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统帅部的爹?
书名:全家,我邪神是躺赢狗? 作者:天蚕吃土豆
第103章 统帅部的爹?
不是普通炸。
是那种班主任还站在讲台上,学生已经开始准备给外语课办葬礼的炸。
前一秒,屏幕上那条通知还静静挂著。
下一秒,高三二班已经彻底沸腾。
“外语没了?”
“真的假的?”
“我不用再背单词了?!”
“阅读理解死了,完形填空死了,听力也死了?!”
“卧槽,今天是什么日子?这是大夏教育史上的大日子啊!”
李浩第一个冲到讲台旁边,双手撑桌,整个人都快激动到变形。
“老师!”
班主任看着他,表情复杂得像刚经历了职业生涯的重大事故。
不对。
不是像。
就是。
李浩满脸肃然,仿佛不是在申请,而是在为某种伟大事业请愿。
“最后一张英语卷子,能不能让我带回家供起来?”
班主任沉默两秒。
“你以前考二十七分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尊重它。”
李浩一拍胸口,理直气壮。
“以前它是敌人。”
“现在它是遗体。”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遗体要有基本的敬意。”
班主任:“”
楚幼微捂住额头,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
她认真怀疑,李浩迟早会因为嘴欠得太过于稳定,被某种规则类怪谈盯上。
苏云坐在座位上,低头把那张英语卷子慢慢折起来。
动作很轻,很认真。
像在收拾一份已经失效的判决书。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微微蠕动了一下。
极细微的满足感。
不是因为人类的欢呼。
而是因为一个令他厌恶的东西,消失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
苏云眨了眨眼。
算了。
不想了。
反正又不是他干的。
顾朗坐在旁边,脸色黑得像刚被人当场按进了下水道。
他盯着苏云,眼神里全是控诉。
“你是不是早知道?”
苏云抬头,看了他一眼。
“知道什么?”
顾朗压低声音,像生怕被谁听见似的。
“知道外语会被取消。”
苏云想了想,语气平静得很。
“我知道的,肯定没你多。”
顾朗:“”
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真不知道?
还是在嘲讽他一个统帅部派来的诱饵,消息还不如一个高中生灵通?
顾朗分不清。
但两种可能都让他很难受。
李浩听见这话,猛地转头。
他的眼神一点点变了。
先是惊讶。
再是震撼。
然后是恍然大悟。
那种恍然大悟,苏云见过。
通常出现在李浩即将说出某种惊天暴论之前。
果然。
李浩看看大屏幕。
又看看苏云。
再看看苏云桌上那句刚写完不久的: is no english
李浩忽然倒吸一口凉气。
“云哥。”
苏云:“?”
李浩声音都有点发抖。
“外语不会真是因为你取消的吧?”
教室瞬间安静。
刚才还在欢呼的人,一个个都回过头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苏云身上。
连班主任都愣了一下。
苏云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浩已经自己把逻辑链补完了。
“你刚写完梦想。”
“教育部就发通知。”
“这不是巧合。”
“这叫上达天听。”
楚幼微眼皮一跳。
“李浩,你成语用对一次,我有点不适应。”
李浩压根没理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自己的推理宇宙。
“云哥,你家是不是有统帅部关系?”
“不对。”
“关系没这么硬。”
“你爹肯定是最高统帅!”
教室里顿时有人惊呼。
“最高统帅李震山?”
李浩一拍桌子。
“没错!”
“难怪云哥平时这么淡定。”
“因为他根本不是圣域二代。”
“他是统二代!”
苏云看着他,沉默了半秒。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李浩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用手比划起来。
“我懂了。”
“圣女令牌,调查局道歉,暗刃绑架没事,外语直接取消——”
“这一切都解释通了!”
“云哥,你不是普通家庭。”
“你是普通国家背景!”
全班:“!!!”
