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 单重生(32)完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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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 单重生(32)完

赵栖澜见她生出一丝尤疑,没有象往常一般不管不顾扑上来,也不急,温润笑了笑。

“看来朕的皇后等急了。”

“皇、皇后?”

宋芜结结巴巴地吐出这两个字,眼睛瞪得圆圆的。

只能呆愣愣看着他朝她走过来。

三步。

两步。

一步。

他站在她面前,鼻息交缠,垂眸看着她,唇角噙着笑。

“怎么。”他道,“不愿意?”

宋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框却忽然间有些发酸。

“我……”她的声音有些抖,“怎么会……”

“是啊,皇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滚烫的触感直直暖到了宋芜心底,“朕原想等你及笄再下旨的,可朕等不及了,玥儿。”

他一刻也等不了。

这道封后圣旨,本该前两日由内侍传旨,将她接进宫。

可赵栖澜宁愿晚上两日,亲自出宫来接人,也不想在紫宸殿等着她。

他的玥儿孤零零一个人进宫,会害怕的。

宋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陛下登基什么都还没定呢……年号、先帝一应事宜、太后太妃……哪有一上来就封后的……”

赵栖澜抬手,轻轻替她拭去眼泪,轻笑,“没办法,怕小爱哭鬼等急了。”

宋芜又哭又笑,咬着嘴唇瞪他,“我没有!”

“恩,没有,玥儿最乖了。”他笑着哄,将人轻轻揽进怀里。

院中,满地的禁军低着头,不敢看,不敢动,只听见风中传来新皇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朕让人拟了诏书,立后大典和登基大典放在了同一日,未央宫也在修葺了,你进宫先住紫宸殿。”

顿了顿,没听见应声,他的声音更低了些,还带着几分调笑,“朕还以为今儿又要听见有人说自己不配了呢。”

宋芜脸一红,“我又不缺骼膊少腿儿的,哪里配不上陛下了,哼!”

说着,把脸埋在他胸前,小声咕哝,“我还没嫌弃陛下年纪大,配不上我呢。”

龙袍的料子很硬,硌得她脸疼,可她舍不得放开。

听了个清清楚楚的赵栖澜,脸一僵。

大手胡乱揉搓了把乌发,语气耐人寻味,“宋玥安,早晚让你偿回来。”

他日后定会身体力行告诉她,到底是不是年纪大。

此时内心尚且纯净的宋芜,根本不怕他,心里还向他扮鬼脸。

许久,她才闷闷地开口。

“陛下的龙袍……一点都不舒服。”

“娇气包。”赵栖澜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往府外龙辇走去,脸上笑意明晃晃,“那日后,朕的起居只好交由皇后费心照料了。”

宋芜搂住他的肩,将脸埋进他颈窝,笑声似银铃清脆,“陛下等着吧。”

还是先等她把自己照顾明白吧。

赵栖澜登基之后的日子于宋芜来说,也就是从齐王府搬进紫宸殿的区别。

偶尔去未央宫看看她未来的居所修葺得如何了,或还象从前一样出宫找善仪她们玩乐——这大半年的私塾时光,她可认识了好多好友呢!

这时,宋芜就不得不感叹年纪小的好处了。

有赵栖澜在前朝顶着,有年纪小借口躲着,那些“端庄”“纳妃”这样的字眼大多都是飘不到她跟前来的。

她实打实得放肆了许久。

京城里谁人不知,这位在新帝登基大典上受封的皇后娘娘的分量?

这可是与陛下一同祭天、拜过皇室列祖列宗、大开正门迎进来的皇后!

哪怕年纪小、不理事,底下人那也不敢轻视糊弄半分。

直到这日,宋芜和晏乔去御湖捞鱼回来,本想着趁陛下还没下朝,沐浴更衣一番,再写两张大字,好掩饰自己逃课偷溜出去玩的事儿。

谁知一脱衣裳,宋芜“啊”地一声惨叫。

刚回来的赵栖澜吓了一跳,急忙进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莫不是脚滑摔了?

