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十七 这东东你会用
书名:地府大拯救 作者:博残阳
之十七 这东东你会用
女人摊体露身地从席梦思上直接起身,完全不顾忌自己在大圣面前展露得太多太烂。也许,在铂玉夫人的潜意识里,只有把自己最好最光最滑的一面让大圣好好瞧瞧,大圣那个不听话的小弟才不会到处惹是生非,才不会让她的心再次滴血落泪。
大圣看着女人美美的娇躯搁自己面前坦坦荡荡地走,也没有觉着分外的想法和感觉出来——都热切到那个程度了,旷外的想法还是免了吧,再有一次,不要说还靠意念驾驭的筋斗云根本无法驾驶了,就是这全自动化信息化的飞毯也没有机会享用了。哎,我说夫人呢,你找东西就找东西,咱能顾些羞耻吗?最少的,你也要把你的紧身内衣给咱穿上,叫丫鬟仆人们看见了,你面子上咋的没有关系,你叫我这个大王今后可咋样以力服人呢?
铂玉夫人根本就不看大圣嘀嘀咕咕的小脸色,人家只管若无其事地还做着自己的小动作,人家纤巧的手指一动,就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摸过一串叮叮当当脆响的铜钥匙,从中仔细捡过一把,这才打开尘封许久的阁楼,又从里面检出一把更小的钥匙,这才有时间在层层叠叠的金丝楠木木箱群里去打开一个浮灰遍眼的小巧铜箱。
真好记性!猴年马月都给过去了,还记得哪个铜箱哪个钥匙串里哪个钥匙是这宝贝的金钥匙。这点真比咱强。咱醉酒以后,咋常常就忘记了回家的路,亏得破烂流丢的筋斗云了,咱总想着临阵换将,人家还记着老马识途的本能呢。总把咱平平安安带回家来,想想都让人万分愧疚得慌,可又什么好办法呢,是个刚刚摆脱温饱的人家,人家都想买部小车做代步工具了,何况咱这个高高在上三界找不出第二个的大圣呢。
咱总不能老驾着敝帚自珍的筋斗云招太白金星那一大群人放肆嘲笑吧:“哎呀呀,我说大圣啊,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石器时代的交通工具呢,说出去也不怕谁笑话。来,真没有金钞的话,我借给你一些,说,你想要多少?五百金钞够不够,不够的话,你再问太上老君张罗些!那老家伙的私房钱可太多了,我亲眼见过一回,哇呀,怕是百十万金钞都有!”
如今,这女人这样无私,居然肯将玉帝老儿赠送的压箱底的宝物都转赠给咱,不错,不错!就是不晓得这飞毯啥子是不是跟了那公款购置的公物是一个德性——养个母鸡不会下蛋,仔细一打听,人家才做过变性手术,蹲着小便还不习惯呢。
那铜箱好精致,除了些浮躁的灰尘,虽是隔了好多年了,那颜色还那样金光夺目的,可比新的还夺人眼球,又是王母娘娘的私人铜匠打制的吧——玉帝御用的铜匠虽多,哪个也没有这小巧手艺的一半儿精致啊。
打开铜箱的时候,大圣这才惊讶地看见铜箱的里面还有一只鎏金镀银的小金箱。那金箱画龙描凤,每一只凤凰的长长尾羽几根屑小的羽绒都雕刻得活灵活现的,龙的细细鳞片大有大的周正,小有小的棱角。更有几枚硕大的金灿灿的铜页完美地螯合在金箱的四角,不看里面的飞毯咋地样,就是看看这作为包装的金箱,拿到文物市场上混价,不给个十万八万金钞的,看都不要给他看。
金箱打开来去,你要能一眼就能看见神气活现的飞毯,你就真的OUT很久了,里面居然还是光彩夺目的天宫玉锦层层包裹着的一个锦缎小包袱。女人一层一层仔细地打开了,这才从包裹的最里层捡过一块比床单还小的毯子出来——
那毯子的颜色太难看了,灰不溜丢的,比灰色深一色,比黑色淡一色,要颜色没有颜色,要精致没有精致,可比蹩脚的织工初次独立试手的头道试验布还皱巴巴的。放在一群大嘴巴子的长舌妇之间,可不笑掉了谁的大牙,谁家的床单不是花花绿绿,色彩艳丽的,最少也要上面有些简单的几何条纹的。这毯子啥都没有,就那么直笼桶地煞灰,什么图案,什么装饰味道都没有。
“这是舅舅给我压箱底的宝物,想当初俺舅舅可对俺亲口保证过了,你要不真心待俺,对俺有点点儿不好,俺就坐着这飞毯不和你过了。唉,这么些年了,真个都委屈它了,我都没有想着用它,今儿个要不是你非要出门,我几乎就想不起他来了。好宝贝的东西了,浪费得太久了,要不俺就送给你好了!”女人这样说着的时候,脸上的娇媚浓得几乎化不开。娇媚的丹凤眼狠狠地剜着大圣,心里埋怨,“这傻小子,俺这么大个活人都陪你这么长时间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不晓得说些奉承的话慰问慰问咱,瞧那个死样,把外套穿得周模周样干什么去,相亲么,那样焦急。”
