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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雨夜磨刀,杀意昂然

书名: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作者:一键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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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雨夜磨刀,杀意昂然

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的陆玲胧接到了一通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上‘大木头’三个字,嘴角不自觉翘起。

按下接听键,她调侃道:

“哼哼,沉少居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新鲜啊。”

“玲胧,我有一件事拜托你,现在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能帮我。”

电话另一头,传来沉行沉凝的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听到语气不对,陆玲胧先是一怔,随后收敛起笑意,从沙发上坐直身体,关切问:

“怎么了?你慢慢说。”

“帮我查一下,分水岭金河镇最近有哪些海外异人,有谁跟人产生了冲突,位置在哪儿。”

陆玲胧不明所以:“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问这些?”

“玲胧!”

沉行打断少女的追问,语气肃穆:“这对我很重要,帮我查一下,至于其它的,你就别问了,好么?”

见其这般,陆玲胧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沉行等消息,少则一个小时,多则三个小时后,便挂断了电话。

陆玲胧的效率很高,或者也可以说陆家的情报系统效率很高。

一个小时不到,沉行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沉行,查到了,是有一伙人昨天在金河镇爆发了战斗,其中有海外异人,一方被哪都通带走了,另一方则还在金河镇,具体地址我短信发你了。”

沉行看着手机弹出的消息,记下了地址。

“谢谢,玲胧,我欠你一个人情。”

“咱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只是我很担心你,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和我说啊,我会帮你的。”

“你帮的已经很多了。”

沉行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他没看手机上陆玲胧后续的追问,走到窗边,拉开窗户踏了上去。

回头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爷爷,然后毫不尤豫的从五楼一跃而下。

轰隆!

乌云密布的夜空中洽时闪落一道惊雷,照亮了一道步入阴影中向远处疾驰的身影。

黑云翻涌,仿如巨手盖顶。

华南边陲,沉家小院。

沉行大步跨入屋中,取下爷爷沉振邦挂在墙上的那把抗战大刀。

刀身锈迹斑斑,却依旧难掩当年肃杀之气,磨上一磨,依旧是把斩奸除恶的快刀。

去厨房取出一块磨刀石,接上一盆清水。

沉行坐在堂中马扎上,往刀身淋上一捧清水,回想爷爷平时磨菜刀的动作,将抗战大刀抵在磨刀石上。

噌——

清冽的磨擦声在昏暗的房屋中骤响。

与此同时,屋外响起一声雷鸣,接着屏蔽天幕的暴雨倾盆而下。

沉行一下下磨着抗战大刀,屋内不断响起的磨擦声与屋外的雷鸣暴雨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的合奏。

刀身上的铁锈在水渍中化开,象是渗出的血水,又象是岁月凝结的痂。

不断的磨擦中,这把刀越来越亮,映照出沉行那张冷冽的面庞,也映示着这把刀即将重新崭露锋芒。

锵——

抹布抹过刀身,带出一声清越鸣响,象是在为它前主人鸣不平。

这刀似乎也知道它即将执行的使命。

身怀利器,杀意昂然。

沉行套上一件黑色雨披,戴上兜帽,提刀毅然迈入暴雨之中。

孤冷萧杀的身影,渐渐被垂天的雨幕淹没。

这雨夜,注定会添上一抹别的颜色。

分水岭,金河镇。

某家私人会所内,一伙八人围坐在卡座上谈天说地,笑声肆意。

“哈哈,说来可惜了那株百年老参,我目测有三百年往上。”

“可不,品相也不错,至少能值几百万,还有价无市,只可惜被那老家伙的脏血污了,失了价值。”

说话之人手长脚长,消瘦如麻杆。

说这话时他满脸可惜的摇了摇头,同时不掩对自己口中那‘老家伙’的怨毒与嫌恶。

“那老家伙倒是生猛,以前没听过这号人,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没能从他手里抢到那株参。”

“看他路数练的应该是某种呼吸法,动作招式有点当年破锋八刀的样子,还好他手中没刀,否则我们还真未必能留下他。”

“王兄果然见多识广,只不过我是为了不伤那老山参,不然那老家伙在我金刀利剪切扛不过三招。”

“那是那是,你苟道人还说啥了,杀那老家伙还不是杀鸡一样,哈哈哈。”

一伙人放声大笑,互相吹捧。

对于近乎惨死在他们手上的无辜老人,没有半点愧疚之意,这不过是他们酒桌上谈论的笑柄。

一个不识时务的老家伙的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甚至不如这桌儿上的一瓶洋酒。

咚咚!咚咚!

四声简短的敲门声,打断了众人的欢笑。

“咦?这天儿谁来了?麻杆儿,你去看看。”

那手长脚长的麻杆男应了一声,起身来到大门前,伸手拉开了门。

其身体微颤,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其馀人见状,不由询问:

“谁啊?麻杆儿?干嘛呢?”

麻杆儿一言不发,身体忽地左右晃动。

晃动间,隐约看到其身前站有一道身影。

随后在所有人惊目的注视下,麻杆儿轰然倒地,众人这才发现,他已经死了,脸上有一条狰狞露骨的血线!

直到这时,其身前那道身影才显露真容。

一身黑色雨披,面容遮在兜帽之下,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抗战大刀,刀锋之上缓缓流淌着鲜血,与脚下的雨水混肴。

轰隆!

雷电闪鸣,照亮身影后方的雨幕。

同时也映出了兜帽阴影下,一双森然冷冽的眼眸。

身影迈步走进会所。

大门闭合,将垂天的雨幕隔绝,仿佛映示着一场大戏,拉开了帷幕。

“妈的,你他妈谁啊?敢来这儿杀人?”

“小子,报上名号,老子手下不死无名之鬼!”

一伙人嚯地站起。

沉行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雨水顺着雨披帽檐滴落,冷漠开口:

“就是你们想抢我爷的参,伤了我爷,没错吧?”

“你爷?”

众人相视一眼,反应过来。

这是来寻仇的啊。

知道了缘由,他们反倒安心了,一个废物老头儿又能有什么厉害的孙子?

“嗤,小子,天堂有路,地狱无门,你爷不识趣,该死,你敢找上门,同样该死。”

“正好你爷让老子心情不顺,就拿你撒撒火吧。”

“小子,本来你可以走,但你杀了麻杆儿,命得留下。”

一伙人冷笑,象是在看一个死人。

沉行看着这群完全没有悔过之意的渣滓,手中大刀握的更稳了。

这群人,比鬼,更该杀!

“要参可以,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伤了我爷。”

他声音刺骨,比屋外的雨水更冷:

“这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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