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金万堂上门,旧照片里的不老怪物
书名:盗墓:心声太野,铁三角扛我下墓 作者:新竹雅苑
第七十四章 金万堂上门,旧照片里的不老怪物
第74章 金万堂上门,旧照片里的不老怪物吴邪握著听筒,没急着接话。
金万堂特意打听吴三省在不在,说明这张照片上,有三叔不愿让人看见的东西。
买卖规矩,电话里越急,越容易被抬价。
“金老板,吴山居收古董,不收街边故事。”
“哎,小三爷,这可不是故事。西沙、考古队、二十年前,这几个词放一块儿,您还觉得不值钱?”
“照片谁拍的?”
“电话里不方便讲。”
“原件还是翻拍?”
对面卡了一下:“当然是老东西,海水泡过,年份绝对没问题。”
吴邪靠在柜台上,肩膀因为刚才下楼有些发疼:“先拿来验。要是做局的,你以后也不用进吴家盘口了。”
金万堂干笑两声:“小三爷做生意还是这么狠。成,半天后我过去。但有一条,三爷要是突然回来,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挂了电话,沈乐乐从楼梯拐角探出头。
她被铃声吵醒,头发睡得有点乱:“谁?”
“金万堂。他说手里有张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的照片。”
沈乐乐一下精神了。
【老照片这么快就来了?那上面不会有年轻版吴三省和完全没变的小哥吧?】
吴邪扫了她一眼,没接话,拿笔在纸上添了“张起灵”三个字。
第二天下午,金万堂才来。
他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腋下夹着只旧皮包,进门前先朝街道两边张望了几眼。
王盟刚问他找谁,他进来就反手拉下了半边竹帘。
“别全拉。”
吴邪坐在柜台后,“吴山居白天开门做生意,弄得见不得人一样,反而招眼。”
金万堂擦了把汗:“小三爷,您是不知道这东西现在多烫手。我能过来,已经是担著风险了。”
沈乐乐坐在柜台里头,背包放在脚边。
看金万堂那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她就知道照片来路不干净。
金万堂没急着拿货,先伸出两根手指:“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的资料。这个数。”
王盟在旁边直咂嘴:“一张照片?”
“什么叫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人、时间、地点,哪一样不值钱?”
金万堂拍了拍皮包,“有些人的过去,可比明器贵。”
吴邪没看他的手:“先验货。”
“小三爷,规矩不是这样。”
“你连出处都不肯透底,还想让我先给钱?”
吴邪往椅背靠了靠,左臂的固定带从领口露出一角,“东西是真的,价能谈。东西要是假的,你今天拉下来的就不只是帘子了。”
金万堂脸色变了变。
他怕吴三省,现在对着这位小三爷,也不敢真当成生瓜蛋子糊弄。
他拉开拉链,先取出一层报纸,又从夹层里翻出个塑封袋。
照片只有明信片大小,边缘发白起毛,右下角带着明显水渍。
中间有一道旧折痕,拦腰穿过两个人的身体。
塑封是新加的,里头还夹着几粒极细的沙。
吴邪戴上手套,隔着塑料皮看了看纸张纤维和背面的显影痕迹。
年份大致对得上,海水泡过的痕迹也不像临时做旧。
他把照片翻回正面。
背景是个临海码头,远处停著旧式作业船。
十几个人站在岸边,有人穿考察队制服,有人穿便装。
照片正中间是个年轻男人,侧着半边脸,眉眼和吴邪记忆里的吴三省几乎一模一样。
“三叔。”
吴邪的手指稍微收紧。
视线顺着队伍往旁边移,在最边缘停住。
那个人穿着深色衣服,站得离人群稍远,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明是二十年前的老照片,可这人的长相、发型,甚至看镜头的那股冷清劲儿,跟几天前坐在县医院窗台上的张起灵一点区别都没有。
