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虚拟的组织 第45章 特殊病人

“笑笑，这两天我跑东跑西，血清也找到了，针也打了，接下来就是制止疫情再扩散，然后同时一步一步把已经发病的治好，就行了。我真的感觉很开心，既能继续和你在一起，又能做成这么伟大的一件事。想必这一次全靠我找到了血清，说不定国家会给我颁奖，呵呵……不过我更希望你身体好，和我一起度过美好的人生。”说完我观察笑笑的反应，她先是很高兴，然后是有点担心的样子。

“怎么了？”

“你见过我老板了？”

“对啊。”

“他……没说什么？”

“笑笑——都过去了，别再提了。我了解你的心情，你是从那里得病的，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你会在前天去找老板也是情理之中的。”

“我是想，告诉你，现在我心里只有你~”

“嗯……”

“我一直在梦中梦到你，梦到你离开我，我不停地醒来，找不到你，手机又不在身边，想爬起来却没力气……”

“都过去了，一切都在好起来。”

我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让她再休息会儿。

“重病初愈，要调理调理，我帮你找找有没有锅可以熬粥，如果你要其他的面包什么的，孙荣何伟是我的助手，他们会拿给你的。”

“嗯嗯~”

看着她的笑脸，我放心地走了出去。

想想医院里肯定不会有粥的，更别说熬粥的锅了。于是我一路出来，来到我车子旁。刚好手机响了，是妈打来的。

“儿子，你在哪儿？你还好吧？”

“好，一切都很好。”

“哎哟，听你这一句话，我一放心呢！”

“呵呵……别怕了，妈，家里可以熬粥吗？”

“米倒是有，但是停水了呀，这日子简直没法过。”

“我已经把疫病的血清让专家做出来了，我马上去拿两支，你们俩也要打一下，以防万一。打完就恢复正常了，不需要多久的，再忍忍就好。”

“好好好好好……林菲她有没有事？”

“你知道了？”

“你助手告诉我的。”

“孙荣告诉你了？”

“嗯，就是孙荣。”

“嘀嘀嘀。”手机又有一个呼入电话，是吴院士。

“妈，我现在先去拿血清针剂，你们等我半小时，半小时就来。”

“好，你注意安全！快去吧！”

“嗯。”

挂掉妈妈的电话，接起吴院士的电话。

“吴院士，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

“昨天你说帮我查的治疗方法有结果吗？”

突然想起昨晚查的资料放那里了，根本就忘了看。

“哦~没查到，估计是很奇怪的病菌导致的，我想亲自过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我们马上要开展全面血清注射工作，可能还是需要你的帮助。”

“是，我正想帮忙，你们已经证明血清有效了？”

“是的，几乎都有效，配合上基本的治疗手段。”

“那太好了！我马上来，马上来。”

来到中央医院，门口已经熙熙攘攘有人进出了，不像四院那么死气沉沉，我逮住一个人就问：“你们都打过血清了？每个人的回答都说“是”，这让我十分安心。

我经护士引导来到姓宋的所在的病房，从门口看过去里面十分拥挤，吴院士和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都戴着口罩，把病房堵得水泄不通。

“让让，让让。”我把他们往两边推开，刚挤到病床前，我看到的就是一大堆的机器。这个房间非常小，只有一张病床，床上躺着个男人，他身上插着各种管子，下腹部裸露着，画面相当恶心。

“夏先生，你来了！你看，就只有他了，他感染的病毒到现在也没好转，一直在持续恶化。这就是宋尤季，是不是快认不出来了？”

吴院士说他是姓宋的，可是我却觉得他不是，他是一个无名无姓的活死人，只是在浪费医疗资源。

我忍着气问：“你们生产了多少支血清？”

“一共只有几百支，还在加紧生产。”

我突然回转身对众人放大音量说道：“你们全都去帮忙，别在这里待着了，这里只需要1个主治医生、1个护士、吴院士还有我，其他人都出去帮忙制作血清！”

众人默不作声，纷纷掉头排着队走出去。

等他们都出去了，只剩下一个男医生和一个女护士，还有我和吴院士四人，我们讨论起那个姓宋的得的病来。从他们口中得知，从昨天下午开始，他就出现了下腹溃烂的症状，不省人事。医生怀疑是细菌感染，而吴院士拿不定结论，非要找我来问个清楚。

