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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老天师相赠龙虎山镇山之宝

书名:一人之下:我体内有亿尊道教诸神 作者:区区百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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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老天师相赠龙虎山镇山之宝

离渊收回目光,那道“福生无量天尊”,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将满庭那凝滞的气氛轻轻化开。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陆老太爷,他缓缓起身,对着离渊深深一揖。

“离渊道子——”

陆老太爷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感激:

“老朽活了这大半辈子,今日能亲眼得见祖天师法相显化,此生无憾!无憾啊!”

“道子仙驾光临,实乃陆家三世修来的福分!”

他说着,眼框竟微微泛红,那浑浊的老泪在眼框中打转。

离渊微微侧身,不受他这全礼,单手立掌还了半礼,声音温润:

“陆老太爷言重了。”

“祖天师显化,非贫道之功,乃因今日盛会,群英汇萃,道气汇聚,自然感召而至。”

“贫道不过恰逢其会,略作引导而已。”

这话说得谦逊至极,将功劳归于“盛会”与“群英”,不着痕迹地抬高了在场所有人。

可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

什么“自然感召”,什么“恰逢其会”?

若无离渊,祖天师法相岂会凭空显化?

陆老太爷却不再多言,只是再次深深一揖,这才缓缓直起身,回到主座。

天师张静清此刻也已平复了心绪。

他看着离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敬畏依旧,却多了几分真正的亲近与感激。

他缓步走到离渊面前,同样深深一揖。

“离渊小友。”

“老道执掌天师府数十年,日夜焚香,晨昏叩拜,只求能感应祖天师万一。”

“今日得见祖天师法相显化,虽是借小友之手,却已足慰平生。”

“这份恩情,老道铭记于心,龙虎山上下,亦当铭记。”

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双手奉上。

那玉符通体青碧,约莫三寸见方,正面刻着一个古篆“正”字,背面则是繁复的云雷纹与符录痕迹。

“此乃龙虎山‘通真玉符’,历代天师贴身佩戴之物,可感应天地灵机,亦可抵御外邪侵袭。”

“老道愿以此符相赠,聊表寸心。”

“望小友莫要推辞。”

此言一出,满庭哗然。

“通真玉符”!

那可是龙虎山镇山之宝之一,历代天师贴身佩戴,从不外传!

天师竟以此相赠,这是何等的认可与感激!

离渊看着那枚玉符,微微摇头。

“天师厚意,贫道心领。”

“然此符乃天师府传承之物,贫道非天师府弟子,受之有愧。”

“况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玉符之上,眼中闪过一丝温润的光芒:

“贫道与天师、与龙虎山,本有同道之谊,何须外物为证?”

天师张静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却依旧坚持:

“小友若不收下,老道心中难安。”

离渊沉吟片刻,终于微微颔首:

“既如此,贫道便收下此符。”

“但他日若有机缘,当送还龙虎山,或赠予有缘之人。”

天师这才展颜一笑,将玉符郑重地交到离渊手中。

离渊接过,收入袖中,并未多看。

天师满意地点头,这才转身,回到席间。

张之维依旧站在庭院中央。

他看着师父与离渊的这番往来,看着那枚“通真玉符”落入离渊手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嫉妒,不是不甘。

而是一种——

仿佛看着一个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峰时,既敬畏又向往的情绪。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离渊师兄。”

离渊看向他。

张之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明亮的眼眸里,此刻没有跃跃欲试,没有想要挑战的锋芒,只有一种——

真正的求道者的虔诚。

“师弟想问——”

“师兄方才那一掌,是祖天师的道,还是师兄自己的道?”

这个问题一出,满庭再次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离渊。

是啊,方才那一掌,究竟是祖天师的道韵,还是离渊自己的修为?

若是祖天师的道韵,那便是借外物显化,虽惊世骇俗,却终究是“借”来的。

若是离渊自己的道——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位年轻道子的境界,已经达到了某种难以想象的高度。

离渊静静地看着张之维,看着那双灼灼的眼眸。

“之维师弟。”

他轻声开口,语气依旧是那般温润平和:

“你可知,为何贫道能请动祖天师道蕴?”

张之维摇头。

离渊继续道:

“因为祖天师的道,与贫道的道,本是一道。”

“或者说——”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

“古往今来,一切得道者,其道本一。”

“释迦拈花,迦叶微笑,此心印也。”

“老子西出函谷,关尹喜望见紫气东来,此心契也。”

“祖天师于鹤鸣山感太上亲授,得正一盟威秘箓,此心通也。”

“道无古今,法无彼此。”

“能契此心者,皆可感应。”

“能通此心者,皆可显化。”

“故而——”

他看向张之维,目光清澈如水:

“方才那一掌,既是祖天师的道,也是贫道的道。”

“因为祖天师所悟之道,与贫道所悟之道,本自相同。”

“皆从‘无’中来,终归‘无’中去。”

“皆以‘无心’应万物,以‘无为’化万法。”

“皆——本自具足,不假外求。”

张之维怔住了。

他咀嚼着这番话,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破土而出。

离渊看着他怔愣的模样,笑意更深了几分:

“之维师弟,你可知,你方才问的那个问题——”

“‘那是祖天师的道,还是师兄自己的道’——”

“这个问题本身,便已落了下乘。”

张之维浑身一震。

离渊继续道:

“因为你在问这个问题时,心中已有了分别。”

“分别祖天师与我,分别古与今,分别源与流。”

“有分别,便有隔阂。”

“有隔阂,便不能契。”

“不能契,便不能——”

他目光落在张之维那双明亮的眼眸上:

“显化。”

张之维如遭雷击,呆立原地。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与离渊之间,那道真正的鸿沟。

不是修为,不是境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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