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 感觉下一秒就戴上手铐了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一百零二 感觉下一秒就戴上手铐了
忽然,胸口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上面游走。
吴邪惊愕地睁眼,只见吴臣左手拿着碟子,右手正拿着根毛笔在他胸口写着什么。
吴臣跨在他身上,一脚踩着沙发,跟个搞壁画的手艺人似的。
“白天就因为想你的事情,搞得我字都没练好,现在惩罚你给我当人皮纸。”
吴臣脸因为醉酒红红的,口条倒清楚。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竟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即使现在这样仍让他感到羞耻。
忽然,他捕捉到吴臣话里的信息:“想我的事情?什么事情?”
吴臣答非所问:“对了,你那会儿说喜欢我,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懂。”
吴邪喉结上下滚动:“兄弟间的喜欢啊。”
吴邪心情很不好,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那“进行到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吴邪将头撇过:“没什么意思,我以为你要打我。”
“怎么可能呢?”吴臣像是被逗笑:“你这么疼我,我怎么会打你?平时不都是你教训我。”
微凉的毛笔在他身上游走,吴邪凭著感觉,仿佛什么字体都有。
“既然我已经在付出了,你跟我说说,白天到底怎么回事情?”
“我有个师父你知道吧?”
“黑瞎子。”
“嗯,他跟我闲聊,说好像道上有三叔要倒斗的消息。
“什么?”
吴邪差点坐了起来,被吴臣按住:“躺好。”
吴邪纳闷:“这老家伙,一直不联系,现在又要去倒斗,他去倒哪里的斗?”
吴臣摇头:“不知道,我师父这个人比较厉害所以能偶然间知道点风声,至于三叔去哪里他没说。”
“哥,你说三叔如果一定要去哪个墓,会是哪个?”
吴邪眼睛一亮:“云顶天宫?”
吴臣写完,告诉吴邪:“晾一会儿,不许洗掉。”
吴邪躺在沙发上头脑风暴。
忽然他问吴臣:“不洗我蹭床单上怎么办?”
吴臣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穿个浴袍。”
感觉晾得差不多,吴邪起身去洗漱,吴臣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在镜子前刷牙,吴邪忽然一顿,定睛看自己身上的字。
方才没注意,现在一看,好嘛!竟然是密密麻麻的“吴臣”,各种书体的吴臣!
吴邪跑到吴臣面前,指著上身的字:“这是什么?”
吴臣把玩着项圈:“我名字啊。”
“你——你练字就练字,在我身上写满你名字是什么意思啊”
吴邪憋红了一张脸。
吴臣歪头:“我今天练得字就是我的名字啊。”
“你”
想说的话哽在喉头,吴邪憋屈地转身回卫生间。微趣暁税惘 庚芯蕞全
吴邪苦恼地捂住脑袋。
吴臣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嘛
吴邪一抬头,就又看到自己被写满了她名字的身体。
他急忙扯过浴袍给自己裹严实。
清晨,吴邪照例早起了一些,十分自然地偷亲吴臣头发。
就在他准备起身时,听底下一声轻笑。
吴邪一瞬间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吓得汗毛直竖。
腰间忽然多了条手臂,他刚偷偷亲过的脑袋缓缓抬起,扬着迷人的笑。
“哥,亲人之间可以这样嘛?”
吴邪紧张得咽口水,整个人如坠冰窟,张开嘴半天想道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吴臣轻笑,埋进他的怀里,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
“没关系,反正我也很喜欢你。”
!
耳朵忽然很热,
就连世界也变成了粉红色。
吴邪感觉心化成了泡泡,飞得到处都是。
“小臣,我们”
“我们又不是普通的亲人,我们可是过命的兄弟。我接受跟你亲密一点。”
吴邪心底十分清楚,如果沉沦下去,他和吴臣都会走向一条不归路。
但他欺骗自己,小臣只是年纪小没人教不懂事,只是依赖哥哥。
等过几年后,小臣仍然可以回归正常的恋爱生活。
他不会带坏小臣。
吴邪回抱吴臣,蹭蹭她的头顶,鼻尖是好闻的洗发水味。
【般般:吴邪(120)喜欢,奖励:1000积分,阳寿延长至74年。】
【般般:给你竖个大拇指,进展很快。】
吴臣满意地笑,一边更加搂紧吴邪的腰,心想吴邪身材其实不错,是自己喜欢的薄肌。
就是
“哥,你回头再练练胸肌呗?这样靠着舒服。”
吴邪亲亲她头顶,佯装不满:“啧,我又不是你御用靠枕。”
“你是我哥。”
“好吧。”
“练多厚?像你那么厚?”
吴臣伸手按按:“比现在厚点就可以,你跟我这种天赋怪没法比。”
“诶?你说这话我不爱听。”
“人要学会认清现实。”
吴邪在卫生间照镜子,出了点汗昨天写的字已经有些糊了。
“你写的字已经被汗弄糊了,得洗掉。”吴邪跟外面的吴臣隔空对话。
“洗吧。”
吴臣不甚在意,昨天搞了吴邪心态目的已经达到。
让她白白吐出信息,她才不干,怎么著也得自己爽爽。
吴邪撑著镜子打量上面的一笔一划。
吴臣的字特别好,好到一种境界,总说见字如见人,笔法足够潇洒老道,跟她这个年龄一点不符,看得出来是下过苦功夫练过的。
吴邪荒诞地想,这书法去外面写一幅得上千,不如纹下来一劳永逸。
“”
他立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打开淋浴开始冲刷。
吴臣在桌前捣鼓,挑来挑去挑中了一个整体黑色皮质,中间以灵活调节松紧的链子连接的项圈。
吴邪擦著头发出来,探头一看,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吴臣起身给他拉住,献宝似地给他展示那个项圈:“我研究了一下,这个可以当手链,我送你一个。”
“不要。”吴邪很决绝。
“哥,你跟我不再要好了吗?”
吴邪:“?”
吴臣夺过他的手腕直接往上套:“关系好就戴上,这可是有特殊意义的。”
吴邪一脸难评:“你确定不是在内涵我?”
吴臣大叫:“你可不要冤枉人!”
吴邪手往后用力一缩:“戴上这玩意我成啥了,别人看到以为我有毛病。”
吴臣:“戴脖子上不会更被当作是变态?”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可以直接不戴?”吴邪瞪着她。
“不可以,”吴臣摇头,“你都偷偷亲我了,我以为我们关系特别好,你怎么可以不戴我送给你的东西?”
吴邪两眼一黑。
虽然幸福是幸福了,但还是会偶尔因为吴臣口出狂言而害怕。
总感觉下一秒就戴上手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