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现在算觉醒者了吧？

主控室里，警报灯同一时间转成深红。

那是王级污染源的最高警戒。

临海调查局所有屏幕开始跳动。

灵能监测仪的指针直接打满。

大屏幕上，那只血色竖瞳睁开。

瞳孔深处，血潮翻涌。

空间裂缝后面，一层层红浪拍出来，浪里有密密麻麻的死人脸。

陈建国刚要坐下，屁股还没碰到椅子，人就僵住了。

他手里的保温杯晃了两下，差点洒在键盘上。

“这玩意儿”

他嗓子发干。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没人接话。

因为在场的人都认出来了。

血海。

蓝星现存王级怪谈之一。

那是一片活着的海。

它吞过三座沿海小国，污染过七条国际航线，到现在还挂在不可接触灾害源名单最前面。

它没有固定疆域，也没有固定形态。

有时候是一片海。

有时候是一场雨。

有时候，只是渔民梦里的一滴血。

但只要被它盯上，一整片区域都会被血水污染。

苏瑶手指收紧。

前世记忆里，血海出现得不多。

可每次出现，都是大灾。

她记得有座沿海基地市，夜里只听见海浪声。

第二天早上，整座城只剩下一座钟楼漂在血水上。

那口钟响了七天。

没人活着出来。

叶知微闭着眼，手指按在扶手上。

她的声音很低。

“是它。”

陈建国咽了口唾沫。

“真是血海？”

叶知微：“王级。”

主控室里没人再出声。

陈建国盯着屏幕，后背冒汗。

“不是。”

“鬼帝还没走，血海又来了？”

“今天临海是开王级茶话会吗？”

没人笑。

这话不好笑。

临海刚打完海国蜃楼，又挨了鬼帝一个“打招呼”。

现在又来一个血海。

陈建国甚至认真怀疑，临海市是不是该请人看看风水。

姜序盯着屏幕。

暗金长矛靠在他身侧，矛尖轻震。

他没说话。

在王级面前，s级很多时候也只是靠前排一点的观众。

临海二中。

高三二班。

苏云坐在座位上，看着天空那只血色竖瞳。

他皱了下眉。

又一个王级。

还这么嘴欠。

看来吞噬进度确实得提一提了。

以前他还觉得，半王级也算不错。

现在看来，真正能上桌的，都是王级。

他现在还在桌子下面捡菜叶。

不太符合身份。

苏云敲了敲桌面。

体内那枚盲目痴愚之主的怪谈核心没有外泄。

但它想吃。

很想吃。

血海的气息里，有混乱、吞噬、污染、生命畸变的规则。

不一定干净。

分量够足。

李浩趴在窗边，声音发飘。

“云哥，今天这课还上吗？”

苏云看他一眼。

“你觉得呢？”

李浩认真琢磨了一下。

“我觉得可以上。”

顾朗愣住。

“你疯了？”

李浩指著天。

“反正王级打架我也看不懂，不如趁机补数学。”

顾朗沉默两秒。

“你刚才被控制出感情了？”

李浩低头看着自己那三页函数题。

步骤完整。

字迹工整。

答案全对。

这对他来说，已经属于人生重大事件。

他揉了揉鼻子。

“人总要成长。”

顾朗：“”

完了。

这才是真正的规则污染。

不是背单词。

不是考试。

是让一个看见函数就想逃的人，开始主动讨论学习。

这比王级降临还吓人。

班主任站在讲台边，听见这句话，手里的粉笔动了一下。

顾朗立刻看她。

“老师，你冷静。”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

“我什么都没说。”

顾朗盯着她。

不，你已经快写申请了。

林星阑站在窗边，指尖圣光流转。

血海王级。

圣域不想见到它。

尤其楚幼微刚登王，苏云还在学校。

如果血海和鬼帝联手，临海今天就会变成王级战场。

这座城能不能保住，没人敢打包票。

天空中。

血色竖瞳传出笑声。

“鬼帝，你越活越回去了。kunl!!m”

“一个刚登王的小姑娘，拿本破名册，就让你割地赔款。”

“王级的脸都让你丢干净了。”

血海的声音传开。

临海市的玻璃蒙上一层红。

很多普通人听不见它讲话，却开始胸口发闷，喉咙发腥。

鬼帝没动。

玄黑帝袍垂在判牒后。

灰白锁链从云端落下。

他开口：“血海，你越界了。”

血色竖瞳笑得更响。

“越界？”

“本座只是来看热闹。”

“怎么，现在连热闹都不让看了？”

鬼帝：“看热闹可以。”

血海：“那你想怎样？”

鬼帝抬头。

珠帘后看不清他的脸。

但临海所有觉醒者都察觉到，他心情很差。

“闭嘴看。”

