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血洗黑墙
书名:从权游开始的帝皇之旅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
第六十八章 血洗黑墙
“光之子遭遇了卑劣的暗杀!”
当这个消息如同瘟疫般在瓦兰提斯的街头巷尾引爆时,整座古老城邦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彻底点燃。
对于这座城市里数以百万计的底层奴隶、贫民,还有追随光之王的信徒而言,伊纳尔是谁?
他是带领他们走出无尽黑暗的领路人,是粉碎了他们悲惨命运枷锁、赐予他们自由与希望的君王。
而现在,那些躲在黑墙背后苟延残喘的旧时代权贵,竟然敢对他们的君王伸出肮脏的毒手!
这已经不再是世俗意义上的犯罪,而是对所有被救赎者的极致冒犯,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挑衅。
怒火,足以焚天灭地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整座瓦兰提斯。
紧随其后的,是如同末日天灾般的动荡与混乱。
凡是与黑墙背后那些自诩“古老血脉”的家族有关的产业、像征物甚至雕像,全都在倾刻间遭到了狂热民众的疯狂打砸、焚烧与摧毁。
这种由底层无数人汇聚而成的滔天民怨,声势之恐怖、规模之庞大,让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自以为掌控生杀大权的权贵们,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胆俱裂的绝望。
在伊纳尔对未来的精准布局,以及红神教会的引导下,这群底层民众早已凝聚成了一柄柄最锋利、最坚定的战刃,随时准备着不计代价地,去执行他们君王的每一道指令。
伴随着大牧师本内罗的一声令下,四万名威震天下的猩红军团精锐中,足足抽调了两万名全副武装的死士。
他们披坚执锐,迈着整齐划一、宛如死神敲击丧钟般的沉重步伐,浩浩荡荡地向着那座象征着旧时代至高霸权的巍峨黑墙,发起了冲锋。
那扇曾经被誉为坚不可摧、在漫长历史中阻挡了无数次外敌强攻的黑墙城门,在面对堡垒内部的背叛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那些常年潜伏在瓦雷利亚后裔身边、平日里卑躬屈膝的奴隶和暗哨们,在听到“赐予尔等自由”的承诺后,毫不尤豫地向着他们曾经的主人露出了獠牙。
他们从背后割开了守卫的喉咙,用沾满鲜血的双手,从内部缓缓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两万名杀气腾腾的猩红军团士兵,尤如决堤的洪流,瞬间冲破了阻碍,无情地踏入了这片曾经只允许瓦雷利亚高贵后裔涉足的禁区。
接下来的短短数个小时里,黑墙之内,上演了一场毫无悬念的铁血清算。
那是一场将残酷与冷血演绎到极致的斩草除根。
没有趁火打劫的劫掠,没有混乱的施暴,有的,只是如同精密机械般、毫无感情波动的肃清。
无论是手握权柄的成年男子,还是养尊处优的贵妇;无论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还是尚在襁保中的稚童……所有流淌着梅葛家族血脉的人,全都迎来了干脆利落的终结。
对于伊纳尔而言,这种没有任何折磨、瞬间剥夺生命的雷霆手段,已经是他能够赐予这群乱臣贼子最大的“仁慈”。
因为他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斩草除根!将未来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统治根基的隐患,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站在高墙之外,其他那些同样流淌着瓦雷利亚古老血脉的贵族世家们,亲眼目睹了梅葛家族灰飞烟灭的凄惨下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
在过去将近三百年的漫长岁月里,他们一直沉浸在先祖馀荫编织的虚幻美梦中,沾沾自喜,傲慢无度。
而此刻,那随风飘来的浓烈血腥味,终于将他们从虚无的傲慢中狠狠扇醒,迫使他们直面这残酷到极点的冰冷现实。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贵族们深刻地意识到,他们世世代代顶礼膜拜、拼命想要留住的那份属于古瓦雷利亚的荣耀,在这股绝对力量的碾压下,竟然如同废纸一般脆弱。
然而,在这场被无数底层民众视作“正义清算”的铁血行动中,丹妮莉丝的眼底,却无法掩饰地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抵触与悲凉。
尤其是当她得知,伊纳尔下令连那些不谙世事的孩童也一并处决时,她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剥夺那些年幼的生命,在她的灵魂深处唤起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荒凉与悲怆。
那些孩子甚至连刀都握不稳,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却被士兵们毫不留情地终结了生命。
哪怕是此刻,一辆辆满载着成吨黄金与璀灿珠宝的巨大马车,正源源不断地驶入瓦兰提斯大神殿的广场,也无法在丹妮莉丝的心中激起哪怕一丝一毫的胜利喜悦。
在她的眼中,那堆积如山的财富不再耀眼,每一枚金币、每一颗宝石上,都仿佛浸透了殷红的鲜血,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丹妮莉丝静静地伫立在国王寝宫那宽阔的露台边缘,晚风吹拂着她那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金长发。她的目光空洞地眺望着远方的瓦兰提斯城,看着这座刚刚经历过铁血清算的古老城邦,正一点一点地被无边无际的夜色吞噬。
“你在为他们感到悲伤吗?”
