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 if线 单重生(31)死于话多

if线 单重生(31)死于话多

书名:替姐入宫争宠后,竟是帝王白月光 作者:解虫

字:

if线 单重生(31)死于话多

“父皇的传位诏书。”

六皇子眼神一厉,收起了那副轻挑的嘴脸,换上了狰狞的正色。

“以及,你命人备落车马,将我送至北羌。只要我安全了,抵达北羌境内,届时。”

他顿了顿,刀锋又贴近那女子的脖颈一分,“我自会把宋芜全须全尾还给你。”

说完,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这大半年来,宋家这丫头在齐王府的地位,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赵栖澜什么天南海北的好东西都搜罗了来供她赏玩,这丫头如何放肆、目无尊卑尚且不提。

便说几月前,他不过就是吃醉了酒,说了几句浑话,这个赵栖澜竟然了一个外人,连当朝皇子、自己的亲兄长都敢打!

这样的人,会眼睁睁看着她死?

六皇子无比自信。

他等着赵栖澜开口应下,等着看他焦急慌乱的模样,看他低声下气求自己的样子。

“北羌突然异动,果然是赵靖昀在背后捣鬼。”

赵栖澜淡淡道了声,立在那里,逆着天光,面容隐在阴影里。

然后,他蓦地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象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六皇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你笑什么?”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发抖,“不想要这丫头的命了!”

赵栖澜没有答他,只是微微偏过头,看向他怀中的女子,眸光淡漠,不带一丝情感。

“的确。”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和赵靖昀想得不错,挟持玥安逼朕就范,是你们唯一能多活几日的路。”

说着,赵栖澜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深了一分。

“可蠢货就是蠢货。”

“顾名思义,本事不足,脑子也徒增笑柄。”

六皇子心底一突,声音陡然拔高,手上用力,刀锋在那女子脖颈间又压下去一分,血珠涌得更急了,“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赵栖澜,我告诉你,我数三下,你若不应,我就——”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主子的意思是,你是个笑话。”冰冷的声音自胸前传来。

六皇子浑身一僵,一动不敢动。

因为不知何时,女子已经轻易破开禁锢,打落匕首,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指尖刃正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你——”

六皇子的瞳孔骤然紧缩。

然而,没有人会和他一样废话。

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滚烫的血溅在那张娇俏艳丽的容颜上,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在惨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

那是他的血。

六皇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方才还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此刻却面无表情,语含嘲讽,“你都知道重要,难道四姑娘还会轻易被你所擒?”

六皇子捂住汩汩流血的口子,意识开始涣散,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

他看见赵栖澜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朱红裙衫的女子,腰间系着麒麟玉佩,那张脸……那是宋芜的脸!

真正的宋芜就站在那里,立在赵栖澜身侧,毫发无伤,面色冰冷地望着他。

那眼前这个“宋芜”是——

“刺啦”一声。

人皮面具被一把撕下,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面具之下,是一张陌生的脸,面无表情,眉眼冷峻,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死一般的沉寂。

暗卫。

从头到尾,都是暗卫。

六皇子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响,他想说什么,可刀刃已经切断了他的喉管,血沫涌上来,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

至死,才缓缓合上了眼。

暗卫收刀入袖,退后一步,重新回归阴影。

赵栖澜抬起那只不沾鲜血的手,摸着宋芜的头发,眉目间的冷厉渐渐退却。

“先回王府等着,朕处理完宫里的事,就来接你。”

宋芜抬头望着他,有千言万语想问,却梗在喉咙说不出口。

听到他更换的自称,她抿紧了唇,复杂地垂下眸,只上前轻轻抱了抱他,“我等着……陛下。”

这一等,就是整整三日。

外面先帝那些皇子圈的圈,死的死,晋王叛党一个不曾幸免的消息不断传入齐王府。

关于新帝手段狠辣,不念手足之情的流言蜚语四起。

甚至所有人都眼巴巴盯着新帝空荡荡的后宫。

宋芜茶不思饭不想,她深知处理叛党、舌战群臣、稳定朝纲的艰险,只要一闭上眼,殿下被所有人围攻的模样就会出现在眼前。

不对,是……陛下了。

虽未行登基大典,但先帝崩逝,新皇已然继位。

“姑娘?”锦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您又发呆了。”

宋芜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

“奴婢给您换盏热茶吧,这茶都凉透了。”锦书说着就要伸手。

“不用。”宋芜按住茶盏,声音有些哑,“我不渴。”

锦书叹了口气,“姑娘,您这三天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了,厨房送来的膳食,您动都不动,再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住?”

“我不饿。”

锦书只能低声劝,“姑娘,陛下待您情真意切,您不必理会外面那些乱嚼舌根子的话。”

“你放心,我又不傻。”

宋芜并不担忧这些。

陛下若是想充盈后院,何必等到尘埃落定,夺嫡这大半年难道不是最好的、寻求外戚助力的时候么。

她又转向窗外。

雨停了。

天边透出一线光,和那日紫宸殿外一模一样的光。

她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

三日了,他没有回来。

她知道他忙,知道那些事千头万绪,他现在是皇帝了,不能再象从前那样时时顾着她。

可她还是忍不住想。

忍不住担心。

“姑娘。”锦书忽然惊呼一声,“您听……”

宋芜一愣。

院外,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淅,渐渐汇成一片。

“恭请陛下圣安。”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如潮水般涌来。

宋芜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龙袍是玄色的,黑得深沉,黑得威严,只有那五爪金龙在日光下泛着灼灼金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赵栖澜站在那一片跪伏的人影之中,一眨不眨地望着她。

宋芜的步子硬生生止住。

她却再也迈不出去。

那龙袍带来的压迫感实在是太重,重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忽然间觉得眼前这个人熟悉又陌生。

亲王与皇帝,天壤之别。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