“只有溃烂，没别的么？”我问他们。

“他醒着的时候没告诉我们有什么地方痛，估计是突然发生的。”

“那也不会一下子就发病到这种程度啊，有什么东西在遮掩症状吧？”

“是的，你说的没错，就是有一种‘东西’！张护士你看着，有任何状况按呼叫。你们俩跟我去实验室。”

我和吴院士跟着这名医生往外走，来到一间小实验室。

“这里是专门用来观测和学习用的，所以没那么严格，你们直接进来吧。”他指示我们进去。

跟着医生进入实验室，里面就像笑笑公司11层的小实验室差不多的陈设，3张大桌子，其中一张摆着一台显微镜。

“你们看看，这是从他体内提取出来的‘东西’。”

“东西？”吴院士也发现了医生的用词，好像发现的不是病毒一样，他瞬即坐到了椅子上上去，把持着显微镜开始看。

“啊！夏先生，你也要看看这个！”吴院士让开把我扶到了椅子上，我犹疑地坐了上去，低头一看——那是一大团蠕动的“东西”。

“这是！”我看向吴院士，吴院士皱着眉头向我挤挤眼睛。我再看那位主治医生。

“对，首先这并不是病毒，而是细菌，几百万个细菌粘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大的细菌团，侵蚀人体。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医生，这个细菌，你知道是什么细菌吗？”

“我连见都没见过，何况知道它的名字。”

我陷入思考，吴院士和医生二人则热烈地讨论起来。

看着他们讨论时急切的表情，我反而想笑，姓宋的对我的笑笑这样，骗她感情，跟她亲热说不定还发生过关系，然后就这么甩了，活该去死。

“夏先生，你知道哪些信息，请告诉我们，如果这个细菌团散布出去，会引起新一轮的传染病，那时我们就彻底……”

“放心，不会的。”

他们俩估计是看到我淡定的样子，都舒展了眉头，做到我身边来听我讲。

“你为何这么确定？”

“姓宋……宋尤季当初研究了细菌对人体的影响，首先在细菌上试验某种基因编辑，试图通过细菌来刺激人体，提高人类寿命，但是它有个缺陷——只能通过体液传播，你们是医生，应该懂我在说什么，我也是听他说了才明白一点。之后的情况大面积失控，是因为病毒的潜伏期随同它的几个基因片段的改变而发生改变。他当然是想妄图改变病毒传播方式，这样成本更低，这也造成它传播地悄无声息，40天，任何地方的人只要乘坐飞机或是火车，足以到达任何人类聚居地。不过这种所谓‘超级病毒’对小白鼠来说却是‘延寿药物’，它的确从细胞层面变得年轻活泼。这个细胞团，是实验初期的不成熟作品，怎么可能传染呢？”

“是嘛！那太好了。”吴院士松了口气，我看着他俩，一阵得意的情绪涌了上来。

医生倒是还有疑问：“不过照你所说，细菌是独立的，为什么会抱团呢？你们再看一次这个细菌团，它们……不对，是它，它是一个整体，不是一个一个黏连在一起的细胞而已。”

我又看了一下显微镜，它确实是在蠕动，也确实像是个整体，整体蠕动的话，就不是一个个的独立个体了。仔细观察下，我发现这一大团细菌分成几个小块 ，不仅是这一大团细菌在蠕动，而且仅仅是小块与小块之间的间隔也有很多小的个体在期间快速移动，每个小块都是完整的，细菌团作为一个整体正在慢慢收缩、舒张、收缩、舒张……

“像心脏一样！”我脱口而出。

“对，你观察得很仔细。那些快速移动的小型细菌正像血管里的红血球，而整体上就像心脏在起搏。其实它正在形成一个个体，这个‘心脏’的大小是2微米，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其个体大小会达到34微米，虽然其中单个细菌并不是自然界所有细菌中个头最大的，但是合起来会达到一般细菌的十几倍大，其中会有供血系统、消化系统，说不定会有神经系统。”

我轻蔑地说：“这个细菌应该不会达到这种程度吧？我想他姓宋的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他只是把细菌和病毒上相同的一组基因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