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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2年级尾声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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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2年级尾声

霍格沃茨的期末氛围,如同逐渐升温的蜂蜜酒,带着慵懒、躁动与解放前的微醺。

考试结束后,城堡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也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肆无忌惮的欢笑、公共休息室通宵达旦的庆祝,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漫长假期的无限憧憬。

在这片喧嚣之下,埃德蒙被重重魔法保护的炼金实验室内,气氛却依旧凝练而专注。

空气里弥漫着蛇蜕被炼化后的奇异腥香、各种稳定剂与融合药水散发出的复杂气味,以及魔力精细操作时产生的、若有若无的臭氧味。

实验室中央,一个高度及腰的炼金平台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平台上,一具栩栩如生的躯壳已然成型。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珍珠母贝般的温润光泽,隐约可见内部细密繁复的魔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

躯壳的轮廓柔和,依稀能辨出桃金娘生前的样貌,但更加完美,少了那副厚厚的眼镜,多了几分由内而外的灵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胸口位置,一枚经过复杂炼金处理、剔除了即死诅咒、只剩下纯粹灵魂稳固与能量循环功能的蛇怪之眼,如同最上等的猫眼石,散发着幽幽的、令人安定的金黄色光芒。

这具躯壳,融合了千年蛇怪的材料、融合了古老和创新的炼金智慧,堪称杰作。

“完成了,沃伦小姐。”

埃德蒙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中响起,平稳无波,

“灵魂融合可以开始了。”

她看着那具完美、强大、与她生前平凡甚至有些笨拙形象截然不同的躯壳,手指不安地绞着半透明的衣角。

那是在几天前,躯壳主体刚刚成型时。

桃金娘明确地拒绝了埃德蒙的邀请。

“不。布莱克教授,谢谢您的好意。但,但真的不用了。”

她呜咽着,声音里充满了根深蒂固的绝望,

。我的父母。他们年纪大了,恐怕连我的样子都记不清了。或许,早就把我忘了。”

“没有人会期待一个死了五十年的、平凡的、只会哭泣的幽灵回来。复活?我、我连可以去哪里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的归宿了。”

她的话语里,是长达半个世纪被忽视、被遗忘所积累的深深自卑与绝望。

埃德蒙没有因她的拒绝而动容,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她,仿佛要穿透她灵魂最深处的迷雾。

“没有人在乎?沃伦小姐,你对自己,以及对那些沉默的关心者,都太过苛刻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首先,关于你的父母——你以为他们为何会‘忘记’你?”

桃金娘愣住了,呜咽声卡在喉咙里。

埃德蒙的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讽刺:

“他们并非因为年老健忘,更非不爱你。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爱你,在你死后,他们不顾一切地向魔法部讨要说法,试图查明真相,其激烈的程度……”

“触怒了当时急于结案、掩盖‘怪物’传闻的魔法部高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被施加了强力的、不可逆的遗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中了桃金娘!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

原来、原来父母不是不爱她,不是忘记了她,而是、而是因为爱她,才遭受了这样的折磨?!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灵魂都在颤斗。

“至于没有人在乎你。”

埃德蒙继续追击,语气笃定,

“。他的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里,锁着一封永远没有勇气寄出的信,和一张他偷偷保存的、关于你的、已经模糊的照片。”

“在他记忆里,你不是‘哭泣的桃金娘’,而是那个在魔咒课上虽然紧张但眼神专。他遗撼于自己的怯懦,这份遗撼,折磨了他五十年。”

“不可能!你骗人!”

桃金娘几乎是尖叫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混乱的激动,

“怎么会?怎么会有人…我那么平凡,那么…”

“你认为我在说谎?”

埃德蒙打断她,目光如炬,

“沃伦小姐,正视你自己!你的父母因爱你而遭受无妄之灾,一个怯懦的暗恋者因没有向你表白而遗撼半生!这个世界并非没有你的位置,是你自己,被五十年的悲伤和自怜蒙蔽了双眼,拒绝看见!”

