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 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洁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一百零一 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洁
吴臣拿着罗盘在门口乱转,怎么都想不清楚。
“哥你再给我一次你八字,确定没搞错?”
“没搞错。”
吴邪在那里很苦命的收拾行李,其实也没多少。
吴臣叉著腰气得冒烟,直说这是污蔑。
“他爷爷的,你跟这家根本不冲,他们从哪个坟里刨出来的邪门风水师?不行,我得帮他们开开灵智!”
说著就打算下楼直奔物业。
吴邪连忙给她拉住:“你这样太没礼貌了,当心被人家告到其他业主那里去,我还是先在你家凑合吧。”
“可”
吴邪直接把包袱甩到了自己肩膀上,正气凛然道:“就这样决定了,哥哥先借住一段时间。”
说著直接用肩膀挤开吴臣,又“回”了吴臣家。
吴臣在原地凌乱。
不对。
吴臣看看对面被吴邪关上的门,又看看已经进里面开始重新布置的吴邪。
忍不住被逗笑了。
这吴小狗,还真是煞费苦心。
罢了,反正这段时间也得黏着他。
吴臣带上门。
接下来几天两人就跟点卯一样白天去铺子里,晚上回家一起睡觉,只是吴邪每次都会早起一点,偷偷吻吴臣的头发。 已发布醉薪漳结
铺子里,吴臣收到了黑瞎子的信息。
“看起来三爷十分信任你啊,跟他聊起你一派根本不担心的样子。不过不排除他在跟我装。”
吴臣沉思著。
关于三叔的事,她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吴邪,怎么告诉吴邪。
毕竟一个说不好,容易搞崩。
一开始缄口不言的打算也渐渐在吴臣心里落于下位。
吴臣发去一条。
“启程了吗?到了能不能发个坐标过来?”
“还在路上,没问题”
“爱你。”
对面一片静默,当然,吴臣发完就没再看,心不在焉地练字。
“小臣?”
吴臣忽然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吴邪仍然坐在躺椅里,只是手里捏著块小石料,在刻东西消磨时间。
他望着吴臣,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吴臣这个人虽然鬼话连篇,但情绪还是很好猜的,经常上脸。
“没事。”吴臣冲他一笑,继续练字。
吴邪没说话,打量几眼后继续刻章。
这吴臣又不知道在瞒着他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
晚上回去灌瓶酒看会不会招供。
晚上,吴邪拉着吴臣玩起了猜谜游戏,猜得都是文物和各式明器。
吴臣灵机一动:“这样,画一个部位猜全部。幻想姬 首发”
两人在白纸上尽量画得抽象,根本不敢拿出自己的看家绘画功夫。
虽然几乎打了个平手,但吴臣酒量略逊于吴邪,最终还是耍赖瘫在了吴邪身上。
“哥我们能不能不玩了”
吴邪慢条斯理地摆弄她的发丝:“不能,你回答我,白天谁给你发消息了?表情那么不好。”
如果只是去倒斗的话,吴臣不至于是那种表情,还不告诉他。
吴臣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肚子上。
“吴邪你个狗,原来是想套我的话。”
吴邪气笑,就要去揪她的耳朵,被她挥手挡开,刚骂完人就抱着人家的腰哼哼唧唧。
“咱俩也没差几岁,你给我点私人空间行不行啊?你只是我哥,又不是我爹。”
吴邪正想说你爹又不管你,但一想还是算了,别戳到人家痛处。
他叹了口气,打算想别的方法。
结果腰间忽然一凉,吴臣居然掀开他衣服钻了进去!
“你干什么!”
吴邪整个人都绷直了。
吴臣边笑边戳他的肚皮:“哥,原来你还有一点点腹肌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
吴邪抓住她的手:“一直都有,你没看见过吗?别用手动。”
吴臣皱眉:“在墓里谁有心思看,咱们几个都惨成什么样了。”
她换了个姿势,索性跨坐在吴邪的腿上,极其强势地把他衣服撩起。
吴邪头皮都炸了,难以相信自己和吴臣会是现在这么个姿势。
他连忙一手按住吴臣的手,一手按住吴臣的腿,十分慌张:“吴臣你要干什么?你撩我衣服干嘛!快下去。”
即使是男生,这个姿势也太危险了。
吴臣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哪知吴臣坐在他腿上恶劣地哼笑:“哥,要我说实话,你总得付出些什么吧?”
吴邪脑子“轰”的一声,震惊地望着吴臣。
吴臣难道是想
吴邪整个人都烫了起来,连忙推拒:“不行,吴臣,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不能毁了你。”
他跟自己十分疯狂的心魔作斗争。
再说,他从没想过真跟吴臣做这种事啊!
吴臣一愣:“哥你说什么呐?”
“你在这里坐好。”
说著突然从他腿上下去,进卧室倒腾著什么。
吴邪状况外地看着这一切。
啊?吴臣去拿什么啊?
他突然想到什么,深感不妙。
他爹的吴臣居然是个变态!竟然要对自己的亲哥哥做这种事!
恐惧上脑吴邪也顾不得什么心不心动了,赶紧拉下衣服跑到门口踩上鞋夺门而逃。
刚迈出门半步,后领就被人死死抓住,吴臣一用力给他拽了回来,不怀好意地笑:“哥,你要去哪里呀?”
吴邪用力扣住门框:“我、我现在有急事,必须出去一趟,我们回来再玩好不好?”
“不好。”
吴臣踩住门框,一手揽著吴邪的腰往里拖,一手去扣吴邪扒门框的手。
“哥你不是就喜欢跟我住在一起吗?现在逃什么?”
吴邪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我的姥姥,吴臣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那个乖弟弟去哪了?
吴臣给他一根一根掰开,立即关上门,反锁。
吴邪一步步后退,苦口婆心道:“小臣你冷静,听我说,虽然我也喜欢你,但做了这件事我们就都回不去了,你不要冲动,想好再来,而且”
吴邪看了眼吴臣手里的项圈,都快跪下来求她了:“我也不喜欢受虐啊”
他的腿终于挨到了沙发边,退无可退。
吴臣邪笑着给他推倒,命令:“把你上衣脱了,别等我上手。”
完了,自己守护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就要在今天落在自己亲弟弟手里了。
“我们不进行到最后一步好不好?我害怕。”吴邪说。
吴臣背对着他鼓捣著什么,只说:“快脱。”
吴邪欲哭无泪地脱掉上衣,躺在沙发上紧张得浑身出汗,认命般地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