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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伏地魔2号K.O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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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伏地魔2号K.O

夜色愈发深沉,拉文克劳塔楼高处的拱窗旁,清冷的月光为石壁镀上一层银辉。

“布莱克教授。”

她微微颔首,声音依旧空灵,却不再那么冰冷,

“我们开始吧。母亲留下的这个魔咒,名为‘星辉指引’。它并非用于战斗或探测隐藏物品,而是帮助施法者在面临重大人生决择时,理清内心真正的渴望,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她开始讲解,声音如同吟诵古老的诗歌。

魔咒的构成极其繁复,涉及一系列精细的如尼文组合和独特的精神力引导方式。

它要求施法者必须在脑海中构建出极其清淅、具体的“目标”概念,并非实物,而是一种状态、一个方向,或者一个答案。

埃德蒙凝神静听,眼眸专注地落在海莲娜身上,同时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触须,感知并记录着每一个魔力流转的细节。

作为炼金术大师,他对魔咒本质的理解远超常人。

他很快发现,这个“星辉指引”魔咒的如尼文串行并非随意排列,其内部结构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数学般严谨的递归逻辑,仿佛在基础功能之下,还隐藏着另一层更深层的、等待被“解锁”的协议。

“它需要绝对的专注,布莱克教授。”

海莲娜示范着复杂的手势,指尖在空中划出淡银色的轨迹,如同星图流转,

“你的意志,便是引导星辉的坐标。任何杂念,都会让光芒消散。”

埃德蒙依言尝试。

第一次,他试图以“夺回被窃取的拉文克劳权限”为目标。

魔杖尖端亮起微光,但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最终悄然熄灭。

目标过于宽泛,不够“个人”,不符合魔咒“指引人生道路”的底层逻辑。

海莲娜轻轻摇头:

“你的心不够‘静’,目标不够‘纯’。这个魔咒回应的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求,而非外在的任务。”

埃德蒙闭目凝神,摒弃杂念。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将目标设

这一次,魔杖尖端的银光稳定了许多,如同夜空中一颗坚定的星辰,光芒虽不耀眼,却持续不灭。

“成功了。”

海莲娜的语气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料到埃德蒙能如此快地掌握精髓,

“看来你对精神力的掌控,确实超乎寻常。”

然而,埃德蒙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在魔咒成功运转的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那些构成魔咒的如尼文,在他精神力的深入探知下,仿佛被触发了某种隐藏机制,开始以一种他之前未曾完全理解的规律重新排列、组合。

一段被加密的信息,如同锁中之锁,悄然浮现于他的感知之中。

他陷入沉思,无意识的推演着魔咒,强大的计算与解析能力在脑中飞速运转。

那些看似用于稳定精神力和引导方向的如尼文,其谐波共振与能量节点,竟暗合了某种极其古老的、用于信息隐藏的密码学原理!

这绝非偶然!

几分钟后,埃德蒙缓缓收起魔杖,银光消散。

他看向海莲娜,眼神深邃。

“拉文克劳小姐,”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意味,

“这个魔咒……远比您想象的更加精妙。罗伊娜女士在其中,留下了一个隐藏的信息。”

海莲娜猛地一怔,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隐藏信息?不可能!母亲从未提起……”

“请看。”

埃德蒙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再次举起魔杖。

这一次,他没有念动完整的咒语,而是以魔力模拟出刚才解析出的、那组隐藏的如尼文共振频率,并将其如同钥匙般,轻轻“嵌入”到刚刚施展的“星辉指引”魔咒残留的能量场中。

嗡——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远古的震颤在空气中荡开。

那些原本已经消散的银色光点再次浮现,但它们没有汇聚成指引的光芒,而是如同被无形的笔触牵引,在空中勾勒出一行流畅而优雅的古代如尼文本符。

字符旁边,还有一个更加复杂、散发着微光的魔纹图案。

海莲娜死死地盯着那行字,身体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更加透明。

她喃喃地念出声,声音颤斗:

“于我而言,世间最珍贵的智慧,是你的笑容,我的海莲娜。无论冠冕流落何方,此‘真知归途’咒,将永远为你指引归家之路。我永远为你骄傲。”

尽管幽灵并无实质的眼泪,但泪水仿佛从她那半透明的眼框中滑落,那是积压了千年的愧疚、思念与终于得到回应的释然。

母亲,从未真正责怪过她……

母亲最珍贵的,从来不是冠冕和智慧,而是她!