“怎么用,有没有说明书呢?”铂玉夫人卖萌的对象实在选错了,恰似无边的春色偏偏要送给天生瞎了的对象参观。人家大圣关注的焦点此刻正在其貌不扬的飞毯顶上呢,人家将不大的飞毯掉过来翻过去,看了不下第十遍了,既没有找着合适的驱动机械,也没有找着打开这机械的明显开关,最不济就是来两句大圣也不真明白的外文——ON/OFF也可以,好歹大圣知道这两个单词的意思代表着开和关,没有法子的大圣只得唐突发问。
那边好生安静,安静得那个窈窕淑女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大圣正在诧异,正在思忖要不要回头瞧瞧的时候,那边居然穿了了轻轻的似乎来源于地府的啜泣声:“呜……呜……”
这啜泣声立刻惊扰了大圣的心怀,同床共枕了那么久,到现在为止,大圣与这甜腻讨好的语言一派还有着莫大的生疏,或者连个及格水平都达不到,他真的弄不明白了,这女人咋和咱有着这样大的差异,你就是说她们来自遥远的河外星系,大圣也举双手赞成。实在是实在是她们忒难理解了。
大圣偷偷往那边看了一个小眼,大圣不敢多看——佛祖曾经曰过的:女人与小人难养啊!自己糊里糊涂娶了她,佛祖知道了,不晓得发不发雷霆之怒呢?管他哩,反正咱不到西天许久了,他就是鞭子再长,又能拿咱怎地?想当年,要不是那个拙嘴笨腮的唐僧,咱一个筋斗云过去,眨眼之间,咱把好好的经文都取来了,合着哪样麻烦,必定要九九八十一难才取来真经,可不麻烦死了!
这一眼,真把大圣看个心惊肉跳了——呵!这是咱的女人吗?在五彩多空琉璃灯的映衬之下,女人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最美的晚霞映射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才有的流光溢彩,不,似乎比那些俗气的晚霞还多些不一般的颜色,有十几种丰采,不,丰富得你辨识不过来的丰采。看着看着,那些多彩的肌肤似乎也慢慢流动起来,活泼爱动的翠玉小溪似的,顺着婉约得痴人的S曲线点点滴滴地滑落。
大圣看到嘴角有润滑的液体在蠢蠢欲动了,还根本不理会脑神经的指挥,直截了当地垂落到胸前了。大圣居然不晓得——这是咱的女人么?
“嘻嘻,瞧那个憨样儿,看什么呢,看得口水都出来了。”女人果真是来自河外星系的生灵,刚刚明明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的,正在大雨倾盆,这会儿却雨过天清云开雾散的,啥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还有机会和大圣娇笑。
大圣这才发觉,自己不争气的口水果真洪水似的流过了两道高高的河岸,直接越到低低的河堤脚下了,似乎还润湿了自己的虎皮战裙一角儿。大圣的毛脸又即刻红霞满天了。
“相公来,这飞毯这样用,简单得很。”夫人不介意自己圣洁的雕像在大圣心里留下多样沉重的涟漪,还那样热切地手把手儿指导大圣如何将飞毯放平,如何端坐在上面。
大圣规规矩矩地端坐在不大的飞毯上,刚刚的莽撞使得大圣连抬头观瞧的勇气都没有,就那样羞惭地低头听任女人的摆布,不会走路的孩童似的。
就是这样,那魅惑还接二连三地挑战他的触觉细胞——有什么热乎乎软乎乎活力四溢的小东西在撩拨自己的面颊,距离自己的阔口不远了。还有热乎乎软嫩嫩的气息在自己的腮边流动,似乎只要他一迎合,那气息马上就能流动到他的口腔里似的。
“你说,你说,我听着哩!”大圣勉强压抑住流到腮边的唾液——不能停留了,再稍许的耽搁,这天都明了,这微服私访的机会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你只要坐上飞毯,然后你只要对着毯首大声吩咐,这飞毯自己就奔着目的地去了。”没有换来大圣热切热情的告白,铂玉夫人心里有些不如意,也仅仅是不如意而已,最终还是溜溜说出了心里潜藏了许久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