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玻璃渣里舔到糖,这波我先酸为敬
书名: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作者:今晚吃洋柿子
第四百二十章 玻璃渣里舔到糖,这波我先酸为敬
晏玖站在观测台边缘,指尖还残留着楼那由掌心的温度。
那枚残破的玉佩被她重新收进衣袋,紧贴胸口,像一块烧红的铁,烙着过往与重逢的痛楚。
她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凝成白雾,消散在清晨微光中。
胡来不知何时蹭到了她脚边,毛茸茸的脑袋直往她怀里钻。
它身上挂满了鲜花和金币挂饰,叮当作响,活像个移动的招财猫庙会吉祥物。
它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牙,爪子一挥,竟从肚皮底下掏出一叠花里胡哨的合同——《灵宠代
“你这是打算转行做MCN孵化中心?”晏玖低头”的协议,忍不住笑出声。
可笑着笑着,眼底却浮起一丝复杂。
这小东西从来不是普通的灵兽。
它是能嗅到生死界限的异种,是她在殡仪馆第一晚就缠上她的“麻烦精”,也是唯一一个从没怕过她身上阴气的活物。
如今它成了网红吉祥物,粉丝叫它“胡总”,说它是转运神兽。
可晏玖知道,它每一次摇尾巴,都在替她挡灾。
她揉了揉它的脑袋,低声说:“下次别接那种刻着‘百年内必死’条款的合作。”
胡来眨眨眼,把一份《直播驱邪综艺嘉宾合约》塞进她手里,然后得意地翻了个跟头,蹿向远处正在布置杀青宴场地的工作人员,一路撒下金粉般的符纸碎屑。
晏玖抬眼望去,酒店门口已张灯结彩。
《春和景明》的主创团队正在陆续抵达。
卫之岁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身形挺拔如松,银灰色长发已被细心束起,伪装尽数褪去,唯余眉宇间那一抹沉静如旧。
他正为郝绮披上外套。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郝绮肩线微颤,并未拒绝,只低声道谢。
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太过和谐,引得路过的媒体频频侧目。
可晏玖看得清楚——卫之岁替她拉高领口时,指尖有一瞬几不可察的停顿,仿佛触到了某道看不见的伤痕。
那是三年前一场戏外火灾留下的疤。当时没人记得,除了他。
他们走到晏玖面前。
“你来了。”卫之岁开口,声音低而稳,像冬夜炉火旁的一句低语,“灰先生回信了。”
晏玖心头一震。
灰先生——那位隐居西北、专写禁咒影评的神秘人,曾用一篇《尸语者之眼》揭穿过三起娱乐圈命案,也被传是某个古老巫族的守门人。
他的回应,意味着《春和景明》终于被真正“看见”了。
“他说什么?”她问。
“他说……”卫之岁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极轻地说,“‘钟衡若在,当为此片焚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钟衡。
那个名字再次浮现,带着血与雪的气息。
晏玖呼吸微滞,手指不自觉抚上衣袋里的玉佩。
他知道。
卫之岁知道她想起了谁。
可他不说破,只是将一张纸递给她——是灰先生手写的批注影印件,字迹枯瘦如藤蔓缠绕,末尾盖着一枚暗红色印章,形似半只断手。
“他还说,这部电影里藏着‘不该存在的人’。”卫之岁压低声音,“你觉得……是指谁?”
晏玖尚未回答,郝绮忽然笑着插话:“你们聊什么呢?这么严肃。”
她手中捧着一盒烫金喜糖,包装精致得近乎奢侈。
她将其中一颗轻轻放进晏玖掌心,笑意温婉:“下个月八号,我和阿泽结婚。一定要来啊。”
晏玖望着她。
那双眼眸明亮动人,唇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像极了剧中那个温柔坚韧的女主角。
可她知道,真实的人生从不会如此圆满。
郝绮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执拗的期盼——不是对婚礼本身,而是对她这个“老友”的出席。
仿佛只要她在场,这场婚姻就能避开所有流言蜚语,所有潜藏的诅咒。
“好。”晏玖最终点头,将喜糖收下,“我一定到。”
郝绮笑得更开了,挽住卫之岁的手臂:“你看,连我们最神秘的影评人都认可了作品,接下来,就该好好庆祝属于我们的春天了。”
她说这话时,阳光正好洒落,照在三人之间,温暖得近乎虚假。
晏玖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凉。
她抬头望向酒店顶层的玻璃幕墙,倒影中,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黑袍,无面,手持一卷燃烧的胶片。
那是“灰先生”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而就在这一刻,她手机震动了一下。
系统弹出提示: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恶意舆情波动,目标作品《春和景明》正在遭受未知势力攻击】
【建议立即介入,否则……宿主信用评级下降,棺材销量暴跌】
晏玖盯着那条消息,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她摸了摸怀中的玉佩,轻声自语:“想用谎言埋葬真相?”