紧接着,她的目光落在那旁边的魔纹图案上,作为罗伊娜的女儿,她瞬间就明白了其作用——

这是一个强化定位魔咒,必须与“星辉指引”结合使用,其效果或许就是查找“拉文克劳的冠冕”的位置。

“原来、原来母亲早就……”

海莲娜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母亲不仅原谅了她,还为她留下了找回冠冕的方法。

这份深沉的、隐藏在严厉之下的爱,她竟然直到千年之后,才得以知晓!

埃德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亦有所触动。

但他很快收敛情绪,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个强化魔纹。

一个大胆的灵感如同火花般在他脑海中迸现——

这个强化魔纹的结构,是否可以剥离出来,进行改造?

如果能将它的定位特性与更基础的探测魔法结合,或许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用于精准定位特定魔法物品或能量源的实用魔咒!

“拉文克劳小姐,”

他适时开口,打破了沉默,

“现在,我们有了找回冠冕的方法。也许,我们可以尝试……”

海莲娜用力地点了点头,擦去那不存在的泪水,眼中燃烧起前所未有的光芒:

“是的!找回冠冕!那是母亲的遗产,绝不能让它继续落在那个骗子手中沾污!”

她主动开始配合埃德蒙,将“星辉指引”与那个强化魔纹结合。

这一次,埃德蒙以“查找拉文克劳冠冕”为明确目标,注入了强大的魔力。

嗡——!

耀眼的银色光柱骤然从埃德蒙的魔杖尖端爆发而出,不再是之前温和的星辰之光,而是如同探照灯般凝实、强烈,光柱无视了物理的阻碍,笔直地指向城堡的某个方向。

在城堡的八楼!

“居然就在霍格沃茨里!”

海莲娜激动地说。

事不宜迟,埃德蒙立刻带着海莲娜的幽灵,循着光柱的指引,前往八楼。

“居然在有求必应屋里面吗。”

埃德蒙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心中默念要藏有拉文克劳冠冕的房间。

开门看到的却是浩瀚无垠的、堆满了千年杂物的迷宫,幸亏依靠双生魔咒的精准指引,他们最终在一个布满灰尘的、残破的巫师半身像头顶,找到了那顶冠冕。

它依旧保持着古老的形态,暗金色的金属底座上篆刻着拉文克劳的着名格言,一枚巨大的、如同晴空般湛蓝的宝石镶崁在中央。

然而,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冰冷邪恶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着它。

原本应该散发智慧光辉的宝石,此刻内部却仿佛有黑色的污秽在缓缓蠕动,使得光芒黯淡而污浊。

“魂器……”

埃德蒙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他感知到了,冠冕已经被制作成了魂器,里面寄宿着伏地魔的灵魂碎片!

但奇怪的是,这片碎片的活性极其微弱,仿佛其中的大部分邪恶意识已经转移,只留下一个空壳和一丝作为“锚点”的连接。

海莲娜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黑暗气息,她美丽的脸上浮现出极致的愤怒与痛心:

“他!他竟然敢用母亲的冠冕承载如此污秽的灵魂!不可饶恕!”