一入汤泉殿,赵栖澜便见小姑娘衣裳半脱未脱,缩在角落脸色发白,一见他过来,眸子含着的泪珠直接决堤。

“呜呜呜……血……”细细的手指一指,“陛下……我、我要死了……我…我肚子痛……我再也不偷吃酥山了呜呜呜……”

赵栖澜看了眼她脚边沾血的衣裙,猛地一拍脑袋,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

顺势从衣桁上取过干净衣裳,上前给人裹住,一把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抱进怀里,温声安抚。

“这不是病,女子长大成人都要如此,代表玥儿是大姑娘了,你身体健康的很,太医不是常常来请平安脉么。”

宋芜抽抽嗒嗒,雾蒙蒙的眸子抬起,“真…真的吗?”

“自然,朕什么时候骗过你。”赵栖澜抱着她往殿外走,吩咐宫人去取月事带。

“三日前陛下就骗我内务府穷得没冰供应,昨儿还骗我说善仪去潭州拜访长辈,实则人明明就在京城!”

“……”

小丫头这点事儿记得倒是清楚。

到了内室,赵栖澜将人放下,刮了下她鼻尖,耸了耸眉,“那很遗撼,你未来七日都不能碰冰了。”

“啊……我好可怜啊……”内室顿时响起哀嚎。

小垂耳兔的兔耳朵都要耷拉下来了。

赵栖澜出去时,还摸了摸她耳尖,“乖,每月就这么几日,很快就过去了,去换衣裳,出来喝碗红糖姜茶,朕给你暖暖,肚子很快就不痛了。”

曾嬷嬷诧异看了他一眼。

怎么陛下对这些女子私密之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他以为的安慰,落在宋芜耳中却是晴天霹雳。

“每月七日?”她瞪圆泪眼,“老天,你杀了我吧!”

待小姑娘被伺候着换了衣裳,蔫头耷脑出来时,赵栖澜手里端着碗红糖姜茶冲她招手,“过来。”

宋芜皱着鼻子,“我不想喝。”

嘴上嘟嘟囔囔拒绝,人还磨磨蹭蹭往榻边挪。

没办法,身上不爽利,想找个人形靠枕。

随意踢了鞋子,轻车熟路拽着龙袍爬上去,软趴趴歪在男人怀里蹭,软着嗓子撒娇,“陛下,我小腹疼,腰也疼,总之这一圈都难受……有什么办法能把它从我身上赶下去,不要了……”

“这个朕也无能为力,就象女子变不成男子,男子也变不成女子一样,非人力可干预。”赵栖澜心疼地吻了吻泛白的小脸蛋儿,扯过绒毯给她盖上,舀了一勺姜茶喂到她唇边,“乖,喝完了,今夜朕陪你睡好不好?”

曾嬷嬷一听这话,动了动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归于一声叹息。

算了,陛下自己都不在乎,她别多嘴了。

这几年两人一直都是一个睡床一个睡窄榻,中间隔着几层帐幔屏风,一步雷池也不曾越。

每到宋芜着凉生病,最想着撒娇找人陪时,赵栖澜总会整夜整夜在她榻边守着。

如果不讲她白日上的课业,改念话本子就更好了——来自皇后娘娘的吐槽。

夜里她心疼人坐一夜难受,想给人留块地儿睡,这人就跟铁打的一样,不动弹也不嫌累。

如今宋芜一听可以夜里也舒舒服服靠着,自然欢喜,“好啊!陛下不许反悔!”

说着,她便视死如归一般,就着他的手一口闷。

“咦。”宋芜眼睛一亮,“甜的?”

“不加蜂蜜,你这个嘴刁的能喝?”赵栖澜调笑了句,将空碗递给冯守怀,大手轻轻给她揉捏着小腹。

夜里,如愿抱紧男人的宋芜笑眯了眼,迫不及待将泛凉的小脚塞进他腿心暖着。

宋芜阖上眼,舒服得感叹,“待到了冬日,陛下能不能日日陪我睡啊。”

赵栖澜揽着小姑娘的肩,女子身上的馨香萦绕在鼻尖,意味深长道,“今年冬日不行,明年起可以。”

他希望届时的小姑娘依旧可以如此主动。

“哎呀事儿怎么那么多……”宋芜随口抱怨嘟囔了句。

一年后,及笄之后的宋芜哭着要把人踹下床……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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