伊纳尔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身后响起。
丹妮莉丝的娇躯只是微微一僵,她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开口回答那个早已了然于胸的问题。
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孩身上散发出的疏离气息,伊纳尔很清楚,那道肃清满门的冷血指令,依旧象一根尖刺般扎在这位未来女王的柔软心房上。
他没有动怒,只是迈开长腿,静静地走到她的身侧,与她并肩立于露台之上。
“马拉乔执政官一共育有四个子女,孙辈更是数不胜数。如果我今天放过他们,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会穷尽毕生精力来刺杀我们,来颠复坦格利安的统治。”
伊纳尔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他那双深邃如无垠星空的眼眸,仿佛已经跨越了虚空的界限,窥见了无数交织缠绕的未来时间线。
“仇恨的齿轮,在我拔剑斩下那个执政官头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无可挽回地开始转动了。而想要彻底粉碎这个齿轮,唯一的办法,就是将整个梅葛家族,连根拔起。”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丹妮莉丝紧绷的侧脸上,语气依旧平稳:“听着,丹妮。无论时光流转多少个世代,那种刻骨铭心的血海深仇,都会象最恶毒的诅咒一样,深深地扎根在他们的血脉之中。这股仇恨会从父亲传给儿子,再由孙子传给曾孙,那将是一个永远无法逃脱、永无休止的轮回。”
“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我们在漫长的未来里,免去无数本可以避免的致命麻烦,为坦格利安的复兴,扫清所有潜在的隐患。”
伊纳尔的这番话,冷酷却透着无尽的理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中了权力游戏最残酷的本质。
瞬间击溃了丹妮莉丝心中筑起的那道脆弱防线。
她紧绷的肩膀缓缓垮了下来,眼底的抵触渐渐被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转过头,看向眼前这个年仅十二岁,却早已将帝王心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少年君王,终于轻轻开了口:“我只是……无法认同对孩童挥刀。但我明白,你是对的。在这场权力的游戏里,心软只会给我们带来灭顶之灾。”
这份释然,源自于她对伊纳尔近乎盲目的绝对信任。她深知这个男人拥有着能够窥视无尽未来的逆天神力,既然他说这是唯一的最优解,那她便坚信,他口中所描绘的那个残酷未来,绝对是确凿无疑的真实。
然而,丹妮莉丝并不知道,尽管伊纳尔并没有对她撒谎,但他的这番解释,却刻意隐瞒了最内核的部分真相。
在他所推演的无数未来分支中,梅葛家族的后裔里,确实存在着一部分根本不想复仇、只渴望隐姓埋名平静度日的人。
可是,伊纳尔依然毫不留情地下达了绝杀令,将他们尽数肃清。
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因为,即便那只是一种极其微乎其微的缈茫概率,只要这些古老血脉尚存,就极有可能会在某一条时间线里,诞生出一个能够颠复乾坤的变量,甚至是被某些虚空伪神选中的棋子。
面对这种足以掀起滔天骇浪的潜在威胁,伊纳尔的字典里永远只有一种做法——在麻烦还没有生根发芽之前,就用烈火将其彻底焚烧殆尽。绝对的物理消灭!
“丹妮莉丝,我需要你的帮助。”伊纳尔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听到这句话,丹妮莉丝猛地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闪铄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惊讶:“你需要我做什么?”
