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 第五十九章 开发出了无根生的隐藏属性

第五十九章 开发出了无根生的隐藏属性

书名: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作者:区区百万而已

字:

第五十九章 开发出了无根生的隐藏属性

无根生挠了挠头,那本就凌乱的头发被挠得更乱了,讪讪道:“道子,您说...这人吧,有时候挺奇怪的。”

离渊侧眸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却也没有打断。

无根生继续道:“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也听过不少事。”

“有些事吧,按理说该害怕的,可真正遇上了,反倒不害怕了。”

“有些事吧,按理说该高兴的,可真正遇上了,心里头却空落落的。”

“还有些人,明明素不相识,可一见之下,就觉得...觉得特别熟悉。”

“就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

“可仔细想,又想不起来。”

无根生说着,侧头看向离渊。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离渊脚步未停,只是淡淡道:“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无根生连忙摇头:“不是不是!这只是...这只是打个比方。”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无数个日夜的问题:“道子,我想问的是—

“一个人,若是不知道自己是谁,该往何处去,又该怎么办?”

离渊脚步微顿,侧眸看向无根生。

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异色。

无根生被这目光一看,心中莫名一紧,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从小就没有爹娘,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从哪里来。”

“收养我的那个冯老道说,他是在死人堆捡到我的,说象我这样一降生眼睛就滴溜溜乱转的婴儿委实不多见,于是便收养了我。”

“我于是便跟了那冯老道的俗家姓,又因我一对眼睛眼光十足,就给我起了个名叫做曜,就这么把我拉扯大了。”

“他教我识字,教我做人,教我能教的那些本事,可他从没告诉过我,我爹娘是谁,为什么要丢下我。”

“他说,知道了又能怎样?知道了也是一个人,不知道也是一个人,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可我...”

无根生握了握拳,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那么明亮的情绪:“可我不甘心。”

“我想知道,我是谁。”

“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世上。”

“我想知道,我该往哪里去,该做什么事,该活成什么样子。”

“可没有人能告诉我。”

“那些走南闯北的异人,有的本事很大,能呼风唤雨,能召雷驱邪,可我问他们这个问题,他们都笑我。”

“他们说,你这娃儿想那么多干嘛?活着就活着呗,有口饭吃就不错了,想什么我是谁、往哪儿去,那是吃饱了撑的。”

“可我不是吃饱了撑的。”

无根生抬起头,看向离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重新亮了起来:“我就是想知道。”

“就好象...就好象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心里头,催着我去找这个答案。”

“要是不找到,我这辈子,就白活了。”

无根生说完,静静地看着离渊。

等着这位传说中“生而知之”的道子,给他一个答案。

晨风拂过,吹起两人的衣角。

官道旁,田埂上载来几声蛙鸣,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

离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润平和,却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分量:“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无根生眼睛一亮。

离渊继续道:“古往今来,无数人问过这个问题。”

“我是谁,从何处来,往何处去。”

“有人问了一辈子,也没找到答案。”

“有人以为自己找到了,到头来却发现,那不过是自欺欺人。”

“也有人...”

他目光落在无根生身上:“在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便已经离答案不远了。”

无根生愣住了,他咀嚼着这句话,眼中光芒闪铄:“道子是说...问出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是答案的一部分?”

离渊微微颔首:“你方才说,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催着你去寻这个答案。”

“那东西,便是你的本心”。”

“本心者,与生俱来,不假外求。”

“你不知自己从何处来,不知自己该往何处去,但你的本心,却在催着你寻。

“这便是答案。”

“你不需要知道来处,因为来处已经不重要了。”

“你不需要知道去处,因为去处就在你脚下。”

“你只需要知道——

离渊看着无根生,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仿佛有光在流转:“你此刻站在这里,便是答案。”

无根生怔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些话,在他心中反复回响,如同一道道惊雷,劈开他心中那积郁多年的迷雾。

“你此刻站在这里,便是答案...”

他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然后—

无根生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方才的窘迫,不是方才的讪讪,而是一种—

仿佛终于看见光亮的笑。

“多谢道子!”