埃德蒙伸出手,一层柔和的光芒笼罩了他的手掌,隔绝了黑暗能量的侵蚀,小心翼翼地将冠冕取了出来。

冠冕入手冰凉,那股邪恶的悸动更加清淅。

“里面的灵魂主体似乎不在这里,”

埃德蒙冷静地分析,

“只留下了一个与主魂联系的‘锚点’。看来,伏地魔将冠冕魂器的主要意识与力量,已经转移到了,也许与他在城堡内窃取权限、试图吞噬意识的行动结合在了一起。这个冠冕,现在更象是一个‘信标’或者‘老巢’。”

他尝试用几个温和的净化魔法,试图剥离那个灵魂锚点,但效果甚微。

魂器的保护魔法极其强大,强行摧毁,很可能引发剧烈的魔法反噬,甚至可能伤及冠冕本身,这是海莲娜绝不愿看到的。

“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埃德蒙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示意海莲娜退后,随即调动起体内那股冰冷、死寂的力量。

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产生,笼罩了冠冕。

那邪恶的灵魂锚点如同受到惊吓的毒蛇,开始剧烈挣扎,黑暗能量试图反扑,但在埃德蒙强大的精神力控制和亡灵内核的绝对压制下,它如同陷入流沙,一点点被剥离、吞噬……

然而,就在灵魂锚点即将被完全吸入埃德蒙体内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灵魂锚点并非独立存在,它与霍格沃茨城堡的意识,因为伏地魔长时间的侵蚀尝试,已经产生了某种诡异的交缠!

强行剥离它,就如同要撕下一块与活体血肉长在一起的毒瘤!

“唔!”

埃德蒙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源自城堡本身的、微弱但清淅的“痛楚”顺着魔力连接反馈而来。

他立刻停止了吸收进程。

“怎么了?”

海莲娜急切地问。

埃德蒙脸色凝重,缓缓收回魔力,感受着那残馀的波动:

“伏地魔的灵魂碎片,已经和霍格沃茨初生的、懵懂的意识产生了深度纠缠。强行剥离,会象撕扯幼苗的根系,”

“虽然能除掉毒瘤,但也会严重损伤城堡意识未来的成长潜力和完整性。它的‘灵性’会受损,甚至可能永远停滞在雏形。”

他看向海莲娜,语气沉重:

“我们只能用更温和的方式,或者直接销毁冠冕。”

海莲娜沉默了。

她漂浮在布满灰尘的杂物间中,目光凝视着那顶承载了母亲厚爱、如今却被黑暗沾污的冠冕,又仿佛通过城堡的石壁,感受着那座她生活、死亡、徘徊了千年的家园那微弱而痛苦的悸动。

母亲的心血。

霍格沃茨。

因为她的过错而遗失的冠冕所带来的连锁反应……

千年的悔恨、刚刚得知母亲原谅的释然、对霍格沃茨深沉的爱、以及那份属于拉文克劳的智慧与决断,在这一刻,交织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抬起头,灰色的眼眸中不再有忧郁和迷茫,而是如同被雨水洗净的星空,清澈、坚定,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平静与决绝。

“我有一个办法。”

海莲娜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交给我。”

埃德蒙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伏地魔的灵魂与城堡意识纠缠,剥离会损伤它。”

海莲娜缓缓说道,身影似乎在月光下变得更加凝实,散发出一种柔和而永恒的光辉,

“那么,就由我来填补这个空缺,成为支撑城堡意识的一部分。”

她看向埃德蒙,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释然的微笑:

“我是母亲的女儿,我的灵魂本质中烙印着拉文克劳的印记。由我来与城堡意识融合,不仅能修复损伤,”

“甚至能增强它。我的知识,我的记忆,我对霍格沃茨千年的守护与观察……这些,都可以成为它成长的养分。”

“但这意味着你将失去独立的意识!”

