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你们老谢家的祖坟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九十三章 你们老谢家的祖坟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年糕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他娘,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仔细想想他娘也没有说错什么,他又怎么反驳的了呢?
许清嘉没有停,继续说着:“你都二十三了,人家公主殿下才刚及笄,老牛吃嫩草你还吃不明白,还指望人家天天围着你转,人家要什么样的没有,显得你了?”
年糕成功被许清嘉堵住了嘴。
许清嘉站起来,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被她说蔫了的儿子,声音低了几分,语气也软和了下来,叹了口气说道:“年糕,你要是真喜欢人家,就去围着人家转,少在这里浪费时间。”她说完这句话,坐回了桌子前,“好了,去叫你爹出来吃饭吧。”
年糕被许清嘉骂了一顿之后算是开窍了,就是这段时间参的人有点多,他处理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这不原本兢兢业业的谢大人后悔了前段时间的做法,但没办法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已经做了,总要处理完,毕竟他也是有理有据参的,并不是故意给别人使绊子。
“谢大人,您还不回家吗?”御史台跟他关系走的比较近的同僚问道。
年糕抬头看了一眼日头,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值的时辰,回了一句:“马上,还差一点。”
“这没成亲就是好啊,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张大人你还说呢,你这成亲了,难道就不是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了?不就是被念叨两句。”
年糕不喜欢参与这类话题,跟他爹一样,可能就是他爹跟他娘的感情好,相处方式也跟别家不同,加之他祖父母都是农村出身,家里原本就没纳妾这种例子,他自小接触的都是一夫一妻,对这种寻欢作乐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总觉得别扭极了。
就在许清嘉觉得儿子还整日忙公务不开窍,急得要再找年糕聊一次的时候,年糕被人背着回来了,竟然是脑袋被砸了。
年糕被人背回来的时候,许清嘉正在厨房里看着一锅汤。
厨娘:“夫人对老爷真好,连汤羹都亲自来熬。”
许清嘉有些尴尬,她还真不是专门给谢怀瑾熬的,只是突然想试试新菜,这才来厨房的,被厨娘这么一说,还怪不好意思的:“去把菜切了吧。”
吩咐完厨娘之后,她就听见前院一阵骚动,放下手里的勺子走出去,就看见两个御史台的年轻书吏一左一右扶着年糕,他额头上缠着一圈白布,白布边缘渗出一点淡淡的血色。
许清嘉吓了一跳,急急忙忙的走过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个书吏说:“见过夫人,是谢大人回来的路上,路过酒楼被砸了脑袋,大夫看过了,说皮外伤,不碍事,就是得歇两日。”
许清嘉看了看年糕的脸色:“多谢你们送他回来,茯苓去倒茶,劳烦你们先扶他进屋躺着。”
年糕想说点什么,被许清嘉一个眼神止住了,便老老实实地跟着书吏进了卧房。
书吏:“夫人客气了,我们这就走了,家里还等着呢。”
许清嘉也不好强留,让茯苓装了些谢礼给人带了回去。
许清嘉:“等你好了,请人家吃个饭,人家给你背回来,又送你看大夫的,辛苦了。”
年糕:“知道了娘。”
谢怀瑾从户部赶回来的时候,年糕已经躺下了,他进门先看了一眼儿子额头上的白布,又问了大夫来过了没有。
许清嘉:“回来之前就去了医馆,大夫说没事,就是要躺两日,你明日去给他告个假。”
谢怀瑾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才拉开椅子坐下:“你这脑袋是跟什么过不去吗?”
年糕闭着眼,不想理他爹的阴阳怪气,但又不敢不回答:“路过酒楼,有人吃饭打架,摔了个盘子,正好砸我脑门上。”
谢怀瑾:“你蠢吗?怎么不躲?”
年糕一听这话,气得够呛:“我怎么知道盘子会往我这边飞!”
谢怀瑾哼了一声:“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要是当初不那么较真,也不至于被人记恨到这份上。”
年糕睁开一只眼看了他爹一下,又闭上了,合著他爹以为是他得罪了人,人家故意在他路过的时候打架,故意砸他脑袋的啊?
许清嘉端着一碗药走进来,放在床头:“赶紧趁热喝了。”
年糕撑着坐起来,接过碗一口气喝完,又把碗递回去:“娘,大夫没给抓药啊?”
许清嘉接过碗,没有立刻走,她在床沿坐下来:“让小厮跑了一趟,还是抓服药喝两日吧,别留什么后遗症。”
谢怀瑾:“娘子说的是,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别再砸傻了。”
年糕:“……”真是亲爹!
许清嘉看着父子俩叹了口气。
谢怀瑾有些疑惑的问道:“娘子,怎么了?”
许清嘉皱了皱眉说道:“你们老谢家的祖坟是不是风水有问题?”
谢怀瑾被她问得有些莫明其妙;“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能有啥问题?又是探花又是状元,还有进士的,咋会有问题?”
年糕也睁开眼看着他娘,象是也没明白她为什么要提这茬,原先也没见他娘信过这些东西。
许清嘉深呼吸了一口气:“咋没问题了?前些年你上朝,人家吵架打架,你看戏都能被砸脑袋;三娃也是,打仗的时候被砸脑袋。”
谢怀瑾刚要开口,许清嘉没给他机会,继续说:“大娃的小儿子追个蝴蝶都能被假山上掉落的小石子砸脑袋,更别说你儿子了,今日回来的路上,路过酒楼都能遇到吃饭的人打架,被人家摔下来的盘子砸了脑门。”
许清嘉说完这些,看着屋里的父子俩:“你说,一家子人前前后后的,净被砸脑袋了。”
谢怀瑾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年糕也沉默了一会儿,他惊恐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反驳的馀地,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姐姐以前也被什么东西磕过脑袋,只是那回不怎么严重,没当回事,他姐姐自己估计都快忘了。
现在被这么一串起来,还真有点说法,他又想了想,觉得自己好象确实没有什么能说的,便把目光移开了。
许清嘉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站起来,把空药碗拿在手里:“行了,你好好躺着,别乱动。”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谢怀瑾一眼,“相公你也出来吧,让他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