他向前一步,气势迫人,话语如同重锤,敲碎她固守的绝望堡垒:

“你说没有归宿?父母的遗忘是强加的诅咒,他们的生命已近黄昏,难道你要等到他们带着这份被篡改的记忆离世,才追悔莫及,发现自己连最后一面都无法以其相示人吗?!”

“你说没有人在乎?那个胆小的奥布里,他的遗撼难道不是一种沉默的在乎?!”

“复活不是为了回到过去,而是为了抓住未来,弥补遗撼,告诉那些本该在乎你的人——你回来了!

埃德蒙继续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前瞻性:

“况且,霍格沃茨,乃至整个巫师界,并非一成不变。在我的推动下,即将迎来新的活力,一些前所未有的、充满创造性的行业正在萌芽。”

“比如,一种结合了魔法画象原理,能够记录并重现故事的‘魔法影象’。”

他抛出了一个未来的伏笔,

“那将是一个需要想象力、需要细腻情感、需要打破陈规的崭新领域。一个能够记录时代、影响人心的行业。”

“沃伦小姐,你拥有五十年的幽灵视角,见证过城堡的变迁,感知过无数学生的喜怒哀乐。你曾遭遇霸凌,难道不想为今后可能遭遇霸凌的学生开辟一条新的路吗?”

“这份独特的经历与感知,难道不想在新的舞台上,留下属于你自己的、浓墨重彩的一笔吗?这远比困在过去,更有意义。”

此刻,面对已然完成的躯壳和最终的融合时刻,桃金娘眼中依旧充满了挣扎。

新生的诱惑与对未知的恐惧,如同两只手在拉扯她的灵魂。

埃德蒙看着仍在尤豫的桃金娘,不再浪费口舌重复之前的劝说。

他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打破了实验室的沉寂:

“选择权在你,沃伦小姐。踏入这具躯壳,或者继续你无用的哭泣。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确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为你此刻的退缩而后悔。”

他的话象一盆冰水,浇醒了沉浸在情绪旋涡中的桃金娘。

后悔?

想到父母被篡改的记忆可能

一种比死亡和孤独更强烈的恐惧——

对“错过”和“永憾”的恐惧——

笼罩了她。

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积压了五十年的郁结和怯懦全部吐出。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埃德蒙,眼神中虽然还有一丝残留的徨恐,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细微却清淅,不再颤斗。

埃德蒙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桃金娘最后看了一眼自己半透明的、虚幻的幽灵之手,然后义无反顾地、如同扑火的飞蛾,整个灵魂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流,涌向那具等待已久的躯壳。

过程庄重而缓慢。

蛇怪之眼内核光芒稳定地闪铄着,引导着灵魂能量的注入,躯壳表面的魔纹依次亮起,如同被点亮的星河,散发出越来越强的生命气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和谐与圆满。

当最后一丝灵魂印记完成融合,平台上的“躯壳”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与之前幽灵状态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气的眼睛,虽然还带着一丝初生般的迷茫,却无比清淅、灵动。

“我、我能感觉到了……”

她的声音不再是空洞的回响,而是带着真实的、微微颤斗的音调,“气味、触感,还有…我自己…”

“欢迎获得新生,沃伦小姐。”

埃德蒙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作品的满意,

“你需要时间适应这具新身体。关于你未来的安排,等你初步适应后,会有人与你对接。”

他取出一个精致的通信水晶,简单地输入了一条信息,内容是安排奇”文娱部门实习的相关事宜。

处理完桃金娘的事情,埃德蒙并未停歇。

他转身,看向实验室另一个角落。

德拉科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张高脚凳上,晃荡着腿,手里把玩着一个复杂的炼金零件,灰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埃德蒙,里面写满了“什么时候轮到我?”的期待。

他昨天稀罕够了拉文克劳的冠冕,缠着教父兑现“带他去看看真正的蛇怪和斯莱特林本人”的承诺。

“走吧,德拉科。”

埃德蒙开口道,

“带你去见一位你‘期盼已久’的‘长辈’。”

德拉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从凳子上跳下,迫不及待地跑到埃德蒙身边。

两人再次通过有求必应屋,进入了那条通往斯莱特林密室的隧道。

阴冷潮湿的空气、浓郁的蛇腥气,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古老而威严的氛围,让德拉科既紧张又兴奋,他紧紧跟在埃德蒙身后,灰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当他们踏入巨大的地下宫殿时,盘踞在中央、如同墨绿色小山

巨大的蛇怪头颅缓缓抬起,黄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如同两盏巨大的灯笼,聚焦在进来的两人身上。

埃德蒙能清淅地感觉到萨拉查那带着审视与好奇的意念扫过德拉科。

“哦?这就是你那个‘从不让教父失望’的小王子?”