照片在指间轻颤,塑封边缘擦过桌面,发出一声细响。
沈乐乐探头看清了照片,心里的话立马往外冒。
【防腐剂成精的张百岁。】
接着,她的目光落到吴三省旁边那个只露出半张脸的人身上。
【挨着的这个是解连环?等等,这时候到底哪个是真三叔,哪个是假三叔?西沙考古队之后这两个人的身份就乱成一锅粥了。】
听见“解连环”三个字,吴邪抬起了眼皮。
在鲁王宫里,吴三省对某些旧事异常敏感,被追问时甚至少见地失态过。
要是这张照片上还有解连环,那三叔死死捂著西沙旧案不放,原因就绝不只是一次失败的考古行动那么简单。
金万堂一直盯着他的脸色,见状立马把两根手指换成三根:“小三爷知道这东西的斤两了吧?刚才那价是单买照片。这照片里的人,得另算。”
吴邪把塑封袋按在桌面上:“照片右边被剪掉了一块。”
金万堂笑容僵住了。
照片边缘看着像是被海水泡烂的,仔细看却有一条太直的切痕。
边缘人物的半只手就停在断口处,说明原片里旁边至少还有个人。
“自然损坏。”
金万堂伸手想往回拿。
吴邪右手死死压着塑封:“剪刀剪的自然损坏?”
“老照片经手的人多,磕碰掉个角也正常。”
“缺的那角是谁?”
金万堂干笑一声:“小三爷,这可就不在这张照片的价里了。”
“那这残片,也不值你刚才开的价。”
吴邪把塑封往前一推,“东西残了,来源不明,人也不全。王盟,送客。”
王盟还真放下手里的标签纸,朝门口跨了一步。
金万堂没料到他看见那张起灵以后还能稳得住,赶紧一把按住照片:“别急啊。完整的片子我是没见过,但我知道这一角不是刚剪的。卖家拿出来的时候就这样。”
“卖家是谁?”
“这不能说。”
“那东西是从哪儿出来的?”
金万堂犹豫了一会儿,压着嗓子道:“南方的一批旧档。最近有人在市面上高价收这批东西,价码开得邪乎。我也是手快,才从里头扣下来这一张。”
【有人也在追西沙旧案?可能是阿宁背后的裘德考,也可能是汪家。这照片绝对不能再回他手里。】
吴邪把塑封袋挪到自己这边:“我先付定金。两天之内,你把原卖家的联系方式给我。”
“小三爷,这真不能给。做咱们这行,卖主顾可比卖假货更砸招牌。”
“那就替我带句话。”
吴邪报了个比他刚才开的价低不少的数,“剩下的钱,等我见到能证明出处的东西再结。”
金万堂在心里盘算了一阵,勉强点头。
他接下王盟点好的定金,手却一直护着那个旧皮包。
吴邪把照片顺手收进柜台抽屉:“还有件事。那批旧档到底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这”
“钱你已经收了。”
“那是照片的定金,消息得另算。”
吴邪盯着他:“外头有人高价收,你敢中途截下一张,不就是想两头吃?这会儿装谨慎,晚了点吧。”
金万堂脑门上又挂了汗。
他摘下帽子扇了两下,终于凑近柜台,把声音压到极低:“那批货,最早是从一个——”
吴山居门外的铜铃忽然响了。
不是偶尔的一声。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竹帘撞在铜铃上,连着响了一串急促的动静。
金万堂立刻闭上嘴,把帽子重新扣回脑袋上。
一辆黑色越野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门口,车身把外头的街景挡得严严实实。
车门接连推开,几个穿着战术背心的外国壮汉跳下车,散开站到了吴山居门口两侧。
有人背着长包,有人隔着玻璃往店里头瞟。
最后下车的是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人。
她绕过车头,直接奔著吴山居的门进来了。
金万堂回头看清她的脸,手忙脚乱地扣上皮包扣子,连刚才没吐出半截的话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