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还有最后一剑!
书名:磨香 作者:艮心
31.还有最后一剑!
“回来啊!”
张仪伦在真真身后大喊。
真真不理,径直向出口走去。
“你站住!”
他突然严厉的一声喊,叫真真心脏一震。
她停下了。
“不理我了?”
真真疑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啊。”
“那你跑过来干什么?”
真真继续疑惑着,看他的眼神宛若看智障:“帮你取虫子啊,你嘴巴里有东西你忘了吗?”
“凭什么?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喜欢我?对我一见钟情?”
真真:“……”(好自恋……)
“那个,那是因为我看你不像坏人,大好的青年,白白叫你送掉一条性命做什么?”
张仪伦:“……”(解释得那么认真干嘛?急于把我从帅哥的队伍里分离开?)
“怎么看出来我不像坏人的?”
“嗯……”真真抬头想了想,十分认真地回道,“你看起来似乎挺傻的,傻的话,多半做不了坏人吧?”
张仪伦:“……”(我他喵的招谁惹谁了?怎么都说我傻?你这么耿直干嘛?跟谁学的?)
“不对,”张仪伦立刻否定,“你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我是坏人,说什么我看起来就很狡猾。那是怎么回事啊?想摸我了便给我扣帽子,说我又坏又狡猾,你还真是个女人,如此善变!”
真真:“……”(羞死人啦!怎么又提摸东西的事啊?干脆一刀杀了好了,这人好烦。)
“怎么不回答?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张仪伦又加鞭催马地追问。
“我……我……”
真真支支吾吾。
张仪伦盯了她一会儿,那过程中眼神一直严肃又凌厉。
真真被他盯得越来越紧张,正打算拔剑,狠下心,忽然他脸上冰消雪融,变得笑嘻嘻的了。
“啊,我知道了,那一定是昵称对不对?”
真真:“……”(谁跟你昵啊!)
“那算了,我就暂时原谅你非礼我,摸我[嘀——]的事吧。”他一面说,一面十分缓慢地提起了裤子。
真真:别再提了,好害羞。
他那个地方依旧叫人十分尴尬,真真真的是没办法面对他。可也不太放心背对他,因为那样似乎不太安全。
“你说了带我出去,现在这里没有门,只有墙,该怎么走啊?”
还没到那堵墙前,张仪伦就急着问起来。
“那个简单,那墙就是外面袭击你的赛博格人变的,那是他们的身体,他们几乎可以任意变形。”
张仪伦立即了然:“就是说,只要唱起《萝莉消亡之歌》,那堵墙就会消失了?”
真真:“啊?什么萝莉消亡?”
张仪伦:“就是:从蛮荒黑暗中走出的萝莉哟……巴拉巴拉……”
真真:“……”(这人又变态又不正经,真后悔费劲回来救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有脑子还不是跟没脑子一样?还不如叫虫子吃了,起码还能当作饲料。)
“那个不是这么唱的,你完全不在调上,听我的。”
认认真真唱了一遍。
张仪伦:“啊萝莉哟!嘿!萝莉哟!”
真真:“……”
“算啦,你跟着我好了,你这破嗓子对赛博格人是没效果的。”
张仪伦(高兴得要飞上天去):“是一辈子吗?”
真真:“……”(他好像在攻略我,为什么我总是时不时地感受到他的进攻?)
虽然是这样,对他的印象不太好,真真仍有些害羞地垂头,挽了挽耳际的头发。
“不是啦!只是暂时的啊!护送你出了这建筑,平安回家。难道你能独自打败那赛博格人吗?”
张仪伦:“……”
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高兴起来,大声问:
“我是御弟哥哥吗?”
真真:“……”(那我是什么?小白龙啊,还是沙僧还是猴还是……猪?啊!被他带跑偏了!我为什么要想这些!真奇怪!)
“你这人好奇怪!”真真生气地回头打了他一拳,一拳击在他胸口上,打得他当场捂了胸,仿佛得了心肌梗,“再胡说八道,我杀了你!”
张仪伦不想认怂,他也没必要怂,但看真真果真生气,也就不嬉皮笑脸的了。
“你好美。”
他直勾勾地盯了真真脸庞一会儿,忽然惊叹。
真真又生气,拔剑出鞘十厘米,横在他脖子上,厉声说道:“你以为我说着玩?再要胡说,现在就砍了你!”
张仪伦:“……”
“那个……真抱歉,丑八怪小姐,我无心的,原谅我——”
“干什么!”张仪伦迅捷地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根金属球棒,挡下了她突然攻来的凌厉三剑。
真真:“……”(好骚气的口袋,这是怎么掏出来的?)
“我赞你美,你说我胡说八道,那便是丑喽!我怎么说都不对了?你究竟想怎样?不服气直说,咱们打上个三百回合,谁输了谁是闺女!”
真真疑惑着:“怎么没有儿子?难道你就自信不会输?”
张仪伦:“……”(这妞怎么什么都当真?)
“你别管那个,你要有本事,我就是你闺女!”
