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豁耳人跑了
书名:双面特兵 作者:花雨满天
第22章 豁耳人跑了
寨子里,玛嘉的危险感也是越来越重。
去年,她丈夫也是上山猎麂子,天黑了还没回来。等她上山找到丈夫时,丈夫的魂魄已经回老家了。
她决定上山去找沈经纬和耶昂。
夜晚的朗泊山,到处都隐藏着杀机和死亡。玛嘉不怕,她知道猎麂子的地方,不会盲目寻找。
她找了两个地点,再去第三个地点。快到时,她嗅到烤麂子肉的香味,她警觉起来,放轻脚步。
烤肉的人不是沈经纬和耶昂。他们可以回家里烤肉吃。
她轻轻爬过去,看清了现场的形势。
在宝石河边,沈经纬扔板凳绊倒豁耳人,豁耳人就知道沈经纬有功夫。他不给他施展功夫的机会,就把他和耶昂分开捆绑,他们也离他有相当距离。
这样,虽然制约了沈经纬的功夫,但也使他们看不清沈经纬这边的小动作。
玛嘉轻轻爬到沈经纬身边,悄声说:“老爷,我。”
沈经纬一直等待机会,听到玛嘉的声音,心里一喜,悄声回应:“不动。”
他取出钢丝,打开手铐,又割断捆绑的藤条。他在谋划下一步的动作。
玛嘉趴在地上,忽然感到手臂有一个冰凉腻滑的动物爬过,她知道,是一条蛇。她突然计上心来。
她迅疾翻腕抓住那条蛇,还没等蛇回头咬她,就朝那三个人扔过去。
三人中一人,借着火光,忽然看见一个物体朝他飞过来,本能地抬手挡了一下。
那条蛇被人抓住抛到空中,已经发怒。蛇信子探到有个物体挡它,就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掉落地上,滑走了。
那人手臂一疼,看清那个物体是蛇,顾不得想蛇是从哪里飞来的,就恐惧的大叫:“我被毒蛇咬了!”一边说一边朝着不远处的小溪跑去。
那人根本没有看清是毒蛇还是无毒蛇。不过,这里多是毒蛇。
豁耳人对那个拿着拴着手雷绳子的家伙说:“你看好,我去救他。”
豁耳人跑到小溪边,拔出匕首,拉过那人被蛇咬的手臂,一刀切开蛇咬的伤口。那人马上跪在地上,把被蛇咬的伤口浸在溪水里。
上山的人难免被毒蛇咬,当地人摸索出一个简单有效的自救办法。蛇咬以后,迅速切开蛇咬的伤口,并浸在溪水或潭水中。
水中有很多蚂蟥,它们会附在伤口上吸血。它们也会被蛇毒毒死,死后会自动掉落,又会有新的蚂蟥上来吸血。
要不了多大一会儿,被蛇毒污染的毒血就会被吸干净,人就安全了。
去年玛嘉的丈夫被毒蛇咬,附近没有水源。等找到水源时,毒性已经发作了。
那人跪在溪边等蚂蟥吸毒血,豁耳人在附近找寻止血消炎的草药,拿着手雷绳子的家伙,注意力全在同伴身上。
天赐良机。
沈经纬箭一般弹射出去,一脚踢中拿着手雷绳子家伙的太阳穴,那人惨叫一声晕过去了。
耶昂没有危险了。
这时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玛嘉看到那人昏过去,就爬起来跑向耶昂,想去解救他。
那人一声惨叫,警醒了被蛇咬的那人。他看见一个人影朝耶昂跑去,举手一枪。
玛嘉惨叫,应声倒地。
沈经纬操起地上的冲锋枪,一个点射,打死了被蛇咬的人。
豁耳人想跑,沈经纬又是一个点射,打在他前行的方向,“再跑,打死你。”
豁耳人站住。他刚才救同伴心切,冲锋枪放在火堆旁没有拿。
“双手抱头,走过来。”沈经纬又把手铐扔到他脚下,“自己铐起来。”
沈经纬迅速解开耶昂的捆绑,再来查看玛嘉的伤势。
玛嘉大腿靠近膝盖处中枪,血涌不止。
耶昂采来草药,嚼烂后敷在伤口上,又用芭蕉叶子覆盖伤口,用藤条捆扎紧。
沈经纬砍了两根竹子,用藤条编扎成一个简易担架。这是特战大队每个人都必会的。
耶昂把豁耳人反捆在树上,两个手雷,一个拴在腰间,一个拴在脚上,手雷的绳子系在头顶的粗树枝上。他只要一动,就是死。
他们要赶快送玛嘉就医,只有先把豁耳人捆起来,等会儿再来押解他交给冯中华。
他们检查那三人的竹背篓,里面有鸦ya片,有海洛yin。他们来不及细查,把三人的枪和子弹装在竹背篓里。他们一人背一个背篓,抬着玛嘉下山。
他们送玛嘉就医。医生检查后说,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随即给她做手术,取出了子弹头。
沈经纬给左玉举打电话。张忘很快带人来,和耶昂一起上山。可惜,豁耳人已经跑了。
从现场情况分析,沈经纬第一次踢中的那个人没有死,只是重伤。他苏醒后,拼着最后一点力气,割断了捆绑豁耳人的藤条。
他死了。豁耳人戴着手铐跑了。
张忘他们搜索,在远处,看到被石块砸开的手铐。