萨拉查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啧啧,这头铂金色的头发,这灰眼睛……长得倒是真漂亮,象个小精灵。埃德蒙,你眼光不错嘛。”

埃德蒙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因萨拉查对德拉科外表的直接称赞,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类似自家珍宝被外人评头论足的不爽。

他清淅的回应:

德拉科看到教父对着那条巨大得超乎想象的蛇怪说了几句一本正经的话,然后那条蛇怪似乎更加“专注”地看着自己了?

那巨大的黄色眼睛,没有想象中的可怕,反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古老智慧和一种让他后背发毛的兴趣?

就在这时,瑟瑞克斯那巨大的、覆盖着厚重鳞片的头颅,缓缓地、带着一种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轻柔,低垂下来,一直伸到德拉科面前。

德拉科吓得差点后退,却被埃德蒙轻轻按住了肩膀。

“他、他想做什么?教父?”

德拉科的声音有点发颤。

埃德蒙面无表情地进行了恶趣味的翻译:

“斯莱特林阁下说,他很好奇你的体重,想用鼻子掂量一下你是否有资格继承斯莱特林的嗯‘沉稳’。”

德拉科: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巨大的蛇头已经凑近,冰凉坚硬的鳞片触碰到他的身体,然后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将他托起!

德拉科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竟然被蛇怪用鼻尖,或者说,吻部前端,给稳稳地“举”了起来,离开了地面!

“教父!!”

德拉科吓得小脸发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埃德蒙继续“翻译”,语气一本正经:

“他说你‘轻飘飘的,缺乏锻炼’,需要多吃点。”

实际上,萨拉查的意念正乐不可支:

‘哈哈哈!这小家伙的表情真有趣!快看!他吓坏了!象只被叼住后颈皮的小猫!’

德拉科在空中僵持了几秒,却发现这“举高高”虽然吓人,但异常平稳。

而且,从这个视角俯瞰整个密室,感觉还挺奇妙的?

他心里的恐惧慢慢被一种新奇的兴奋感取代。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萨拉查玩心大起,操控着瑟瑞克斯,将那巨大的、蜿蜒盘踞的身躯,调整出了一个带着明显弧度的“滑梯”型状,从高处一直延伸到地面。

“他又说什么?教父?”

德拉科看着那闪铄着幽光的“蛇形滑梯”,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埃德蒙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光,继续面不改色地“曲解”:

“斯莱特林阁下说,鉴于你体重过轻,他特许你通过这个‘试炼信道’,以证明你的‘决心与敏捷’。”

德拉科看着那光滑冰冷、高耸无比的“滑梯”,咽了口唾沫。

但骨子里的骄傲和对教父的信任让他咬了咬牙:

“试、试炼就试炼!”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滑梯”顶端,闭上眼睛,心一横,滑了下去!

“哇啊啊啊——!”

预想中的撞击和疼痛并没有到来,一股无形的魔法力量温柔地包裹着他,控制着他的速度,让这段下滑过程变成了一个无比刺激又安全的奇妙体验。

风在耳边呼啸,冰冷的鳞片在身下飞速掠过,当他最终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时,德拉科的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极度兴奋和快乐的笑容!

“太好玩了!教父!!”

他灰眼睛亮晶晶的,之前的害怕一扫而空,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埃德蒙看着德拉科那毫不掩饰的、对萨拉查流露出的喜欢和兴奋,心里那点微妙的醋意又开始冒头。

他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还想继续“玩耍”的一人一蛇:

“德拉科,斯莱特林阁下还有正事要谈。你自己在附近看看,注意安全,别走远。”

德拉科意犹未尽,但也知道分寸,乖乖地点点头,开始在密室里“探险”,对那些巨大的蛇形雕像和散落的蛇蜕充满了好奇。

不过,他的直觉隐约觉得教父的翻译有点怪怪的,但看着眼前巨大的、似乎很友好的蛇怪,他决定暂时不深究,只是傲娇地在心里哼了一声:

‘算了,现在有外人在,给教父留点面子,回去再问他!’

