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1直尾随
书名:诡异入侵,不是这鬼怎么还害羞啊 作者:爱吃脆皮乳鸽
被他1直尾随
她抬头看向走廊的天花板——那里有一排通风管道,铁栅栏后面是浓稠的黑暗。她看不到任何人影,但她知道他在那里。在上面。在黑暗中。在看着她。
他一直在跟着她。
从她离开那个半淹的舱室开始,他就一直在跟着她。不远不近,不现身,不攻击,不躲,也不靠近。就像他在等什么。
温棠对着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看了几秒钟,然后弯了一下嘴角。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了。
弹幕眼尖地捕捉到了那个微笑:
“她笑了!她对着通风管道笑了!”
“通风管道里有什么?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
“你看不到,但她看到了”
“黎朔致在上面?”
“估计是,她闻到他的味道了”
“所以诡异王在跟着她???”
“他在她的下一句怎么说来着?”
“像猫跟着主人但不承认”
“你们够了”
又走了大概十几分钟,队伍在一处岔路口停了下来。三条岔路,三条都是一样的昏暗、湿滑、散发著腐臭的气味。手机上的安全出口指引在这片区域变得很不稳定,箭头忽左忽右地跳,像是在犹豫该指向哪个方向。
林小小举着手机转了一圈,箭头转了三百六十度,最后停在了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岔路口正中间的地板下面。
“在下面。”林小小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脚下的铁板。“安全出口在下面这一层。但下面已经全是水了——”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地板下面传来了声音。
敲门声。
从下面往上敲的。有节奏的、不急不慢的、像有人在下面礼貌地等待开门的三下敲击。
所有人的血都凉了半截。
陈屿第一个反应过来,拉住了方晴的手腕把她往身后拽。林小小把手电筒的光对准了那块铁板,光柱在铁板表面打出一个惨白的圆形,正好照在声音传来的位置。
铁板上有一个巴掌大的检修口盖板。盖板在微微震动。
敲击声停了。
然后,盖板下面传来一个声音。
低沉的、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带着一种不属于活人的质感的声音。
“下来。”
陈屿的脸刷地白了。
方晴的腿开始发抖。
林小小猛地后退了两步,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只有温棠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那块微微震动的盖板,辨认了一会儿那个声音——不是黎朔致。
那就好。
但也有点不好。
因为如果不是黎朔致,那下面不管是什么东西,她都对付不了。
温棠转过身,把三个人拢到自己身后,面对着那个盖板,慢慢后退。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三个人跟着她一步一步地退离那个岔路口,退回了来时的走廊。
盖板没有再发出声音。
也没有什么东西从下面爬上来。
但在退回走廊的那个过程中,温棠一直感觉到一件事——
对面走廊的尽头,那个黑暗最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另一个。
更冷的,更安静的,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
她知道那是谁。
他在看她。
没有靠近,没有帮忙,只是看着。像在观察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在没有他的保护下,她会怎么做。
温棠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个别扭的、小心眼的、明明在跟着她又死不承认的诡异王。
弹幕捕捉到了温棠脸上的微表情:
“她刚才是不是翻了个白眼?”
“好像是”
“对诡异王翻白眼???”
“她不仅亲他摸他威胁他现在还对他翻白眼”
“黎朔致的攻略难度在被她手动降低”
“她在用各种方式告诉他——我不怕你,我也不求着你,你爱帮不帮”
“这不就是欲擒故纵吗?”
“不,这是真不在乎。她是真的不怕他,所以她是真的不在乎他帮不帮忙。”
“这比欲擒故纵狠多了”
退回到一段相对安全的距离后,温棠停下来,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表情,像是在对那个看不见的人说一句话。
她没有说出口。
但所有人都看懂了她的表情——
“你就看着?”
华国,国安部地下会议室。
郑维庸端著茶杯盯着大屏幕,茶水凉了也没顾上喝。旁边几个人同样看得入神,屋里安静得只剩屏幕里传出的海浪声和偶尔的脚步声。
屏幕上,温棠正靠着走廊墙壁仰头看着天花板,嘴角挂著一丝笑。没人知道她在看什么,但所有人都猜到了——那个白衣服的诡异王就在附近。
“她又把他逼走了。”赵霆大校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佩服还是感慨的复杂情绪。“这都第几次了?”
“第五次。”秦昭翻了翻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了不少东西,“而且他这次没跑远,就在附近待着。跟前几次比,变化挺明显的。”
郑维庸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比前几次轻松了不少。紧张也没用——温棠在那头做的事,他们在这头除了看,什么都帮不上。而且说实话,她好像也不太需要帮忙。
“她刚才拒绝救那个漂亮国的人,”赵霆想了想,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网上可能会有人骂她。”
秦昭看了他一眼:“骂她的人自己去闯一趟试试。她保住了所有华国人,这就够了。”
赵霆没反驳。屏幕上那个存活数据摆在那——华国零死亡。这个数字比任何辩解都有说服力。
“你们说她到底图什么?”旁边一个年轻的情报分析员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好奇,“她明明可以躲著那个诡异王走,轻松过关就行了。非得主动凑上去,又亲又摸的——她是真不怕还是怎么的?”
秦昭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最朴素的回答:“她可能就是觉得他长得好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别笑,”秦昭很认真,“人在极端环境下的行为逻辑会变得很简单。怕就是怕,爱就是爱。她想亲他,所以就亲了。我们分析来分析去,可能还不如她自己清楚——她就是想撩他,没别的。”
郑维庸听着这些,嘴角动了一下,算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