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遭天谴
书名:双面特兵 作者:花雨满天
第25章 遭天谴
昭昆接着说:“广弄山官,我教你打枪,你教我赌牌,我也去赢几个钱。”昨天昭昆看沈经纬赌钱,看得心惊肉跳。
沈经纬笑起来:“昭官,赌钱靠人教是没用的,都是输钱输出来的。
我超喜欢赌,在国内不知被公安局抓过多少次。这里多好啊,赌钱是大大方方的,用不着像做小偷似的,这就又赌起来了。
不过昭官,你要不会赌就不要赌,赌博没什么好处。只听说做生意发财的,还没见过赌博发财的。你看大山官和左官,他们就不赌,你跟他们学,错不了。”
沈经纬看话说得差不多了,就说:“昭昆,教我打枪去。”
张忘说:“广弄山官,我们到靶场,试试你的新枪。”
沈经纬问:“你们都去吗?”张忘点头。
“那我可得说清楚,你们每人只能打五发子弹,超过的要付钱。”
众人都起哄:“没见过这样小气的,还是老板。”
沈经纬呵呵一笑:“逗你们乐的。昨天我赢了钱,今天你们随便打,猛猛打,要能打几只麂子下来更好。”
众人分乘三辆车往兵营去,冯中华和左玉举也同去,不过他俩不是为练枪,是另有事。
到了兵营,冯、左二人去了兵营指挥所,其他人就到靶场。
张忘在兵营借了一支国产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递给沈经纬:“广弄山官,你先练这个枪,步枪是基础。”
他们几个人在那边试射新枪,昭昆在这边,拿根树枝在地上画,给他讲解一些简单的枪械和弹道知识,告诉他三个要点,三点一线,屏住呼吸,识别标尺上的虚光。
沈经纬故意问一些低智商的问题,然后就一个人趴在地上练瞄准。
一会儿冯中华和左玉举来了,自卫队的胡凯大队长和恩岛干副大队长也随来。
张忘介绍沈经纬与两人认识,他们早已听说过沈经纬,赶紧双手合什作礼,沈经纬也还礼。
胡凯叫人拿来十发子弹,叫沈经纬实弹射击。打完后看靶,八发脱靶,一发8环,一发无环。
胡凯笑呵呵地说:“广弄山官,慢慢练,急不得。像开车一样,开多了自然就好了。”
第二天上山打猎,沈经纬总算没有空手,打了一只麂子。
张忘他们四人要走时,沈经纬说:“你们还没给钱呢。”四人有点楞,沈经纬补充说:“我不要你们的钱,是给玛嘉的,她要存起来建塔。”
他们四人,都附带做毒品生意,有钱。听他这么一说,马上每人掏出两百元华元给沈经纬。
沈经纬摆摆手:“一人给一百布就行了。”
一百布,也就华元十几元。他们去好多山打猎,没有这么便宜的。
他们觉得,沈经纬斤斤计较,只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还是大方爽快的。一百布对他而言不是钱,他要这个钱真是为玛嘉存建塔的钱。
这人值得交往。
康贯要他多跟冯中华核心圈子的人交往,沈经纬深以为然。这四人就是冯氏核心圈子里的人。
跟他们交好,并不是要探听什么情报,而是交好后,他们对他的戒心会降低,进而影响冯、左二人对他的戒心也降低。
沈经纬回到家,把麂子拿出来。有个中年女人在竹楼下和玛嘉说话。
女人见到沈经纬合什致礼,沈经纬合什回礼,然后请女人上竹楼坐下。
玛嘉泡茶上来,介绍说,她叫玛水,是玫恩的母亲,然后就下去收拾麂子了。
玛水的汉语很烂,好在沈经纬的普国语水平有进步,勉强听懂了她的意思:耶昂,兵人,危险。他们,不喜欢,请山官老爷做主。
耶昂串玫恩,她母亲来请他做主。听她意思,似要阻止这件事情,这让沈经纬为难了。
他不懂这里的风俗,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山官的话有多大的份量;如果份量太重,就不能乱说话,年轻人一辈子的大事,可不敢乱点鸳鸯谱。
再说,他觉得耶昂和玫恩是很好的一对,他只想促成,怎么可能阻止呢。
沈经纬问玛水,不喜欢,是你,是玫恩?
玛水答,我,她爹。
两人又对话一会儿。
沈经纬明白了,二老对耶昂的人才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不喜欢他做兵人,担忧他的前程,便说,耶昂,好人。明年,我,求,大山官,耶昂,不做,兵人。我给钱,做生意。玫恩,和耶昂,明年说。
玛水高兴,说,合喽。
沈经纬送玛水下竹楼,怕她没听清楚,又把话告诉玛嘉,叫玛嘉翻译给她听。
玛水听明白了,高兴地说:“合喽,合喽,山官老爷,朗泊山鬼保佑你。”
吃饭时,玛嘉问:“老爷,您真能求大山官不叫耶昂做兵人?”
