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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被带走的神久夜,正宫的手段

书名:综漫:不一样的犬夜叉 作者:二号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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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被带走的神久夜,正宫的手段

宫内烛火通明,一道身影端坐于高台之上,垂落的衣摆沿着玉阶铺展成深紫色的静湖,如同一株在冰封中依然盛放的夜昙。

其人头戴扇形发饰,黑白相间的念珠沿着脖颈垂落,乌黑的长发从肩背处倾泻。

五官标致而清丽,眉形细长,眼尾微挑,唇色浅淡,像高山上的白莲一冷艳且高贵。

可此刻,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正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愤慨。

“没有生命之镜,没有天之羽衣,还被人生生打破封印,毫无回转之馀地可恨啊!”

“没想到奈落被抓走后,我也将落得此等下场。”

神久夜神色阴沉。

她回想着当初封印自己的风穴法师与奈落的纠葛,以及听到奈落被豹猫堵住,最后被抓到罗生京,现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出意外,凯觎过自己肉身的奈落,已经死透了。

那时候神久夜还想等等,观察几年看看,漫长的寿命让她不急于破封而出。

没想到豹猫现在打上门,而自己连一件趁手的宝器都没有,想要对抗外面的大冰猫————

“要放弃这具肉身,以灵魂的姿态逃跑吗?”

身为能吞噬其他妖怪以此获取力量的特殊妖怪,神久夜吞噬了天女,继承了她的一切。

现在骤然要放弃天女不老不死的力量,心中根本就舍不得。

忽然间,森冷的寒意靠近了,薄冰蔓延上宫门的玉阶。

此时此刻,外面的八岐大蛇已经不再咆哮,只有靴底踏过覆霜玉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传来,象是主人走向自己的庭院。

身负灵装的冬岚,从门外的月光与寒气中迈步走进来。

她双手抱臂,在殿中央站定,微抬的眸子落在蓦然起身的神久夜身上,直截了当地开口。

“你就是此地的主人?”

“正是,吾乃神久夜,天宫的公主!”

神久夜吐出一口气,正要询问来意,就被冬岚抬手打断。

“废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家神主要见你,跟我走一趟吧。”

神久夜垂眸看着飒爽而霸道的冬岚,眼帘微微抬起,眸光压得极低,压抑着怒气。

“阁下如此无礼,就不担心你家神主是来请我的吗?”

这话让本欲直接冰封对方,然后打包带走的冬岚挑了眉。

她回想着任务一犬夜叉还真没说对方是不是敌人,只是要求解封梦幻城,带走天宫公主。

春岚与夏岚,这时也带着几名豹猫族人鱼贯而入,听到了神久夜清冷的喝问。

春岚不由抬头,望着台上的天女妖怪,脚步顿了一下,小巧的嘴巴下意识地道,”

,这女人还真是漂亮。”

夏岚跟在后面,想到好色成性的犬夜叉,张嘴嘀咕道。

“说不定神主大人,是真的让我们来请她的呢?”

“我们要不要客气一点?”

春岚闻言,猫尾猛地绷直了一瞬,随即又垂落下来。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又上下打量下神久夜,不服输道,“客气什么?”

“我春岚就比她差吗?”

身后的豹猫中便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被旁边的人用骼膊肘顶了一下,连忙闭上嘴。

夏岚没有接春岚的话茬,只是歪着头盯着神久夜,随即转向春岚,耸了耸肩。

“————这完全比不了嘛。”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春岚气得跳了起来,“夏岚,我不跟你玩了!”

“为什么呀?”

