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花盆爆头,玖爷在线送“礼”
书名:我一丧葬主播,依靠预言火爆全网 作者:今晚吃洋柿子
第三百八十一章 花盆爆头,玖爷在线送“礼”
晏玖端坐在殡仪车后座,面前架着一台防抖云台摄像机。
冷白的补光灯打在她脸上,映得那双眸子幽深如井。
屏幕上,观看人数已突破三百五十万,弹幕密集到几乎遮蔽画面。
“来了来了!槐洋子上线了!!”
“他头发都乱了……这状态不对劲啊。”
“别说了,我已经把直播录屏存进家族群了,以防万一。”
镜头微动,连麦窗口弹出。
画面上的男人蜷缩在昏黄台灯下,眼窝发青,嘴唇干裂,手里攥着一张打印纸,指节泛白。
正是槐洋子。
“晏、晏主播。”他声音沙哑,带着强装镇定的颤抖,“我……我想解释一下之前的言论,那些只是对文化现象的研究分析,绝无任何立场倾向——”
晏玖轻轻抬手,打断他。
她没说话,只是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清明却毫无情绪的眼睛。
那目光像冬夜扫过荒原的风,不带温度,只留寒意。
“被你识破了。”她忽然开口,语气轻佻,仿佛在调侃一个老友。
弹幕瞬间凝滞了一秒,随即炸开。
“?????”
“她说啥?被识破了?识破什么了??”
“等等……这是承认自己诅咒人了???”
槐洋子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你……你在暗示什么?说我活不过三天是吧?就因为我批评你搞封建迷信?就因为我说你背后有境外势力撑腰?你这是报复!赤裸裸的网络暴力!我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报警?”晏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天真的笑,“那你现在打110还来得及,毕竟……血线入瞳,三日为期。”
这句话一出,全网哗然。
有人截图放大她唇语,反复比对;有人翻出古籍记载,“血线入瞳”确为横死之兆;更多人已经开始刷“预订寒松款”,直播间棺材销量再次飙升。
而槐洋子脸色骤变,呼吸急促起来。
他猛地扭头看向窗外——楼下已有警车闪烁蓝光。
“他们来找我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发颤,“不……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收钱……我没有……”
他慌乱起身,踢翻椅子,冲向阳台。
身后手机还在播放直播,晏玖的声音悠悠传来:“有些人呐,嘴比命硬,可脑袋……不一定扛得住天罚。”
话音未落,槐洋子已翻上窗台,试图从隔壁空调外机攀爬逃生。
雨水刚停,墙体湿滑,他双手哆嗦着抓住铁栏,脚下踩的塑料花盆因年久失修,螺丝早已锈蚀。
就在他身体重心前倾的一瞬——
“咔。”
细微声响,无人察觉。
下一秒,那个盛满泥水的陶制花盆脱离支架,自四楼垂直坠落。
时间仿佛慢了一拍。
弹幕还停留在“他在爬墙??”“快下来报警啊兄弟”“这人疯了吧”,突然全部定格。
画面中,花盆砸中槐洋子头顶,泥浆四溅,碎陶飞散。
他的身体僵直一秒,随后向前扑倒,重重摔落在水泥地上,再无动静。
直播戛然而止。
屏幕黑下来的前一刻,晏玖轻轻合上墨镜,低语一句:“送礼到位,慢走不送。”
然后,她抬手关掉了摄像头。
车内陷入寂静。
只有系统战战兢兢的声音响起:“主……主人,刚才那个,真不是我推的盆啊!我发誓!虽然我很想,但我真没权限控物!”
晏玖没理它,只是望向车窗外流动的夜色。
高架桥下,救护车鸣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影掠过她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打开平板,调出世界地图。
指尖划过太平洋,在R国南部停留。
那里,一座休眠火山正悄然升温,卫星数据显示地壳异常膨胀。
而在Y国深处,一处隐秘溶洞内部,岩层裂缝中渗出暗红液体,如同血脉搏动。
她盯着那两点,眼神渐冷。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地底深处。
钟乳石滴落水珠,回声空寂。
罗睺立于溶洞中央,周身缠绕黑雾,面容由虚转实——猩红双目怒睁,额生独角,竟是半化之躯!
“第三次了!”他咆哮,声浪震塌顶部石笋,“每一次都是她!那个女人!为何天道不允我出手?为何法则锁我真形?!”
洞壁阴影中,楼那由缓步走出,白衣胜雪,手持玉简,神色淡漠如佛前听经。
“因果未至,劫数尚远。”他轻声道,“强行逆天,反噬自身。罗睺,你忘了吗?当年你便是因急于斩她元神,才落得魂散八荒。”
罗睺冷笑:“那你告诉我,还要等多久?等她唤醒九鼎?等她重开往生门?等她集齐七曜命星,彻底封死我的归路?”
楼那由垂眸,指尖轻抚玉简上的古老符文:“时机……快到了。只要她再靠近R国火脉一步,天道自会降责于她。届时,无需你动手,自有雷霆诛心。”
他顿了顿,声音几不可闻:“而我,也会顺势……替天行道。”
阴风卷过,两人身影隐入黑暗。
唯有地面那一滩缓缓蔓延的血迹,映着微光,宛如命运织就的蛛网,正一圈圈收紧。
晏玖收起平板,靠进椅背。
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敲打着车顶,节奏沉缓。
她闭上眼,眉宇间透出一丝疲惫。
连续三百八十小时直播预警、操控气运、规避反噬……她的身体早已超负荷运转。
胃部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跳动,像是有根针在里面缓慢旋转。
但她不能停。
师兄失踪前最后一条讯息,就是指向这座火山。
”,“灵魂绑定即将不稳定”。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
晏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终于轻轻叹了口气。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药瓶,苦涩在舌尖蔓延。
明天还得直播。
而今晚,这座城市又少了一个声音。
雨越下越大,殡仪车缓缓驶离高架,消失在浓雾之中。
谁也没注意到,副驾座位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角褪色的布料——那是往生堂旧式制服的袖口,边缘绣着一朵小小的黑色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