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9章 迟来的圆房
书名:成亲后夜夜守空房,提和离他却跪下了 作者:一朵葡萄
第一卷 第109章 迟来的圆房
意外来的太快,柳缘笙尚未反应过来,便被萧惊寒打横抱在怀里,奔向山脚下。
刺客依旧在放箭,萧惊寒一面护着柳缘笙上马一面隔挡,并温声安慰她:“别怕,先骑着马会客栈。”
“那你呢?”柳缘笙问,“你怎么办?”
“我总要和对方会会面。”
萧惊寒道:“你走吧。”
说完,用力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儿嘶鸣一声,奔向了驿站。
看到柳缘笙顺利离开,萧惊寒这才大喊一声,“都出来吧。”
江月,江花,江雪,三个一直在暗中保护柳缘笙和萧惊寒的暗卫依次而出,冲着仍在向萧惊寒放箭的刺客道:“喂,那边的,别放了,有我们在,你伤不到他的。”
话音刚落,江月手疾眼快抓住一支射向萧惊寒的弓箭,慢步来到萧惊寒身后,站好。
片刻后,躲在暗处的刺客走出来,冷笑道:“明里暗里都杀不了你,萧大人你可真难杀啊。”
萧惊寒抬眼望着来人,一眼瞧出对方便是许久不见的靳宫徵。
“好久不见,靳大人,你漂泊在外,一向可好。”
“好,好得很,说起来,这一切还是拜你所赐。”靳宫徵摘掉面罩,一步步走向萧惊寒,“敢问萧大人,你身边的这几位,是谁。”
“你问我们吗?”江花妖妖迢迢地道,“我们便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四大杀手啊。”
“果然是你们。”靳宫徵道,“那萧大人便是四大杀手之首的江风喽?”
“正是在下。”萧惊寒道,“本官知道,靳大人千方百计想要证明本官的身份,好啊,本官便大发善心,在靳大人死前替靳大人了结了这桩心愿。”
靳宫徵猛地停下脚步。
“我就知道是你。”他桀桀地笑着,笑声中饱含对萧惊寒的恨意,“萧惊寒,你身为朝廷命官,私下里却与长风门的刺客勾结,究竟是和居心?”
“你问我吗?我只能告诉你,你的死期就要到了。”萧惊寒道,“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都已经逃走了,便该好好地藏下去,而不是借助江之涣与柳缘笙的往日的关系多生事端,给我找麻烦。”
靳宫徵听得脸色一沉。
萧惊寒继续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以为你在这里能杀得了我,却不知,我们也在等待杀你的机会。”
“你们?”靳宫徵目光从四人面上扫过,“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这只走狗替明王干过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江雪站出来,大声道,“当年,明王为了扶持老情人的儿子登上皇位,命长风门前去刺杀正在朝中如日中天的太子李昭麟,我家掌门不肯就范,明王假装不予计较,事后却派人灭了我们长风们,以掩盖自己想要利用江湖势力出去心腹大患的罪行!”
“而这一切,是有你挑起来的,当初,也是你带着官兵灭了我们长风门,事后,你因为这件事在明王面前大出风头,从此平步青云。”
“你说,你是不是和我们有仇呢?”江花接过话茬道,“不是我说啊,这样的深仇大恨,我们杀你十遍都不够呢。”
“那就杀了他。”
江月干脆利落地拔出剑,提剑杀了过去。
三人对战一人,结果毫无悬念。
但靳宫徵始终不肯认输,他奋力反抗着,即便只剩下一口气,依旧反驳萧惊寒,“成王败寇,我从不后悔为明王做的一切,亦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若再来一世,我依旧会不择手段地向上爬。”
话音未落,一根纤细的银丝勒住了他的脖子。
银丝的另一头被萧惊寒攥在手里,看到萧惊寒出手,其余三人纷纷退让开来,只怒不可遏地盯着靳宫徵。
靳宫徵一双眼睛牢牢锁定在萧惊寒手中的银丝上,“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死在我的天蚕丝下,是你的福气。”萧惊寒道,“说,是谁让你找过来的?”
