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一次合作

书名:四合院:抗战从送物资开始 作者:徐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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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第一次合作

何大清走后,赵卫东在门坎上坐了一会儿。

何大清那句话还在脑子里转——“你那边有货,我这边能销。”

不是客套,是正经的商量。

何大清在酒楼做了这么多年,人脉、渠道、门路都有,缺的是稳定的货源。

尤其是在这个年头,日本人把粮食管得死死的,酒楼想弄点好食材,比登天还难。

赵卫东把灶台上的馒头收进空间,又把锅里的炖肉盛出来,扣了一个碗在上面。

第二天一大早,他去了何大清院子。

何大清正在灶台前头忙活。

早饭还没吃,先熬了一锅棒子面粥,稠得能立住筷子。

何雨柱蹲在灶台旁边啃窝头,啃得满嘴都是渣子。

“何大哥。”赵卫东站在门口,没进去,“您昨天说的那个事,我想了。”

何大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把粥勺在锅沿上磕了磕。

“进来说。”

赵卫东进去了。

两个人在灶台前头蹲下来,一人一碗棒子面粥,热气往脸上扑。

“我在酒楼做了八年了。”何大清端着碗,没急着喝,“老板姓孙,是个正经买卖人。”

“以前进货有固定的路子,南苑那边有几个庄户,专门给酒楼供鸡鸭鱼肉。”

“现在不行了,日本人把城外头封了,庄户进不来,酒楼也断了好些日子的货。”

他顿了顿。

“孙老板急得嘴上起燎泡。”

“上回还跟我说,谁能弄来好货,价钱好商量。”

赵卫东喝了口粥,没说话。

“你要是能弄来,我不白拿你的。”何大清看着他,“该多少钱多少钱,我帮你是情分,生意是生意。”

赵卫东把碗放下。

“要什么?”

何大清眼睛亮了一下。

“鸡、鸭、鱼、肉,越好的越好。”他掰着手指头数,“孙老板那边现在最缺的是猪肉。”

“好猪肉市面上根本见不着,黑市上那点子冻肉,又贵又不新鲜。”

“你要是能弄来二十斤好猪肉,他那边立马就收。”

“还有呢?”

“鸡。”何大清说,“老母鸡、小公鸡都行。”

“鱼,最好是活鱼,鲤鱼草鱼都行。”

他把烟掏出来,叼了一支,想了想又塞回去了。

“这些东西,你那边能弄到吗?”

赵卫东想了想:“试试。”

何大清看着他,没追问。

“三天。”赵卫东说,“三天后我给你回话。”

“行。”

赵卫东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走到门口的时候,何大清在背后说了一句:“卫东,别勉强。弄不到也没事。”

赵卫东没回头,摆了摆手。

接下来三天,赵卫东没闲着。

第一天晚上,他蹲在空间里把物资清点了一遍。

大米、玉米面、白面、猪肉、腊肉、卤牛蹄子、棉布。

这些东西他自己用够了,但要供应酒楼,还差得远。

尤其是何大清点名要的鸡、鱼,他一样都没有。

好在每天零点还有签到。

第一天签到,开出两只老母鸡。

活的。

鸡出现在空间角落里,用细麻绳绑了腿,咕咕叫着,翅膀扑棱棱地扇。

赵卫东拎起来掂了掂,两只都不轻,毛色黄褐,冠子红彤彤的,一看就是下过蛋的老母鸡,炖汤最好。

第二天签到,开出两条鲤鱼。

活的。

鱼用草绳穿了嘴,搁在半桶水里,嘴巴一张一合,尾巴时不时甩一下,溅出来的水落在空间地面上,很快就干了。

鲤鱼不小,每条都有一斤多重,鳞片金亮亮的。

第三天签到,开出二十斤猪肉。

不是冻肉,是新鲜的。

肥瘦相间,皮上带着毛茬,跟上次那块五花肉一模一样。

赵卫东把那二十斤猪肉拎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够数了。

三天时间,他要的东西全齐了。

何大清那边,赵卫东没急着送货。

第三天傍晚,他把两只鸡、两条鱼、二十斤猪肉从空间里取出来,装在两只竹框里。

竹框是前两天在黑市上买的,细篾编的,盖着蓝布,从外面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他挑着竹框去了何大清院子。

何大清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捏着一张烙饼,咬了一半。

看见赵卫东肩上的扁担和两头沉甸甸的竹框,烙饼差点没拿住。

“这是……”

