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人神共愤、扑朔迷离(二合一大章,求追读、求推荐!)
书名:横行诸天影视 作者:混乱不堪
第三十四章 人神共愤、扑朔迷离(二合一大章,求追读、求推荐!)
“你好,我是市刑警队的队长马德胜。”
“你好马队长。”一身白大褂的医生跟马德胜握了握手。
“里面那人什么情况?”马德胜通过病房的窗户,看着里头躺在病床上的沉栋梁问道。
“病人的左肾被人摘除了,摘除的手段非常粗糙,缝合的手法也很不专业,导致病人大量出血,而且病人的右肾也受了损伤,要不是送来的早,估计命都没了。”
马德胜点了点头,医生继续道:“还有病人的右脚脚筋被人挑断,脚踝处关节错位严重,虽然已经做了修复,脚筋也接上了,但以病人的年纪,我们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恢复,而且就算恢复了,以后右脚也用不上力。”
“瘸了?”马德胜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医生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马德胜道:“他的肾不是还在吗?不能装回去?”
医生无奈地道:“马队,又不是机器零件,说装回去就装回去。”
马德胜道:“那以他的情况,好了之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不好说,每个人体质不同,情况也不同,而且跟他自身的意志也有关联。”
“因为病人的左肾被摘除,右肾也有损伤,就算伤势痊愈,以后他身体各方面的机能肯定也大不如前。”
马德胜又跟医生握了握手:“辛苦了。”
“我们分内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残忍。”医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马德胜眸光微凝,心中思绪万千,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沉栋梁,我们已经联系上你的家人,你的妻子并没有失踪,而是在桦钢厂院那边住院,暂时不能过来,不过你的侄女沉默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我们还联系了松河那边的同事,他们已经跟你的单位取得了联系,你的同事跟你的儿子正在赶来桦林的路上。”
“桦钢厂院?”脸色苍白的沉栋梁眸光微闪,有气无力地问:“他们怎么会在桦钢厂院?”
“我们已经询问过你的侄女沉默了,因为当时你妻子昏迷的太过突然,当时你又不在身边,她慌乱之下,只能联系她在桦林的朋友,她的朋友在桦钢厂院那边有熟人,就把你妻子送了过去。”
“她一个学生,在桦林能有什么朋友?”沉栋梁眸光闪铄着,眼神象是淬了毒。
马德胜道:“你不知道吗?沉默的弟弟傅卫军就在桦林,沉默说的那个朋友,就是傅卫军的老板。”
“傅卫军?”沉栋梁眼中闪过几分诧异,那个又聋又哑的废物?
“详细的情况我们已经调查过了,现在我们有些问题要问你,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请问你知道是谁对你动的手吗?”
“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了。”
“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那里吗?”
“不知道。”
面对马德胜这些警察的询问,沉栋梁根本不敢说出沉默的名字,作为体制内的人员,沉栋梁很清楚,他要是把沉默供出来了,那他对沉默做的那些事情,也会被警察翻出来,到时候纵使能把沉默拉下水,可他自己也完了,不只是他,还有他的妻子,儿子。
如今还没有到玉石俱焚的时候,沉栋梁自然不会交代。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再度被推开,一个面容姣好的小姑娘站在门口。
?真的是你?”沉默的目光从屋里的几个警察身上一一转过,最后才落在病床上躺着的沉栋梁身上。
看到沉默出现,沉栋梁先是一愣,旋即脑中浮现出昨夜的画面,昏黄的白炽灯下,沉默那冷酷的脸,还有早上窗前那个装着自己左肾的玻璃瓶,眼中下意识闪过几分惧意。
“你就是沉默同学吧?”马德胜迎了上去,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我是市刑警队的队长马德胜。”
“马队长!”沉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拘谨地和马德胜握了握手,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面白如纸、虚弱无比的沉栋梁道:“马队长,昨天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个晚上,我大爷就成这样了?”
马德胜道:“具体的情况,我们还在调查,目前我们能够确定的是,这是一起针对沉栋梁同志,性质极其恶劣的伤人案件,我们警方一定会竭尽全力调查事情的真相,一旦有详细的进展,我们会酌情通知你们家属的。”
马德胜不知道该怎么跟沉默解释:“沉栋梁同志的情况,沉同学知道了吗?”