“因为我能看穿未来的因果,我亲眼目睹了太多太多惨绝人寰的死亡。那种数量,庞大到即使让我活上一千次轮回,也根本无法将其悉数丈量。”伊纳尔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夜色,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正因为如此,‘死亡’这两个字在我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一件极其廉价的词汇。哪怕我现在下一道命令让成千上万人人头落地,也无法触动我的良知。”
“对我而言,制造死亡已经变得象呼吸空气一样自然。所以,我极度渴望你、维桑尼亚,还有雷妮丝,能够成为我在这片无底黑暗的杀戮深渊中,唯一能够紧抓不放的光。”
“去质疑我的决定,永远不要有任何顾虑地对我说出你们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因为这个庞大的帝国,绝不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它是属于我们坦格利的国度。”
听完这番直击灵魂的剖白,丹妮莉丝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半是心如刀绞,疯狂地渴望能替他分担那份足以将凡人灵魂压垮的沉重宿命;另一半则是被极致的震撼填满,她从未想过,这个尤如神明般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愿意向她敞开最脆弱的内心,将她视作稳定他人性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在那无尽的权力与杀戮中迷失自我。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做你最锋利的剑,也做你最清醒的镜。”
丹妮莉丝的紫罗兰色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坚毅与决绝。
在这逐渐变得凛冽刺骨的深秋晚风中,两人并肩而立,目光一同望向了那片被火光染红的夜空,望向了坦格利安家族即将到来的、无上荣光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雷拉太后那布置得极其奢华的寝宫内。
三位坦格利安家族的绝世美人正围坐在一起,气氛显得格外热烈而欢快。
尤其是维桑尼亚和雷妮丝,这两个性格各异的女孩之间,竟然奇迹般地产生了一种极其自然、仿佛血脉相连般的深厚羁拌。
“怎么一直没看到丹妮莉丝姑姑的人影?”雷妮丝环顾四周,百灵鸟般清脆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纯粹的好奇。
维桑尼亚正端着一只精致的琉璃酒杯,闻言,她用一种极其随意的口吻回答道:“今晚是丹妮在陪伴伊纳尔商议要事。”
尽管她极力想要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尾音中,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毕竟,能成为伊纳尔最信任的左膀右臂,能与他一同商议帝国的内核要务,是整个坦格利安家族,乃至整片大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荣耀。
听到这个回答,雷妮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她立刻在心里后悔问出了这个极其破坏气氛的问题。
此时的她,脑海中已经情不自禁地浮现出那些与伊纳尔一同推演战局、制定国策的日夜。
她极其迷恋那种与他并肩而立、一同俯瞰天下的感觉,那种与君王同频的思维共振,那种被绝对信任的满足感,简直就象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药,让她彻底上瘾。
只要站在他的身边,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就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害到她分毫。
在过去那段颠沛流离、危机四伏的逃亡岁月里,她从来就没有体会过哪怕一秒钟真正的安全感。而现在,与伊纳尔并肩作战的日子,完美地填补了她这十几年成长岁月中,极度渴望却又求而不得的一切。
“你……你们竟然能分别与他一同商议帝国的内核要务!?”
她终于彻底反应过来,维桑尼亚刚才那句话里所隐藏的信息!她的这两个亲姑姑,竟然都已经成为了伊纳尔最内核的决策层成员,成为了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虽然之前在王座大厅的时候,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们三人之间那种超越普通亲人的默契与亲密,但她真的做梦也没有想到,维桑尼亚和丹妮莉丝,竟然都已经在伊纳尔的帝国里,拥有了如此举足轻重的地位。
“是的。我们约定好了,轮流陪伴他处理政务,一同为坦格利安的复兴谋划。”提到这种关乎家族未来的话题,维桑尼亚瞬间飞上了一抹迷人的红晕,眼中闪铄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我要把我所有的能力,都奉献给他,奉献给坦格利安家族的复兴大业。”
尽管雷妮丝依然拼命维持着脸上那勉强的笑容,但在这副虚伪的面具之下,她的心海早已经被翻滚的嫉妒与强烈的落差感吞噬。
明明是她!
明明是她最先在这个世界上与伊纳尔相遇的!明明是她最先彻底占据了他的视线和注意力的!
可是,仅仅只过了几个月的时间,那个曾经只依赖她一个人的弟弟,身边已经有了更得力、更亲密的同伴。而她,却仿佛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甚至连参与内核决策的资格都没有。
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落差,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心高气傲的坦格利安,能够保持心平气和?!
雷拉太后慵懒地靠在柔软的天鹅绒靠枕上,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幕。
当她捕捉到雷妮丝眼底那抹一闪而逝的浓烈嫉妒时,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神经大条的维桑尼亚或许根本没有察觉到侄女的异样,但作为在权力的游戏中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精明女人,雷拉太后几乎是在瞬间就看穿了这几个女孩之间那点弯弯绕绕的争强好胜的心思。
不过,她并没有开口点破这层窗户纸。
对于一个即将复兴的王族而言,适度的竞争与博弈,从来都不是坏事。只有在竞争中成长起来的继承人,才能真正扛起坦格利安家族的未来。她只需要在一旁静静看着,确保这场博弈不会越过底线,便足够了。
“好了,丫头们。别忘了伊纳尔的加冕大典只剩下最后两天时间了。”
雷拉太后适时地清了清嗓子,将两个女孩的注意力成功拉了回来。
“金瓦娜女士刚刚派人送来了几十套极其奢华的礼服,专门供我们在大典上挑选穿戴。”
听到太后提到那些华丽的服饰,维桑尼亚那双眼眸中瞬间迸射出耀眼的光芒。
为了迎接坦格利安家族重返权力巅峰的这种历史性时刻,她们必须以最完美、最震撼人心的绝代风华闪耀全场。
而一旁的雷妮丝显然也无法抵挡这种属于王族的终极诱惑。
之前的那些嫉妒与低气压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她满心欢喜地幻想着自己穿上盛装、惊艳全场时的模样,眼底重新燃起了炽热的光芒。
她绝不会甘心被甩在身后。
这场属于坦格利安的荣光,她必须站在最内核的位置,与伊纳尔一同,迎接整个世界的朝拜。
可乐小说,你的随身图书馆,不止万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