支开了德拉科,埃德蒙转向萨拉查:

“关于拉文克劳权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拉文克劳,她选择了与霍格沃茨的意识融合,弥补了因剥离伏地魔灵魂而可能造成的损伤。”

萨拉查的意念沉默了片刻,那巨大的黄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慨,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带着嘶嘶声的叹息:

“海莲娜那孩子。最终还是找到了她自己的路。以这种方式守护母亲的遗产,守护这座城堡……罗伊娜若是知道,也会欣慰的。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埃德蒙微微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说起来,海莲娜作为幽灵在城堡徘徊了千年,现在又和城堡融合了,她就没有发现你的存在?”

萨拉查的意念立刻带上了一种近乎傲娇的得意:

“哼!怎么可能!我这密室,可是倾注了我的心血,屏蔽一切探测!别说一个幽灵,就算是霍格沃茨那刚刚萌芽的意识本身,也休想窥探到这里分毫!这里是绝对独立于城堡感知之外的‘域外之地’!”

他对自己当年的布置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埃德蒙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问道:

“学期即将结束,你对假期有什么安排?是继续留在这里沉睡,还是有兴趣跟我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千年过去,世界的变化或许超乎你的想象。”

萨拉查巨大的头颅微微晃动,意念中透出明显的疲惫:

“不了。最近醒得太频繁,我这把老骨头,嗯,老蛇皮,需要好好沉睡一段时间来恢复。外面的世界以后再说吧。”

他顿了顿,意念扫过安静盘踞的瑟瑞克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不过,你可以带瑟瑞克斯出去走走。它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太久了,也是苦了这孩子了。有你看顾,我放心。”

埃德蒙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他看向还在不远处好奇张望的德拉科,

“德拉科,我们该走了。”

德拉科其实已经觉得这阴森森的密室有点无聊了,除了石头就是蛇蜕,脏兮兮的,远没有他想象中堆满金银财宝。

他撇撇嘴,小跑着回到埃德蒙身边。

两人向萨拉查道别,离开了密室。

往回走的路上,德拉科扯了扯埃德蒙的袖子,小声吐槽:

“教父,斯莱特林阁下的密室好象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华丽嘛,感觉灰好多,还有点破旧。”

他可是期待着看到金山银山、黑魔法宝贝呢。

埃德蒙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历史的尘埃,总是厚重的。”

就在埃德蒙与德拉科探索密室的同时,霍格沃茨的医疗翼也传来了好消息。

在曼德拉草复活药剂的作用下,所有被石化的学生,都成功恢复了。

庞弗雷夫人仔细检查了每一个恢复的学生,确认他们身体状况良好。

邓布利多校长也亲自前来慰问。

在询问几位目击者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提到,在失去意识前,似乎瞥见了一个巨大的、黄色的眼睛。

“非常大,教授,”

一人努力回忆着,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惊悸,

“像、像灯笼那么大,黄色的,竖瞳。感觉很冰冷。”

家养小精灵的描述也大同小异。

巨大的黄色眼睛……

这个线索,象一道电光,划过邓布利多布满皱纹的脑海。

他那双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睛,变得异常锐利。

海格一直坚称自己饲养的“八眼巨蛛”阿拉戈克是无辜的,而八眼巨蛛的眼睛是复眼,并非巨大的单一黄色竖瞳。

当时证据似乎都对海格不利,尤其是桃金娘的死,加之他饲养危险生物的前科,最终导致了严厉的惩罚。

甚至在去年,因为一系列事件叠加,数罪并罚,海格已被驱逐出英国巫师界。

邓布利多一直觉得当年的事情有蹊跷,但苦于没有证据。

如今,这“巨大的黄色眼睛”无疑指向了真正的元凶,并且证明了海格至少在桃金娘死亡事件上是冤枉的!

