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夜晚的大冒险,终得四魂之玉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第九十八章 夜晚的大冒险,终得四魂之玉
夜深人静。
日暮家的灯火大多数已经熄灭,只有廊下留了一盏夜灯,释放着微弱的光亮。
戈薇在被窝里,拿着手机等待了许久,觉得大家都应该休息了后,才掀开被子,赤足踩上冰凉的地板,踮着脚尖摸到壁橱前,小心翼翼地拉开柜门,从最深处翻出一个皱巴巴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露出一叠泛黄的符咒这是爷爷自称压在箱底多年、威力无穷,最后被更小一点的戈薇收起来,现在才想起来的“传家之宝”。
戈薇攥紧符咒,又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猫着腰,沿着走廊偷偷摸向客房的方向。
可恶的妖怪,看我今夜将你给退治了!”
她现在想明白了那些说变就变的头发、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怎么可能是人类?
爷爷也好,妈妈也好,一定都是被他的妖术给迷惑了!
戈薇停在客房的纸门前,将一张符咒捏在掌心,另一只手握住了门框边缘。
今夜,美少女日暮戈薇,就要拯救世界!”
戈薇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一种被使命感点燃的勇气。
然后她猛地拉开门,举着符咒大步跨了进去—
“妖怪!束手就擒吧!”
月光从开的纸门涌进来,照亮了空荡荡的客房。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连一丝压痕都没有,窗子半敞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将窗帘吹得轻轻晃动。
屋里一个人也没有。
戈薇举着符咒的手僵在半空中,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气势汹汹缓缓变成茫然。
“————?”
她咽了一口唾沫。
按照恐怖片里的定律,这时候一定会—
背后传来轻飘飘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
“是来找我吗?”
戈薇的脊背一僵,像被人从后颈浇了一盆冰水,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果然,完蛋了。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呼砰直跳的心跳声,双腿象是被冻在了原地,膝盖不争气地发软。
她僵着脖子,转过头去—
月光落在走廊上,将廊下那道身影笼进一层清冷的银辉里。
银白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眉目被月色洗得清冽而柔和,一双金眸映着星光,俊美得不似人间之物。
他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神态从容,象是早就知道她会摸过来,也象是等这一刻等了好久。
“你——!”
戈薇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犬夜叉已经迈步向前,弯下腰来,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不由分说地将她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戈薇的惊呼堵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冲出,犬夜叉脚尖在廊沿上轻轻一点,两人便一同掠出了窗外。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高处独有的凉意与空旷。
戈薇下意识地闭上眼,双手死死攥住他的领口,心脏在胸腔里擂得象要跳出来。
可预想中的坠落并没有发生一风从她耳畔呼啸而过,带着一种平稳而柔和的托举感。
她悄悄睁开了眼。
云在流动,月在头顶,下方的东京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缩小成一幅缀满灯火的微缩画轴。
而在他们脚下,一条通体流转着银白色光芒的云龙正蜿蜒舒展开来,鳞甲分明,长须飘拂,在月光中熠熠生辉。
戈薇张大了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有的惊叫、质问、愤怒,全都被眼前这一幕碾成了细碎的惊叹,散落在夜风里。
她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明月,又低头看着脚下那座灯火璀灿的城市,过了好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敢置信地说了一句,“————骗人的吧。”
“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哦。”犬夜叉抬手一挥,一道透明的复合结界便从身周铺展开来,将夜风与寒意隔绝在外。
他盘腿坐下来,姿态随意,将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香软小女生,轻轻拢进了怀里。
戈薇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触碰到他浴袍下温热的胸膛时,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挣开,可云龙适时地一侧身,她重心不稳,反倒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了些。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犬夜叉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听不出是真心提醒还是故意逗她。
戈薇抿着嘴,本来想说“你少骗人,都是你弄得鬼”,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她发现自己好象————也不是很想挣开。
夜风被结界滤去了寒意,只留下拂面时那股微凉的触感。
脚下是东京的夜景,万家灯火如碎金般铺展到天际尽头。
高楼与街巷被光点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轮廓。
整座城市在月色与灯火的交织中象一幅缓缓流动的画卷。
戈薇不自觉地张大了嘴,眼睛亮晶晶的,目光追随着那些从地面升起的、一簇簇细小如萤火的光点,又顺着街道的脉络一路流向远方。
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自己生活的城市。
“————好厉害。”
犬夜叉低头看了她一眼,将环在她腰侧的手臂收拢了些许。
云龙在月色中继续向前游去,载着两个人,掠过一条又一条被灯火点亮的天际线。
