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顽劣

书名:渣了高岭之花后,他被强制爱了 作者:清纯小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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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顽劣

收拾完傅玉笙之后,陈嘉禾这一整天的心情都爽翻了。

一想到那个人顶着巴掌印坐在尖子班的教室里上课,老师提问的时候全班都盯着他的脸看,他还不说这是谁打的,陈嘉禾心里就升腾起一股奇异的亢奋。

这辈子没这么爽过,比拿到那辆车还爽,比他爸夸他还爽。

他甚至想亲自去尖子班门口转一圈,亲眼看看傅玉笙脸上的印子,但想了想,太刻意了,忍住了。

但这兴奋持续到放学的时候,戛然而止。

私立学校的放学时间比公立晚一节课,不强制上晚自习,想走的可以直接走。

校门口停了一排私家车,司机们靠在车门上抽烟聊天,等着各自的小主人出来。

陈嘉禾的黑色SUV停在最前面,司机老周已经等着了,看见陈嘉禾出来就灭了烟,拉开后车门。

他坐进后座,把车窗摇下来,骼膊搭在窗沿上,装作在吹风。

这所学校跟公立学校不一样,学生们的出路也跟公立学校不一样。

等到高三毕业,甚至等不到高三,这里头的学生会分两条路子。

一半出国,一半正常高考,当然留下来高考的基本都是成绩好的,目标是顶尖学府。

陈嘉禾成绩不上不下,他爸之前跟他提过出国的事,他无所谓,有钱到哪儿都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

那些原本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现在要跟别人平分。

别说平分,只是拿出去一点点他都觉得无法忍受,偏偏那个人还是那种对他爱搭不理的态度。

陈嘉禾反复回味今天那一巴掌,勉强压下胸口那股郁气。

以往他上车就玩手机,不耐烦的的等,今天他没玩手机,眼睛盯着外面。

当看到那个人远远走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变。

傅玉笙照常往副驾驶走,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陈嘉禾面无表情的命令:“坐后面。”

傅玉笙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随即拉开了后车门,弯腰坐在了他旁边。

看他没有拒绝,陈嘉禾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子刚拐上主路,陈嘉禾就朝旁边扑了过去。

傅玉笙没躲,任他伸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口罩。

口罩下面的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那个巴掌印不再肿了,五指印消下去,晕成了大片胭脂似的红。

陈嘉禾掐着他的下巴把人的脸偏过来,左右打量了一番,像鉴赏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他头一次这么久地端详傅玉笙的脸。

在那个女人进门前,陈嘉禾见过,却没见过这个拖油瓶。

初见那晚,他一脑子不满,觉得这人哪哪都看不顺眼,是美是丑根本不在意,印象里就是个瘦高的影子。

这会儿打量全了,他才发现傅玉笙竟还生得不赖。

这人五官轮廓如刻,眉眼清冷,薄唇浅淡,此刻紧紧抿着,被掐住下巴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陈嘉禾看他还在装。

口罩都扯了,巴掌印就这么晾着,这人居然还能一脸平静地看向窗外,象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嘉禾知道老周是他爸的眼线,几乎是贴到傅玉笙的耳边,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还知道遮?我以为你不要脸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傅玉笙微微偏了偏头。

“躲什么躲?”

陈嘉禾掐着他的下巴,凑得更近。

眼中映出那片尚未完全散去的红,不知怎的想起之前陈宴说傅玉笙受女生欢迎的话,顺手摸了一把傅玉笙的脸。

那动作轻挑,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意味。

“长得跟小白脸一样,你就是不用家里的钱,出去卖,肯定也很有市场。”

他的嘴角往上挑着,眼睛微微眯起来,唇贴在傅玉笙耳朵边,缓缓吐出一道气音。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两个富婆啊?”

话说得漫不经心,他的馀光却注意到傅玉笙垂在膝上的手指缓缓收紧,骨节咯咯响了两声,又松开了。

陈嘉禾呼吸一紧,象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那种不可言说的兴奋又蹿上来了。

原来这人也会生气,只是一直在忍。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心里更痛快了,竟开始觉得欺负傅玉笙这件事比他以往做过的任何事情都有意思。

晚上的饭桌上,气氛难得平和。

阿姨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陈重山拿起筷子,所有人一齐开动。

吃着吃着,高敏忽问:“玉笙,你脸怎么红了?”

陈嘉禾夹菜的动作不停,抬起眼皮往旁边扫了一眼。

傅玉笙坐在他旁边,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脸上那片红其实已经消下去大半,只是他皮肤白,被过于明亮的灯光一照便格外打眼。

此时听到高敏问起,他只是说:“有点过敏。”

陈嘉禾愉快地眯起了眼睛。

那种将人全然掌控在手心里的痛快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米饭嚼起来都比平时甜。

他几口扒光了碗里的饭,把碗递给阿姨,声音都带着一股轻快的劲儿。

“再来一碗。”

陈重山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稀奇的打量。

“你今天猪神附体了?这么能吃。”

陈嘉禾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地顶回去:“我是猪神,爸你岂不是猪父?”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没忍住,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陈重山板着脸想呵斥,但那点绷紧的威严在对上陈嘉禾眉眼弯弯的表情时,不自觉地松了。

这孩子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笑过了。

去年他刚跟陈嘉禾提再婚的事,家里就翻了天。

摔东西、摔门、绝食,闹到最后直接买了张票跑回姥姥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他追过去接人的时候,陈嘉禾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姥姥在客厅叹气,说他也不容易,你多体谅体谅。

他站在门口敲了十分钟的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最后不得不锻羽而归。

那段时间他反复想,到底要不要再婚。

高敏的条件摆在那里,温柔、和善、会来事,陈嘉禾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来管。

他忙,顾不上,家里没个女人不行。

可陈嘉禾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激烈得多,他那段时间白天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晚上愁得睡不着,头发都白了不少。

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丈母娘的电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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