血海的笑声停了一下。

下一秒，血光压满天空。

“鬼帝，你以为本座怕你？”

鬼帝：“你怕不怕，不重要。”

血海冷笑：“那什么重要？”

鬼帝抬手。

“本帝心情不好。”

话落。

判牒翻页。

灰白锁链没落向临海，直接抽向上方。

天空被阴司判牒撕开。

血色竖瞳收缩。

“你敢！”

鬼帝没答。

他五指一握。

轰！

血色裂隙炸开。

那只竖瞳被灰白锁链贯穿，后方翻涌的血海投影，也被一掌按进判牒。

临海上空的血光散掉一半。

所有人都安静了。

这一掌来得太快。

没有寒暄。

没有试探。

也没有王级之间那种动辄半天的威胁。

血海刚嘲讽完，鬼帝就动手。

而且下手很重。

李浩张大嘴。

“这就打了？”

顾朗盯着天。

“王级之间，不该先试探三百回合吗？”

苏云：“他刚才被女同学怼了。”

李浩立刻懂了。

“所以他拿男同学撒气？”

顾朗：“你这个理解角度很危险。”

苏云补充：“但差不多。”

顾朗：“”

天空中。

血海投影碎了。

裂隙后方传来怒吼。

“鬼帝！”

“你这个混蛋！”

鬼帝投影抬手。

临海上空的判牒开始收拢。

下一刻。

大荒州方向，一道王级威压冲天而起。

本体动了。

调查局主控室里。

陈建国差点把保温杯捏扁。

“他本体动了？”

姜序盯着屏幕上拉满的警报。

“他去打血海了。”

陈建国懵了。

“为什么？”

苏瑶冷声开口：“因为血海没有他的把柄。”

陈建国：“啊？”

叶知微低声补了一句：“楚幼微有。”

主控室安静了半秒。

陈建国反应过来了。

楚幼微能顺着外语审判庭和旧日丰都之间的因果线，拆旧日丰都的家。

她打不过鬼帝。

但她能让鬼帝很多年都别想安生。

血海不一样。

它只是来看热闹。

它没有那条因果线。

它笑得再大声，也拆不了鬼帝的家。

所以鬼帝忍楚幼微。

不忍血海。

陈建国嘴角抽了抽。

“所以王级之间的道理，就是谁能拆家谁有理？”

姜序：“可以这么理解。”

陈建国沉默。

他今天又学到了一条很危险的世界规则。

远方天际。

大荒州方向，黑色帝袍横过天穹。

另一边，深红海域升起。

两股王级气息撞在边境线上。

天空一半灰白，一半深红。

血海怒吼传遍半个大陆。

“鬼帝！”

“你刚才被一个小姑娘逼得道歉，现在冲本座逞威风？”

鬼帝声音冷了下去。

“她能拆本帝的家。”

血海停住。

鬼帝继续：“你不能。”

血海：“”

这句话落下，连临海主控室都没人说话了。

陈建国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角度。

荒谬。

但确实有道理。

鬼帝抬手。

“所以，你凭什么笑？”

轰！

阴司判牒压进血海。

深红浪潮炸起。

血海怒极。

“你有病吧！”

鬼帝没接话。

又是一掌落下。

“打你。”

血海：“”

临海二中。

李浩听得人都傻了。

“顾朗，我怎么感觉鬼帝还挺讲道理？”

顾朗：“他讲的是自己的道理。”

李浩点头。

“那也算道理。”

顾朗看他一眼。

“你最好别把这句话写进观后感。”

李浩一愣。

“为什么？”

顾朗：“容易让旧日丰都觉得你很适合入职。”

李浩立刻闭嘴。

苏云看着远方。

这就是老牌王级。

出手快。

退让也快。

翻脸更快。

它们不莽。

低头是算过代价。

动手也是算过收益。

鬼帝可以向楚幼微道歉，因为继续打下去，旧日丰都会被她顺着因果线捅穿。

鬼帝也可以转头暴打血海，因为血海嘴欠，又没有让他付出代价的手段。

能让他付出代价的人，可以谈。

不能的，就闭嘴。

苏云不讨厌这种生物。

肉质应该紧。

远方血海翻涌了一会儿，开始后退。

它不想和鬼帝本体死磕。

血色竖瞳没有再打开，只剩下一句压着火的话。

“鬼帝，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

鬼帝立在大荒州边界。

“记清楚点。”

血海冷声：“你等著。”

鬼帝：“等什么？”

血海停住。

鬼帝：“等你再来挨打？”