“我刻意隐瞒了我的行踪,就是想看有没有人会找过来,呵呵,是江之涣对不对?是他告诉你我在驿站。”
“萧惊寒,输给你,我不服气。
”靳宫徵并不回答他的提问,而是状若疯癫地道,“我只是输给了命,我劝你也不要得意,只要明王还在,你们这些人,早晚会被他清算。”
说完,眼睛一闭,跪在地上断了气。
“就让他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江花道,“那个江之涣呢?他可是在你的府上安插了无数的眼线,要不要把他抓起来。”
“还不是时候。”萧惊寒道,“这个人有点特殊,我得问过一个人才能处理,你们按照计划行事,事到如今,即便不是最好的时机,我们也要动手了。”
“是!”
三人应下,齐齐消失,萧惊寒收回天蚕丝,不慌不忙地回到了驿站。
驿站里,柳缘笙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地上走来走去。
她生怕萧惊寒出事,一直想要回到他身边,奈何那匹马就是不听她的话,带着她一路狂奔,回到了驿站。
到了驿站后,侍卫二话不说将她带回了房间,说萧惊寒让她在这里等着,哪里都不许她去,她等呀等呀,等得耐心用尽,萧惊寒总算回来了。
“世子!”
柳缘笙扑向萧惊寒,上上下下地将他打量了一遍,“你没出事吧?”
萧惊寒笑着握住她的手,“没有,不过是遇上了一个老朋友,聊了几句,怎么会受伤呢?”
柳缘笙嗔了萧惊寒一眼,挣开他的手道:“我看上去很傻吗?”
见柳缘笙隐隐动了怒气,萧惊寒急忙解释,“没有没有,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好,我告诉你,来人是靳宫徵,不过,我已经把他收拾了。”
靳宫徵?
他不是跑了吗,怎么又来找萧惊寒的麻烦。
还有,靳宫徵是怎么找到萧惊寒的。
一想到萧惊寒的处境居然这么危险,柳缘笙担心急了,“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这儿很危险。”
柳缘笙一边说,一边将萧惊寒往外推,恨不得他赶紧离开驿站。
萧惊寒配合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驻足:“你是在关心我吗?”
柳缘笙动作一顿,“什么?”
“你是在关心我吗?”萧惊寒重复,“从进门到现在,你的种种表现是不是代表你在关心我。”
柳缘笙觉得萧惊寒有些莫名其妙。
她当然关心他。
所有对她好的人,她都会关心。
“是的,我关心你,所以,你能不能去安全的地方。”柳缘笙伸着头朝外看,“你那个暗卫呢?让他……”
不能她把话说完,萧惊寒忽然拽住了她,把她带进了怀里。
柳缘笙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而她与萧惊寒之间的距离便只能用近在眼前来形容了,她不自在地挣了挣,“你抱着我干什么?放开。”
“你不回答我,我不放。”萧惊寒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相瞒你了,缘笙,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愿意和你和离。你也不要在向我提出和离了,因为,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答应你。”
柳缘笙骇然失色。
“你,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柳缘笙结结巴巴道,“我们的婚姻本来就是错的,你该……”
“你不要再说什么错了不错了的话。”萧惊寒粗暴地打断柳缘笙的话,道,“在你眼里,我们的婚姻可能是错,是一场意外,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与你相处以来,我渐渐喜欢上了你,我发现我们的婚姻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上天赐予我的礼物,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萧惊寒直视着柳缘笙的双眼,深情款款地问,“缘笙,你扪心自问,跟我在一起后,就没有一刻动心过吗?”
柳缘笙愣住。
“你和我在一起后,难道不比之前过得好吗?”
