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噩耗

书名:一人之下:我的功法通万界 作者:一键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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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噩耗

想到就干。

沉行拿起实木大刀走出宿舍,来到后操场。

因放假,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正好可以让他肆意开发能力。

他先是盘膝坐下,炼胸中五炁。

由于有了之前五炁朝元的经历,这一步很容易。

接着以黄庭为雷府,让五炁入住其中。

操控的过程他发现,脾土炁最适合作为中心,其馀四炁围绕着它攒聚为一。

五炁相生相克,在雷府摩擦震荡。

不知过了多久,沉行感受到胸中微微发麻,震颤,直到一缕紫雷氤氲而生。

“成了。”

他心有所感,知道自己这是内雷,跟龙虎山五雷正法那种外雷有所区别。

只在自身激荡,不能外放,不引天雷。

颜色也偏暗,不如外雷那般明亮刺眼。

但是这也够了,他要的不是用雷劈人,而是融合雷之呼吸,增强自身的爆发力。

不过沉行觉得自己如果得了五雷正法的正统修行方法,估计入门会很快。

抛除这些杂念,他提刀站起,一呼一吸间,灼热白雾窜出,在这白雾中隐约泛着一缕雷光。

雷之呼吸融合雷炁,一股爆炸性的力量灌注腿中。

霎时间,沉行周身雷芒肆虐,窜着雷弧,脚下地面震荡碎裂,土石飘浮。

下一秒,轰咔——

伴随震耳的雷鸣,沉行化作一抹雷光瞬间袭出百米,裹挟雷弧的一刀猛地斩在篮球架的铁柱上。

但听一声哧响,碗口粗的铁柱竟被一把木刀一分为二,轰然倒塌。

沉行剧烈喘息两下,缓缓吐了口气。

雷之呼吸这一刀极耗炁力,他目前最多只能连续出三刀。

但相对的,这一刀的威力也是极大。

绝对要比原版雷之呼吸强很多。

在蜘蛛山的时候他要是有这一手,那下弦之伍他一刀便可斩了。

“呼,也算是有一个底牌了。”

只是......

沉行看着倒塌的篮球架和手中跟了自己多年一朝破碎的实木大刀,嘴角抽了抽。

他不是故意破坏公物,是真没搂住劲儿。

学校应该不会找他赔吧?

毕竟球场嘛,磕碰难免……

逃也似的回到宿舍,沉行给爷爷沉振邦打去电话,准备报一声喜。

爷爷知道他达到了炁体同源的阶段,肯定会很高兴。

然而,他一连拨打了好多次,始终无人接听。

沉行皱起眉头,又拨打几次,直到最后一次手机另一头才有人接听。

但传来的却不是爷爷沉振邦的声音,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廖忠。

沉行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

“是小行么,你爷爷出事了。”

华南大区,哪都通专属医院。

数小时的颠簸,沉行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推开病房看到爷爷沉振邦的那一刻,他眼框瞬间就红了。

原本身子骨硬朗的老头儿,此刻正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浑身缠满绷带,胸口处还有殷红渗透出来,炁息极其衰弱。

一旁负责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滴滴的响着。

“爷!”

沉行扑到床边,握住那粗粝干枯的手,身体微微发颤,不知道是悲伤过度,还是因为怕失去唯一亲人的徨恐。

他头也不回,声音颤巍问:

“廖叔,我爷……这是怎么回事?”

身后,廖忠叹了口气,倒也没隐瞒,缓缓开口道:“老沉,是被人打伤的。”

“什么!”

闻言,沉行身上的悲伤瞬间转成暴怒。

他骤然回头,一双火烧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廖忠,浑身杀意凛然。

如果爷爷是自己采药不慎摔伤的那属于天灾,他可以接受,但如果是被人打伤,那不管是谁,他都要其付出代价!

“是谁?”

沉行身上的气息让廖忠有些心惊。

他印象中,这个少年属于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那种,懂事稳重,待人温善,明事理。

即便偶尔有些没底线,让人感到无奈,但那也属于随根儿。

他还是第一次在这位少年身上感受到这种暴戾气息,与以往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真切至极的杀意,即便是他手下队伍里头,也不见得有多少。

毕竟如今社会安稳,不比往时那般混乱,少了生死争斗,人心自然平缓许多。

这种杀意,如今唐门的弟子都少有,这是只有真正杀过人才会有的感觉。

可是,一直在视线之下,在学校里一直人缘不错的沉行,去哪里杀人?

廖忠重新审视起了沉行,他发现自己以前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少年。

“廖叔,我在问你,是谁干的?”沉行语气冷冽,不夹杂任何情感。

廖忠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徐徐道来。

倒不是他不想隐瞒,只是作为老沉唯一的孙子,沉行有权利知道。

原来,沉振邦在给沉行打了那通电话后,便想带着百年老山参回家。

但不知道是不是电话中的沟通被人听到了,还是他早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总之他在返家的途中,被一伙人围堵在了分水岭附近的金河镇上,欲买下他手里的老山参。

沉振邦自然不从,这可是给孙子突破炁体同源用的,哪能卖给他人。

况且对方出的价钱明显不是真心实意,直接压了百分之九十。

买卖没谈拢,对方起了歹意,仗着人多便强行抢夺。

双方爆发冲突。

最后,沉振邦寡不敌众,被对方重创。

等哪都通得到异人争斗的消息赶来的时候,这老头儿就只剩下了一口气吊着,怀中死死护着一株染血的人参。

而那些‘强盗’,则早已不见了踪影。

廖忠说完,从手下员工那里取来一株装在透明袋子里的人参,递给沉行,安慰道:

“唉,小行,别担心,你爷爷会好起来的。”

沉行看着那染血的人参,捏着透明袋子的双手越握越紧。

这血仿佛印进他眼睛里,越来越红。

这是爷爷为了他流的,也流进了他心里。

“爷爷,你咋那么傻啊,人家要,你给他就是了......”

廖忠看着沉行的样子,不免心疼。

但他一个糙汉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得拍了拍沉行的肩膀,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时,就听沉行突然开口问:“廖叔,公司会怎么处理这事?”

廖忠沉默了片刻,如实道:“异人之间的争斗只要不波及普通人,向来是被默许的,况且那伙儿人中还有海外的异人和......所以,公司不会做什么。”

也就是说,伤人者不会付出任何代价了?

沉行眸光闪动:“听您话中的意思,是知道谁干的了?”

廖忠皱眉:“小行,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陪在你爷爷身边,照顾他醒来。”

病房中安静了片刻。

“这样么。”

沉行语气忽地变得平静了许多,冷淡道:“我懂了,廖叔你去忙吧,我想一个人陪陪爷爷。”

他下了逐客令。

廖忠深深看了少年一眼,而后走出病房,告诉门口员工好好守着后,便离去了。

他确实有很多事等着处理。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沉行握着爷爷沉振邦那双粗粝褶皱的大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爷,放心吧,不管是谁,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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