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回来啊!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书名:磨香 作者:艮心
32.回来啊!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张仪伦:“……”
真真眼神凌厉,倒提剑柄,投标枪一样,把手中小剑照张仪伦脸面投了过来。
张仪伦(吓得不轻)脸都绿了。
他慌忙一个侧身,挥手将那小剑格了开去,那剑便叮的一声响,钉进了墙里。
而这时,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真真不知变的什么戏法,竟闪电般横空出现在了剑旁,五六米的距离,没看见运动轨迹,仿佛空间跳跃。
张仪伦:“……”(还是个妖女)
而这电光火石的功夫,真真已扬起一脚,踢飞了他手中令人不齿的武器。
她这是飞腿三连击,前两下轻,虚晃打掩护,最后一脚又实又重。
可她除了第一脚,其他两脚全踢他脑袋上了。
张仪伦捂着高肿起来的左颊,连忙求饶:“你赢了!你赢了!”
“哼,”真真轻哼一声,“本来不愿意和你这地球人计较。”
张仪伦:“……”
真真(嘴巴抹了蜜一样,拢着嘴也总似要乐开花)指着张仪伦,故作矜持:“好闺女说话算话啊!”
张仪伦(十分痛苦且不情愿的)大声喊了句:“妈!”
真真真的乐开了花,笑弯了腰,但很快收起剑,背过身,朝外走了。
外面挡路的墙已经不见了,眼前是一个不怎么雅观的圆形破洞,洞外倒着那原本装在墙上的双开大门。
真真径直朝楼外走。
下楼梯时,张仪伦问:“这就送我回家?”
真真点头:“天快亮了。”
张仪伦又问:“你经常来这里,那么不知道见没见过我岳父来这里做什么?”
真真(有些皱眉):“你岳父?刚才那个你叫爸的?你结婚了?”
张仪伦点头:“准岳父,马上就结婚了。”
真真(有些面红,有些不快):“那你这人有点不规矩啊,你都要结婚了,怎么还……”
张仪伦:“……”(我干啥了?啊……刚才那些好像很暧昧的,我似乎调戏了她?)
“啊,真抱歉,我这人就这样,爱玩爱闹的,一见到漂亮的姑娘就忍不住,见到你就更忍不住啦。”
真真:“……”(似乎又在撩拨我。)
“那个,你岳父啊,”故作正经地大咳一声,心情还算不错,“他几乎每晚都要来这里的,感觉他精神可能有点失常,对过去后悔遗憾的事执念非常重,总是要来这里忏悔。”
“忏悔?”
“应该是吧,总是说一些抱歉的话,就在上面那个小教堂,你进去过。”
张仪伦:“我怎么没见到岳父大人?”
“那可能是你没往里走吧,里面有个忏悔室。”
“那他都忏悔些什么呢?他看起来不像会做亏心事的人。”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不喜欢打探别人的隐私。每次一听他在念叨自己的私事,我就赶紧离开了。”
张仪伦点点头。
二人出了那阴郁的老宅,宅前小广场上,沈上皇的车已经不见了。
“对了,”张仪伦又一脸认真地问真真,“当时在树林里一直默默关注我、迫不及待拯救我的人,是你吧?”
真真:“……”(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谁迫不及待啦?你要死要活与老娘……嗯,啊咳,基督原谅我,我刚才不是故意要粗鲁的。)
“那个是我,不过我那时只是刚好路过。”她也十分真诚地看回去,仿佛两人眼睛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能量线,在暗中较量。
张仪伦:“……”(她为什么总要强调自己不在意我?哼……)
沉默,一段不短的沉默。
真真(有些好奇的):“怎么啦?问我这个做什么?你不是已经说出了《萝莉……之歌》吗?”
张仪伦:“……”
“那个是因为我好担心我老婆,那附近有一条大沟,我以为她不小心跌进去了,谁知里面没有。我想问你见过没。”
真真:“……”(加个“好”字干嘛?完全看不出来你有担心老婆。)
“我都不知道你老婆什么样子。”
“就是沈家二……大小姐,全国最有钱、最漂亮的女人。”
真真:“……”(还真不是一般的傻,一二都分不清。)
真真(有些不悦的):“不清楚,没见过。”
张仪伦:“……”(故意的吧?喝醋了?)
“那……小白龙,为师就先暂时在这女儿国宿下了,什么时候寻到为师的老婆、女儿国国王,为师再同你上路。”
说着就盘腿坐到了地砖上,佯装闭目念经。
真真:“……”
“要不这样吧,我陪你去老婆弄丢的地方看看,也许会有线索。”
张仪伦:“……”(什么叫“弄”?)
两人向来路走去。
路上真真问了问他老婆消失时的情状。
他如实回答了。
“这样啊,那你有没有想过,存在这样的可能:她只是跌倒滚到了路边,而你一眼见到了那深沟,便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掉进沟里去了,而在你下沟寻找的时候,老婆已经站起来,跑回家了呢?”
张仪伦:“……”(果然是好学生,怪不得一副清纯的模样。)
张仪伦:“回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不然她半夜跑这院子里来做什么?又没有裸龖男。”
真真:“……”(我有点没听明白。)
“那个,那是为什么?”
“不清楚,看她轻装上阵,应该是来找什么东西吧。”
“轻装上阵?你指的是很便于活动?”
“对,我感觉她跑起来挺快的……”
仔细回忆了一下,嗯……我老婆百米世界冠军没问题啊。
“她穿成那样做什么?如果是为了快速逃跑,不被抓住的话,那就只有这地下还有危险。”
真真指着老宅后花园地面,说。
“地下?你进去过?”