埃德蒙立

“不,布莱克教授。”

海莲娜摇了摇头,眼神瑞智,

“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被吞噬,而是‘融入’。”

“我将保留我的内核意识,我的记忆,我的知识。但我将与霍格沃茨同在,我的意志将化为城堡的一道‘辅助意识’,如同国王身边的谋士,或者一艘巨轮的陀手之一。”

“我将能更直接地守护它,修复它,引导它。这,或许才是我真正的‘归宿’,也是我能为母亲、为霍格沃茨所做的,最好的弥补。”

她顿了顿,目光悠远,仿佛在回顾自己漫长而遗撼的一生:

“你知道吗,布莱克教授?我曾经是那么嫉妒我的母亲。她的智慧如同太阳,光芒万丈,让我觉得自己永远活在阴影之下。”

“我偷走冠冕,以为那样就能拥有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苦涩:

“可我错了。我不仅没能证明自己,反而因为愚蠢的虚荣,引来了更狡猾的窃贼,让母亲的遗产蒙尘,甚至间接导致了今日霍格沃茨的危机。”

“千年的徘徊,与其说是因为无法面对母亲,不如说是无法原谅那个骄傲又愚蠢的自己。”

“但现在,”

她的语气变得坚定而有力,

“我有了弥补的机会。不是以幽灵的身份,而是以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守护这座母亲倾注了心血的城堡。”

“这不是牺牲,布莱克教授,这是一种新生。一种让我终于能放下骄傲,用真正的智慧和行动,来证明我价值的方式。”

埃德蒙看着眼前这位幽灵,她不再是那个忧郁的格雷夫人,而是一位做出了最终决择的、骄傲的拉文克劳。

他明白了,这是她的选择,是她对过往的救赎,也是对未来的承诺。

他无法,也无权阻止。

“我明白了。”

埃德蒙最终缓缓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敬意,

“那么,请允许我,完成最后一步。”

海莲娜微笑着颔首,身影彻底化作一道纯净的、散发着知识与守护意志的蓝色光辉,主动涌向了那顶冠冕,与其中残存的、和城堡意识纠缠的邪恶锚点接触。

埃德蒙再次催动体内的亡灵内核。

这一次,有了海莲娜主动的引导和缓冲,剥离过程变得温和了许多。

那邪恶的灵魂锚点如同被温水融化,一点点被埃德蒙的内核吸收、吞噬、镇压。

而海莲娜所化的蓝色光辉,则如同最细腻的缝合线,温柔地填补着灵魂锚点被剥离后留下的“伤口”,并开始与那初生的、懵懂的城堡意识缓缓交流……

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丝黑暗被吞噬,最后一点蓝光融入城堡的石壁,埃德蒙能清淅地感觉到,整个霍格沃茨似乎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并非物理上的,而是魔法层面的、一种如同心脏再次有力搏动般的生机焕发!

他手中的冠冕失去了所有黑暗气息,变得古朴而宁静,虽然魔力耗尽,但那份属于拉文克劳的智慧底蕴似乎隐隐回归。

而埃德蒙的体内,那亡灵内核之中,又多了一道被牢牢禁锢、不断嘶吼挣扎的伏地魔灵魂碎片。

有求必应屋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尘埃在月光下飞舞。

几秒钟后,一个比之前凝实许多、几乎与活人无异的“海莲娜”的身影,缓缓在埃德蒙面前浮现。

她依旧穿着拉文克劳的袍子,但眼神不再忧郁,而是充满了沉静、瑞智与一种与整个城堡韵律同步的深邃感。

她看起来更象是一位活着的高级学者,而非幽灵。

“感觉很奇妙。”

海莲娜开口,声音不再空洞,而是带着一种真实的、仿佛与城堡回声共鸣的音质,

“我能感觉到城堡的每一次‘呼吸’,能感知到那些古老魔法阵的微弱损耗,能‘听’到城堡意识那稚嫩而欢快的‘声音’。它很高兴。”

她看向埃德蒙,微微欠身:

“感谢你,布莱克教授。你不仅找回了母亲的冠冕,净化了污秽,更给了我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新生。”

埃德蒙还礼:

