了!咋回事?过了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练练这帮子熊兵,再不练,怕是连标枪都举不起来了!”

“管家,管家!”虽说自己绝对不应该害怕,可这没有消息的无奈等待到底让五官王心惊肉跳了,禁不住大声小气地叫喝起管家来,等着管家刚刚气喘吁吁跑来,立刻就吩咐了,“你去看看小公子,记住,一定要接小公子回来!”

匆匆出去的管家可比入海的泥牛更加得不到回信,或者泥牛还以自身落在清水里的许多浑浊告诫亲眼见到的诸位——“看吧,我在这儿呢!”

五官王的小弟弟早碎成了面条子,趴在腿根儿一言不发。不等老十七再催促什么,五官王早焦躁得连自己的头等太师椅都坐不安稳了。还坐呢,能坐得安稳吗?

一跳下椅子,五官王就无比焦躁地从房间这儿头溜达到房间那头儿,再从那头儿折返到这头,一个劲地嘀咕:“咋回事呢,咋回事呢,派了这么多人马,咋一个也没有折回来?”

“别是出了什么大事吧,咱这么多人派出去,咋会一个也回不来呢?”老十七向来单纯的小脸也破天荒地严肃起来,陪着小心和五官王讨论这严峻的问题。

“咋会出什么事呢,咋会出什么事呢?咱在地府一向行得端走得正,啥人也不得罪。他们总拿老五说事,咱和老五顶多了,就是公务上的交情,咋也不会追究到咱的头上!”五官王很不耐烦地反驳老十七的乌鸦嘴。

话虽这样说,在内心里,五官王还是把自己和阎罗王交往的细节回忆了又回忆,细分了又细分,自己和老包果真确凿似乎没有什么多大牵扯,又似乎和老包有着千丝万缕不可分割的紧密联系。

开会的时候,咱总和老五坐得最近,小组讨论的时候,咱俩总是一唱一和,和老大没有少闹别扭。特别是那次,老大思忖着要给大家伙分发一个过节的大礼包,摆明了要帮经销贵重礼品的妻弟度度眼前的难关,偏偏他和老五三批两争地就把事儿弄黄了。还有那次,那次,那次……

五官王的冷汗搁脊背上加倍流淌了——要是老大真要一件件追究起来,咱以后的日子果真过得不会滋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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