有人已经开始鼓掌了。
不是嘲讽。
是真心实意觉得李浩说得有道理。
顾朗坐在旁边,整个人表情都空了。
他第一次觉得,李浩这个人虽然嘴上没谱,但某种意义上,居然离真相很近。
只不过方向歪到了太平洋。
楚幼微抬手打断。
“李浩。”
李浩:“干嘛?”
楚幼微问得很认真。
“如果你爹是最高统帅,你让他取消外语,他会怎么做?”
李浩愣住。
他认真想了三秒。
然后脸色沉重。
“他会先把我的腿打断。”
楚幼微点头。
“然后呢?”
李浩继续补刀。
“再让我用英语写一千字检讨。”
楚幼微:“所以?”
李浩懵了。
“那这是怎么回事?”
全班再次看向苏云。
苏云拿起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有没有一种可能。”
众人立刻竖起耳朵。
苏云语气淡定得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
“大夏终于发现,外语影响青少年身心健康。”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冷笑一声。
“那为什么偏偏今天发现?”
苏云:“说明今天大夏长大了。”
班主任:“”
她想反驳。
但她刚失业。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顾朗终于忍不住了。
他看着李浩,语气幽幽。
“有没有另一种可能。”
李浩立刻看向他。
“什么?”
顾朗面无表情,像是在宣布某种重大结论。
“他不是统帅部的儿子。”
“他可能是统帅部的爹。”
教室里安静了半秒。
紧接着——
“卧槽!”
“合理!”
“比统二代更合理!”
“难怪通知来得这么快!”
“云哥一句话,教育部连夜加班!”
“不是关系硬,是他本人就是天花板!”
一瞬间,全班炸出第二波高潮。
苏云转头看向顾朗。
“你很闲?”
顾朗立刻闭嘴。
他刚才只是破防,顺嘴一说。
破防不算违抗命令吧?
苏云眯了眯眼,语气还挺认真。
“你上面知道你这么编排他们吗?”
顾朗:“”
他们知不知道,还不是我说了算
李浩已经彻底信了。
他冲到苏云身边,双手合十,满脸虔诚。
“云哥。”
苏云:“又干嘛?”
李浩眼睛里几乎都快有光了。
“你能不能再讨厌一下数学?”
“就再讨厌一点点。”
数学课代表猛地站起来。
“李浩你闭嘴!”
物理课代表也站起来。
“优先讨厌物理!物理才是反人类的东西!”
化学课代表拍桌。
“化学才是最该死的!有机化学简直是怪谈!”
班主任“啪”地一拍讲台,声音比平时冷了好几度。
“都给我坐下!”
全班齐刷刷坐回去。
班主任看着这群人,神色冷得像在宣判。
“外语没了,不代表高考没了。”
“你们只是少死一门。”
“不是不用死。”
刚才还兴奋得快飞起来的气氛,瞬间降温。
李浩缩回座位,小声嘀咕。
“老师失业以后,说话更像怪谈了。”
班主任看向他。
“李浩。”
李浩立刻站直。
“到!”
班主任面无表情。
“今天放学前,写一篇八百字作文。”
李浩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英语。”
班主任:“题目是《我与外语不得不说的故事》。”
李浩:“”
他慢慢转头,看向苏云,声音发虚。
“云哥,救我。”
苏云摊手。
“我只负责送走外语。”
“遗产纠纷不归我管。”
楚幼微没忍住,还是笑了一下。
顾朗则低头,悄悄发消息。
【姜队,校园认知已开始偏移。】
【全班怀疑苏云是统帅部的爹。】
消息发出去后,三秒钟不到,姜序回了。
【不要附和。】
顾朗看着自己刚才那句“统帅部的爹”,陷入了短暂沉默。
严格来说。
那句话是他先说的。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他看了眼消息记录。
临海调查局,地下会议室。
陈建国看着顾朗发来的消息,嘴角抽了半天都没缓过来。
“姜队。”
“我们是不是该发个澄清?”
姜序坐在桌前,脸色平静得像一块没温度的铁。
“澄清什么?”
陈建国指著屏幕。
“澄清苏云不是统帅部的爹。”
姜序抬眼看他。
“你有证据?”
