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看你领口晕的
书名:我想躺平当保安,冷艳总裁上门逼婚了 作者:东城以东
第四十五章 我看你领口晕的
车子开出陆家别墅区不久。
萧云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后面有车。
他踩了脚油门,后视镜里的车灯也跟着提速。
他放慢,对方也放慢。
不远不近地吊着,甩都甩不掉。
萧云把车拐上一条出城的岔路。
林梓萱睁开眼。
“怎么了。”
“有人跟着。”
她转头往后看,几盏车灯从三个方向慢慢围上来,把路都照白了。
“王川的人。”
“应该是。坐好,我找个地方停。”
他把车开到一个废弃的汽修厂门口,周围全是半人高的荒草,路灯坏了不知道多久。
停车,熄火,转头对林梓萱说:“车门锁好,别下来。”
“你要一个人去?”
“他们冲我来的。你下来我还得分心。”
林梓萱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车窗别开。三分钟我没回来,你就开车撞过去。”
“我不会等你三分钟。”
她说,“两分钟。两分钟没回来,我开你的车撞过去。”
萧云笑了。
“行,两分钟。”
他下了车,站在车头前。
夜风从荒草里吹过来,带着股土腥味。
三辆车停稳,车门陆续打开。
最先跳下来的是谭烈,手里攥着甩棍,脸上还是那副欠揍的笑。
“姓萧的,今天你跑不掉了。我师兄来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萧云靠在车头,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后那辆车。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下来。
瘦高个,光头,脖子上挂一串黑珠子,穿深灰色对襟衫。
走路没声,踩在碎玻璃上一点响都没有。
萧云心里有了点数。
这人下盘练到家了,脚步声收得干干净净。
谭震站定,上下打量萧云。
“你就是萧云。”
“你就是谭烈那个师兄。”
“我不跟你废话。你伤了我师弟,又几次坏王少的事。今天我来,替他讨个公道。”
“你是来打架的,还是来讲道理的。”
谭震把外套脱了,里面是件黑色背心。
骼膊不粗,肌肉线条紧绷着。
“打架。”
话音没落,人已经到了。
萧云侧身一闪,谭震一拳砸空。
拳风打在他身后的卷帘门上,轰的一声,铁皮凹进去一个拳头印。
萧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一拳的力道不算什么,可拳风里带着一股气感,空气都在拳头表面微微打晃。
这人居然摸到真气外放的边了。
谭震第二拳又到了,直取萧云胸口。
萧云抬手挡了一下,手臂被震得发麻。
他退了半步,甩了甩手。
谭震紧逼上来,拳拳带风。
每一拳都象一堵看不见的墙在往前推。
萧云边躲边观察,越看越明白。
这人练的是内家气功,已经摸到了气的门坎。
只差一步就能把内息引到体表,真正的真气外放。
在都市里,这种修为已经算排得上号的人物了。
但这一步,他这辈子可能都迈不过去。因为没人告诉他那是什么。他只当是功夫。
两人在汽修厂里过了十几招。
谭震的拳越来越快,气感也越来越重。
萧云肩膀和小臂各中了一下,衣服被气劲撕开几道口子。
谭烈在旁边喊:“师兄,废了他!”
萧云眼神一冷,一把抓住谭震挥来的手腕,往下一带,同时肩膀撞进他怀里。
谭震整个人被撞飞出去,后背砸在卷帘门上。
卷帘门整片凹了下去。
谭烈见状,抄起地上的一根铁棍就冲上来。
萧云头都没回,反手一挡。
铁棍砸在他小臂上,断成两截。
他转身一脚踹在谭烈胸口。
这一脚没留力。
谭烈飞出去撞在一根水泥柱上,闷哼一声,滑到地上,再没动。
另外几个打手举着铁棍围上来,萧云三拳两脚全放倒了,快得象关灯。
汽修厂里安静下来,只剩谭震粗重的呼吸声。
萧云走到他面前。
谭震坐在地上,嘴角有血,但眼里没有服软的意思。
“你的内劲已经练到气感的边缘了。”
萧云看着他,语气很淡,“再往上一步,就是另一个世界。你有这个悟性,何必在这里给人当打手。”
谭震擦了一把嘴角。
“你在说什么鬼话。”
“你练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试过把气从掌心直接逼出来。不是靠拳风带出去,是直接逼出来。
你每拳都有气感,但你把它当劲使。气不是劲,劲是死的,气是活的。你已经摸到门坎了,只是没人教你怎么迈进去。”
谭震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师父教了我二十年,轮不到你在这装神弄鬼。”
他强撑着站起来,盯着萧云。
“你今天把我师弟打成这样,万海商帮不会放过你。我帮主的手段,不是你能想的。”
萧云看着他。
“我不需要想。你们再来,我接着。”
谭震冷笑了一声,转身去扶谭烈。
几个打手互相搀扶着爬起来,把人弄上车。
三辆车倒出汽修厂,尾灯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萧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左臂。
袖子被划开一条口子,沾着血。
他随手撕了条布把伤口缠上,转身上车。
林梓萱坐在副驾上,一直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象在确认他是不是完整地回来了。
“开车。”她说。
萧云发动车子,开上回城的路。
“有血。”
林梓萱声音有点紧,“你受伤了。”
萧云低头看了一眼。
袖子上确实有血,是刚才那根铁棍擦的。
他本来想说没有,但看林梓萱那个表情,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恩。头也有点晕。”
林梓萱脸色变了,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她没再说话,眼睛一直看着前方,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紧了。
回到别墅,林梓萱先落车,站着等他。
萧云慢吞吞地解开安全带,落车,往屋里走。
他故意走得有点晃。
林梓萱跟在他后面。
进了客厅,她转身去拿药箱,坐在沙发上。
“过来。”
“小伤,不用。”
“过来坐下。”
她的声音不高,但很有分量。
萧云坐过去,把骼膊伸出来。
林梓萱抬起他的骼膊,翻来复去地找伤口。
袖口、手臂、手背,一处一处看。
找了半天,除了衣服上沾了血,皮都没破一点。
她抬起头,盯着他。
“伤口呢。”
“可能自己愈合了。”
“你刚才说头晕。”
“现在好一点了。”
“是吗。”
她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那我给周姨发个消息,明天早上给你煮白粥。不放油,不放盐,就白粥。”
萧云急了。
“别别别,我好了,不晕了。”
“怎么又好了。”
“被你吓好的。”
林梓萱把手机收起来,看着他。
“你下次再装,我让周姨给你做一个月的粥。”
“我没装。刚才确实晕,现在缓过来了。”
“哦。那明天早餐想吃什么。”
“煎蛋。煎老一点。”
“你不是头晕吗。头晕的人吃什么煎蛋。”
“头晕的人吃煎蛋好得快。”
林梓萱没理他,收起药箱准备上楼。
萧云靠在沙发上,忽然来了一句。
“现在又有点晕了。”
“自己上楼,我不背你。”
“不是那种晕。”
萧云抬头看她,嘴角翘着,“看你领口晕的。”
林梓萱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脸腾地红了。
她抬手就拍了过去,落在他额头上,很轻。
“没个正形。你下个月的工资不用领了。”
林梓萱收回手,转身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明天去银行,别迟到。”
“知道。我开车。”
“早餐我自己弄。”
“那我吃什么。”
“白粥。周姨给你做。”
萧云望着她上楼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这女人,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