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亲王变舔狗?这操作太骚了!
书名: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作者:今晚吃洋柿子
第四百三十章 亲王变舔狗?这操作太骚了!
议事厅内,烛
寂静持续了太久,终于被一声冷哼打破。
“荒谬!”
梵卓从碎石中踉跄站起,半边身子仍在抽搐,可那双赤瞳却燃烧着怒焰。
他抹去嘴角鲜血,声音沙哑而暴烈:“一个外族之人,靠诡异符术胁迫臣服,就想坐上亲王之位?德古拉女王,您是在羞辱整个血族千年传承吗!”
他猛然转身,目光直刺高座之上那位银发垂落、眸若寒星的女子——德古拉。
“长老会呢?规则呢?领土变更需七席共议、始祖印鉴为凭!可现在……”他指向那块已重塑的晶碑,脖颈青筋暴起,“连警报都未响,权属就已完成?这不合律!不合法!更是对所有正统亲王的践踏!”
大厅中众人屏息。
没有人敢应声,也没有人敢动。
只有丝柯低头疾书的手微微颤抖,笔尖在纸上划出细密裂痕。
她知道,刚才那一幕根本不是“变更”,而是“覆灭式接管”。
逆命锁炸裂的瞬间,不只是压制了威压,更像是……将某种存在从根源抹除。
而此刻的梵卓,还不知道自己早已沦为棋子。
德古拉缓缓抬起眼,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
“你说得对。”她轻声道,语气温柔却不带温度,“确实不合律。”
梵卓一怔,竟生出一丝错觉——女王要退让?
可下一秒,她话锋陡转:“但你忘了一件事。”
她抬手,指尖轻轻一点虚空。
嗡——
整座议事厅骤然亮起血色纹路,地面上浮现出巨大的契约阵图,其核心赫然是梵卓的家族徽记,而环绕其周的,是一圈金色咒环,正缓缓旋转,如同枷锁。
“你名下三十七领地、十二支旁系血脉、以及你在北方冰原的始祖巢穴……”德古拉一字一句道,“全都在三个小时前,通过‘自愿献契仪式’,正式移交至新任执裁者名下。”
她顿了顿,笑意加深:“也就是说,你现在反对的,是你自己亲手交出去的东西。”
空气凝固。
梵卓瞳孔骤缩,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本该有枚象征亲王权柄的血核印记,此刻却已黯淡无光,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细微的金线,正缓缓沉入心脏深处。
他……真的已经不是主人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迫屈服,而是彻彻底底地——易主!
他的领土、他的仆从、他的血脉权限……全都不再属于他。
那个女人用一道符印,不仅夺走了他的反抗能力,更是在无人察觉间,完成了所有权的彻底转移!
“不可能!”他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崩溃的颤音,“我根本没有签署任何契约!那是逆命锁!是控制类法器!它不能……不能替代血誓!”
“通常情况下,确实不能。”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晏玖不知何时已停步于门口,斗篷未解,黑发随风轻扬。
她缓步走入大厅,每一步落下,地面的契约阵图便亮一分。
她看着梵卓,像看一只挣扎的困兽。
“但你忘了,我用的是谁的命格残片?”她淡淡道,“我师兄曾替你做过一次命轨修正——二十年前,在你差点死于月蚀反噬那晚。那次施法留下了因果锚点,而你的命格,从此与他有了隐性链接。”
她笑了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所以我炼制的逆命锁,不是外力入侵……而是顺着你们之间的命理脉络,自然延伸进去的‘合法继承程序’。”
全场死寂。
有人开始理解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强迫臣服,这是从根源上改写了归属权。
就像一棵树的根须被人悄然嫁接,表面看枝叶依旧,实则养分早已流向另一株植株。
梵卓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从踏入这个大厅起,就已失去了发言资格。
他所有的愤怒、抗议、权威……都不过是一具空壳在做最后的抽搐。
于是,他变了。
毫无预兆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骨。
“是我愚昧!”他突然单膝跪地,声音竟带上谄媚,“是我被旧规蒙蔽了双眼!晏玖大人以无上手段整顿乱序,重定格局,实乃血族之福!我梵卓愿率先宣誓效忠,永世不叛!”