陈建国:“”
这话问得太狠了。
叶知微安静坐在一旁,白布遮着眼,声音很轻。
“从行政关系上,他当然不是。”
陈建国刚松一口气。
叶知微又补了一句。
“但从风险处置优先顺序上,他目前确实高于统帅部多数议题。”
陈建国:“”
行。
换个说法。
不是爹。
胜似爹。
陈建国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结果刚入口,就又放下了。
他还是没想明白。
“取消外语这事,统帅部真批了?”
姜序点头。
“临时调整。”
“不是永久废除。”
陈建国皱眉。
“通知上可没这么写。”
姜序道:“通知要稳定情绪。”
陈建国看着他,语气都开始发虚了。
“稳定谁的情绪?”
姜序没说话。
但陈建国懂了。
稳定苏云的情绪。
他揉了揉太阳穴。
“我从业二十七年,第一次听说为了不刺激疑似禁忌存在,教育部连夜改高考。”
叶知微道:“不是改高考。”
陈建国:“那是什么?”
叶知微语气平静。
“切断异常诱因。”
陈建国嘴角一抽。
“外语招谁惹谁了?”
姜序抬眼,声音平淡却沉。
“它让苏云出现了位格波动。”
陈建国立刻闭嘴。
这理由太硬。
硬到教育部不批都像叛国。
会议屏幕上,还保留着顾朗刚才发回来的现场报告。
【目标接触英语阅读理解后,周边温度下降。】
【低序列核心出现濒死反应。】
【疑似高位格厌恶触发。】
陈建国盯着那几行字,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姜队,说实话。”
“你信苏云就是牧场主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
姜序手边放著暗金长矛。
矛身没有动。
但室内的灯光,确实暗了一点点。
“没有决定性证据。”
陈建国皱眉。
“孤狼提到的那些还不算?”
姜序平静道:“都只能证明他异常。”
“不能证明他就是牧场主。”
陈建国噎了一下。
叶知微接过话,语气依旧轻柔,却冷静得可怕。
“逻辑上,还差核心闭环。”
“我们没有看到苏云变成牧场主。”
“没有检测到他体内怪谈核心。”
“没有捕捉到他从东海返回教室的空间轨迹。”
“更没有办法证明,他的个人意志直接影响统帅部决策。”
陈建国看向她。
“最后一条不是我们自己干的吗?”
叶知微点头。
“所以更不能算他的证据。”
陈建国:“”
有道理。
但更离谱了。
姜序道:“就算他真是。”
陈建国看向他。
姜序继续。
“现在也不能动。”
“不能逼问。”
“不能公开。”
“不能用苏瑶刺激他。”
陈建国沉声问:“那我们做什么?”
姜序握紧手边的暗金长矛,声音冷硬如铁。
“预防可能出现的危险。”
叶知微蒙着白布的脸微微转向陈建国,声音依旧很轻。
“陈局,突然取消外语这门学科,是一把双刃剑。”
“它虽然切断了可能刺激目标波动的诱因,但同时,也会剧烈影响大夏几亿人的情绪。”
姜序眼眸微沉,语气进一步细化,冷静到近乎残酷。
“包括无数瞬间失业的外语教师、庞大且面临崩盘的教培行业从业者、因为科目调整失去多年学习优势的考生,以及那些陷入极端焦虑与不甘的家长。”
“几亿人的恐慌、愤怒、迷茫交织在一起,产生的负面情绪总量难以估量。”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却更显压迫。
“在当前的深渊活跃期,这种规模的集体情绪海啸,极有可能在短时间内,直接催生出一个s级,甚至更高位格的全新规则类怪谈。”
陈建国端著保温杯的手猛地一抖。
里面的热水差点溅出来。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失声惊叫:
“那你们还做?!”
“这不是主动造怪谈吗!”
地下会议室内的灯光似乎都随之暗了一瞬。
姜序站在阴影里,神色平静得令人窒息。
过了两秒,他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也是一种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