“我常跟大山官在一起,求一次不行,就多求几次,不会有问题的。我也会给耶昂钱,让他做生意,但要想好做什么生意。”
“耶昂在家时,就是不喜欢做地里的活,才出去做兵人的。要是做生意,他可能会喜欢。可是做生意要好多钱呢。”
沈经纬笑起来:“玛嘉,这些问题你都不要考虑,我会安排好的。”
玛嘉温顺地点点头。
……
程东又来找陈静,寒暄了几句后,便问:“沈总有消息吗?”
陈静不知他什么用意,便敷衍说:“哪有什么消息。”
古人说西施美丽,连她的忧愁状也是美丽的。
陈静说话时,不自觉露出一丝愁容,在美丽中平添了一抹动人心弦的韵味,把那个色胆包天的程东看得意荡神迷,魂魄都飞到九天云外去了。
程东邪皮涎脸地说:“陈总独守空房,晚上一定很寂寞了。”
陈静这才弄清楚他今天来的目的,想臭骂他,又有所顾忌,只好压住火气,冷冷地说:“程科长又是喝多了,这里是办公室。”
程东完全心醉了,饧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说:“陈总,我是真心仰慕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叫我怎么样都可以。”
陈静觉得程东已经痴迷了,有必要把话跟他说明白,便说:“程科长,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这种事想都不该想,要遭天谴的。
程科长,你要想玩,多的是地方玩,但不是在这里。
我和你,只有工作上的关系,不可能有其他。
我尊重你,是因为你代表国家收税,并没有个人好恶,希望你能够明白。
凡事都有界限,越过了界限,怕是没有好结果。”
程东已听不进任何话了,他早被陈静的美貌、风度、身份、地位给迷倒了,恰是三魂六魄都被她收走了一般,日夜只是放她不下。
程东痴呆呆地说:“陈总,我一颗心全在你身上,只要能和你春宵一度,就是死也愿了。”
陈静见他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气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叫:“秘书,送客!”
秘书进来,见陈静一脸怒容,便做个送客的手势:“程科长,你以后再来吧。”
程东呆了脸,一双涎瞪瞪的眼睛恨不能贴到陈静脸上。嘻笑怒骂皆有情,程东已经被陈静彻底收服了。
照说,程东有权有钱,应该不缺女人,但他看不上那些平凡女子,他喜欢的是像陈静这样美貌且有身份地位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当然有脾气有性格,但这正是他喜欢的,他喜欢征服高贵的女人,这才显出他招蜂引蝶的本事,无限风光在险峰嘛。
程东毫无羞愧尴尬之心,仿佛胜利者一般向房外走去。
刚到房门,他又转过身来说:“陈总,我忘了告诉你,我的手下给局里写了一份报告,要求拿五彩云间作典型,罚款二百万元。这份报告现在我办公桌的抽屉里。”
陈静越想越气,沈经纬还没有死,就有人敢欺上门来,没见过这样仗势欺人,无耻下流的。
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老娘要叫你识识天理。拿个几百万就想让老娘服软,瞎了你的狗眼。老娘要不整治得你魂魄升天,你也不知道老娘的道行。
气过之后,陈静又有点犹豫,毕竟程东是税务局管片的科长,自己公司确实也是欠税,事情真闹大了,吃亏的还是公司。再者,以后经纬回来如何交代呢?
想到经纬,陈静心里有很多温暖。
陈静原是歌舞团演员,单身母亲。歌舞团不景气,她就在舞厅伴舞补贴家用。一次偶然,遇见沈经纬,她就到五彩云间作舞厅经理,后作娱乐中心总经理助理,现在作总经理。
她非常喜欢沈经纬,愿意为他做一切事。她自认为对男人有杀伤力,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可是他就是没有反应。
她暗示过,甚至也明示过,她愿意一辈子做他的地下情人;可他佯装懵懂,气得她大骂。骂过之后,又独自哭泣。
安静下来的时候,她也明白,他是为她好。
他说,你这样的美女,要说我不动心是鬼话,哪个男人不想有情人。但我们在一起愉快,孩子呢?她应该有个父亲。
后来,他给她介绍了一个人。
现在,陈静左右为难,心乱如麻,她想起经纬交代的话,有事找雷扬,就拨通了雷扬的电话,还没说上两句话,满腹的心酸涌上心头,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