真正的“怪物”另有其物,而且,很可能至今仍在城堡内!

毕竟,海格早已离开。

他安抚了受惊的学生,承诺会彻底调查此事,随后便回到了校长办公室。

福克斯在栖木上打着盹,银器发出轻柔的嗡嗡声。

邓布利多沉

埃德蒙刚将意犹未尽并对密室略有失望的德拉科送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便收到了邓布利多的召唤。

他对此并不意外。

石化学生恢复,线索浮现,这位老校长必然会有所行动。

他整理了一下袍子,从容地走向城堡八楼的校长室。

“柠檬雪宝?”

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招呼着进门的埃德蒙,仿佛只是进行一次寻常的午后茶话。

“不用了,谢谢,邓布利多。”

埃德蒙婉拒,在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优雅而疏离,

“您找我有什么事?”

邓布利多的笑容不变,蓝色的眼睛通过半月形眼镜,温和却极具穿透力地注视着埃德蒙:

“埃德蒙,首先,我必须再次感谢你,在之前一系列事件中为保护学生和城堡安全所做的努力。”

典型的邓布利多式开场,先给予肯定,拉近距离。

“关于这次学生们被石化的事件,以及五十年前那场不幸的悲剧。恢复的学生们提供了一些新的线索,指向了一种拥有巨大黄色眼睛的生物。”

他顿了顿,观察着埃德蒙的反应。

埃德蒙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邓布利多继续道,语气变得更加沉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道

。他因为当年的指控被开除,折断了魔杖,甚至去年……”

“唉,离开了我们。我始终相信,那孩子或许有错,但绝不至于造成死亡。如今看来,真正的凶手,恐怕另有其物,而且,很可能还在城堡内。”

他深深地看着埃德蒙:

“埃德蒙,你学识渊博,对城堡的古老秘密似乎也有独到的了解。关于这种‘拥有巨大黄色眼睛’的生物,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任何线索,都可能帮助我们还海格一个清白。那孩子,他太热爱霍格沃茨了,他不应该背负着这样的罪名离开。”

埃德蒙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椅子的扶手,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他早就料到邓布利多会试探他关于蛇怪的事情。

替瑟瑞克斯打掩护是必须的,毕竟它现在算是“自己蛇”了。

他轻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近乎刻薄的轻篾:

“巨大的黄色眼睛?谁知道呢。霍格沃茨历史悠久,隐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或许,又是我们那位热爱危险生物的前禁林看守,在离开时,不小心遗忘了某只他视若珍宝的‘小可爱’在城堡的某个角落吧?”

“毕竟,他连八眼巨蛛和火龙都敢养,再多一只眼睛大一点的生物,似乎也不足为奇。”

他完美地将嫌疑引回了已经离开的海格身上,语气中的不屑毫不掩饰。

邓布利多的笑容淡了一些,他听出了埃德蒙话语中的敷衍和抵触。

他试图缓和气氛,并再次施加压力:

“埃德蒙,我知道你对海格可能有些看法。但他是个好孩子,只是缺乏正确的引导。我们作为教授,有责任查明真相,保护无辜者,也给逝者一个交代。”

埃德蒙不耐烦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话,他站起身,黑色的袍角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

“邓布利多,我对追朔五十年前的陈年旧案没有兴趣,也对为某个人的疏忽大意导致自己被驱逐而平反缺乏动力。霍格沃茨的平静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那个所谓的‘怪物’,如果它真的存在并且还在城堡里,我会确保它不会威胁到学生的安全。至于其他的……”

他的眼眸直视邓布利多,带着明确的拒绝,

“请原谅,我还有一个重要的炼金术实验到了关键阶段,失陪了。”

说完,他不等邓布利多回应,便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将那位试图用温情与责任进行“道德绑架”的老校长,独自留在了布满银器嗡嗡声的房间里。

邓布利多看着埃德蒙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忧虑与思索。

他蓝色的眼睛望向窗外,暮色中的霍格沃茨城堡静谧而神秘。

他又在隐瞒什么?

而海格的清白,以及城堡内可能潜藏的真正危险,又该如何解决?

福克斯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仿佛在回应着他心中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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