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二十三 美人继往开来
书名:地府大拯救 作者:博残阳
之二十三 美人继往开来
“咣啷……”大圣手里的酒瓶一个把捏不住,就给飞毯颠落到太空了——别家有了先进多普勒雷达空中还飘着人造卫星的国家是不是又该勃然变色了:“快!快!快启动太空防垃圾系统,有不明飞行物快速接近!”
飞毯的身形趔趄了,可比酒醉的汉子更加身影迷乱了,高高低低晃动着,上上下下颠簸着。大圣要是一杯装满美酒的酒杯,早被这癫狂的举动晾个滴儿不剩了。就连飞毯四角竖起的权作顶棚和边墙给了大圣温暖和舒适的部分,也倏忽不见了,把个大圣即刻就晾成皑皑白雪里差不多要冻僵的那个褪毛小鸟了。
寒冷从四面八方同时凌乱地袭来,大圣那个后悔啊,早知道这夜行的途中这样寒冷,就该听听女人的劝:“多带件衣服吧,夜里出门冷,要不把我的貂领绒绣蟒裘穿上吧,可以顾寒,还能做被子!”
大圣的牙齿不争气地咯咯咯抖动起来,可劲儿叫着:“冷啊,好冷!”为了摆脱突袭而至的寒冷,大圣把自己的脑壳往虎皮战裙里缩了又缩,还使劲抓着了飞毯的边缘。
“你怎么回事,怎么……”忙里偷闲的大圣还能慌乱地问话,可惜他的话音刚落,就被头重脚轻根底浅的飞毯从云端之上的高空给重重摔下了。
“啊……”大圣擦着一路惊叫,自由落体运动似的径直往下掉落,连个临时的抓手都没有。情急之间,大圣甚至连自己的绝顶轻功都忘了使出,只管手脚乱动,落水的旱鸭子相似。
“砰……”大圣落地那个响亮啊,似乎都赶上谁家鼓乐齐鸣锣鼓齐鸣的婚丧现场了。同时,似乎还有什么不太坚硬的杆杆被他超重的力道一个袭击,直接咯咯吱吱从中给腰折了相似。似乎还有一团软溜溜稀唧唧的包装皮之类的东西被他的腰身缠裹着,直接把里面的内瓤给显露了出来。
可是,如此兴师动众的摔落,大圣不觉得特别地疼,似乎还特别舒心舒服的意思。那感觉温温软软的,还带着香润的质地,搅扰得大圣特别有些想念自己的女人了。怪不得阿Q好说,女人都他M的可恶,MM的最可恶了,看我们一个顶天立地降妖除魔为头任的大圣,一旦被儿女情长俘虏了,就连出门还要时不时地想起女人来,女人难道不是真他M的忒可恶了吗?
自然,咱的女人不可能在这儿,不是人家不愿意来,实在是女人的热情让大圣有些应接不暇,很想借这个微服私访的过程恢复恢复自己,最好一键恢复成出厂设置——咱和女人永远生活在各自不相交的异心圆里最好,她在她的天宫过神仙般的好日子,咱依旧做咱的快乐单身男,真好!
不过,现在挺好!从那么老高老高,几乎和乌云肩并肩的地方掉下来,咱还倍儿健康,还倍儿舒服……舒服的样子还让大圣再一次活动了自己的腰身。身下的什么东东跟着弹了一弹,柔韧度绝不在女人之下,似乎还比女人更加筋道些。顶好!
舒服的大圣真的不想挪动了,还有闲暇在那里琢磨:“这该死的飞毯也不晓得掉在哪儿了,酒量不行,你就别喝,才喝了几小口啊,你就癫狂成这样,难怪玉帝老儿要把你变成别人的交通工具。唉,白白浪费了咱顺来的桂花枣子栗膏酒!”
“你还不打算马上起来吗,躺在我上面真的很舒服吗?”谁在说话,咋那小嗓音含糖量超高,绝对4个半“+”号了。
这声音立刻把大圣的头皮子给炸飞了:“哪里来的女人?哪里来的小嗓音?光神君就是铸成弥天大错,也没有听说玉帝强令他改名换性做女人啊?然而,哪里来的女声?”