穿过东京上空连绵的灯火,从高楼林立的都心一路向西。
脚下的城市在视野中流淌一横滨港口的吊塔象一列列静默的巨人,灯光在漆黑的水面上碎成粼粼的金斑。
再往西,名古屋的街巷铺展开来,霓虹与民居的暖光交织成一片温和的光晕。
京都的夜空下,古寺的屋檐在月色中勾勒出沉寂的剪影,灯火稀疏了许多,却自有一种沉淀了千年的静美。
大坂的灯火则热烈得多,象一片被点燃的平原,光点密密麻麻地铺向天际线的尽头。
戈薇一路都没合过嘴。
她的眼睛追着那些从脚下掠过的城市、山川与河流,每一处新的风景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轻轻的惊叹。
犬夜叉偶尔会低头看她一眼,看她被月光映衬亮的小脸,发现她眼底的光比脚下的万家灯火还要亮上几分。
云龙越过濑户内海时,海面在夜色中泛着暗沉的银灰色,偶尔有渡轮的灯光缓缓划过,象一枚被海面托起的星子。
再往东折返时,天色已经开始变了—远方的天际线从深蓝的边缘透出一线浅浅的鱼肚白。
当他们抵达富士山的上空时,东方的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橘粉色。
云龙停在了半空中,不再向前,象是有灵性一般安静地悬浮着,长须在晨风中微微摆动。
戈薇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越过云龙的脊背,望向远方那一道正在缓缓铺开的晨光。
山巅的积雪被朝阳映成浅金色,云海在山腰翻涌如浪。
整片天地象是刚从夜色中苏醒过来,正一寸一寸地亮起来。
她安静了很久。
直到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柔和的暖色,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象是把所有惊叹,都化作了这一声白雾般的叹息。
犬夜叉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站起身来,朝她伸出手,“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戈薇抬头看着他。
晨光落在他银白的长发上,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那双金眸被朝阳映得温暖而明亮。
她看着看着,心里某个角落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随即又赶紧把那点松动按回去,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
“不要以为带我逛了一圈东瀛,我就会原谅你了。”
犬夜叉弯着嘴角,宠溺道,“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戈薇轻哼了一声,下巴微扬,象是在做最后的表态,然后还是把手放了进去。
犬夜叉合拢五指,轻轻握了一下,随即脚尖一点,两人的身形便腾空而起,从云龙的脊背落入晨风之中,朝着远处被初阳镀亮的神社方向掠去。
等他们落回日暮神社的院落时,戈薇已经睡着了。
头歪在犬夜叉的肩窝里,呼吸均匀绵长,额前的碎发被晨露微微沾湿,脸颊还带着一夜兴奋过后残留的薄红。
半妖低头看了她片刻,没有叫醒,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然后轻巧地从二楼的窗户跃进她的房间。
犬夜叉将戈薇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看了一眼桌上的日历,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伸手拿着闹钟,调好时间。
下一秒,铃声响起。
戈薇猛地睁开眼,瞳孔还没完全聚焦,就看见床边那道银白的身影正举着闹钟,嘴角噙着再熟悉不过、让人牙痒的笑意。
“犬夜—叉!”
她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声音里带着被吵醒后的沙哑与炸毛,“今天是周日啊”
“我讨厌你——!”
戈薇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翻过身去,只留给床边的犬夜叉一个蜷起来、气鼓鼓的后脑勺。
“戈薇,下次再见了。”
犬夜叉将枕头放回床尾,又看了一眼把自己裹成寿司卷的小身影,转身出了门。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刚拐过转角,就看见小老弟,正趴在走廊拐角处探头探脑。
日暮草太穿着睡衣,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怀里还抱着一只玩偶,正望着他。
犬夜叉对草太招了招手,后者也没怯生,啪嗒啪嗒跑过来。
“走,一起去吃早点。”
厨房里,戈薇妈妈端上了早餐热腾腾的米饭、味噌汤、烤鱼,还有一小碟渍菜。
犬夜叉在桌前坐下,道了一声谢,便不客气地端起碗来。
吃完最后一口,他搁下筷子,抬起头来,“阿姨,谢谢招待。我这几天还有事要忙,过几日再来看您。”
戈薇妈妈正在收拾灶台,闻言回过头来,“恩,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别饿着自己。
“放心。”
犬夜叉站起身来,朝厨房外走了两步,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楼梯口属于少女的闺房。
他收回目光,迈步走出了日暮神社,走在东京的街道上。
首相官邸内,犬夜叉穿过走廊,几道值守的身影没能反应过来,便被震碎心脏软软倒地。
这个世界相当于末法时代,各类妖怪消亡的消亡,沉睡的沉睡,超凡倒是不用过多担心。
但现实客观存在的治安,以及人类这个物种的多样性,总会导致各种乱七八糟的意外。
一会儿工夫后,犬夜叉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玉”,询问了一些事情过后,他又出现在几处东京的深宅大院之内。
华族、财阀,有资格影响这个国家的势力,无不跪俯于地。
在真正超凡的面前,这些人类就跟蚂蚁没有丝毫的区别。
权势、财富、人脉,那些在世间被奉为圭桌的东西,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层被风一吹就散的薄灰罢了。
如果不是又香又软的少女让他收敛一点力道,犬夜叉觉得自己最后会走上杀生丸前期的路。
视万物为尘埃。
“————力量与心性,是该好好把握一下平衡了。”
犬夜叉靠坐在华族宅邸深处的廊檐下,手中捏着一卷刚整理出来的势力花名册,目光落在其中一行细小的标注上。
雪之下。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议员家族,混迹于地方政治与商圈的夹缝之中。
既非显贵,亦非豪强,在花名册上占的位置不过寥寥几笔。
可偏偏是这不起眼的三个字,让犬夜叉眉梢挑起。
“————呵,这个世界,倒是值得多走一走。”
他伸了个懒腰,“不过事情办完,该回去一趟了。”
等犬夜叉回到鸣动之釜旁时,午后的日光正从天边落下,将深沉的炉壁照得微微发亮。
他抬手按上炉缘,感受着地脉之力在其中平稳流转。
一切正常?