沉默点了点头:“刚才找过来的时候,医生都跟我说了。”
马德胜道:“现在沉栋梁同志的伤势已经暂时稳定住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有些事情我们想找沉同学了解一下情况,希望沉同学能够配合。”
“我一定配合。”沉默道。
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沉栋梁,马德胜道:“沉栋梁同志需要休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沉默有些尤豫的看了一眼病床方向。
马德胜解释道:“沉同学放心,医生刚刚离开的时候说了,你大爷的伤势已经稳定了,而且这里有护士照看,不会出问题的,我们也只是简单的问几个问题,很快就结束了。”
“那行吧!”沉默虽然还有些尤豫,但还是点了头。
十分钟后,警察走了,沉默回了病房,站在沉栋梁的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盯着病床上的沉栋梁看,看得沉栋梁心里发毛。
沉栋梁压下心中的恐惧,质问道:“你还想怎么样?”
沉默没有回答沉栋梁的问题,只静静地盯着他,看得沉栋梁心底发毛,浑身不自在,昨夜那白炽灯下沉默那张冷酷的脸,那疯狂的笑容再度浮现。
过了好一会儿,一句话没说的沉默才起身离开。
可沉默的沉默却让沉栋梁心里愈发恐惧,只觉得如今的沉默变得无比陌生,再也不是之前那个任他予取予求、肆意摆弄的小姑娘了。
看着沉默离去的背影,沉栋梁的情绪激动起来,开始挣扎,开始翻滚,开始低吼,面目也逐渐变得狰狞,可虚弱的他连坐起身都难,更遑论干什么了,只有一双眼睛尽成血红。
沉栋梁的案子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主要还是因为沉栋梁的身份,不仅仅是体制内的,而且还是退伍军人。
这案子的性质一下子就恶劣起来,警方甚至怀疑这是一起黑社会报复案件。
这案子虽然发生在桦林,但沉栋梁主要活动范围都在松河,来桦林只是为了妻子求医,沉栋梁在桦林除了几个老战友之外,连熟人都没有,警方判断凶手很大可能来自松河,于是乎这案子就成了两地合作办理。
松河当地的警方开始调查沉栋梁的人际关系,可无论怎样深挖,都没有任何问题,沉栋梁平日里在单位就是老好人,对谁都是和和气气的,从不跟人结怨,做事情也很用心负责,单位领导和同事对他的评价都不错,社会关系也很简单。
警方只能重新梳理线索,进一步调查,直到在沉栋梁的家中,发现了那些照片。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老好人一样的沉栋梁,背地里居然是这样的禽兽。
松河的警方拿到证据之后,第一时间联系了马德胜。
当马德胜拿着那些照片出现在沉栋梁面前的时候,沉栋梁彻底慌了。
“沉栋梁,你最好一五一十的都交代清楚。”马德胜一字一句的道,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沉栋梁,眼中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怜悯,有的只是怒火,竭力压制的怒火。
周遭的几个警察看向沉栋梁的目光也完全发生了变化。
警局,沉默看着面前的警察,神色仍旧平静。
“沉默同学,虽然我们为你的遭遇感到惋惜,但法律就是法律,有些事情,我们照例还是要询问,请你谅解。”
看着面前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马德胜心中满是怜悯,可身为执法人员,他不能因为心生怜悯就放弃案件的调查。
“我会配合的。”
马德胜取出一沓照片,推到沉默面前:“这些照片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看着最上面那些照片,沉默瞳孔骤然收缩,秀目圆瞪,下意识地伸手盖住那些照片,俏脸之上满是慌乱,尤其是那双
看到沉默的反应,周围几个一直观察沉默的警察莫名觉得心里一紧,心脏象是被人攥住了一样。
“沉默同学,这些照片是从你的老家松河沉栋梁的书房里找到的,你放心,我们警察有我们的操守,这些照片绝不会流露出去。”
“只是,有些问题,我们需要找你了解详细的情况,希望你能配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沉默彻底崩溃了,这些照片就是压垮她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疯狂地把那些照片扒拉进怀里,歇斯底里地大吼着。
马德胜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问不出,只能看着面前这个花季少女崩溃大哭,最后从椅子上跌落,怀里抱着那些照片蜷缩着蹲在地上。
“我们先出去,让她冷静一下。”
马德胜几人出了审讯室,老崔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的道:“人渣!”
“禽兽!”
“那么小的姑娘,他怎么下得去手!”
小李几人一个个也都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一个女警在马德胜的安排下进入审讯室内安抚沉默。
过了十几分钟,女警安抚好了沉默,马德胜几人才再度进入审讯室。
“沉默同学,你的案子,松河那边已经正式立案了,法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沉默的案子和沉栋梁的案子暂时还没有并案,但如今的沉默,已经有了作案的动机,所以才会被请回警局接受问询调查。
“请问三月二十一日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在医院照顾我大娘!”