众人愕然。
前一秒还咆哮如雷的亲王,此刻竟卑微如奴仆?
“不止如此!”他猛地抬头,眼神凶狠扫视四周,“若有谁胆敢质疑晏玖大人的地位,便是与我梵卓为敌!我会亲自带兵,踏平他们的领地,焚尽他们的巢穴!”
大厅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
没人喝彩,没人附和。
只有风吹过廊柱的呜咽声,和某位长老手中权杖轻微的抖动。
晏玖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静静望着这一幕。
她没有笑,也没有动容。
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她掌心棋局中早已设定的一步。
而在高座之上,德古拉轻轻合上眼。
某些人已经开始怀疑——当一个人连反抗的念头都能被提前扼杀时,所谓的“自由意志”,还剩下几分真实?
烛火在契约阵图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仿佛整座议事厅都被浸入了凝固的血池。
长老们站在原地,身影被地面上旋转的金色咒环拉得扭曲变形,如同群魔乱舞的剪影。
没有人说话。
梵卓那一声“永世不叛”仍在穹顶回荡,却已不再像宣誓,更像是一记钉入棺材的铁锤,沉重、冷酷、不可逆转。
几位年迈的长老手指微颤,权杖拄地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可那节奏却泄露了内心的崩塌——那是心跳失控的余震。
他们曾以为血族的秩序坚如磐石:血脉为基,誓约为纲,始祖之名镇万代。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信仰。
不是压制,不是胁迫,而是从命格根源上被篡改归属——这已非权谋,近乎神罚。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缓缓闭眼,唇间默念古老祷词,可声音刚起便戛然而止。
她察觉到胸口的家族印记正隐隐发烫,仿佛在预警什么。
她猛然睁眼,目光扫向晏玖的背影——那道纤细的身影立于阵心,黑袍猎猎,竟让整座古堡的气运脉络都为之偏移。
她不是在夺权。
她是在重写规则本身。
恐惧如寒潮漫过脊背。
有人开始后退半步,又强忍着站定;有人死死攥住袖中的秘符,却不敢激活——生怕那微弱的灵波动会引来她的注视。
而晏玖,自始至终未看任何人一眼。
她缓步走向大厅一侧早已备好的长桌,上面琳琅摆着血族传统的夜宴佳肴:盛在水晶瓮里的月露酒、以处子心跳频率腌制的生肉、还有用千年怨灵封存的甜点。
她看也不看,只轻轻一挥手,桌面瞬间清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虚拟光屏——现代都市直播平台的界面赫然浮现,弹幕飞速滚动。
【主播今天扫墓了吗?】
【前排求推荐高性价比棺材!】
【听说你预言谁死谁就死?我老板能安排不?】
她指尖轻划,切换至一个不起眼的街头监控视角:昏黄路灯下,一名穿着橙色工装的街道清洁工正被一名蒙面男子拽进巷口死角,手中扫帚掉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画面右下角,系统自动生成的命运评估条正剧烈跳动:
目标:陈建国
关联提示:存在外部因果扰动源
晏玖眸光微闪。
她没有动用符箓,未曾施展术法,甚至连心神都未外放。
可就在她进入这座古堡的瞬间,某些看不见的线已悄然延伸出去,缠绕在千里之外的命运节点之上。
这是她近来才掌握的能力——当她的权柄越稳固,对“将死者”的感应就越清晰,甚至能被动影响现实走向。
就像现在。
那清洁工本该在此时遇害,尸体三日后才会被发现。
可命运的轨迹偏移了。
是因为警方巡逻路线临时调整?
还是某个路人无意间按亮了手机闪光灯?
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存在本身,已成为改变死亡进程的变量。
她静静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一道旧伤疤,那是师兄失踪那夜留下的唯一痕迹。
系统在她脑海中嘀咕:“宿主,这老头不在客户名单里啊,你要不要推一把?销量快冲榜了。”
她没回答。
风穿过破碎的彩窗,吹动她的发丝,也拂过德古拉低垂的眼帘。
那位高座上的女王,终于睁开双眼,目光落在晏玖身上,深邃难测。
而在直播画面深处,那个劫持者的侧脸,在阴影中微微抬起了头。
晏玖的动作,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