“这是您自己的选择与勇气,拉文克劳小姐。霍格沃茨因您而更加稳固。

当伏地魔残留在冠冕的灵魂能量被彻底吸入亡灵内核镇压,缠绕冠冕的污秽气息骤然消散。

古老的冠冕微微震颤,宝石重现澄澈蓝光,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海莲娜轻轻抚过冠冕,如同触碰母亲的脸颊,随即将其推向埃德蒙。

“它属于你了,”

她的声音坚定,

“是你解开了母亲的谜题,完成了真正的继承。”

埃德蒙接过冠冕,指尖触碰到微凉的金属。

刹那间,一股浩瀚而充满智慧的清凉洪流顺着手臂涌入他的意识——

那是完整的拉文克劳权限,毫无保留地认可了他。

与此同时,整座霍格沃茨城堡仿佛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深入骨髓的舒适叹息,魔力流转变得异常顺畅柔和。

那些被伏地魔强行窃取、用以支撑其野心的权限碎片,如同挣脱了枷锁,悄然回归了城堡本源的怀抱。

期末考试结束的钟声仿佛还回荡在霍格沃茨上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疲惫、解脱和蠢蠢欲动的夏日躁动。

埃德蒙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被人用雀跃的力道推开的。

“教父!”

他把自己摔进埃德蒙办公桌对面那张柔软得过分的扶手椅里,夸张地舒了口气,铂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

埃德蒙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德拉科身上,那里面惯常的冷冽如同遇到暖阳的冰雪,瞬间融化,只馀下温和的纵容。

他注意到德拉科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因为兴奋而格外明亮的眼睛。

“考完了?”

埃德蒙的声音低沉平稳,却比平时柔软许多。

“考完了!”

德拉科用力点头,整个人几乎要趴到书桌上,仰着脸看埃德蒙,灰眼睛里写满了“快问我考得怎么样”的期待,但又带着点小矜持,不肯直接说。

“梅林最肥的三角裤啊!考魔法史的时候,我早早的就写完了!交卷的时候西奥多那个书呆子还在跟羊皮纸较劲。”

“弗立维教授出的题简直。哼,不过还好我都复习到了!那个咒语的精准操控,我敢说没人比我做得更好!”

他开始喋喋不休地抱怨考题的刁钻,眩耀自己某个巧妙的应用,抱怨坐自己后面的家伙一直抖腿影响他发挥……

他灰眼睛里闪铄着眩耀的光芒,习惯性地开始向教父“汇报”战果,顺便不动声色地抬高自己。

言语间充满了少年人特有的、考后急于寻求认可和安抚的情绪。

埃德蒙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端起手边的红茶抿一口,目光始终温和地落在德拉科脸上。

他能看出他的小王子确实考得不错,那点故作姿态的抱怨不过是撒娇的前奏。

果然,在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之后,德拉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埃德蒙黑色袍子的袖口,轻轻拽了拽,像只讨要抚摸的猫咪。

“教父……”

他拖长了语调,灰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埃德蒙,带着点考后“元气大伤”的虚弱感,当然一眼就能

埃德蒙看着他的小王子这副被惯坏了模样,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放下茶杯,伸出手,没有去拂开德拉科拽着他袖子的手,而是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少年还带着考试紧张馀温的脸颊。

“恩,看来有人考得不错,开始讨赏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揶揄,但更多的是纵容。

德拉科立刻顺杆爬,把脸颊往埃德蒙微凉的指背上贴了贴,理直气壮地嘟囔:

“难道不应该吗?我可是为了不丢布莱克教授的脸,拼尽全力了呢!”