血海没再开口。

深红海域退入空间裂隙。

天空恢复正常。

鬼帝本体也没停留。

他转身看向临海。

那一下没有停在楚幼微身上，而是扫过整座城市。

最后，在临海二中停了半息。

苏云坐在教室里，抬头和他对了一下。

隔着很远。

鬼帝没看出什么。

至少表面上没有。

他只看到一个经历过王级威压，却还坐得很稳的高中生。

这份稳，本身就不正常。

但鬼帝什么也没做。

他收回视线。

阴司帝影退回大荒州。

黑色判牒消失。

临海警报终于停了。

很多人这才发现，后背衣服已经湿了。

高三二班。

班主任握著粉笔，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自习。

写完，她回头。

“今天不上新课。”

全班刚要欢呼。

班主任补了一句。

“写一篇观后感。”

全班：“”

李浩缓缓举手。

“老师，题目是什么？”

班主任想了想。

“《论王级强者冲突对高中学生学习心态的影响》。”

李浩沉默。

“老师，你不觉得这个题目超纲了吗？”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

“你们都现场观摩王级会谈了，还怕作文超纲？”

李浩：“”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他看向顾朗。

“你会写吗？”

顾朗：“会。”

李浩眼睛一亮。

“借我参考一下。”

顾朗：“我的题目是《论王级强者冲突对高危怪谈序列稳定性的影响》。”

李浩想了想。

“那算了。”

这时，教室中央浮现黑色字母。

一枚枚字母在空中排开，组成一道门。

楚幼微回来了。她脸色有些白，但站得很稳。

黑色制服已经收回成普通校服，袖口还留着一圈细小字母。

那些字母贴在布料边缘，不动声色。

所有人都清楚，那不是装饰。

那是王级规则留下的痕迹。

她一出现，全班下意识坐直。

李浩本能地把数学练习册往桌洞里塞。

塞到一半，又觉得太没骨气。

于是他又拿了出来。

楚幼微没管别人。

她走到苏云桌前，摊开手。

掌心躺着那枚阴阳启灵种。

黑色种子上，金纹一圈圈亮着。

这东西不大。

却能改掉一个普通人的命。

林星阑皱眉。

“你要做什么？”

楚幼微看着苏云。

“给你。”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

“这东西很贵吧？”

楚幼微点头。

“所以给你。”

苏云：“”

这个逻辑很楚幼微。

李浩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直了。

贵。

所以给你。

这就是王级校花的恋爱观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半支自动铅笔。

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不配谈恋爱。

调查局主控室里。

李震山的通讯还没挂断。

他看着实时画面里的阴阳启灵种，沉默了两秒。

陈建国咽了口唾沫。

“统帅，要不要”

话说到一半，他停住了。

因为他知道李震山想说什么。

大夏科研团队。

最高等级实验室。

全套检测。

普通人九成觉醒。

觉醒者六成诞生第二能力。

没有副作用。

这种东西如果能研究出一点成果，足够改变国运。

哪怕只搞清楚十分之一的原理，也能让大夏觉醒者体系往前推一大步。

李震山也盯着那枚种子。

他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口。

因为画面里，楚幼微已经把种子递到了苏云嘴边。

“吃了。”

苏云看她。

“你不问问统帅部意见？”

楚幼微：“这是鬼帝赔给我的。”

苏云：“所以？”

楚幼微：“我的东西，我给谁，统帅部管不著。”

主控室里。

陈建国默默看向李震山。

李震山面无表情。

“她说得对。”

陈建国压低声音。

“统帅，你心疼吗？”

李震山：“不心疼。”

陈建国：“真的？”

李震山关掉自己这边的画面。

“别问。”

陈建国懂了。

这不是不心疼。

这是怕自己心疼得太明显。

姜序盯着屏幕。

阴阳启灵种。

鬼帝拿出来的东西，必然是真的。

问题是，这东西落在苏云手里，会出什么结果？

如果苏云真是牧场主，这枚种子大概率只是个玩笑。

如果苏云不是牧场主，一个普通高中生吃下这种东西，又会觉醒出什么？

无论哪一种，都不会普通。

苏瑶站在一旁，手指攥紧。

她想阻止。

可她找不到理由。

作为姐姐，她应该希望苏云觉醒，至少有自保能力。

作为重生者，她又怕苏云变得更不可控。

前世那个怪物已经够可怕了。

如果他还多出一个觉醒者身份，会发生什么？

没人能说准。

教室里。

苏云接过阴阳启灵种。

顾朗立刻站起来。

“等等！”

所有人看向他。

顾朗吸了口气。

“这东西来源不明，最好先检测。”

楚幼微看他。

“我检测过。”

顾朗：“你刚登王，经验不足。”

楚幼微眯起眼。

顾朗后背发凉。

但他还是硬著头皮继续。

“我不是质疑你，我是质疑鬼帝。”

这句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一个s级调查员，在高三教室里质疑鬼帝。

这工作强度是不是太高了？

林星阑也开口。

“我建议谨慎。”