无根生对着离渊,深深一揖。

“道子之言,冯曜记住了。”

“往后的路,冯曜会自己走。”

“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变成什么样子”

“冯曜都会记得,此刻站在这里的感觉。”

离渊看着他,微微颔首。

没有再多说什么。

两人继续前行。

走出一段路,无根生忽然又开口了:“道子,您方才说,那东西叫本心”。”

“那...”

他侧头看向离渊,那双眼睛里满是好奇:“您的本心,是什么?”

这个问题一出,无根生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问得太唐突了,太冒昧了,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连忙摆手:“道子恕罪!在下不是有意探听!就是...就是一时嘴快...”

离渊却只是淡淡一笑。

“贫道的本心?”

他微微抬眸,望向远方。

那里,是北方。

那里,有大罗宫。

那里,有他十八年清修的岁月。

那里,也有—

那场即将降临、将焚尽一切的浩劫。

“贫道的本心...”

离渊收回目光,看向无根生。

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仿佛倒映着万古长夜。

“和你的,一样。”

无根生愣住了。

和我的...一样?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离渊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再解释,只是继续前行。

月白道袍在晨风中轻轻拂动。

身后,无根生连忙跟上。

但那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却不再看向离渊,而是望着前方的路。

路很长,晨光洒在上面,泛着淡淡的金色。

他方才问的那个问题——“您的本心,是什么”——

离渊道子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了“和你的,一样”。

这话他越琢磨越觉得深。

和我的,一样?

我的本心,是想要知道自己是谁,想要找到来处和去处。

那离渊道子的本心,难道也是这个?

可他是天生道子啊,生而知之,什么都知道,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来处和去处?

无根生想不明白。

但他没有再问。

因为他忽然觉得,有些问题,可能本来就没有答案。

或者说,答案不在问题里,而在——

走着走着,他忽然开口了:“道子,您方才说我那东西叫本心”。”

“那...本心会不会变?”

离渊脚步不停,淡淡道:“你觉得呢?”

无根生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不会。”

“要是会变,那变了之后的我,还是我吗?”

“可我又觉得...人总会变的。”

“小时候想的,和现在想的,就不一样。”

“那到底是本心变了,还是...”

无根生说着说着,自己把自己绕进去了。

离渊侧眸看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道。

“你这个问题,问得也很好。”

“本心,不会变。”

“但人对本心的“认识”,会变。”

“如同明月悬于天际,无论云遮雾绕,明月依旧是那轮明月。”

“可云散之后,人看见的明月,与云遮之时心中想象的明月,却未必相同。”

无根生若有所思:“所以...本心一直都在,只是我还没看清它?”

离渊微微颔首。

无根生又问:“那怎样才能看清?”

离渊脚步微顿,目光落在远方。

那里,是一处山岗,晨光从山岗后面通过来,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你方才说,你会记得此刻站在这里的感觉。”

“那便是看清的开始。”

“当你走的路足够多,见的人足够多,经历的事足够多”

“再回头看此刻,便会明白,原来答案一直都在。”

无根生咀嚼着这些话,眼中光芒越来越亮。

他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道子,您说您走过很多路吗?”

离渊微微摇头:“贫道下山不久。”

“哦...”无根生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合理。

这位道子生在大罗宫,长在大罗宫,十八年清修,自然是最近才下山入世的。

可他方才那一番话,那洞彻人心的目光,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气度一一点也不象刚下山的样子。

无根生挠了挠头,又问:“那道子下山,是要往哪里去?”

离渊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望着远方,望着那被晨光照亮的山岗,望着那渐次苏醒的大地。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是那般温润平和,却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分量:“往该去的地方。”

无根生一怔。

这个答案,和他方才那个“你此刻站在这里,便是答案”一样,听起来象什么都没说,可细想之下,又觉得什么都说尽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这位道子说话,从来不给答案。

他给的,是让你自己去找到答案的路。

无根生深吸一口气,对着离渊,郑重一揖:“多谢道子。”

“今日这番话,冯曜记下了。”

离渊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

两人继续前行。

走出一段路,无根生忽然又开口了,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踌躇:“道子...我还有个问题。”

离渊看他一眼。

无根生挠了挠头,讪道:“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

“您要是不想答,就当没听见。”

离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仿佛在说:问吧。

无根生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那个从刚才就一直盘旋在心头的问题:“道子方才说,您的本心,和我的,一样。”

“那...道子您,是不是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该往何处去?”