犬夜叉转身,就看见橘梗正站在几步之外。
双臂抱在胸前,白衣绯袴的衣摆被山风拂动。
清丽的面容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眉目间却笼着一层薄薄的冷意,目光落在他身上,象是在等他主动交代什么。
他不用猜也知道神久夜的事,怕是被巫女发现了。
按橘梗的性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半会遇见自己后,冷淡地丢下一句“你自己心里有数”,然后转身就走。
可偏偏她找来了。
这副不冷不热、等他开口的姿态,才最令犬夜叉心里发毛。
大概是神久夜有些得意忘形了,下次得好好收拾一顿。
犬夜叉念头转得飞快,在橘梗的嘴唇刚刚微微张开一线时,他抬手探入怀间,取出一样东西,朝她递了过去。
那是一枚通体浑圆的宝玉,在日光中泛着温润而纯净的光泽,光芒沿着珠面缓缓流转。
橘梗的目光落在那枚宝玉上,张开的唇顿住了。
她微微偏了一下头,象是不太确定自己看到的东西,细长的眉梢轻轻抬了起来,眸子里的冷意被一抹真切的惊讶取代,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四魂之玉?”
“你是怎么找到的?”
从小老婆身上摸来的。”
这句实话从心里过了一遍,犬夜叉神色一正,严肃道。
“我通过时渊之镜,发现了属于我们未来的异时空里,四魂之玉携带了你的部分灵魂,转世成了一位少女。”
“转世?少女?”
橘梗的眉头蹙起,目光从四魂之玉上抬起,钉在犬夜叉脸上,象是在辨认他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那你没将那少女带回来?”
“人家在那边有家庭,我干嘛做那种事。”
犬夜叉耸了耸肩,顺手将四魂之玉往怀里一塞,“四魂之玉我还有用,就不给你了。
“”
橘梗看了他一眼,没有伸手去要,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她对四魂之玉向来没什么执念,当年守着它不过是职责所在,如今那层枷锁已经卸下,她更不愿意再沾手那东西。
“拿着别做坏事就行。”
她说完这句话,随即话锋一转,语气象是一层薄薄的水面结了冰,声音清冷冷地落下来。
“你将神久夜交给了我,那我能不能管她?”
犬夜叉本能地察觉到了那股凉意,腰杆挺直了些,回答得又快又利落,“能,当然能!”
“那就好。”
橘梗淡淡道了一声,放下了手臂,犬夜叉见状,哪里还等得了第二句话。
他三两步走上前,手臂一展,便将巫女拢进了怀里。
这是跟戈薇不一样的触感。
苗条的身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柔软且丰满。
橘梗身形微微前倾,面颊粘贴他温热的胸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头顶落下一串问话。
“喝完酒后有没有好好吃饭?神社那边有发生什么事吗?大母回去了吗?对了,什么时候我们一起泡个温泉——”
他问得又快又密。
橘梗被他搂在怀里,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不动了,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半张清冷的面容,“————你话怎么这么多。”
她低声说着,语气里听不出几分是真嫌弃,却也没有推开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
橘梗整理了下语言,才慢慢开口,将事一件件地说给他听。
凌月仙姬在神社安顿下来了,挑了后院一间朝南的屋子。
说到最后,橘梗的声音低了下去,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眼波流转之间,犬夜叉低头下去。
谁能对着这样的巫女,两眼空空,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