她看向苏云，语气很认真。

“鬼帝送出来的东西，需要处理后再用。”

苏云看着掌心的种子。

他能确认，这东西没问题。

至少对他来说，真有毒也无所谓。

种子内部的力量结构很干净。

阴阳交织。

启灵开门。

它确实不是污染物。

鬼帝没有在这里动手脚。

理由也简单。

这是赔给楚幼微的。

如果真有问题，被楚幼微发现，她可能转头继续拆旧日丰都。

鬼帝不喜欢加班。

苏云想了想，直接把种子丢进嘴里。

咔嚓。

全班安静。

顾朗伸出去的手僵住。

李浩瞪大眼睛。

“云哥，你怎么吃得这么果断？”

苏云咽下去。

“你们说话太慢了。”

李浩：“”

这理由朴素到没法反驳。

下一秒。

苏云体内传出一声轻响。

某扇门被推开了。

教室里的粉笔灰停在半空。

窗外树叶停住。

阳光落进来，在空气里折出透明纹路。

林星阑脸色变了。

楚幼微也抬起头。

顾朗体内的食尸犬刚探出脑袋，又趴了回去。

趴得比面对鬼帝时还快。

顾朗喉咙发干。

他感受到了纯粹的空间波动。

不是储物空间那种粗糙波动。

也不是短距离瞬移时撕开的灵能通道。

这更高。

空间本身在给苏云让路。

苏云坐在位置上，抬起手。

指尖前方，空气折出一道透明裂纹。

裂纹很细。

可所有觉醒者都看得出来。

那不是灵能波动。

是空间被撬开了。

雷震失声：“空间系？”

秦风盯着那道裂纹，声音发紧。

“不只是空间系。”

林星阑没有说话。

圣域记载过空间系觉醒者。

很少。

每一个都被各方势力当成战略人才。

但苏云现在表现出来的，不是普通空间系。

这道裂纹太稳。

不像刚觉醒。

更像他已经掌控了很多年，今天才把门打开给别人看。

顾朗嗓子发干。

“这个强度”

调查局主控室。

所有仪器同时爆表。

深红警报刚停没多久，新的灵能曲线又往上冲。

陈建国看着数据，声音变调。

“半王级？”

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一个高中生直接半王级空间权柄？

别人觉醒，是从d级往上爬。

厉害一些的能直接觉醒a级甚至是s级，但是从未有过直接觉醒成半王记录！

姜序握住暗金长矛。

叶知微睁开眼。

苏瑶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发白。

刚觉醒就是半王级。

这不是要上天吗？

不。

如果苏云真是牧场主，那这未必是觉醒。

更像是给怪物补了一张人类身份证。

画面里。

苏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看起来挺新鲜。

像普通学生第一次发现打火机能点着。

然后，他随手一捏。

教室后方的垃圾桶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

垃圾桶出现在李浩头顶。

砰。

扣了下去。

李浩顶着垃圾桶，沉默三秒。

全班也沉默三秒。

苏云看着他。

李浩扶住垃圾桶边缘，声音发抖。

“云哥。”

苏云：“嗯？”

李浩：“你觉醒的第一个技能，就是精准投喂我？”

苏云认真琢磨了一下。

“可能是友情绑定。”

李浩：“”

顾朗闭了闭眼。

半王级空间权柄。

第一次使用。

目标，垃圾桶。

用途，扣同桌头上。

这份报告怎么写？

写苏云能力危险性极高？

还是写他状态稳定但用途离谱？

楚幼微看着苏云，眼睛亮了起来。

“成功了。”

她是真的高兴。

比自己登王时还高兴。

苏云终于觉醒了。

哪怕只是表面上。

哪怕强得完全不讲道理。

从这一刻开始，别人再说苏云只是普通学生，已经没人会信。

不。

也许还有人信。

比如李浩。

李浩把垃圾桶摘下来，认真看着苏云。

“云哥，你以后是不是能帮我把作业瞬移到老师办公室？”

苏云看他。

“可以。”

李浩眼睛一亮。

苏云继续：“也可以把你瞬移过去。”

李浩默默闭嘴。

林星阑没说话。

顾朗也没说话。

因为他们都感受到了。

苏云刚觉醒的空间能力，起点不是a级。

也不是s级。

是半王。

一个刚吃下启灵种的普通学生。

一步跨到半王级空间权柄。

教室里安静下来。

班主任握著粉笔，表情有些恍惚。

她上午还在思考，苏云英语太差怎么办。

现在她开始思考，半王级空间系觉醒者要不要写观后感。

这个问题很现实。

也很危险。

苏云抬头，看着众人。

“怎么了？”

没人回答。

苏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我现在算觉醒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