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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骑扫帚哪有御剑帅?

书名:人在霍格沃兹,修仙面板什么鬼? 作者:爱喝汽水不爱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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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骑扫帚哪有御剑帅?

杰拉德看着坩埚里的淡粉色液体冒起泡泡,升起白色气体。

他记得成品的疥疮治疔药水并非是这个颜色。

“乔丹,把鼻涕虫液倒进去。”

“好嘞。”

这时旁边的乔治和费雷德的坩埚里突然传过来一股恶臭,让周围的人乱作一团。

“我说你们是拉里面了吗?”忍不住吐槽。

杰拉德捂住口鼻,并没有分心。

——十、九、八……一。

他在心中倒数十个数后,连忙把坩埚端起来放到一旁的架子上,随后扔进去四根豪猪刺。

书本上写的是六根,杰拉德选择听取斯内普的告诫,减少了三分之一的量。

他又将其顺时针搅拌了三圈。

随着他的搅拌,药剂的颜色竟然从淡粉色渐渐变为翠绿色。

颜色十分漂亮,就象是前世经常吃的一种冰棍绿舌头的颜色。

“老大,我们这是成功了?”

“应该吧。”

斯内普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头看了看那锅成品,沉默了三秒。

“你是第一次炼制这药水?”

“是的,教授。”

“成色还算不错,你们两个一人加两分。”

“!!!”

“我没听错吧?斯内普教授竟然还会给斯莱特林以外的人加分,还是给格兰芬多的学生!”

拉文克劳的一个女生小声嘀咕。

“嘘,你小声点,小心又被扣分。”

杰拉德也被这加分整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斯内普和自己印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啊。

魔药学下课之后,四个人从地下室走出来,穿过门厅,朝城堡外的飞行课场地走去。

一年级的课程安排比杰拉德想象的要轻松得多。

上午就魔药学和飞行课两节课,下午就是大片的自由时间。

没有晚自习,也没有堆积如山的课后作业。

一个十一岁的霍格沃兹新生一周要写的作业,大概还不到前世一个小学生一天的量。

所以杰拉德有时候不太理解,乔治和弗雷德嘴里那种“霍格沃兹的学习压力大得让人喘不过气”的说法。

直到今天他才有些明白过来。

全英国就只有霍格沃兹这一所魔法学校,而霍格沃兹的入学年龄是十一岁,生日在九月之后的则要等到十二岁才能入学。

也就是说,在这之前的十一二年里,巫师家庭的孩子接受的都是家庭教育。

家庭教育的弊端显而易见。

父母不可能象学校老师那样严厉,也不可能象专业教授那样精通所有学科。

久而久之,散漫就成了习惯。

再加之没有同龄人竞争的环境,“内卷”这个词在魔法世界压根就不存在。

这些孩子在来霍格沃兹之前,大概连预习是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快乐的童年,都不知道卷字怎么写。”

杰拉德一边走一边感慨。

“卷?什么卷?”弗雷德从旁边探过头来。

“没什么,赶紧走吧。”

“我跟你们说,我三岁就开始骑扫帚了。我爸有一把老彗星,我五岁的时候就能骑着它在院子里飞一圈不摔下来。”

“五岁?我九岁才第一次摸扫帚,还是在我爸骑着带我飞的。”一脸狐疑。

“那你们都不如我。”

乔治插进话来,语气比弗雷德还要嚣张。

“我四岁就能骑着扫帚从树林的这头飞到那头。虽然高度只有两三米米,但你们知道那树林里有多少障碍物吗?”

“你那次撞翻了一整排干草垛。”弗雷德毫不留情地拆台。

“那不叫撞翻,那叫精准的战术性降落。”

“你的脸埋进干草堆里的样子,是挺精准。”

“那你不是也有一次把扫帚骑进了晾衣绳上,被妈妈挂起来打了一顿。”

“你给我住嘴。”

“你哭得可惨了。”

“你不也哭了。”

“我是因为笑得太厉害。”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真是——”

杰拉德走在最后面,听着这三个人一路拌嘴,嘴角微微上扬。

飞行课,说实话他还是很期待的。

毕竟谁不喜欢飞呢?

但是。

骑扫帚飞。

杰拉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前世的电影里骑扫帚的画面,放在女生身上还好,男生就不会夹到某些部位吗?

不过穿着短裙骑扫帚的女巫,倒也挺值得一看的。

杰拉德摇摇头,把这个不太正经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管怎么说,骑扫帚都是他在这个世界能接触到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飞行方式。

还是得认真学。

不过,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

他心里一直有一个更宏大的目标。

等突破炼精化炁之后,说不定就可以御剑飞行了。

骑扫帚哪有御剑帅?

前世看过的仙侠剧和修仙小说,那些踩着飞剑、衣袂飘飘的画面。

光是在脑子里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帅是一辈子的事。

杰拉德连踩着的飞剑都想好了。

——格兰芬多之剑就还行。

飞行课场地在城堡南侧的草坪上,离禁林大概有一两英里的距离。

一个穿着棕色长袍的女巫已经站在场地中央等着他们了。

霍琦夫人大步流星地走到草地上,灰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欢迎来到飞行课,现在每人站在一把扫帚旁边。”

场边整齐地摆放着几十把扫帚,每一把看起来都经历了漫长岁月的摧残。

“这些扫帚比我爷爷还老。”拿起一把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精准的评价。

“你爷爷可不一定会飞到一半往下掉。”弗雷德接话。

“去你的。”

杰拉德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尾部的枝条还算整齐的扫帚。

挺轻的。

就是不知道抗不抗造。

“好了,现在把扫帚放在地上,右手伸到扫帚上方,然后大声说起来。”

霍琦夫人看着已经挑选好扫帚的学生说道。

杰拉德深吸一口气,右手悬在扫帚上方。

“起来。”

扫帚猛地从地上弹起来,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那把破旧的扫帚只是在地上打了个滚,然后就不动了。

象一条装死的鱼。

“起来!”又喊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

扫帚颤了颤,终于慢悠悠地飘了起来。

“这扫帚跟我有仇。”小声嘀咕。

弗雷德和乔治的扫帚也很快就位了,毕竟这两位未来可都是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主力队员。

而且从小就接触过飞行扫帚,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极为轻松。

“现在跨上扫帚,双手握住扫帚柄的前端,身体微微前倾。”

杰拉德把扫帚夹在两腿之间,双手握住扫帚柄。

他忽然觉得这姿势有点象扎马步。

大腿内侧夹紧,膝盖微弯,上半身前倾,重心下沉。

这种体态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十年的站桩不是白站的。

“等会儿我吹哨之后,大家用脚轻轻蹬地,让扫帚离地三英尺左右,不要飞太高。”

哨声响了。

杰拉德轻轻蹬地。

扫帚平稳地升了起来,离地大约一米,悬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

他身体向前倾了一点,扫帚也随着他的重心移动微微前移。

很稳。

比他想象的要稳得多。

扫帚的操控方式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你想往哪边飞,身体就朝哪边倾,扫帚就会跟着那个方向移动。

简单来说,就是腰马合一。

不对,是人帚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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