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计划进行时
书名:横行诸天影视 作者:混乱不堪
第三十三章 计划进行时
宾馆,二楼,沉默提着刚买的水果敲响房门,开门是沉栋梁,沉默的大娘此刻正躺在床上。
“进来吧!”
沉默提着东西走进屋里:“恩,大娘身体怎么样了?”
沉栋梁走回椅子旁坐下:“还是老样子!”
“医生怎么说?”
“只能慢慢调养。”
二人一问一答,聊了几句,沉默话音一转:“最近有个男生老是来学校找我,好象要追我。”
“男生?什么男生?上次那小子?”
沉默摇头道:“不是,上次那个我早就拒绝他了,这次是另外一个,也是校外的,昨天还塞给我一张电影票,说今天晚上八点在电影院等我,我要是不去,他就天天去学校找我。”
“票呢?”沉栋梁的脸色沉了下去。
沉默从兜里取出票,有些忐忑还有些畏惧的递了出去。
沉栋梁一把将票夺了过去:“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我去打发那小子。”
沉栋梁压抑着心里的怒火,这怒火却不是针对沉默,而是沉默口中的那个男人,相反对于沉默今天的表现他心里还挺高兴,以为沉默不敢再有别的想法,乖乖认命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那男的叫什么?长什么样?”
沉默道:“高高
一旁躺在床上的妇人并没有睡,但却全程没有插嘴。
拿着沉默给的电影票,沉栋梁从七点钟就来到电影院外头开始等,一直等到九点,可还是没看见沉默口中那高高大大,剪着劳改犯一样寸头,骑着摩托车的魁悟青年。
意识到不对的沉栋梁急忙赶回旅馆,可他刚进旅馆,还没上楼,就被旅馆前台给拦住了:“哎哟喂,你可算回来了,你媳妇刚才晕倒了,你侄女已经叫了车,把人送医院去了,你赶紧去看看吧!”
沉栋梁一听顿时急了,赶忙追问老板:“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得有一个多小时了。”
沉栋梁匆匆拦了辆车,直奔医院而去,慌乱之下,沉栋梁竟忘了问是哪个医院,直奔妻子平时治疔的市医院而去。
可等沉栋梁赶到市医院,却根本没找到妻子,问了一圈,才知道妻子根本没过来,就在沉栋梁满心疑惑的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沉默出现了。
医院门前马路对面,沉默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站在路灯下,长发飘飘,皮肤白淅,纵使隔着一条马路,沉栋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沉默。
沉栋梁快步上前,欲要问清真相,可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开到沉默面前停了下来,沉默拉开车门,上车之际却忽然回头看了一眼沉栋梁的方向,嘴角微扬,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神秘笑容,然后径直钻进车里。
“快!跟上前面那辆车。”沉栋梁想都没想,直接拦下一辆的士,上车后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拍到司机面前,双手搭在驾驶台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前面的车,好似看见了车后正在对自己笑的沉默。
司机二话不说,油门一轰就追了上去。
“师傅,开快点!”沉栋梁催促着司机。
就在这时,
劲风呼啸,沙包大的拳头直挺挺地砸在沉栋梁太阳穴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将他整个人锤得砸在车门上,剧烈的撞击,直接把沉栋梁打晕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栋梁幽幽醒来,正欲起身,却发现浑身乏力,虚弱的不象样子,四肢也根本无法动弹,下意识想要出声,但却连嘴都张不开。
回过神来的沉栋梁这才发现,他此刻被几条麻绳死死绑在一张桌子上,嘴里塞着东西,外头贴了胶带。
沉栋梁拼命地挣扎,可他全身上下就只剩下眼睛能动,手脚好似完全失去了控制,不论他如何想要挣扎都无济于事,根本无法挣脱。
昏黄的白炽灯当头照下,被光线直刺的眼睛有些恍惚,忽然所有的光线都被挡住,一道黑影出现,沉栋梁眯着眼睛缓缓凝视,头顶黑影慢慢化作一张熟悉无比的面孔。
沉默!
沉栋梁瞪大了眼睛,额头青筋暴起,震惊不已。
沉默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沉栋梁,面无表情,眼神冰冷而平静:“知道我大学为什么要学医吗?”