夏岚不解,“不仅是你跟我,就连大姐都比————”

一道冰冷的视线令火猫打了个寒颤,吵吵嚷嚷的大殿立即在冬岚的视线下安静了下来。

感觉自己就象猴子,被人随意点评的神久夜也压下了火气。

“请跟我来。”

面对冬岚再次的邀约,神久夜迎着对方不容拒绝的眼神,迈开了步子,沿着玉阶走下。

一阵迷人香风扑面而来。

三头女豹猫,情不自禁地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层次的压力。

琉璃神社的居室里,橘梗站在镜子前,手中拈着一件羽衣。

天之羽衣。

那是从某个贵族手中带回来的物件之一,质地轻如云絮。

她将羽衣披上肩头,衣料顺着肩颈的弧度滑落,在双手与腰际,轻轻飘动着。

犬夜叉盘腿坐着,双手抱臂,细细看着穿着羽衣的巫女。

“穿在你身上不好看,轻飘飘的,压不住你的气韵。”

橘梗瞥了犬夜叉一眼,薄唇抿了抿—狗子这样说,不就代表着她不够仙气飘逸么。

但犬夜叉是何许人也,早就是情场老油条了,话锋转得毫不生硬,“不过嘛,要是巫女小姐今晚只穿羽衣睡觉的话————”

“嘿嘿。”

未尽之言里那份意味,令橘梗面上的清冷顿时破碎,偏头瞪他一眼,“下流!”

她嘴上一边骂着,手上一边将羽衣从肩上取下,仔细叠好,收入属于内衣的抽屉之中。

这让男人眼前一亮,视线与抬眸的巫女对视起来,后者清冷的面颊上浮现娇艳的绯色0

显然,知根知底的两人,想到同一个地方去了。

另一边的矮案前,枫正盘腿坐着,膝上横着一面黄盘圆镜。

她将镜面翻转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去,随即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犬夜叉身上。

“犬夜叉,你不是说神久夜被封印在生命之镜里的么?”

“怎么在富士山那边会爆发能量波动,出现梦幻城?”

富士山距琉璃神社不过百馀里,犬夜叉以地脉之力投影出那边的动静,从八岐大蛇的咆哮到神久夜跟随冬岚离开,往神社返程时,才关闭了画面。

“就由我来回答吧。”

为了不继续瞎想,橘梗替犬夜叉接过了话头,娓娓道来。

“那面镜子只是一个媒介,并不是真正的封印之地。”

“真正的封印地是富士五湖—镜子是锁,湖是门。

“解封的宝物投入湖中,门便开了。”

“原来如此。”

枫微微点头,而又看向了犬夜叉,眼尾微扬,“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神久夜?”

她意有所指道,“这样一个绝世美人,我都感觉杀了有点可惜啊,是不是呀,犬夜叉?”

“哼,让他自己做决定。”

橘梗听到这话,就有些不开心,起身拉着妹妹就要离开。

犬夜叉反应极快,一个飞扑过去,毫无形象地抱住两姐妹的小腿,左手扣住橘梗的脚踝,右手揽住枫的膝弯。

他嘴里还不忘嚷嚷着。

“说好了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的,怎么有事就走人呢?”

“放开。”

橘梗提了提脚,发现挣脱不了后,从上而下,相当嫌弃地看着犬夜叉,“你妻妾成群,谁知道你心里跟谁同心。”

犬夜叉立即将求助的目光望向枫,枫低头对上他的视线,给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在“排外”这件事上,姐妹俩的立场可谓铁板一块。

即便是犬夜叉交到她们手中,来自蓬莱岛的巫女奏姬,橘梗与枫也反复斟酌了许久,迟迟未能决定是否当真将其复活。

防火防盗防闺蜜。

斗智斗勇斗小三。

保卫家宅!

要不是确定了犬夜叉对萝莉真没兴趣,橘梗都想再建一座神社学堂,专门安置小巫女了。

犬夜叉见好言相劝无用,眼珠子一转,干脆耍起无赖,手脚并用,连扒巫女裤子这种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

姐妹两人终究招架不住,耳根泛红,双双蹲下身来,怒视着狗子那张得意洋洋的面孔。

“卑鄙!”