“嗯,”真真点头,“前天?可能是大前天晚上,我在那边的地面裂隙里发现一个大洞,洞口刚好可以穿过去,就下去探查了一番。下面很大很深,好像是一处研发基地,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我被里面的警卫发现了,身上中了一颗流弹,索性及时逃出去了。”
真真指着一个方向说。
张仪伦(有些激动地摇晃真真肩膀):“你能下去?太好了!带我去看看!”
真真:“……”(不找老婆了?似乎并非亲老婆……)
真真同意带他去。
路上,张仪伦一直歪着头,盯着真真侧脸看。
真真(生气地打他):“做什么?老盯着我。难不成真把我当成小白龙,想要骑……骑……”
说完随即后悔,知道就要吃亏,害羞地捂住耳朵,低下了头。
张仪伦微愕,随即恍然,站到她面前,扶住她双肩,显得十分真诚可靠,温柔道:“你不用担心,我就当没听见,师父不会想歪的。”
真真(更加羞窘了,脸更红了):“……”(会不会安慰人啊?只说前两句就好了啊!)
她的眼里要冒出火来。
张仪伦(故作惊奇):“咦?你怎么生气啦?难道是怪为师没有借机调戏你?”
真真愤怒地推开他,大声吼:“别再胡说八道啦!你不是有老婆!老……老……老那样子我干什么?”
后面的语气陡然间轻了。
张仪伦笑笑,柔声道:“对你印象不错,当你是朋友嘛。开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既然你不开心,我记下,以后不犯混账就是了,为什么要跟我这不上道的置气?女孩子嘛,最重要的是心情好,心情好才能……”
巴拉巴拉……
真真:“……”(还真是属唐僧的)
指着东面的天空,神情憔悴:“太阳出山啦!”
“不生我气了?”
真真(一副求饶的样子,直摇头):“不敢啦!”
张仪伦笑了,开始解释很久远之前的事:“刚才盯着你,是在想象你秃头的样子,并没有奇怪的想法哦。”
真真:“……”
“想那个做什么?真当自己是唐僧,想我跟你出家啊?”
张仪伦(又嬉皮笑脸的):“你不愿意跟为师出家,成家也不错哦!”
真真:“……”
这次没有生气,似乎是接受了他神经病一般的性格。
“看你中分刘海,发梢及肩,大片的额头、侧脸及它所有的轮廓都毫无保留地袒露,但仍然很美,特别是眼睛、眉毛,哦对,还有额头、睫毛、鼻子、嘴唇、脸型、下巴、耳朵……”
吧啦吧啦……
真真抬头凝视着他。
“……尤其是额头哦。”
“谢谢,谢谢你不遗余力的赞美。你有些热闹,其实我这么多年一个人惯了,倒有些不习惯。所以我猜,你应该不是在想象我光头的样子,而是反着来的吧?”
张仪伦点点头。
“其实这个我还嫌长,有时冲动上来真想剃光。”
“为什么?”张仪伦不解,“女孩子不都是爱美的吗?”
“为了方便啊,因为嫌麻烦啊。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既然你当我是朋友,也不算是坏人,我就向你坦白好了。
“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从大概二十年后的世界穿越回来,二十年后的世界是残酷的世界,有外星异族入侵和全球性的战争。所以我常常要参加战斗。战斗的话,是顾不上梳洗的,很多时候方便都不方便,更不要说照顾头发了。而我之所以在这边滞留了一个多月,还开起了咖啡馆,就是因为我丢失的那个溜溜球一样的东西,是我的时空跳跃器。”
张仪伦了然。
“所以说,你是被困在这里了,是吗?”
真真点头。
“那……没有人过来搜寻你?你都是一向独来独往的?”
“并非独来独往,只是多数时候独自执行任务,因为我的任务大多是机密的,我本人的身份也是机密的。”
“那你为什么人服务?你的同伴没来过吗?”
“我30岁的时候加入了一个人类解放组织,叫人类曙光,我一直生活在那个大家庭里,在里面充任特工,蛮骄傲的,属于为数不多的精英,或者说,是精英中的精英。”
张仪伦(惊讶地张大了嘴):“哇,那你好老哎!”
真真:“……”(又不正经,刚才还喜欢人家喜欢得要死呢,年龄歧视啊。)
“我今年46啦,别惊讶,做你妈没问题吧?乖儿子。”
张仪伦(突然感觉有些恶心):“……”
“没开玩笑吧?”
张仪伦严肃认真地问。
真真(十分诚恳地仰头注视着他):“没。”
某人突然转身,大踏步走了。
真真(远远地看着他远去,情绪忽然有些低落):“……”
“喂!怎么走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
“回来啊!”
“做什么去?”
“不找老婆了?”
“喂!”
“神经病啊!”
真真(愣了一会儿,忽然想明白)站在原地大吼:“你回来!我从小就接受基因改造的实验,身体从十六岁起就不再变化了!因此我只是白白度过了三十年的岁月,身体还是十六岁的啊!不信你过来看,**膜还在呢!”
说完突然脸红。
真真:我忽然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啊!真是莫名其妙!自从遇见他,整个人都变奇怪了。这根本不是我嘛!
张仪伦听完愣了愣,忽然大喜,喜滋滋的跑回来,绕着真真左看右看。
“你说的,叫我过来看,我要检查身体,看**膜还在不在。”
真真(红着脸,生着气)不作理会。
“我动手了啊!”
张仪伦大叫一声,就要掀衣扯裤。
真真突然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张仪伦(摸着后脑勺)站在原地,看得莫名其妙。
“喂!怎么走了?”
“怎么突然不说话!”
“回来啊!”
“做什么去?”
“不陪我找老婆了?”
“喂!”
“神经病啊!”
“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