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蛊惑人心
书名:横行诸天影视 作者:混乱不堪
第十五章 蛊惑人心
半年后。
去往澎湖县的轮渡上,船舱里空荡荡的,乘客寥寥无几,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满脸络腮胡子的陈桂林好奇地问旁边的孟武:“这次的目标怎么会在澎湖?难道也是通辑犯?”
相较于市区,澎湖自然是乡下地方,也向来是逃犯们躲藏的地方
孟武取出一本封面是白色的书递给陈桂林。
陈桂林看着封面上写着的‘新心灵社’四个大字,好奇地翻开书,看了一会儿都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陈桂林举着手好奇地问:“给我书干嘛?我又不爱看书。”
孟武却道:“翻到最后。”
陈桂林翻到书页最后,就见其上写着:“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舍弃贪、嗔、痴,来世再做新的人。”
“没什么不对呀?”
陈桂林话音刚落,孟武又从包中取出一封信,再度递给了陈桂林。
“张贵卿?”整个台北道上几乎没有不认识张贵卿的,陈桂林自然也不例外,不但他自己都是张贵卿的常客,甚至在去杀铁头之前,他已经联系过张贵卿,托她帮忙照顾自己奶奶。
“这封信怎么了?”
孟武指着信封的落款道:“这个叫杨淑珍的老人,是全台排名第一的通辑犯、绰号牛头的林禄和的母亲。”
“你说好端端的,一个住在高雄养老院、跟张贵卿无亲无故的老人家,为什么会给台北一个开地下诊所的医生写信?”
“你是说张贵卿给林禄和治过伤?这封信不是写给张贵卿的,是写给林禄和的?”
陈桂林立马猜到了原因。
孟武道:“十几年前,林禄和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张贵卿的地下诊所里,林禄和在那里给他在养老院的母亲写了封信,这就是他母亲的回信。”
陈桂林打开信,只见发黄的信纸上只写着短短四句话,正是那本《新心灵社》的书最后那页纸上的四句话。
陈桂林立马再度翻开‘新心灵社’,翻到最后一页,果然信纸上的内容和书上的一模一样。
“你看书的背面。”
陈桂林合上书,果然在书封背面右下角的落款之中,看到了一个地址。
澎湖县湖西乡澎十四乡道。
孟武再度开口:“这书是从杨淑珍那里拿到的。”
“你是说,这本书是林禄和寄给杨淑珍的,现在林禄和很有可能就在书上这个地址?”
“人不会凭空出现,同样不会凭空消失。”孟武道:“就算现在林禄和人不在澎湖,在那里也一定能够找到跟他有关的线索。”
说着孟武话音一转:“这个林禄和犯下五十多起枪击案,光是警察就杀了六个,狠辣程度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对你来说,算是个不小的挑战。”
“越有挑战性我才越兴奋。”陈桂林已经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
新心灵社,正好赶上午饭,陈桂林跟着扫地的长发男来到食堂,心灵社提供免费的斋饭,只要来的人都能吃。
第一次来的陈桂林自然也分到了一份,白粥、青菜、豆腐还有笋丝,味道寡淡,但陈桂林吃得很香,最近陈桂林练功练得几乎疯魔,饭量比以前大了一倍不止,这种清汤寡水的饭菜根本不顶饿,陈桂林吃了相当于其他人至少三倍的量。
午饭结束后,陈桂林跟着一众新心灵社的信众来到二楼大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正对着门口的巨大的画象。
画象上的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微微仰头笑着,笑容璨烂,可若仔细盯着那张画象看,就能发现,那笑容中透着几分诡异。
一半是笑脸,另一半却十分诡异。
“先生这边请!”长发男引着陈桂林来到大堂一角坐下,一众新心灵社的成员们整齐地盘膝坐在大堂中间。
那张巨大的画象底下,画象中的尊者此刻正坐在台上一张大号的圈椅上,身侧是个抱着吉他的年轻女人和几个抱着各式乐器的年轻男女。
陈桂林盯着那滔滔不绝正在演讲的尊者,目光却在扫视大堂内的一众信众。
“昨天我去菜市买菜,碰到一个阿婆,阿婆问我,她含辛茹苦一辈子,把几个孩子养大,个个都出人头地,可为什么临到老却还是孤身一人。”
我问阿婆,当初你孩子小的时候,你是希望他书念得好,上好的学校,念大学,甚至出国,盼着他出人头地,还是希望他只要认识字,以后留在自己身边。
阿婆说,她当然希望自己的孩子书念得好,进好的学校,考上大学,甚至出国深造。
这时候阿婆又问我:可为什么他们出人头地之后,一个个都不肯回来了。
我跟阿婆说:让他们出人头地是阿婆你的追求,可出人头地之后,他们选择留在大城市,甚至留在国外,也是他们的追求。
阿婆说:“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把他们留在身边,就算跟着她种地,至少不会饿死,还能陪着她。”
说着这里,那眼镜中年话音一转:“人就是这样,有了这个,又想要那个,就算得到了,还会有其他的追求,一辈子都不知道满足。”
“目的是人脑想出来的,必然是关于世俗之物,一味的追求世俗的向往,这是愚昧的事情。”
“贪、嗔、痴,是所有烦恼的根源,是浪费生命的毒害。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有追求,为什么一定要有目的?当我们回过头来仔细看就会发现,要是放下这些追求和目的,烦恼也就没有了,生命的意义不正是这样吗?”
话音刚落,尊者身后的女人拨动吉他,吉他声就象是约定好的信号,一众乐手纷纷演奏起来。
悠扬舒缓的乐曲缓缓响起,随着音节跳动,弹吉他的女人也唱起了歌,尊者起身和一众信徒握手致谢。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陈桂林忽然感到身体不适,五脏六腑就跟翻江倒海一样,不过片刻,就吐出一大滩夹杂着食物残渣的黑水,紧跟着人也晕了过去。
陈桂林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新心灵社医院的病房里了,只是身体虚弱,连站起来都难。
“我这不会是练功练的太过,伤到身体了吧?”
小说电视里常说的那些练功走火入魔的情形,跟陈桂林现在的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要是真的走火入魔,全身瘫痪,我还怎么继续除恶出名?”
就在陈桂林思绪乱飞,内心五味杂陈之际,那个尊者带着几个人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