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 第九十九章 东国十三年的结束,是谁将羽衣狐放我这了

第九十九章 东国十三年的结束,是谁将羽衣狐放我这了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字:

第九十九章 东国十三年的结束,是谁将羽衣狐放我这了

东国十三年的年夜前夕。

冬日的阳光薄薄地铺在日暮神社的院落里,将御神木上的霜花照得微微发亮。

犬夜叉坐在客厅,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偏过头,目光落在正在收拾碗碟的戈薇妈妈身上,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阿姨,要不要来我家参加年会?就在明天,挺热闹的。”

“不了,家里这边人也挺多的,就不给你添乱了。”

戈薇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回过头来朝他笑了笑。

“当然,要是戈薇想去的话,你带她去就好了。”

一旁的戈薇正趴在矮案上写着寒假作业,听到这话抬起头来,伸手指了指自己,“妈妈,大过年的我不在自己家,跑到他家去,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还没同意嫁给他啊!”

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早就没了头一个月那种炸毛似的抵触,倒更象是随口抱怨一句,带着点“你要重视我”的意思。

毕竟快一个月的时间下来,日暮家上下早已习惯了这位“天降未婚夫”的存在。

戈薇虽然嘴上还时不时要刺他两句,可被他带着在夜空中兜风的时候,抱怨也越来越少,反而常常不自觉地往他身边靠。

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碰上这般惊艳的少年,尽管尔会被对方气得跺脚,但是那俊俏的容颜、神奇的妖术、以及只有两个人的秘密一试问,哪个含春少女抵挡得了?

这可是融合了鬼火少年与黄毛,升华过后的超级白毛啊!

“早晚的事,提前习惯一下也不错。”戈薇妈妈闻言,倒是不以为意,一边将碟子叠好,一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也相信犬夜叉,不会去做坏事。”

“妈妈——!”

戈薇的脸腾地红了。

她不敢跟妈妈较劲,只能转头瞪向犬夜叉,象要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

可半步JC的她,再怎么使劲瞪也带不来多少压迫感,反倒衬得那双眼睛又亮又圆。

犬夜叉迎着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脸的淡定。

就象是吃准了对方似的。

“不去,我还要写作业!”

发现斗不过的戈薇,卷起桌上的课本,蹬蹬蹬地就往楼上跑去,木楼梯被她踩得咚咚响。

犬夜叉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阿姨,我去找下戈薇。”

这种反应,无疑是抹不开小脸,等着有人给出台阶下楼了。

戈薇妈妈摆摆手,“去吧,别让她一个人闷着。”

不久后,楼梯上载来轻轻的脚步声。

戈薇换上了一身翠色的和服,衣襟叠得齐整,腰带在后腰系成一朵端正的蝴蝶结。

长发被仔细拢起,鬓边别了一枚小巧的鲜花簪子。

她站在玄关处,低头扯了扯袖口,又抬眼看向犬夜叉,在等他开口说点什么。

后者相当干脆地夸赞了一声,引得戈薇轻轻地哼了哼。

“犬夜叉,不能过夜哦。”

戈薇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也没半分退让的意思。

“放心,十二点前会完完整整地把戈薇送回来。”

犬夜叉随即转过身,自然地牵住了戈薇的小手,在角落里流泪的戈薇爷爷的注视下,离开了家门,走在神社的长阶上。

“犬夜叉,我们这是要飞到哪里去?”戈薇仰起脸,语气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些许的紧张。

犬夜叉卖了一个关子,神秘笑道,“去另一个世界。

“————?”

戈薇的脚步顿住了。

这几天正沉迷于少女漫画、抱着各种梦幻剧情翻来复去读到深夜的小女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连串不妙的画面—私奔?殉情?还是那种————大人的世界?

她的脸色变了好几变,嘴巴张了张,声音小得象蚊子,“犬夜叉,我还是个孩子。”

犬夜叉愣了一下,抬头弹了一下对方的脑袋瓜子。

“想什么呢?”

他说着,另一只手拿出时渊之镜,细碎的光粒从镜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在两人面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门。