“你别想否认,否则,从江之涣出现的那天起,你的心,你的人,你的眼睛就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一点都不会注意到我。”
“但你没有,你刚刚还在关心我,说明,你的心里早就有了我。”
柳缘笙神魂巨震。
她心里有了萧惊寒?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她愣着神不说话,萧惊寒却步步紧逼,“你怎么不说话,是被我戳中的心思吗?缘笙,你一向后知后觉,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真心。”
柳缘笙不在后退,僵硬地愣在原地。
她脑子很乱,非常乱。
“不,你不能这样逼我,不能……”她坐在圈椅上,道,“我现在脑子很乱,非常乱……”
“乱便证明我说的是真的,不然,我的话,不会让你乱。”
萧惊寒在柳缘笙的面前一点点跪下,道:“我不知道现在说这些还来不来得及,但事实上,我一直欠你一句道歉,洞房花烛夜,我不该打你。”
柳缘笙浑身一抖。
那些过往的回忆汹涌而来,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委屈和难过。
但心上会泛起密密匝匝的疼。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腕上的赤血镯,那是成婚第二天老夫人送给她的,老夫人用这个镯子挡住了她手腕上的疤痕,试图告诉她,过往的一切,都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
柳缘笙抬起手,把手上的赤血镯摘了下来,直视那道疤痕。
疤痕已经很下了,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
“这是什么?”从没见过柳缘笙手腕上这道疤痕的萧惊寒疑惑道,“这里怎么会有道疤?”
柳缘笙长叹一口气,正要解释,萧惊寒忽然变得激动,“是因为江之涣对吗?”
“你本不愿意嫁给我,是你父亲逼迫,所以才嫁到镇国公府上。为了反抗你父亲的命令,你选择了自杀,不惜以死相逼,对不对?”
柳缘笙一脸错愕,她只是露出来了一条疤,没想到萧惊寒什么都猜出来了。
“是。”她只得承认,“我是为了不嫁给你,所以才……”
话未说完,萧惊寒忽然迎了上来,用力吻住她的唇。
柳缘笙睁大眼睛,不敢想象萧惊寒做了什么。
她想躲,可萧惊寒根本不给她躲的机会,无论她躲到哪里,他都紧紧跟随着。
“别怕。”他吻着她呢喃,“接受我,我会永远爱你。”
柳缘笙目光闪烁,恍惚间,她又回到了那冰冷的湖底。
在她濒临死亡的边缘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吻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拽了回来。
是他!
“是你!”柳缘笙用力挣开萧惊寒的拥抱,盯着他的眼睛,问,“之前,你是不是在湖水里,唔……”
不等她把话说完,萧惊寒再一次吻住了她。
她依旧在反抗,渐渐地,失去了力气,被萧惊寒打横抱起来,走向床……
天快亮了,但萧惊寒始终蒙着柳缘笙的眼睛,让她感受不到黑夜和白天。
待到筋疲力竭之时,一切已成定局。
再次睁开眼睛时,柳缘笙整个人都缩在萧惊寒的怀里,紧紧与他相贴。
萧惊寒拥着他,表情写满餍足,成婚这么久,他们终于做了真正的夫妻。
柳缘笙很疼,非常的疼,但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觉得气恼,甚至在这一刻觉得十分安宁。
萧惊寒把玩着她的左手,轻轻抚摸着她手腕上的那道伤痕,道:“等回到了京城,我一定想办法把你的伤治好。”
“何必管它。”柳缘笙开口,嗓音是说不出的沙哑,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马上就消失了。”
“可我不想它多待在你的手上,哪怕只有一时半刻。”萧惊寒紧紧握住她的手,道,“你现在感觉如何,清醒了吗?”
柳缘笙扫了萧惊寒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的话。
她清醒了吗?并没有,她被折腾了那么久,骨头都要散了的,脑袋也昏昏沉沉的,如何清醒。
但要说她糊涂,倒也犯不上。
“稀里糊涂吧。”柳缘笙道,“反正……”
“反正什么?”萧惊寒道。
“反正都这样了。”
萧惊寒被柳缘笙气笑。
他微微支起身子,轻轻挠了挠柳缘笙的痒痒,“什么叫都这样了?我伺候你伺候的不好吗?那用不用再伺候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