沉栋梁一双眼睛瞪得好似铜铃,眼中无数血丝显现,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
“就是为了今天。”说到这话的时候,沉默的嘴角象是压制不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多么期待这一天吗?”沉默手舞足蹈的象个疯子,先是张开双臂,仰头怀抱天空,语气也愈发高昂,然后低头再度看向沉栋梁,语气也从高昂转为低沉,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
“终于……”
“这一天终于来了!”
“知道这是什么吗?”
沉默举着手术刀,展示在沉栋梁眼前:“这是手术刀,专门用来解剖的,锋利无比,轻轻一划,就能撕裂皮肉,挑开筋膜。”
“放心,我不会杀你,我没你那么禽兽,不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慢慢享受吧!”
沉默话音刚落,沉栋梁就觉得眼前的沉默忽然变成了两个,然后渐渐模糊,意识也跟着沉了下去。
等到沉栋梁醒来的时候,身上绑着的绳子消失了,嘴里的东西和嘴上的胶带都不见了,阳光通过窗户照进屋里,驱散了屋里的黑暗。
沉栋梁是趴在桌子上的,赤着上身,身上盖着一条毯子。
沉栋梁下意识挣扎着坐了起来,可才刚有动作,就觉腰后传来一阵剧痛。
扭头想往腰后看,却根本看不到东西,沉栋梁一双眼睛四下打量,见一面镜子放在桌边,当即拿起镜子一照,就见自己的右侧后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尤如蜈蚣般已经缝合的伤口,那股剧痛正是自缝合的伤口位置传来的。
“嘶!”
倒吸一口凉气的沉栋梁脑中下意识浮现那张熟悉的脸,白淅的皮肤,精致的脸,无助和倔强的眼神。
可下一刻,那张脸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露出近乎癫狂的笑容,那笑容沉栋梁这辈子都忘不掉。
沉栋梁眼角的馀光忽的似是瞥到了什么,扭头朝着窗口的位置看了过去,就见阳光照射下,一个玻璃瓶反射着阳光,玻璃瓶里有大半瓶透明的液体,液体中央,一颗形似猪腰的物体正悬浮其中。
沉栋梁看了看镜中自己腰后的刀口,又看了看窗口那个玻璃瓶,愣了片刻之后,疯了一样跳下桌子。
“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沉栋梁的右脚脚踝咔嚓一声,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整个人重重摔在地面,后腰处立时便渗出鲜血。
但比起右脚脚踝处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后腰的痛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沉栋梁挣扎着朝右脚望去,就见整只脚掌彻底歪向一旁,白色的骨头刺破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顺着伤口涌出。
沉栋梁疼得满头都是汗,可此刻的他却顾不上惨叫,求生的本能,让他瞬间冷静下来,目光飞速扫过屋内,瞬间有了主意,他爬到旁边,拿起两块木板,然后急忙扯下衣裳,咬住一根木棍,忍着疼痛生生自己将脚掌复位,将骨头塞回肉中,然后先裹上里衣,再拿起散落的麻绳将两块木板固定在脚上。
等一切忙完,沉栋梁浑身已经被汗水浸湿,整个人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沉栋梁挣扎着拖着摔断的腿爬到窗边,扶着墙用仅剩的左脚支撑着站起来,抱起那个玻璃罐,然后扶着墙,拖着那条断腿,一瘸一拐的往外挪。
出了门,映入沉栋梁眼帘的是一条大河,沉栋梁这才看清,刚才他所在的屋子,是河边一处早已无人居住的废弃木屋。
沉栋梁快速扫视四周,右侧下游不远处就是一座大桥,还能听见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
目测了一下距离,看了看自己还在流血的右脚,沉栋梁咬了咬牙,狠下心趴到地上,朝着认准的方向爬了过去。
这样凭着毅力,沉栋梁硬生生爬到大桥边上,浑身狼狈不堪的他,几近虚脱的他只能啃上几口雪,坐在路边等侯,等了好久,终于遇上一个好心的过路司机,帮他报了警,还把沉栋梁送到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