大圣抬起了脖子,零乱地扫视着目力所及的每一个角落——大圣这才发觉,自己砸坏的好像是谁家一个活动的帐篷,嘎啦啦脆响的,是帐篷的支架被他压断的哀鸣,扑啦啦卷起一大片的,似乎是帐篷厚实实的外包装。
可惜,这些绝对不会发声,更加不可能发出那样甜腻腻的只有二八女郎才有的甜声——那声音来自哪里?难不成自家女人果真钻在飞毯的夹层被飞毯偷偷裹带来了吗?这声音和咱的女人似乎有三分带相,更多七分莫名其妙的区别。
“你的眼皮子一直往上翻着吗,难道你不会看看脚下?”那脆灵脆灵的嗓音又一次开口了,还写满对大圣漠视的愤怒,而且大圣舒服的方位忽然跳了一跳,弄得大圣好像峰谷浪尖层间的小小扁舟起起伏伏了。
“下面么,你真的会在咱下面?”脆脆嗓音的提示越发让大圣颤栗了,大圣伸出左手,爽利地杵着某个柔嫩温柔的所在,腰身给力之下,匆匆跳身在帐篷外面了。
这才有机会回头细看:湛蓝蓝的帐篷幕布下面,有着一堆纷纷扰扰的粉红活物。那活物虽然穿着高贵的睡衣,怎奈那睡衣质地实在太过单薄,单薄得隔着薄薄的纱质里面的白白嫩嫩的几乎让大圣看了个一览无余。虽然月光不很明白,总有些不配合大圣的关注,怎奈大圣的火眼金睛刚刚用过,这峰那尖儿的,还是差不多就要给纤毫毕现了,尤其是是那抹特别上色的紫晕。
大圣的毛脸差不多就成红烧了——难怪咱那样舒服,这垫子那样柔嫩,还对咱无遮无拦的,咱能不舒服吗?粗略看看,似乎还是个姿色升等的绝色美妞啊!那玲珑剔透的腰肢可比咱女人还可人,该高高,该起伏起伏,咱女人一天天就是平整的白地了。
“你看什么看?还不搀我起来,你还嫌把我砸的不够重吗?”谁想那俏丽的美妞写满忿怒,马上又龇牙咧嘴哀叫起来,“哎呦,哎哟哟,我的腰啊,你都吃了什么东西啦,咋那么重!你真想一下子就把我砸死吗?”
大圣匆匆凑近了靓丽的美妞,毛脸贼红贼烫,眼睛特意别向别处,以证实自己的无意冒犯,就是手指儿无处可放——要是自己当下的女人,咱哪儿都来得,杵着柔嫩地方的时候,咱好可以直接弄个霸王硬上弓,没准儿女人还乐得咯吱咯吱笑个不停呢。
“我在这儿呢,你往哪里摸?”那美妞似乎都给气晕了,“你搀扶别人的时候都扶着小腿肚吗?你不会抓着我的胳臂吗,胳臂,你都不晓得在哪里吗?”
胳臂大圣自然晓得在哪里,就是这样,大圣怎么也不敢回头,生怕胳臂的位置和峰儿的位置过于狭窄,摸着了胳臂,瞧见了峰儿,想要躲避的时候,还顺带抢夺了尖儿的幸福——铂玉夫人不就是这么上手的?至于谁和谁居于主动,还是不说了好。
现实容不得大圣多言,大圣闭了自己的眼睛,伸手搀扶起半躺在凌乱篷布之间的美妞,自然是手指之间最简短接触的无可奈何的救援了,忙乱仓促之间总算把美妞抢救得出帐篷的残迹了。
“你往哪儿去?你不打算给我承诺么?”费心费力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大圣拔脚就逃,还没有走开半米远,就听到身后美妞近似哭诉的责问。
“承诺什么?我要给你承诺什么?”大圣顾不得那些白而嫩的东西如何会加倍地进入自己的眼底拔不出来,实在是美妞的问题太让大圣错愕,“我欠你什么了,咱俩刚刚见面,我不知道你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吗,就要给你承诺。我承诺你什么?”
“呜呜呜……”美妞未曾开口,先把美眸当中的金豆子滴落一串串,“我的……你不是看完了吗,我一个没有出嫁的良家女子,被你浑身都给看过了,我还嫁得出去吗?要么你娶了我,要么我这就跳河自尽去!”
“我,我,我真的没有看过……我……”大圣真的百口莫辩了。
“你胡说,你胡说!你刚刚躺在俺身上,还跟俺动手动脚的,你会没有看,没有看你会知道俺哪儿摸得,哪儿动得?可不胡说!你要不要俺,俺这就跳河自尽去!”美妞虽然通红着脸皮,还是拼命要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百口莫辩的大圣。
“我真的……我真的……”大圣真要学习了跪倒列祖列宗面前诅咒起誓的农村长舌妇了——就是那会儿没有看清,这活灵活现的美妞现在与大圣鼻息相闻,还没有看清吗?那豆豆,那点点,还不让你血脉喷张吗?
“我不活了,你个流痞子,白白占了俺的便宜,还死不认账,俺有啥面目活在这世道,我去跳河里死了算了……呜呜呜……”美妞一边优雅地哭着,一边果真就向着不远处清澈得池塘狂奔,前脚都站在池塘边缘了。
“你站住!我……”时间容不得大圣多想,再想一条如花似玉的小命就折耗在他的手上了,再说了,这美妞似乎比咱用多了多时的铂玉夫人更脆灵。
“你答应娶我了吗?”美妞把一只脚放在安全地带,另只脚还做好威胁态势,只管回眸对着大圣发问。
“这个……”真要到了关键时刻,理智还是代替了大圣的花花心肠——回家对那个女人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