“那就让我看看,是谁……真的不怕死。”贾有道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平板“砰”地砸向地毯,屏
他盯着那行字,仿佛能透过玻璃看见千万人指尖敲下的赞誉,像无数根针扎进他的耳膜。
“不可能……这才首日午夜场!谁会为一部文艺片刷出9.7的评分?!”他低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顶层公寓里撞出回音。
助理缩在角落,不敢抬头。
他知道,老板最恨“失控”。
可《春和景明》偏偏就失控了。
起初,他动用三十七个营销号矩阵、五百水军账号轮番上阵,在各大平台刷“节奏”:“剧情沉闷”“演员装腔作势”“导演自我感动”。
他甚至买通影评人发长文批判“虚假叙事”,试图把这部片子钉死在“叫好不叫座”的耻辱柱上。
可观众不吃这套。
弹幕如雪崩般反扑——
“你说它假?那你去火灾现场演一遍试试。”
“卫之岁那段无台词的颤抖,我哭了十分钟。”
“郝绮最后烧信那场戏,手抖得像是灵魂在抽搐。”
真实的情绪一旦觉醒,谎言便成了笑话。
数据曲线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上座率冲进年度前三,猫眼开分9.6,微博热搜前十占四席,连一向毒舌的影评大V都罕见联名推荐。
他输了。至少,在明面上。
可贾有道从不认输。他只是换种方式出刀。
十分钟后,他已换上熨帖的丝质衬衫,坐在镜头前,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
滤镜柔光下,他语气诚恳:“必须承认,这部电影是今年最让我意外的作品。”他顿了顿,眼神微闪,“尤其是选角——精准得近乎奇迹。”
镜头拉近,他缓缓摇头,似感慨又似唏嘘:“卫之岁老师的状态太对了,那种破碎感……不是谁都撑得起的。毕竟,经历过‘那样的事’的人,眼神里总会留下点什么。”
他没说是什么事,但全网都知道——三年前那场吞噬剧组的火灾,卫之岁是唯一重伤幸存者,舆论曾质疑他“因私废工”,间接导致事故。
虽然后来调查澄清,可流言从未真正熄灭。
“还有郝绮小姐,”他继续微笑,“她饰演的苏婉,温柔中带着倔强,简直是量身定制。我不禁想,是不是从试镜那一刻起,这个角色就注定属于她?”
他轻啜一口茶,语气忽然低了几度:“有时候我在想,艺术的纯粹性,会不会也……受制于某些我们看不见的因素?比如,某种‘恰到好处’的缘分?”
弹幕开始浮动。
【???这话说一半留一半是几个意思】
【什么叫‘恰到好处’?暗指潜规则?】
【楼上别带节奏,贾影帝刚还在夸呢】
可种子已经埋下。
暧昧的话语像雾,看似温柔,实则腐蚀信任的根基。
贾有道看着评论区悄然掀起的波澜,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笑意渐深。
他抬起眼,对着镜头诚挚地说:“当然,我只是作为同行表达敬意。他们值得掌声——只要,这份光芒,是真的干净。”
他故意将“干净”二字咬得极轻,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却激起千层暗涌。
直播结束,他靠进沙发,闭目冷笑。
舆情压不住,那就改写它的方向。
赞美是最锋利的刀,尤其当它裹着糖衣,慢慢融化在人心深处时。
而此刻,晏玖正坐在酒店偏厅,手机不断震动。
系统界面跳出新提示:
【侦测到高危言论扩散节点,关键词:试镜、黑幕、巧合】
【情绪污染指数上升至黄警区间】
【
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指尖摩挲着玉佩边缘,目光冷如寒潭。
“你想玩火?”她轻声说,唇角扬起一丝近乎怜悯的弧度,“那就别怪我……烧了你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