他把“布莱克教授”几个字咬得格外重,暗示着自己作为教父唯一教子的“重任”。

埃德蒙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他看着德拉科这副娇纵又可爱的模样,之前因处理魂器和权限而略显沉重的心情,仿佛被一阵清新活泼的风吹散。

“既然如此,”

埃德蒙收回手,在德拉科略显失望的目光中,拉开了书桌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用深蓝色银边丝带系着的礼盒,

“慰劳品。”

德拉科的眼睛瞬间亮得象星星一样,所有的“虚弱”和“疲惫”一扫而空。

他几乎是抢一般接过盒子,一边迫不及待地拆着丝带,一边还不忘用带着点小得意的眼神瞟埃德蒙,嘴里念叨着:

“这还差不多……”

拆开盒子后,德拉科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然后慢慢垮了下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这是一个……头冠?

它由暗金色的金属打造,造型古朴而优雅,中央镶崁着一颗巨大的、如同最纯净的秋日天空般的蓝宝石,此刻正流转着内敛而智慧的光华。

“给你的。”

埃德蒙语气平静得象是在递过一本普通的笔记。

德拉科瞪着那顶明显是女式的、虽然看起来古老又值钱的头冠,嘴角撇了下去,灰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委屈。

“教父!”

他几乎是在控诉,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我是你的小王子!马尔福家的继承人!未来的斯莱特林领袖!您给我一顶、一顶公主戴的头冠算什么奖励?!”

他想象着自己把这东西戴在头上的样子,简直滑稽透了!

潘西他们肯定会笑死他的!

看着他气鼓鼓的、仿佛受到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埃德蒙眼底那丝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收回手,只是淡淡道:

“真的不要吗?”

德拉科闻言,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带着点敷衍地拿出冠冕。

入手是微凉的金属触感,比他想象的要轻。

他胡乱地翻过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底座内侧——

下一秒,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抱怨,都如同被施了石化咒一般,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眼睛死死地盯在冠冕底座内侧那行清淅而古老的铭文上,仿佛要将那几个字母生吞下去。

“过人的智慧是人类最大的财富。”

这、这是……

德拉科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疯狂地擂动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灰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被巨大馅饼砸中后的不知所措!

“这、这是拉文克劳……?”

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音,拿着冠冕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

传说中失踪千年的拉文克劳的冠冕?!

那个据说能赋予人智慧的传奇宝物?!

教父就这么、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它送给了自己?!

当一次普通的期末考试的奖励?!

埃德蒙看着自家教子那副震惊到几乎灵魂出窍的模样,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某种深藏的意味。

“现在,还觉得它是公主的头冠吗,我的小王子?”

德拉科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这次不是气的,是羞窘和极度兴奋交织的结果。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冠冕,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结结巴巴地说:

“可、可是,这太、这……”

“它现在属于你了。”

埃德蒙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那份纵容依旧清淅可辨,

“如何处理,是你的事情。或许,它能让你在眩耀的时候,多一些其他的底气。”

德拉科的脸更红了,他当然听出了教父话里的调侃。

但此刻,巨大的惊喜已经完全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低下头,再次看着那行铭文,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虚荣、兴奋和一丝沉重责任的复杂情绪淹没了他。

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会在魔法界引起多大的轰动?!

他几乎能想象到父亲脸上那混合着震惊与骄傲的表情,还有潘西、布雷斯他们羡慕的眼神!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紧紧抱着冠冕,象是生怕它长翅膀飞走一样。

“谢谢教父!我、我先回宿舍了!”

他语速飞快,灰眼睛里闪铄着极度兴奋的光芒,不等埃德蒙回应,就象只护食的小龙崽,抱着他的“新宝藏”,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连门都忘了关。

埃德蒙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点,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合拢。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冰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思。

将冠冕交给德拉科,并非一时兴起。

这不仅是一件强大的魔法物品,更是一份责任,一个像征。

他希望他的小王子,在追求力量与荣耀的道路上,能真正开始理解“智慧”的分量。

而此刻,抱着冠冕狂奔在走廊里的德拉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

梅林啊!他得找个最安全、最隐蔽的地方把它藏起来!

然后、然后好好研究一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能让人变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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