“跟我来,回家了。”犬夜叉合拢五指,牵着神色茫然又紧张的戈薇,踏入光门之中。

东国十三年的年宴,在琉璃神社的参道两侧铺展开来。

宴席看起来与往年没什么不同,长案沿参道两侧排开,杯盏碗碟整齐陈列。

蒸腾的热气裹着酒香与烤肉的焦香,被夜风一卷,便散入繁星初上的天穹之中。

只是参道两侧立着的身影,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

戈薇被犬夜叉牵着手,沿着石阶往上走,还没来得及适应脚下的石阶,视线就先被两侧那些身形各异的存在吸引住了。

左手边,一头身高接近八米的土蜘蛛正盘腿坐在地上,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

四只粗壮的手臂交叠在身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面具,面具透出的目光出奇地平和。

当初在京都之战里,为了验证风穴法师的实力,他直接就被风穴吞没,如今能够出来,也是多亏了东国的赤主。

即便骄傲张狂如土蜘蛛,也得承认两人之间实力的鸿沟。

而风穴这种轻易能够以弱胜强,有可能批量制造的大杀器,犬夜叉可是经过了深入研究。

风穴已经从弥勒父亲的手中移除,嫁接到了黑巫女的手中。

椿与犬夜叉一起,在空间结界与诅咒术的基础上,可是摸索出来了不少另外的功能。

同时,这份风穴诅咒,也是奈落不可复制的奇迹。

土蜘蛛身旁跪着一具巨大的骸骨,那是一同在风穴里的难兄难弟——荒骷髅。

它只有骨架子,身形却比土蜘蛛还要高出半个头。

首无的脑袋和脖颈分了家,头正悬浮在肩膀上方。

鸦天狗收起背后的漆黑羽翼,远远看见犬夜叉的身影,便微微欠下身;旁边还有一个给人不怒自威之感的小老头。

在他们身后,还有更多形态各异的妖怪,其中不乏俊男美女,甚至还能看到穿着狩衣的阴阳师与拿着锡杖的法师。

可无论是哪一种,当犬夜叉牵着少女沿着参道走来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侧身低下头去。

无一例外。

戈薇以为自己会感到害怕。

可那些妖怪低头让路时的姿态太过躬敬,让她的紧张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小小少女攥着犬夜叉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从百鬼千妖的身影上掠过,下意识地道。

“————好厉害啊。”

犬夜叉侧过头来,灯火与星光同时落在他微翘的嘴角上,“更厉害的在里面呢。”

戈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参道尽头,灯火更加密集的地方,本殿在夜色中浮现出来。

那里人影绰绰,酒香与笑声从敞开的大门间涌出来,里面皆是东国高层。

而一号世界分属东、西两地的奴良组与京都组,还没有步入其中的资格。

犬夜叉牵着戈薇,沿着参道最后的石阶步入本殿。

他跨过门坎,殿内原本错落的交谈声齐齐矮了下去。

数十道身影从席间站了起来一八部阎魔将、斗部诸猫、各妖族族长、琉璃神社的执殿巫女、善见京的几位重臣,以及那些在一年间立下功勋的新面孔。

“拜见赤主—!”

嗓音沉厚而齐整,象一面被同时敲响的鼓,馀音在殿梁间盘旋了片刻,才缓缓散去。

戈薇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得脚步一顿,攥紧了犬夜叉的手指,耳边听到了一句传音,“不用紧张,这是你的家。”

她抬眼望去殿内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两侧长案后都有着气势不凡的身影。

“恩,我知道。”

心中自有一股骄傲、仿佛天生适应大场面的戈薇挺起胸膛,跟着犬夜叉踏上地毯。

走上高台时,她的样貌让殿内不少人的目光微微一动。

她察觉到视线的变化,却不明白原因—直到她看见了站在高台一侧、正垂眸望来的巫女。

白衣绯袴,墨发如瀑,眉眼清冷,面容端庄。

那张脸与她有着惊人的相似,象是一面镜子被时光错开,映出了同一个人的两种年岁。

戈薇愣住了。

橘梗也在看她。

两道目光在半空中交会,象两片落在同一池水面的叶子,各自漾开一圈涟漪。

橘梗的视线从戈薇的面庞滑落到她与犬夜叉交握的手上,又抬起来,在犬夜叉的脸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

那一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晚点给我解释”六个字。

银发半妖若无其事地松开戈薇的手,朝橘梗的方向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将人送到了巫女身侧留下的空位上。

戈薇站在橘梗身边,觉得有些紧张,又觉得————亲近。

高台另一侧,结罗眯起了眼睛,眼神在戈薇与橘梗这两朵并蒂花之间来回游走了一圈,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

凌月仙姬看了看戈薇,又偏头看了一眼重新坐下、孤单影只的杀生丸,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早已习惯各种视线的犬夜叉,大步走向高台中央,从案上端起斟满的酒盏,转身面向殿内众人,将酒杯高高举起。

“诸位一””

“为我东国贺!”

殿内数十道身影,殿外成百上千,高空天幕上数以百万计的身影在这一刻同时举杯,酒液在灯火中荡开细碎的金光,倒映着天边亘古长存的明月。

东国十三年,就在被灯火、月光与千万道身影共同映亮的夜色中,落下了完美的终幕。

夜色已深,日暮神社的灯火只剩下玄关处一盏还亮着。

犬夜叉牵着戈薇,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还没来得及脱鞋,就看到客厅的门被拉开。

一直没睡的戈薇妈妈,披着一件薄外套走了出来。

她嗅到了犬夜叉身上扑来的酒味,有些生气起来,“你这孩子,到了喝酒的年龄吗?”