“无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冷中带恼,一个羞中带愤,却都掩不住眼底那点被搅乱了的涟漪。

“多谢赞美。”

犬夜叉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月光落下,将他投下的阴影笼住巫女姐妹蜷坐的身影。

给人的感觉,就象是邪恶反派在逼良为娼。

“不过说正经的—神久夜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一手阴阳术出神入化、实力非凡,东国目前还没有这样的人物。”

在原剧情里,披着天之羽衣、手持生命之镜的完全体神久夜,甚至能在梦幻城中施展停滞时间的逆天法术。

时间不出,空间为王。

这种超规格的力量,若非他提前截走了羽衣与镜面,冬岚此行能否顺利,还真是未知之数。

在橘梗“你看,他果然暴露了本性”的眼神下,犬夜叉毫不心虚,坦然承接她的目光。

“而要让这样的人归心,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跟她亲密起来,使其娇羞,征服身心。

“”

枫听得直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还真是将开后宫的理由,说的如此光明正大。”

“我的身上挑着天下,就算只是X欲,也不是寻常家事。”

犬夜叉说的在情在理。

橘梗想要反驳却找不到反驳点,只能憋闷地扭过头,留给他一道修长清冷的侧影。

犬夜叉见状,顺势蹲下身来,凑到橘梗耳边。

“我知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所以神久夜就先交给你了,毕竟你才是正宫嘛。”

他的目光落在橘梗渐渐泛红的耳坠上,忍不住轻轻咬了上去,一声细软的嘤咛从巫女唇间溢出,像夜风里被揉碎的花瓣。

犬夜叉嘴角微弯,低声续道,“斗部就跟一件灵装奖励好了,我现在去西国走走,处理一下那边的地脉歇了十来天,也该干点正事了。”

临起身前,他也没厚此薄彼,转过身来,将同样的一套话附在枫的耳边说了一遍。

枫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垂着眼睫,只轻轻“恩”了一声。

犬夜叉这才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月色之中。

姐妹两人坐在原地,面上的红潮尚未褪尽。

橘梗偏头看了枫一眼,枫也恰好抬眸—两道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瞬,齐齐轻啐一口,象是要将方才的羞恼一并吐出去。

“这个混帐。”

“就是。”

两人嘴上数落着,起身后,不约而同地走向神社本殿。

月光将她们的身影拉成长长两道,并肩而行,象两面被同一阵风吹动的旗帜。

算算时间,一路飞行的斗部众猫与神久夜,差不多该到了。

本殿内烛火摇曳,橘梗与枫并肩坐在上首,白衣绯袴在灯火映照下洁净如新。

象两株并生于月色下的寒梅,一株清冽,一株温润。

冬岚领着春岚、夏岚、秋岚步入,在阶下站定,躬身行礼。

神久夜立于队列之末,身姿笔直,垂着眼帘,看不出神情。

橘梗微微颔首,目光从冬岚面上扫过,语气温和。

“此行辛苦你们了。梦幻城的封印非同小可,能如此干脆利落地破开,豹猫一族的实力,确实令人刮目相看。”

枫接过话头,“灵装的奖励,已由神主在神社备好。”

“冬岚,你带着族人随我来便是,不必在此耽搁。”

冬岚眸中亮光一闪,压住喜色,“多谢两位巫女大人。”

她转过身,朝春岚等人一挥手,脚步轻快,跟在枫的身后。

春岚出了本殿大门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神久夜,被冬岚一把拽住后颈,拖着走了。

夏岚则咧着嘴,凑到春岚耳边不知说了句什么,换来一记肘击,几道身影在月下渐行渐远,喧嚷也随之消散。

橘梗站起身,朝神久夜言道,声音里明显没有了面对仂部众猫时的温和。

“你随我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神久夜,此时应了一声,跟在橘梗身后,沿着回廊向后院走去。