豁耳人去向不明。
张忘介绍,一个多月前,他们剿灭了一小股土匪,土匪头子打死,其余的人收编在自卫队,这次犯事的三人就是其中的。
跑掉的那人,即豁耳人,自称名李进。
他们背篓里的毒品,鸦ya片是抢劫烟农的,成品海洛yin是偷冯中华毒品仓库的。
他们分析,李进很可能是国内通缉的要犯,不可能回国。他偷了冯上校的毒品,这里一、二、三特区都不能容他。他只有向西,投靠那里的贩毒集团。
沈经纬有点后悔,当时应该一枪打死他就好了。
沈经纬在外科诊所陪玛嘉住了三天,然后接她回寨子里住。
每天,他们竹楼外,都放有很多吃食,都是寨子里的人家送的。
艾扫长者组织人挖陷阱捕获了一只金钱豹,卖给谭主任十二万华元。以前谈的价格是二万华元。
沈经纬像上次一样,奖励艾扫和为捕获金钱豹出了力的人,其余的钱平均分给寨子里的人家。
……
五彩云间娱乐中心是宝州顶级的娱乐中心,陈静是总经理。
税务局来五彩云间查税,程科长亲自来查。
程科长叫程东,是负责这一片区域的。这里的企业都怕他,不是怕他严,也不是怕他贪,是怕他弄权。
两天后,程科长在办公室跟陈静说:“陈总,我们是接到群众反映来查税的。你这里问题很严重,我初步查了一下,你们五彩云间去年偷漏税款有七十多万元。
陈总,你不要不在乎,国家税法很严肃,弄得不好,你要吃牢饭。”
说完,程东起身走了。
一周后,财务部经理跟陈静反映,说几次去税务局,程东都不见,看样子是要动真的。
陈静心里好笑,她才不相信会有不进油盐的官儿,现在摆出个臭架子,无非是想要个高价。
陈静跟财务经理说,你不要再去税务局,也不要去找程科长,这事我来处理。如果税务局来人或来电话,叫他们来找我。
陈静把事情摆下来,一摆就摆了半个月。
陈静太了解程东了,看他那双眼睛,就知道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一个龌龊的脑袋,不是想着如何搞好工作,而是成天想着如何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已捞好处。
所以,她算准了姓程的,他也经不起长时间“晾”着。
这天,陈静一个人到程东的办公室,程东有点吃惊。
陈静笑着说:“程科长,我请你吃饭,肯赏光吗?”
包房里,陈静说:“程科长,我是有苦说不出啊。财务上那些人,实在是素质太差,搞了这么长时间,硬是没有搞清楚。
那些乱臣贼子们,都是猪八戒投胎,专会瞅空子偷懒,我这里松一寸,他们那里要松个十丈八丈出来。唉,这都是家丑,跟你说也没意思。
程科长,我们真不是有意偷漏税,完全是业务不熟,工作失误。国家的税法怎么能违犯?还要劳烦您程科长亲自来查帐,岂不是罪过!
事情已经出了,后悔药也没得吃,程科长,你看怎么解决,我们听你的。”
程东微笑说:“这么大的事,你们就没个意见?”
陈静妩媚地一笑:“我们财务经理说了个意见,说给你四十万,你抬抬手,放我们一马,大家就都过去了。
我一直犹豫,程科长你是何等高贵的人啊,能看上这四十万?也是我无能,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请程科长受委屈了。
如果你不嫌弃,四十万就在你身后的柜子里。”
程东说:“陈总,你这是贿赂我。”
陈静仍是一脸笑容:“程科长,这话见外了。程科长你是高尚的人,我们怎么敢玷污你的英名。
老话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这么多年来,你对我们工作大力支持,这只是表达一个谢意。”
程东笑一笑:“陈总,你们欠税七十多万,拿四十万出来就想了事,怕是没那么便宜吧。”
陈静收起笑容:“程科长还有要求?”
程东皮着一副色相:“陈总,我不仅要钱,还要人!”
陈静一时转不过弯来,脑子一片空白,楞在那里。
程东见她不明白,又追了一句:“我还要你的人。”
陈静火冒三丈。她做娱乐行业,见过多少仗势欺人的,龌龊下流的,还没有一个人敢对她说这样的话。
她本想泼口大骂,骂他个狗血淋头,但又顾及他的身份,便忍了下来,拉下脸,冷冷地说:“程科长,你喝多了。赶早回家去,叫你老婆给你醒醒酒。”
这年头,没有哪家企业不偷税漏税的。五彩云间一年净利几千万,欠几十万的税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陈静也不在意,过后就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