犬夜叉自知理亏,眼神飘向身旁的戈薇,朝小妮子递了一个“你帮我说两句”的眼神。

戈薇在玄关处换上室内的拖鞋,回头瞥了一眼银发半妖。

脑海里浮现起宴席上的一幕幕那些气质各异、容貌出众的女子,一个一个端着酒盏走近,笑着朝他举杯,有的还顺势在他身旁多站了片刻。

她那时端着果汁,就坐在席位上,看得清清楚楚。

“活该。”

想到这儿,戈薇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上了楼梯。

小女友生气,家里的女人估摸也在生气,岳母————

“,难搞啊!”

犬夜叉看着戈薇上了楼,戈薇妈妈说了一声“还看什么,赶紧跟我过来”,拉着他进入客厅,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杯醒酒茶,往他面前递了递。

“今天老爷子也喝了不少酒,这是醒酒茶,把它喝完。”

犬夜叉接过茶,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一脸苦瓜色。

戈薇妈妈在他对面坐下,一条一条地数落着“年纪轻轻不能贪杯”“喝酒对身体不好”“你是带戈薇出去,不能带她学坏”—语气温和,却带着让人无力反驳的绵密,像春天的细雨。

犬夜叉一句也没还嘴,老老实实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应一声“阿姨说得对”。

直到醒酒茶见了底,戈薇妈妈才停下话头,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他摆了摆手。

“行了,回去路上小心。”

“阿姨,晚安,过几天我再来找下戈薇。”

犬夜叉放下杯子,站起身,朝她欠了欠身,转身走出。

他没急着回东国,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亮着灯光的窗户上忽然缩下去的脑袋,发出了轻笑。

楼上,戈薇一骨碌缩到窗帘后面,背靠着墙壁,心脏跳得象打鼓,“被他看到了?!

“”

她懊恼地趴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最后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低喊。

“可恶————他一定会以为我喜欢他的!”

“可我、可我,好象真的————怎么办呀!”

声音在枕头里被压得模糊又委屈,带着只有这个年纪才有、像果子还没熟透时酸涩的甜。

小巧的脚丫在身后轻轻蹬了两下,象是在向谁表达不满。

犬夜叉回到琉璃神社时,本殿后院的灯火熄了大半,只剩下廊下几盏纸灯还亮着。

东国的官方跨年到了晚上十二点便会结束,剩下的聚会都是小团体各自组织。

今夜该抱着谁睡————嗯?这是什么东西?”

他沿着走廊走了几步,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交织着几种不同的气息,熟悉得让他步子一顿。

他走到那扇熟悉的纸门前,伸手轻轻一推,门纹丝不动。

指尖触及门框边缘时,一道透明的结界无声地亮了一瞬,象是一面薄而韧的水幕,将他的手指轻轻弹了回来。

犬夜叉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又抬眼望着那道一闪而没的结界光纹,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是吧,对我这么绝情?就不能对我有点信任吗?”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另外几个屋子,果不其然,家里的娇妻们已经联合在了一起,今夜都选择了打地铺睡在一起。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说好的封建社会呢?”

犬夜叉想起了其馀的女人,但还是没胆子顶风作案,丧气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他本以为会看见空荡荡的被褥和一片清冷的月色可视线落进去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住了。

被褥上跪坐着一道身影,在灯盏昏暗的光晕里轮廓分明。

黑色的长发顺滑地垂落至腰际,发量浓密,齐整的刘海下是一张冷白的面容。

眼型细长,瞳色深黑如墨。

她穿着长袖黑色水手服,领口系得端正,同色的百褶短裙在跪坐的姿势下铺展开来,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在裙摆边缘露出利落而纤细的线条。

整个人象一枚落在暗色衬布上的冷玉,神秘又冷艳,安静地跪坐在那里,象是等了他很久。

犬夜叉站在门口,将女人的娇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忽然想起了最近神神秘秘,说是要在新年上给自己送上礼物的黑巫女,心中一荡,反手合上了门。

这可不是他主动去找的,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是羽衣狐?”

半妖在她面前盘腿坐下,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间。

“准确来说,是融合了山吹乙女与羽衣狐的新妖怪。”

羽衣狐抬起眼来,黑色的瞳孔在灯影中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随即十指笔直地触碰到膝前的地面,腰身缓缓弯了下去,摆出了土下座的臣服姿态。

“椿大人说,将妾身献给大人当作新年礼物。”

犬夜叉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望着这副冷艳绝美的面庞,“你就不觉得气愤,甘愿如此?”

羽衣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眸中掠过一抹极淡的凄楚,却又被坚定压了下去,“过去的妾身做错了许多事,现在只想守护人与妖怪共同的世界。”

“要完成这件事,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成为您的女人。”

“就是说这是交易咯?”

犬夜叉拇指在她下颌边缘摩挲,“不过,我喜欢。”

他松开手,向后坐直了几分,目光落在她逐渐亮起的眼眸上,“那就拿出你身为女人的本事,尽情地取悦我吧。”

纯黑的美人,唇角勾起一抹荡人心魄的笑意,九条雪白的尾巴从身后卷起。

质疑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超越纣王。

真是美不胜收,流连忘返。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