这话问出口,无根生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这是在问什么?在质疑天生道子吗?

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等着离渊的回答。

离渊没有生气。

甚至没有一丝不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根生,看着这个一身狼狈、满眼好奇的青年。

片刻后,他并未点头承认,亦

“贫道是谁,从何处来,往何处去”,“这些,贫道都知道。”

“可知道,不等于明白。”

“明白,不等于一—”

他目光落在无根生身上,那光芒愈发深邃:“活过。”

无根生咀嚼着这两个字:

活过。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明白这位道子方才说的“和你的,一样”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知道,而是—

同样在查找。

同样在走。

同样在—

活。

无根生忽然笑了。

那笑容,与他方才任何一次都不同。

那是一种—

仿佛终于找到同路人的笑。

“道子。”

他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郑重:“冯曜有个不情之请。”

离渊看着他。

无根生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冯曜想跟着道子走一段路。”

“不是要道子教我什么,也不是要道子给我什么。

“就是想...”

他顿了顿,似乎在查找最合适的词:“就是想,和道子这样的人,一起走一走。”

“看看道子眼中的风景,和冯曜眼中的,有什么不同。”

“看看道子走的这条路,和冯曜要走的,是不是同一条。”

无根生说完,静静地看着离渊。

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方才的忐忑,没有方才的窘迫,只有一种——

纯粹的期待。

离渊看着无根生。

看着这个未来的全性掌门。

看着这个此刻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看着他眼中那与生俱来的光芒。

良久。

离渊微微颔首:“随你。”

只有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落入无根生耳中,却如同春雷乍响。

他整个人都亮了。

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多谢道子!”

他大声道,又对着离渊深深一揖。

直起身后,无根生又恢复了那副挠头的模样,让讪道:“那...那道子,咱们往哪边走?”

离渊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前。

无根生连忙跟上,没走多久,忽然又开口了:“道子,您走路的方式,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离渊脚步不停,淡淡道:“哦?”

无根生挠了挠头,似乎在琢磨怎么形容:“一般人走路,是脚在走。”

“可您走路...象是整个天地都在托着您走。”

“每一步落下去,都特别稳,特别自然,就好象...”

他顿了顿,忽然一拍大腿:“就好象那地方本来就该有您一个脚印似的!”

说完,无根生自己先愣住了。

这形容,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离渊闻言,侧眸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这双眼睛,倒是会看。”

无根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头笑道:“我就是瞎看,瞎想。”

“从小就这样,看见什么都要琢磨琢磨。”

“那老头子说我是吃饱了撑的,可我觉得...要是不琢磨,那活着多没意思。”

离渊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向前走着。

无根生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比如看见一朵花,我就想,它为什么是红的,不是蓝的?”

“看见一只鸟,我就想,它为什么往那边飞,不往这边飞?”

“看见一个人,我就想,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为什么会笑,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生气?”

“可这些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我。”

“那老头子说,你这娃儿,问这些干什么?花就是花,鸟就是鸟,人就是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我就是想知道。”

他说着,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愈发灼灼:“就好象...这世上所有的事,背后都有个为什么”。”

“只要找到那个为什么”,就什么都明白了。”

离渊脚步微微一顿。

他侧眸看向无根生。

那双温润的眼眸里,此刻多了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异色。

“这双眼睛...”

他在心中默念。

果然,不是寻常人。

无根生被这目光一看,有些忐忑:“道子?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离渊微微摇头:“没有。”

“你方才说的那些,很好。”

无根生眼睛一亮:“真的?”

离渊没有再多言,只是继续前行。

无根生连忙跟上,那双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

走出一段路,他忽然又问:“道子,您说,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人,生来就是为了问“为什么”的?”

离渊脚步不停,淡淡道:“你觉得呢?”

无根生想了想,认真道:“我觉得有。

“我就是这种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