“一整晚都在?”
沉默道:“没有一整晚,中途我出去过一次,去了市医院一趟。”
“市医院?为什么去市医院?”
沉默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因为我大娘一直都在市医院治疔,大娘的情况稳定之后,我见大爷迟迟不来,担心他找到市医院那边去,就让孟大哥的司机送我去了市医院。”
“你找到沉栋梁了吗?”
“没有!”
“之后你又去了哪里?”
“桦钢厂医院。”
“直接回了?没去别的地方?”
“没有。”
“有谁能够证明?”
“孟大哥的司机还有医院门卫、值班的医生、护士都可以为我证明。”
“之后一整晚你都没有离开医院?”
“没有!”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医院?”
“早上六点多,具体多少我忘了。”
“你离开医院以后去了哪里?”
“我回了趟学校,跟老师请了假,然后又赶回了医院。”
“这期间你就没去过别的地方?”
“没有!”
马德胜和老崔几人对视一眼,安抚了沉默几句,走出了审问室。
“你怎么看?”
“跟我们调查的一样,她的口供没有问题,跟孟武的司机李夏还有医生、护士的口供以及我们调查到的情况都能对得上。”
“这么说不是她?”
“应该不是,时间上来不及。”
“那傅卫军呢?”
“傅卫军还在医院住院,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
“那为什么沉栋梁一口咬定说是沉默。”
“沉栋梁的口供前后矛盾,未必可信,而且医生也说了,他们在沉栋梁的血液里检测到了麻药的成分。”
“难不成是另有其人?”
“难说。”
“这种人渣,连自己侄女都能下手,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说不定就是知道自己的丑事败露了,想拉这小姑娘下水。”
“什么人呐!”
“要我说他就是活该,没弄死他都算他走运了。”
“住嘴!”马德胜一声厉喝,叫住了老崔几人:“我们是警察,这种话是我们该说的吗?”
“都别忘了我们的身份。”
面对马德胜的训斥,几人都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小李率先开口:“马队,你说凶手有没有可能是沉默的追求者?”
“恩?”这话一出,马德胜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的看着小李。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要是”话说到这里,马德胜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话音一转:“要是不小心知道了沉默的遭遇,为了报复,为了拯救心爱之人,冲动之下,未必没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咱们再来理一理。”几人来到小黑板前,马德胜拿起粉笔,一边说一边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根据沉栋梁和沉栋梁的妻子交代,那天是沉默说有个社会青年天天缠着她,还约她去看电影,沉栋梁拿着沉默给的票去了电影院,没找到那个社会青年,之后从宾馆老板口中得知了妻子晕倒被送到医院的消息,然后直接去了市医院。
沉栋梁在市医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他妻子,但出来之后,却在门口看到沉默上了一辆车,然后沉栋梁打了辆的士追了上去,刚上车没多久,就被人打晕了,中途醒来看到了沉默,再醒来,就是第二天了。”
“按照沉栋梁的说法,这件事情是沉默跟人合谋的。”
“根据沉默所说,我们找到了那个社会青年,他是桦钢的,和沉默的追求者王阳关系不错。据他交代,他只是王阳找的中间人,因为此前沉栋梁亲自警告过王阳,不许他靠近沉默,王阳为了避免冲突,才找他当中间人想约沉默出来。
王阳也是桦钢子弟,他父亲是火车司机,母亲三年前刚刚动了手术,现在在家休养,王阳去年没考上大学,经同学介绍去维多利亚当了服务员,那时沉默在维多利亚兼职弹钢琴,他们也是那时候认识的。
之后王阳就一直在追求沉默,根据王阳的口供,那天他确实去了电影院,不过在看到出现的人不是沉默,而是沉栋梁之后,他就没有露面。”
“这么说这个叫王阳的有充足的作案时间?”
“据王阳交代,他一个人看完电影之后就回了家,这一点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十点多的时候,确实有人看见他回家了,王阳没有说谎。”
“十点多?那时间对不上呀!”
“老崔,的士公司那边你再跑一趟,一定要找到沉栋梁说的那辆的士。”
“行!”
“小李,王阳那边,你再去一趟。”
“小王,通知松河那边,继续调查沉栋梁的社会关系,至于沉栋梁也别让他歇着,派几个兄弟到医院寸步不离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