真真(十分严肃认真的):“好,你亮兵刃吧!”
张仪伦将手缓缓插进裤口袋里,真真屏住呼吸期待着,看得十分专注。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了一只**棒出来,郑重地握在手里。
“哎呀!”真真大叫一声,连忙遮住了眼,“干什么!变态啊!”
张仪伦面露奇怪和不解,将那**棒举到自己眼前,打开了开关,任它嚎叫了两分钟。
“你看起来好害羞,你这是做什么?这个是我的电动痒痒挠啊!你知道,一个人过总是很麻烦的,没有这东西,我后背早就瘙痒难耐了。”说着还把**棒伸背后挠了几下。
真真:“……”(这家伙好傻,这哪里是痒痒挠啊!一定是让奸商忽悠了。)
真真(情绪十分激动且强烈,总算勉强能面对那个东西了):“我强烈建议你换一个武器,这个叫我没办法平静,万一它戳到我脸上……啊!真是的!我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不和你比了,你是我闺女!”
张仪伦:“……”(突然这样不守规矩似乎也蛮可爱?)
笑嘻嘻的:“乖女儿,快告诉爹地你真名叫什么?”
真真(红着脸望着他):“……”
“过来比吧,你这样说只能承认你修为不够。见山是山见水是水,何必这样呢?你大可认为它就只是一根木棒子,只是比较短而已。”
真真:“……”(他这话信息量好大,他似乎清楚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他这个人——哇!他这人好坏!)
“贱人!”
真真想明白这一点,登时大怒,拔出剑来就和张仪伦打在一起。
正打得昏天黑地,眼看打到第二百九十九个回合时,忽然一声咳嗽,打破了小走廊的喧嚣。
张仪伦扭头去看,看清楚了险些晕倒。
那他喵的不是他准岳父大人吗!
他握着伤痕累累的**棒的手都哆嗦了。
正是沈上皇来了。
沈上皇明显在对焦,凝视了张仪伦手中的东西一眼,脸有些白了。
“就当我没来过。”
沈上皇又咳嗽一声,也不过来了,转身走开。
“天亮我把这里的情况和佳期说一下,看她什么态度。不过不管婚事还成不成,这里的一切损失都要照规格赔偿。”沈上皇微向后侧着些头,说。
张仪伦:“……”(完了!刚捡个老婆,又败出去了!我怎么这么手贱啊!)
“那个……爸!别叫我太难堪啊!”
沈上皇闻声回头,张仪伦把手中的**棒举了举。
真真看得皱眉:别再举那东西啦!羞死人啦!这人怎么这么没脸皮啊!拿这种东西就和拿棒冰、冰淇淋似的……哎呀!我在胡说什么!以后没办法吃棒冰啦!
“噢,对。”沈上皇一愣,从容地掏出手机。
张仪伦感觉什么刺眼的东西在自己面前闪了一下。
“口说无凭,我得留个证据。”
张仪伦:“……”(让我哭会儿……)
沈上皇不急不慢地走了。
张仪伦有些呆。
真真在一旁提起剑来,认真说道:“还有一剑。”
张仪伦:“……”(姐,我给你做闺女。)
张仪伦:“就还有最后一回合了,我看咱俩半斤八两,也别费劲比试了,干脆划拳,一拳定胜负。)
真真有些不服:你拿那么个恶心的东西,叫人怎么认真跟你打啊!
但还是同意了张仪伦的提议。
第一次划拳,张仪伦赢了。
真真(提起剑来):“还有最后一剑。”
张仪伦:“……”
“那再来一次吧。”
第二次划拳,张仪伦又赢了。
真真(提起剑来):“还有最后一剑。”
张仪伦(内心里流着泪):“再来一局!”
第三次划拳,张仪伦还是不幸赢了。
真真(内心里困惑又失望):这傻大个怎么这么幸运啊!
张仪伦(痛苦到哀求某人):你下次跟人划拳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喊出来啊!“出拳!出拳!”大傻子都知道该出剪刀了!
真真拧着眉毛看着张仪伦,刚要张口,张仪伦就给真真跪下了,痛哭流涕地说:
“女侠!女侠!真气大如牛!十万里杀一人不回头!佩服佩服!是在下输了!”
真真(有些惊喜地看着张仪伦):“是吗?你认输了?那……乖女儿叫妈?”
张仪伦(十分坚定地拒绝):“不,我拒绝。我先前和你约定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打上三百回合,现在二百九十九回合我输了,因此我没能满足叫妈的条件。”随后又自己肯定自己,“嗯,就是这样,非常严谨。”
真真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忽然生气,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朝出口走去。
张仪伦见状,连忙追上,软言软语地安哄:“你别生气,我叫,我叫就是了。我刚收了一个小妈,也不差你这一个了。”
真真(十分愤怒的):“你欺骗我!就和龖奸商一样可恶!我才不稀罕送来的胜利!”
张仪伦(苦着脸不停思索办法):“那怎么办?你别不理我啊!师父还指望你护送回家呢!”
听罢,
真真愤怒回头,提剑在手,喝道:“还有最后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