月色铺满青石小径,两侧矮竹被夜风拂动,簌簌作响。

神久夜扫过橘梗的背影,又移向侧前方一那里是后亍的厢房,她能感受到那两股熟悉的气息生命之镜、天之羽衣。

它们就在那个方向,象两颗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明珠,安静地等待着被重新仕起。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神久夜指尖微蜷,被长袖复盖住的手掌缓缓握紧。

她的视线落回橘梗的背心,这道纤细的身影在月光下,正毫无设防地走着,连脚步的节奏,都从容得令人不快,仿佛她神久夜就是毫无分量的透明人。

胜利者的傲慢么?呵,只要拿下她————

神久夜垂下眼帘,唇角弯了一下,又迅速压平,眼底掠过一丝清冷的寒光。

只要拿下这个地位极高的巫女,我就可以夺回一切。镜与羽衣、梦幻城全都会回到我手中,然后丑宰这个世界!

世亍幽幽,月色明亮,竹影在地面上轻轻晃动,一切都安静得象一池即将结冰的水面。

天女妖怪的指尖在袖中掐出一道暗诀,灵力无声汇聚于掌心,凝成一枚暗紫色符印。

符印边缘流转着幽微的光芒,象一条盘踞在指缝间的毒蛇,悄然探出獠牙。

一步。

两步。

神久夜手腕一翻,符印脱手而出无声、无息、无形,象一缕夜风从竹梢间滑落,笔直地朝橘梗后颈命门袭去。

这巫女,不过如此。”

她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可就在符印即将触及橘梗肌肤的前一瞬,巫女停下了脚步。

橘梗随意回眸一瞥。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略翦水秋瞳平淡如初,毫无波动。

就是这淡丕的一眼,让神久夜精致的面庞骤然凝固。

她感觉自己的符印,象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壁,连一声脆响都未能发出,便从中央寸寸崩裂,化作飞散的碎光。

紧接着,一股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从正前方涌来。

磅礴、无形、无可抗拒,像自山巅倾泻而下的洪流,毫无怜悯地撞在她胸腹之间。

身体就象断了线的纸鸢一般,被那股力量高高抛起,倒飞过世亍上方的月光与竹影,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然后—

“扑通——!”

水花冲天而起,在月色下炸开漫天碎银,如同一朵骤然绽放的昙花,又簌簌落回池面,荡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水池中央,神久夜半身没在水中,衣衫永透。

墨色长发凌乱地贴在面颊与颈侧,水珠沿着下颌滑落。

剧痛如藤蔓般从胸腹向四肢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刺扯着断裂般的钝痛。

她垂在水下的指尖微微发颤,却咬着牙没有呻吟出声。

她绑难地仰起头,望向回廊下那道白衣绯袴的身影,目光里除了未散的痛楚之外,还翻涌着难以置信的茫然象是至今仍未丞明白,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瞥,究竟是如何将自己姿飞的。

“这是什么力量?”

“随便杀死你的力量。”

橘梗注视着曲线玲胧的神久夜,收回目光,继续坛步向前走去,声音轻描淡写,象在叮嘱一位走错路的客人。

“快点跟上来,要不然,就不只是落入水池这么简单了。”

神久夜咬着下唇,从水池翻出,灭漉漉的足音在青石板上,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水痕。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回廊折入一道不起眼的侧径。

巫女的脚步在石阶尽头顿了一下,随即抬手向前虚按。

空气在她指尖泛起一圈极淡的波纹,随即一扇无形的门扉向两侧滑开,露出其后与世亍截然不同的景致。

一条窄长的石板甬道,两侧石壁上嵌着暗色的铜灯,灯火在无风的甬道中纹丝不动。

结界?”

后面竟然有妖气传来。这个巫女到底丞要干嘛?

神久夜默不作声地跨过结界。

波纹在她身后合拢,象一面被重新拉起的帷幕,将世院里的虫鸣与竹声一并隔绝在外。

甬道不长,不过十馀步。

尽头处是一扇素净的木门,门框无饰,门板无纹,只在正中嵌着一枚圆形的铜质手环。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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