赵卫东把竹框放下来,掀开蓝布。

何大清先看见那只老母鸡。

鸡被绑了腿,侧躺在筐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看见光张嘴叫了一声,不大,但清脆。

然后是另一只。

再掀开第二只筐,两条鲤鱼并排躺着,嘴一张一合,鱼鳃还在动,鲜红的,一鼓一鼓的。

最底下是那二十斤猪肉,用干荷叶裹着,叠得整整齐齐。

何大清蹲下来,拿起一块猪肉翻过来看了看。

肥膘雪白,瘦肉鲜红,皮上的毛茬刮得干干净净。

他又拎起一条鲤鱼,看了看鱼鳃,红润的,没有异味。

鱼尾巴甩了一下,甩了他一手水。

“活的。”何大清说。

“活的。”

何大清把那块猪肉放回筐里,站起来。

他看着赵卫东,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没说。

他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手,转身朝屋里走。

“你等着。”

他进了屋,不一会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口袋。

口袋不大,装满了也就拳头大小,但沉甸甸的,递过来的手明显往下坠了一下。

“这是孙老板上次留的订金。”何大清把口袋放在赵卫东手里,“你先拿着,不够的我再给你补。”

赵卫东解开袋口看了一眼。

大洋。

不是法币,是正经八百的银元。

袁大头,上面是袁世凯的侧脸,银光锃亮,齿边整整齐齐,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白光。

数了数,十块。

十块大洋。

按黑市价,一块大洋能换十几块法币,十块大洋就是一百多块法币。

这些鸡鱼肉加起来,正常市价最多值五六块大洋。

孙老板给这个价,不是买货,是买路。

谁能在北平搞到这些紧俏货,谁就值这个价。

赵卫东把袋口扎好,揣进怀里。

“货我送到了,钱我收了。”他看着何大清,“何大哥,你那边怎么跟孙老板说,你自己定。”

何大清点了点头。

他蹲下来,把那两只竹框重新盖好,扁担搁在筐沿上。

两只鸡在筐里又叫了两声,隔着蓝布闷闷的。

何大清把扁担扛上肩,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卫东。”

赵卫东正要走,回过头。

何大清把竹框放在地上,走过来,压低声音。

“酒楼里有日本人的眼线。”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赵卫东得往前凑才能听清。

“不是孙老板的人,是常来吃饭的那几个。”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但你以后要是送货,尽量别露面。”

“东西给我就行,我帮你转。”

赵卫东看着他,没说话。

何大清拍了拍他的骼膊,转身挑起竹框走了。

扁担在肩上吱呀吱呀地响,竹框一晃一晃的。

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

拐出胡同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把竹框换了个肩,继续走了。

赵卫东站在胡同里,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日头已经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线红。

胡同里暗下来了,有人家在生火做饭,烟从墙头冒出来,灰白色的,被风吹散了。

远处有人喊孩子回家吃饭,声音又尖又长。

赵卫东把那袋大洋从怀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

十枚袁大头,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白光。

他把袋口扎紧,塞回怀里,拍了拍。

然后他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把院门关上,门栓推上去。

灶膛里的火还没生,屋里有点冷。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块压缩饼干,掰了半块,坐在门坎上慢慢嚼。

饼干很干,噎得慌,他喝了口水顺下去。

石榴树的枝条在头顶上晃,叶子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片在风里打着旋儿。

赵卫东嚼着饼干,把接下来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何大清那边的路通了。

孙老板肯出这个价钱,说明酒楼确实缺货,也说明这条路走得通。

但何大清说的那件事——酒楼里有日本人的眼线——象一根刺,扎在那儿不疼不痒的,但你知道它在。

不能光靠黑市和酒楼。

这两条路都太显眼,走多了总会被人盯上。

还得找别的路子。

赵卫东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脑子里弹出一条提示。

【当前连续签到:7天。】

【特殊盲盒奖励已到帐,是否领取?】

赵卫东点了“领取”。

盒子出现在空间里。

不是青灰色的,是金色的。

盒子表面流光溢彩,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他正要点开,院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在他的门口停住了。

然后是手指叩在木门上的声音——不是何大清,何大清敲门是三下,不长不短。

这个人是两下,而且重。

“赵先生在家吗?”

一个陌生的声音,年轻人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

赵卫东把系统面板关掉,站起来。

脚步声,两下敲门,陌生的声音。

他走到院门口,把门栓拉开一半,留了一道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靛蓝工装,膝盖上打了两个补丁。

头发剪得极短,露出青色的头皮,脸上带着一种介于局促和熟络之间的表情——象是被什么人差使过来的,又怕办砸了。

“您找谁?”赵卫东问。

“是赵卫东赵先生吧?”

年轻人微微弯了弯腰,像鞠躬又不象。

“我姓易,易中海。”

“何大清让我来的。”

“他说您这儿有活干,让我过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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